風波平蕩,秦虎交出兵權,三皇子也被禁足宮中,秦書寶認為這是皆大歡喜的結果。爺爺年歲大了,手中握有兵權,實則是勞心勞力,此番交出部分兵權,不得不說是有些卸擔子的感覺。
至於三皇子趙闊,秦書寶倒是不怎麼擔心,即如他不敢一刀捅死他,趙闊也不敢真弄死秦書寶,不過以後還是免不了磕磕絆絆的糾纏,可自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書寶也沒有整日防賊的耐心,只要趙闊敢真動手,他也敢舍了一條命。
秦蘇自從被救回府,自然對墨香親近的不行,秦書寶也樂得看見,不做畫蛇添足的事情,讓她們幾女自己去相處。
說起秦蘇的處境,倒是有幾分好笑,她不像小妾,更像一個貼身丫鬟,每日清晨必然起床親自為秦書寶做吃食,秦書寶換下的衣物都由她和墨香幾人一同涮洗,素毫很喜歡這個新來的姐姐,端硯安然偷懶,紙鳶倒是依舊不冷不熱。
秦書寶對於這點著實是喜歡,讓他有種‘家’的溫馨。
李羽也偷偷摸摸的來過一次,而且是喬裝而來,對秦書寶表示萬分膜拜後,又快速離去,在府中逗留時間不足半刻。對此秦書寶好笑又無奈,畢竟不是誰都敢同三皇子為敵的。
不過讓李羽化身成一個賣十幾斤柴火的樵夫,秦書寶真是服了那個出主意的人!
晚春入夏,一池的荷花粉嫩惹人,綠葉連碧,再也不見錦鯉成團,綠葉下突然激起一絲漣漪,一抹豔麗遊走,自又成另一番景色。
秦書寶斜靠涼亭,衣袍垂地,染溼一角,赤足上撩,放浪形骸,口中叼著一朵荷花花苞,細哼著小曲,好不自在。
趙猛從外頭走來,將秦書寶所要的圖章料子放到石桌上,安靜的站在一旁。
妹妹跟隨秦書寶,趙猛也沒有怎麼囂張跋扈,也沒有憑藉身份欺壓過任何人,依舊持續著老樣子,這點倒是讓秦書寶有些意外。
圖章料子都是黃田壽山石,溫潤的厲害,雖沒有一兩黃田一兩金的說法,但價格也不菲,黃橙橙的四方章上雕著瑞獸鈕,不刻一字也覺得享受。
天子沒有霸道的獨喜黃色,不然這等神品,也不可能落到秦書寶手中,至於為什麼要這些圖章料子,秦書寶只是覺得無聊罷了。
“少爺,沒事的話,我就去找我家妹子說兩句。”
秦書寶點頭讓趙猛離去,他還是沒有挪動身子,有些失神的望著水中游動的墨白花紋的錦鯉。
“噠噠。。。”
輕柔的腳步聲驚醒秦書寶,墨香見秦書寶抬頭看向自己,立馬加快手中速度,抱起那些圖章料子,不敢直視秦書寶,有幾分慌亂的說:“少爺,我幫你收起來。”
秦書寶輕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說離開的墨香,自從被他救回來後,秦書寶就感覺墨香總有些怪怪的,不是行為上,是感覺上,可秦書寶又說不出具體地方。
將手中花苞砸進池中,嚇走那尾正張嘴吐氣的墨白錦鯉,秦書寶赤足著地,肩上掛著墨色長靴,不羈的走出涼亭。
夜漸深,齊平苑中也只餘星燈三四盞。
端硯嘿嘿的對秦書寶一笑,麻利的走下樓,秦書寶有些摸不著頭腦,可紙鳶卻在他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冷哼一聲,讓秦書寶更加一頭霧水。
“夫君,早些歇息吧!”秦蘇笑著對秦書寶道別,臨別時卻看向墨香。
只留下墨香,秦書寶好像找到點頭緒,翹著腿問道:“這是唱哪出?她們怎麼把你給留下了?”
“我,我,我。。。。”
兩人獨處,墨香不安緊張,心中早已做出的決定也變得有些動搖起來,被秦書寶一問,墨香羞急欲哭,怎麼都回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無形的壓力讓墨香承受不住,讓本來安靜站著的墨香捂面逃跑,秦書寶見狀,拉住墨香的手,他很好奇這丫頭到底做了什麼樣的決定。
“還沒有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怎麼可能讓你跑呢?”
