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期最後一個星期,讓它完美的死在首頁新書榜上吧!
強勢異常的威勢,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卻不經意間整合了人心,無人再敢小窺鄭田這個上任不到一天的城門領,至於那幾個紈絝子弟領完十軍棍後,癱軟如泥,直到他家人過來接時都沒有醒過來。
鄭田簡短的訓導過後,便定下以後的規矩,遣散眾人。
秦書寶脫掉身上讓他不舒服的衣物,換上錦衣華服才感覺通體順暢,趙猛有些擔憂的替秦書寶揉捏著脖子,想說話又怕秦書寶責怪。
“叫人過來接我。”
趙猛應了一聲,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看著秦書寶梗著脖子說:“三爺,以後打人送死的活,由小的們去就行了,您就到後面看著吧。”
微微閉眼一笑,趙猛無奈的退出房間。
秦虎身上刀傷縱橫,絲毫不比鄭田差,不學屠龍術,亦有屠龍膽!
揮退趙猛,秦書寶慢悠悠的走進秦府,手捏脖子的樣子,哪裡有富家公子重風流的樣子?就這番一路走回齊平苑,引得無數下人回眸細看。
“端硯,過來,幫我捏捏脖子,酸死了。”
“奴家現在沒空,你找墨香姐姐吧!”一聲含糊的應答讓秦書寶一陣火大,這丫頭又在偷吃東西了。
秦書寶還沒有走進房門,墨香就飄然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薄怒,見到秦書寶立馬換了笑顏,接過秦書寶手中的東西,很好奇的看著古怪的秦書寶。
橫趴到美人靠上,秦書寶指了指脖頸,墨香一看之下,淚水便湧出眼眶,素手有些顫抖,指尖輕飄飄的撫過,生怕力道用大了。
“好癢!”被鄭田的手刀擊中,脖頸部位腫脹起來,讓面板更加**起來。
沒有聽到迴應聲,秦書寶起身扭頭,看到梨花帶雨的墨香,有些無奈的嘆道:“只是被人打了一下而已,有必要這般掉淚嗎?”
墨香深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止住哭泣,哽咽道:“奴婢心疼!”
秦書寶擦掉墨香臉上的淚水,停住心中的暖暖,快速準確的在墨香臉上親啄一下,拍著她屁股說:“心疼就給本少爺去拿藥酒。”
臉紅心跳,羞憤難當,心疼難掩,不知所措。。。。
喜歡,討厭,悲傷,心疼。。。。
各種表情在墨香臉上表現出來,短短几息間,秦書寶已經不知感受到了多少種,不過看墨香要哭不哭,悲喜交加的表情,讓他很享受。
看到秦書寶臉上的笑意,墨香便故意板著臉離開,不過眼中的淚水依然不斷。
“怎麼搞的?”
清冷的聲音,讓秦書寶微微支起身子,眼都沒睜,笑著問:“這算你在關心本少爺嗎?”
