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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青簪-----第二章 冷袖悽衫因何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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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冷袖悽衫因何舞

第二章冷袖悽衫因何舞

再也沒了華麗的車架,司馬家的眾人都是心情沉重。帝王皆是喜怒無常,今日抄了司馬家,明日又不知會不會抄了納蘭家,所幸納蘭家還有些財力,納蘭雲瑤也是識時務的人,知道這時候不該再出什麼風頭,手上的生意該散的也就散了吧,斂些財務便要帶著司馬沐風和納蘭修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過日子。

正坐上粗糙的車架準備悄然離開,不知何處出來三五人,將車架攔了下來。司馬沐風一皺眉,朝母親和外公點了點頭,獨自走下了車架,朝攔路的幾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眼前五個中年漢子竟是都一身素裝,腰間繫著白色的腰帶,看的司馬沐風心中一凜。其中一人,還算是有些禮貌,恭恭敬敬的朝司馬沐風一禮,道:“司馬先生,請你隨我走一趟吧。”原本今日司馬家的離去是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也不知這幾個人是怎麼知道自己行蹤的,還恰到時機的將自己將要啟程的車架攔了下來。不過看這幾人的神色舉止,似是沒有要對自己為難的意思。微微皺了皺眉,司馬沐風往前走了幾步,示意說話的那人帶路。

那人臉色一喜,單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便領著司馬沐風朝街邊小巷走去。路上司馬沐風做了很多猜想,猜想要見自己的是誰?是王公貴族?還是?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饒了幾條街,等著自己的,竟是喬月唸的爺爺喬老丈。

老人家也是一身素裝,夠摟著背,想來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喬老丈的身後,另站著十數人,細細一看,竟是有些眼熟,不是原先司馬家的家丁又是誰?司馬沐風眼中一熱,知道了這些人的心意,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道了聲:“各位……”

依稀已經有人開始在後面喊了“少爺,少爺”。喬老丈上前了幾步,一把拉住司馬沐風,開口便說:“恩公不必離開,老丈這喬宅可不在皇帝老兒抄家的範圍內,老丈這宅子太大,老丈一人住又覺得冷清,恩公帶著家人大可在老丈的宅子裡住下的。”先前司馬家對他喬家的恩情他是一刻都沒有忘記,所以口中才一直稱呼司馬家的人為恩公,一直都未變更過。

司馬沐風心中感動,可是留下又怕會連累到這些人,當下心中就已有去意。眾人見他久久不語,皆是多番挽留,竟是有人拜倒在地。司馬長風雖是殺氣極重之人,可是心地卻是出奇的善良,其實司馬家的家丁,那個不是生事悲慘,皆是受了司馬家恩情的。不止是司馬長風,就是司馬家的幾位少爺,也是一向隨和,除了三少爺要頑皮驕橫一些,其餘的二位少爺皆是宅心仁厚的人。如今司馬家支離破碎,老爺和大少爺都走了,三少爺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二少爺和夫人,大家都覺得是自己報恩的時候到了,這才都積聚在喬老丈家,思量著要挽留恩公住下。

世間之事本就如此,很多人可以共富貴,卻不能同受苦,真正到了落魄之時,才能看出人心的善惡。司馬沐風已經是被眼前的這些人勸的說不出話了,也只能暫且答應住下,原本司馬沐風便是在此地出生,那麼多年的故鄉,又怎麼能說走就走的。再者此處離京都離關外較近,還能關注些鮮卑動向,如今雖說司馬家已被出去將軍一職,不過司馬沐風的拳拳報國之心卻從未止過。

這下他也不再推脫了,只是轉身原

路回去,要將母親外公接來。

回到車架前,納蘭雲瑤早就探著身子等了良久,見司馬沐風這時才回來,有些焦急擔心的問道:“風兒怎麼了,去了這麼久才回來,擔心死我了。”雖說納蘭雲瑤不是矯情之人,不過司馬沐雪的失蹤,司馬沐城的去世,她都未曾做出太大的反應,而獨獨對離開了片刻的二兒子司馬沐風如此擔心,至此,她對司馬沐風的喜愛已經顯露無疑了。從前她對司馬沐雪疼愛有加,而一直冷落了司馬沐風,不是因為她不喜歡司馬沐風,而是她知道自己幼子的嫉妒心重,害怕自己若是處處疼著司馬沐風,司馬沐雪會對自己的二哥下手,不過如今倒好,或許除了丈夫的逝世,其實其餘之事,納蘭雲瑤也沒有過多的憂傷吧。

司馬沐風見母親擔心,有些過意不去,隨即笑道:“孩兒的錯,讓母親擔心了。”再看納蘭雲瑤的眼中,又哪裡有半分責怪的意思。司馬沐風接著說道:“母親,或許我們不必遠走了。”

納蘭雲瑤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望著他。司馬沐風高興的道:“母親請上車,孩兒領路便是。”納蘭雲瑤也沒多問,帶著疑問便鑽入了車架,接著便感覺馬車緩緩前行起來。過了不多功夫,車架就停了下來,就聽外頭喊道:“母親,外公。”納蘭雲瑤知道是到了司馬沐風口中的目的地了,這才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納蘭修,攙扶過他,掀開布簾便要下車去。這才下了車架,就見眼前總有二十幾人,異口同聲道:“老太爺,夫人,二少爺!”

