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名,二十二名,反覆**與被**,可悲的說!兄弟們給點力道啊!直接捅上去啊!
永樂大街上的羅府,門前石獅豎立,朱門上釘著一百零八顆銅釘,兩名青壯門衛把守門口,兵部侍郎門第榮耀不凡。
穿過幾道朱門,院牆,直入內院,一園名沁芳,正是羅素所居之地,面積之大,蓋過其兄羅明所居。
園中燈籠明豔,侍女提壺倒酒,伺候坐在涼亭中的兩名年少俊彥,笑顏如花,卻不得涼亭中一名少年的歡喜。
“我說羅素,你對我板著臉,你還讓我怎麼吃?”
臉上某些區域有些新嫩皮肉的羅素,陰狠的一握拳,說:“我這樣子,你能讓我高興起來?”
面色依舊枯黃蠟白的萬權望著羅素有些坍塌折斷的鼻樑,也不再言語,斷骨之痛,確實難以忘懷。
不過聽說是被秦書寶打斷的,萬權還是不敢太相信。
見到萬權對自家的婢女動手動腳,羅素揮手喝退所有婢女,被萬權輕薄的婢女見到主子如此,俏臉通紅,芳心暗許,對以往羅素種種言傳動搖幾分。
“唉,無趣啊!羅素,你這是打擾我的好事啊!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萬權說是這般說,卻沒有挪動屁股的跡象,羅素用筷子敲了敲瓷碟,說道:“邊吃邊說。”
兩人淺酌小飲,酒過三巡,羅素突然說:“我要狠狠教訓秦書寶一頓,要打斷他一隻手。”
萬權沒有搭腔,自顧自的飲酒,羅素撇眼,不屑的問道:“莫非你怕了?”
“怕?我會怕一個任人欺凌的傢伙?”萬權有意無意的看著羅素說,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那為何你不敢同我一起教訓他?”
萬權看著被仇恨衝昏頭腦的羅素,輕聲道:“你打了小的,老的你怎麼處理?”
“秦虎何時管過秦書寶?”羅素反問道。
“確實,秦虎是不太管秦書寶,但你要把人孫子手打斷,人家就算再不心疼孫子,也不會這樣善罷甘休。難道你也要自斷一手賠罪?”
“哼!想的美!小輩的事情,他們那一輩也不可能太多的插手吧?不然落得一個欺負幼小的罪名,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萬權想了下,也有幾分贊同的點頭,羅素見到萬權點頭,打蛇上棍的問道:“你是願意同我一起對付秦書寶了?”
“我何時說過要同你一起對付秦書寶?”
羅素嘴角冷笑連連,自從被秦書寶羞辱一番後,整個人都變得陰沉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被秦書寶搶了一個清倌人,設計陷害秦書寶,讓那小子身體虛軟,差點連科舉都不能參加,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往外一捅,你覺得秦書寶會怎麼樣?”
萬權眼神發冷,緊緊盯著羅素,羅素絲毫不讓的看著他。
“你想怎麼樣?”
萬權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軟了下來。
“和我一起對付秦書寶。”
“一個廢物,需要拉我下水嗎?”萬權不太想摻合這攤渾水,面對羅素咄咄逼人的態勢,也只是虛與委蛇。
羅素冷哼一聲,不願解釋,但不想一人扛,只得說:“對付秦書寶一人,我一個人便可,但是面對老的,我需要一個盟友。”
“拖我下水,就是想讓兩家的老子去應付秦虎?羅素,你這算盤是不是打的太好了?”
萬權冷笑一聲,接著說:“就算我同你聯手,我能夠得到什麼?或者說我家能夠得到什麼?”