沒有回答,只有走動的腳步聲,和預想的一樣。紙鳶可不是墨香那種心疼人到骨子裡的性格。
略帶涼意的手指觸碰到面板,秦書寶猛的睜開眼睛,想起身卻被一句清冷的話給壓了回去。
“躺好。”
秦書寶嘿嘿一笑,雙手疊加,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而紙鳶則一絲不苟的替他按壓,手法嫻熟,略微偏重,卻有助於活血散瘀。
微微的痛感,讓秦書寶腦海中閃過斷斷續續的片段,依舊是這清冷的女子素手活血,帶著藥味的烈酒被她揉熱,仔仔細細,同時伴隨著他殺豬般的慘叫,女子額頭汗珠如豆,不管不顧,待上完藥後,青絲貼頰,幽然離去,好似一朵幽谷玉蘭,只聞花香。
墨香捧著藥酒過來,看到已經睡著的秦書寶,輕輕對紙鳶使了一個眼神,紙鳶不理會,只是伸手向墨香索要藥酒。
接二連三的被人氣,墨香放下藥酒便跑了出去,跑到池子前,望著池中游拽的錦鯉,生氣帶淚並伴有哭腔的罵道:“一個個都不省心,讓人怎麼管?都不知道心疼少爺。”
指尖指著池中一尾肥碩錦鯉和一尾青魚零零散散的罵了會,猛想起秦書寶脖子上的傷,立馬往回跑。
紙鳶捧著藥酒出門,見到墨香便說:“他睡覺了。”
看著被汗水浸溼衣領的紙鳶,墨香便覺得剛才莫名其妙的置氣有些可笑,心中有這想法,再看紙鳶時,就有些無地自容起來。
紙鳶眼睛從墨香臉上移開,眼珠看向別處,淡然的說:“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
翌日。
天剛放亮,秦書寶猛的掀開被子,嚇得素毫一屁股坐到地上,接著以更快的速度跳進秦書寶懷裡,眼中血絲配合著驚恐的表情,搭配的恰到好處。
看到還沒有透亮的天色,秦書寶頹廢的拍了拍額頭,這種讓人緊張的感覺,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少爺,怎麼了?素毫在呢。”
明明聲音帶著顫音,卻裝成無所謂的樣子,秦書寶用額頭輕輕頂了下素毫的頭,說:“少爺怕去城防衛營地被打軍棍,剛剛被嚇醒了。”
“少爺什麼時辰去,素毫提前一炷香叫醒少爺。”沒有鬼怪,沒有賊人,素毫的語氣明顯放輕鬆了很多,不過說這話的時候,連打了兩個哈欠。
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的時間能夠梳洗好?能夠趕過去?
鬆開秦書寶後,素毫站在床前用手揉著眼睛,想驅散睏意,秦書寶看著一陣心疼,輕輕拍了拍素毫的頭,說:“上來睡吧!至於什麼時候去報道,等睡好了再說。”
素毫聽到這話,頓時瞠目結舌,整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宛如石化一般。
“少。。。少。。。少。。。爺,我。。。。我。。。。我。。。”
秦書寶費勁的聽著,可怎麼都等不到一句完整的話,素毫也著急,乾脆放棄說話,用手猛指自己。兩人啞語一番,秦書寶終於明白素毫想表達什麼意思。
“咚!”
素毫捂著頭,低頭望著地,雙腳輕輕踢鞋,準備爬上床。
“我還不到十三歲,但虛歲已經十五,應該可以生孩子了吧!既然少爺想要,我就給少爺吧!”素毫心中如是想到,不過心底有種不知名的傷感。
“亂想什麼呢?你墨香姐姐和端硯姐姐都沒有被我吃掉,你個小丫頭就開始亂想了?是不是想讓少爺現在把你吃掉呢?”
“啊!?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的。啊不!是的。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素毫小丫頭被秦書寶一句話整的邏輯混亂起來,秦書寶捏住素毫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睡吧!”
不知為何,素毫就點了頭,有些膽怯的縮排被子,暖暖的溫度,讓她臉色發燙,一股男子氣息鑽進她鼻子,羞的她用被子死死捂住臉,寧願捂死也不願露臉。
替素毫蓋好被子,秦書寶輕輕攬住素毫,攬住的瞬間,秦書寶便感覺素毫的身子僵硬如鐵,嗤嗤一笑,說:“當我是你哥哥,現在給我安心點睡覺。”
倦意襲來,秦書寶沉沉睡去,素毫卻沒有半分睏意,直到聽到秦書寶均勻的呼吸聲後,才漸漸把身子放鬆下來,腹部那團熱火,想想就讓人羞愧,更不要提去觸碰了。
想到羞人的事情,素毫就拽緊棉被,把頭死死埋進去,如此反覆,直到睏意湧潮堅持不住。
鼓足勇氣,貼到秦書寶懷中,體會他有力的心跳聲,周身的溫暖,讓素毫近乎夢喃的道:“這樣感覺好舒服哦!”
梳洗時,秦書寶透過銅鏡看身後,嘴角露笑,墨香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白眼。
“昨天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快說啊!你想急死我嗎?”
“趕緊啊!你個死丫頭,你不要一個勁的臉紅啊!”
面對臉色赤紅的素毫,紙鳶也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死死追問,一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決不罷休的模樣,和她清冷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