納蘭雲瑤和納蘭修顯然是被這陣勢嚇了一跳,抬頭望去,才見到門楣上大匾上寫著金燦燦的“喬宅”二字。納蘭雲瑤心中釋然。

中原的落寞,草原的歡騰,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也使喬月唸的心,沉到了最底。曾經蘇格月爾燦對自己說“要吃飽了,才有力氣等到那個人來救自己。”可是現在呢?自己還有什麼值得活下去的勇氣?那個人離開了,那麼自己又該身歸何處呢?

喬月唸的心中很是矛盾,望著天中靜靜的月,便落下淚來。她想爺爺了,那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家,他還好麼。遠處的篝火異常的美豔,成片的人都在圍著篝火歌舞。嗯,是的,草原人每日皆是這麼開懷的。漸漸的喬月念也迷失了自我了麼?到底什麼是對,什麼又是錯呢?有些人為了錢財,有些人為了權勢,可是這些人臨死之時,能帶走的又是什麼呢?望著遠處滿臉歡笑的牧民,他們有錯麼?為什麼要戰爭?為什麼又要打仗呢?喬月念想的頭都痛了。

喬月念已經知道了一切,知道了姬長鳴口中說的那些關於司馬沐雪的事一件都沒有胡編亂造,知道了司馬沐城是死在這個自己記憶中天真頑皮的三弟手中。原先那個羞澀的男生,那個明明害怕,卻要擋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的男生,難道這些也都是假的麼?如今的沉著冷靜,運籌帷幄的司馬小將軍,又有幾分當初的影子呢?

“姐姐,來一起跳舞吧!”耳邊又傳來了蘇格月爾燦的聲音,語氣中有些擔心,又有些試探的意思。是啊,已經過去十幾日了,在這十幾日裡,喬月念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笑過一次,整日裡只是暗自發呆,偶爾進食,也是少的可憐。不知心中是在想些什麼,喬月念彷彿覺得這個身子不是自己的了,木訥的扭過頭去,望著眼前可愛的女孩。“姐

姐?一起來跳支舞吧,姐姐跳舞一定很好看的。”那個女孩見喬月念表情木訥,有些擔心,不過似是鼓起了勇氣又再問了一遍。

“嗯——”喬月唸的聲音有些沙啞,不過小爾燦還是聽出了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但跟多的是高興,小爾燦一把抓住了喬月唸的手,將她拉了起來,帶到了人群中。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冷了下來,目光沒有了方才的炙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今晚的篝火是那麼的豔麗,那麼的炙熱,可是喬月念卻渾身打了個冷顫,微微低垂著眼瞼,喬月唸的心思也不知飄到了何處。

“姐姐——”耳邊又傳來了小公主的聲音,將喬月唸的心思又拉了回來。望著眼前滿臉通紅的小女孩,喬月念竟是溫柔的笑了。周圍牧民的神色終是有了些變化。

草原上的牧民們各個都是歌舞的能手,方才眾人舞的高興,卻在半當中出了個這樣的事,不過這個女子是公主帶來的,雖說她是中原人,但是大王說她是公主的侍女,那便是了。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等著站在篝火中的這個女子出醜。小爾燦見喬月念竟然笑了,也是開心至極,竟是在一邊手舞足蹈起來,來回飛舞的長裙似是又將眾人的**帶了回來。篝火便的眾人望著這稚嫩卻歡快的舞步,樂聲又響了起來。

“哈哈哈,大王,你家小公主可真是人中之鳳啊!”遠遠的,赤奴和正與手下的將士們在痛飲,見自家的小公主翩翩起舞,眾將不禁朝自己的大王拍起馬屁來。赤奴和也是高興之極,溫柔的看著遠處起舞的自己的女兒,豪爽的端起大碗,道了一聲“哈哈,喝”,便一口將碗中的烈酒喝了個透幹。

似是被小爾燦帶動了起來,喬月念長長舒了一口氣,也不知怎麼的,也許是長時間的沒有動了,也許是對心中事物的渴望與嚮往。不知不覺的,喬月念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說也奇怪,舞者一般都能隨著樂律的快慢而改變自己的舞步,而這時卻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篝火邊奏樂的牧民們,竟是著了魔一般的隨著喬月念溫柔的舞步,不知不覺的放慢了原先歡快的曲律。小爾燦也覺得有些不對了,原本自己還跳的挺歡快的,沒想到曲子旋律突然就放慢了,害得自己亂了腳步跳不下去了,還準備氣鼓鼓的去質問奏樂的牧民,轉過身來,卻無端的痴了。這個白衣勝雪的女子,已經在自己的面前舞了開來,她的眼睛是那麼清亮,動作是那麼專注,舞姿是那麼柔美。再看周圍的牧民們,早就為她所吸引,一個個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過得良久,牧民們才發現不對。草原上的民風淳樸,牧民的性格皆是陽剛歡快,因此一些自制的樂器往往達不到柔美的效果。此時的喬月念舞的柔美異常,牧民樂師們甚至覺得自己奏出的聲音有些配不上這位角色女子的舞姿了,竟是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篝火邊上靜悄悄的,唯有喬月念依舊沉浸在自己世界裡未被打斷的舞姿。

卻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輕柔的簫聲,竹簫幽幽,卻是配合的喬月唸的舞姿天衣無縫。喬月念身子一顫,看清了遠處吹奏著竹簫的人,目光有些複雜,卻依舊揚起了袖衫。

遠處的司馬沐雪手中豎著竹簫,怔怔的看著這個翩翩起舞的絕色女子,笑了!痴了!很天真!很開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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