秦書寶這樣一說,墨香莫名其妙的大哭起來,雙手死死抱住秦書寶,把頭緊緊貼在秦書寶胸口。
感受到胸口處的溼意,秦書寶默然,口中幹苦,張口無言,連續吐息三次,右手攀上墨香後腦,無言。
心,卻越近!
小半柱香的時間,墨香終於停住哭聲,抬起淚痕交錯的臉,語氣堅定的說:“少爺,奴婢想把身子交給少爺。”
心中有所猜想,可看到聽到後,秦書寶全身還是一暖,撫摸著粘稠的臉蛋,婉言說道:“墨香,你沒必要這樣,我要你身子自然是要你心甘情願的,不是這種。”
墨香使勁搖頭,盪開臉上那隻比女人還修長的手,第一次反抗,第一次違抗,高聲說:“不!我是心甘情願的,我就想把身子交給少爺。墨香不求什麼,只是想把身子交給少爺!要是有下次,墨香會守住自己,會先去死,不會讓少爺犯險。”
秦書寶吐出一口濁氣,緊緊擁住墨香,想把這個傻傻的女人鑲進身體中。
聲音微變,氣息微重,秦書寶俯身在墨香耳畔說:“絕對沒有下次!我也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傷!”聲音不大,卻是對墨香的承諾,也是秦書寶對自己定下的規矩。
墨香雙眼淌淚,臉上卻是幸福的笑,笑的如夏花,璀璨一世。
細說幾句情話,墨香讓秦書寶上床休息,秦書寶卻故意調笑的說:“給我脫衣。”
本是平常事,墨香卻覺羞愧難當,全身泛紅如番茄,可還是慢慢替秦書寶寬衣,不過雙手不能自控的微微發抖。
一襲白色裹衣貼身而穿,墨香不敢再脫,秦書寶也沒有為難她,笑著說:“墨香,過來,我為你寬衣。”
墨香臉面紅光如火碳,微微發亮,一步挪三步,咬著牙站到秦書寶面前。
手指一碰到衣裳布紐,墨香便向後倒退一步,讓秦書寶一雙手懸空,秦書寶邪邪一笑,拉過墨香,張口吻住墨香嬌嫩嘴脣,霸道的侵入。
墨香本能的閉緊貝齒,倒在秦書寶懷中如同繃緊的弓弦,秦書寶用牙齒輕咬住墨香下脣,看著緊閉著眼,一臉‘心驚肉跳’模樣的墨香,秦書寶輕輕敲了敲她的頭。
墨香睜開眼睛,復而緊閉,不敢同秦書寶直視,正當秦書寶準備鬆開還沒準備好的墨香時,墨香輕柔睜開眼睛,眼神中全是‘請君憐惜’。
舌尖一空,落入一個溼潤的空腔中,一條舌頭笨拙的碰觸秦書寶的舌尖,秦書寶款款一笑,侵略如火,懷中嬌軀也漸漸軟糯。
墨香面頰如積水,容光煥發,眼中水波輕蕩,比端硯那妮子還勾人,秦書寶暗歎一聲,雙手隔衣握住一對不大不小的乳鴿,墨香嬌嗔一聲,頭微偏,一縷青絲覆面。
揉動幾下,墨香不停的扭動身子,秦書寶嗤嗤幾聲,手腳麻利的開解墨香衣裳。
鵝黃罩衫褪移,乳白盡顯,肩頭渾圓如意,鎖骨微現,細聞竟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衣裳褪移一半,紅色肚兜遮擋乳鴿,側面卻隱約若現一道弧,肚兜上繡有鴛鴦戲水,富貴牡丹,做工巧思,不比丹青大家差。
女工都是墨香自己繡制,秦書寶覆手到墨香肚子上,掌下細紋摩擦滑如緞錦的肌膚,惹得墨香一陣討饒,秦書寶嬉笑離手,卻突入後背,扯開墨香肚兜解釦。
掛著肚兜的墨香雙手緊扣,不讓其落下,眼神討饒的望著秦書寶,秦書寶不管,丟開手中外裳,自顧自的解開身上裹衣,露出微見肌肉的胸膛,橫抱起墨香,吹滅燈火。
夜靜,待夜盡!
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