“盟友!”羅素很肯定的說,工部和兵部結成一線,對兩家人來說,無疑是一塊香餑餑。
“盟友?”萬權冷笑更盛,指著桌上的菜餚說:“你我兩家的結盟,如同桌上的菜餚,看著可口,吃著也爽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只要把這件事向秦虎稟報一聲,投一張名帖,我就能得到一碗魚刺,雖然少,卻比桌上的菜餚昂貴的多。孰輕孰重,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從長遠來說,投靠軍神,比和兵部結盟更加有益,即便時間不長。
誰都懂宦海的沉浮,攀上一顆穩固的大樹,比找一片萌陰更有利。
“你敢?”羅素臉色猙獰,半撐在桌子上,隨時準備暴起傷人。
“當獲得的利益大於給予時,我又有什麼不敢的呢?不過,我不喜歡秦書寶,也沒有興趣參與你的計劃,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
萬權表明了態度,他相信羅素會權衡利弊。
“難道你不想對付秦書寶?”羅素還是不願死心。
萬權端著酒杯喝了一口,他覺得此刻的羅素很可憐也很可悲。“對付秦書寶,隨便找個人罩上麻袋毒打一頓便好,既不會惹禍上身,又痛快,何必要自己親自動手呢?”
“當時他給我的羞辱,我一定要親自找回來。”羅素眼中充滿仇恨,被以往死死欺負的傢伙打臉,這可不是什麼能夠放下的事情了。
“隨便你,不過不要找我就行了。我和他的怨恨,我自然會找回來。”
“下藥嗎?”
被人揭老底的萬權冷著臉,不悅的問道:“你想怎麼樣?”
“一起動手!”
“哼哼。。。”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沉默下來,各自喝酒。
酒壺見底,萬權開口道:“別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傢伙傷了兄弟感情。”
羅素閉眼,沉下心來,道:“行,喝酒。”
喚來婢女,取來一壺酒,兩人開始暖場,不再提舊事。
紈絝子弟耳濡目染,將官場上的一套學的七八分,入宦海自然比常人來的順手。
“嚴公子最近很少出現了,他在忙什麼?”
秦虎這顆大樹,非武將難以攀附,但是嚴律這顆大樹,卻是讓人眼紅。
“跟隨嚴相學習為官之道,我也很少看見他了。”萬權把聽到的訊息跟羅素說明。
相對羅素來說,他對巴結嚴慶之要少幾分慾望,畢竟他那有膽無勇的性格也不可能得到嚴慶之的重用。
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他萬權是什麼貨色,他心中比誰都清楚,所以也只想混個富貴百年就好。
“你說要是嚴公子同我一起對付秦書寶,我的勝算會有多少?”
萬權有些悲憫的看了羅素一眼,嘆息道:“嚴相和秦虎乃是當朝重臣,大梁的頂梁,明暗都不可能鬧僵,若是你二人聯手,秦書寶便是變成廢人,你也不會死,但是你拿什麼好處去打動嚴公子呢?”
羅素若有所思的沉思起來,萬權心中暗道:“失控的人,真可怕。”
即便羅素真的能夠打動嚴慶之,即使設計把秦書寶弄成廢人,但他能夠逃過去?嚴慶之有嚴律看護,最慘也不會缺胳膊少腿,可禍水東引,他羅家有什麼底蘊去承受秦虎的怒火?
株連九族?
太輕!
秦書寶真廢了,萬權可以猜想,這汴梁絕對會被幾十萬大軍血洗,而且身處深宮的那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後雷霆收取兵權。
想到可怕處,萬權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他害怕他是那條被殃及的魚。
怕羅素真會死硬拉他下水,萬權不願多逗留,起身告辭。
羅素相送到門口,臉上帶著幾分愧疚的說:“萬權,嚇到你了,不過放心,我不會再拉你下水了。”
萬權心中暗道:“希望不會。”
“我只是過來喝酒的,至於其他事情,我想我醉了,沒有聽到半點。”
“我好像也醉了,那個長腿婢女就送給你了。”
“呵呵。。”萬權對著羅素挑了挑眉頭,卻之不恭的說:“那我就謝過羅爺的好意了。”
兩人分別。
萬權坐在馬車上,吐出一口酒氣,罵道:“傻樣!”
羅素轉身進門,臉上虛偽的表情卸下,冷聲道:“無膽鼠輩!”
望著黑漆漆的夜空,星空連線,在他眼中竟形成秦書寶的模樣,指甲刺入掌心,羅素低聲道:“秦書寶,我要讓你明白什麼叫斷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