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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76章 螳螂捕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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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76章 螳螂捕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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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城,晨。

在神龍帝國所屬的五十多個城裡面,特馬城是最沒有特『色』的一個,這座城市既沒有什麼傑出的人物,也沒有什麼輝煌的歷史,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物產,甚至在地理位置上也是可有可無的,它既不靠近邊境,也不靠近首都,也不是兵家必爭之地,它的人口也不算多,物產也不算豐富,實在是太普通了。如果硬要說它有什麼特點的話,那就是安靜。

是的,特馬城真是太安靜了,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都習慣了與世無爭的日子,包括在這裡的官員們。從刀鋒城逐漸開始蔓延的戰火,天羽要塞的爭鬥,距離這裡都還很遙遠,京城的權力鬥爭也和這裡基本絕緣,這裡是一塊修心養『性』的好地方,適合安靜悠閒的過日子,特馬城的歷任城主向來都是這樣認為的。

印水南在特馬城城主位置上已經呆了五六年的時間了,早就習慣了這裡慢吞吞的生活,這裡是一塊與世隔絕的地方,他犯不著打破這種難得的寧靜。一早起來,印水南在庭院裡欣賞著美好的陽光,津津有味的品嚐著豐富的早餐,隨意和身邊的兩個小姑娘們說笑。在院子的另外一邊,他的幾位夫人正在那裡『蕩』鞦韆,不時的發出清脆的笑聲,早晨的陽光給夫人人平添了幾分姿『色』。這就是印水南追求的生活,他也很滿意這樣的生活。

昨晚在兩個小姑娘的身上花費了不少的力氣,讓印水南覺得有點疲憊,不過他對於兩位小姑娘地愛護是顯然地。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她們的身體給他提供了快感。雖然大多數的時候印水南都是看不起窮人地。但是偶爾間,他也會發發善心,賙濟一下那些可憐的人們。比如對待眼前的兩位小姑娘。

刀鋒城戰『亂』頻仍,戰火逐漸向周圍地區蔓延,朝廷軍隊和起義軍的廝殺,造就了大量的難民,他們衝破了朝廷軍隊的封鎖,向著平靜地地方逃避。不少美麗的小姑娘就這樣無家可歸。流落街頭,只需要花費一點點的金錢,就可以得到她們的身體,甚至是她們受傷的幼小心靈,最近印水南就一直孜孜以求的尋找這些便宜而美貌的小姑娘,將她們帶到自己的身邊,放心地享用。

印水南與世無爭,也沒有什麼大的追求。安靜祥和就是他最大的追求,就如這個油畫般的早上,優哉遊哉地品嚐著美味可口的早餐,和美麗地姑娘們說說笑笑。只可惜。有不速之客打斷了他的安詳。

正在品茶的時候,家人悄悄的來報:“羅羽天羅將軍求見!”

印水南頓時皺眉。臉『色』也變的有點怪異。

羅羽天是哪個,他當然不會不知道,這個人最近可謂是大出風頭,帝國幾件重大的事情和他都有密切的關係,這個人的強悍和霸道,據說無人能出其左右,這個人的貪婪和蠻橫,也讓人難望其背。不過印水南更知道,和羅羽天牽扯上關係以後,絕對是非常糟糕的事情,特馬城如果還想繼續保持這樣的安靜,最好是和羅羽天保持距離。

印水南急忙說道:“就說我出外視察了,需要很久很久……總之短期內是不會回來了。”

家人答應著,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庭院門口就有人大聲地說道:“印大人,你要出外到哪裡去呢?如果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不妨叫上小弟啊!”

印水南暗叫不好,那個惹禍精的動作的確太快了。果然,扭頭一看,羅羽天已經到了門口了,正在笑『吟』『吟』的和他打著招呼,在任何時候,羅羽天都給人彪悍精明的感覺,絕不惹人討厭,但是羅羽天這時候的笑容,在印水南看來,卻有點像是大白鯊的微笑,讓人有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羅羽天是單槍匹馬來的,只帶了兩個貼身侍衛,仔細一看就知道兩個貼身侍衛也是女扮男裝來的,可是官邸的家丁們居然沒有本事將他擋住,有幾個家丁還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敢怒而不敢言。他們緊緊包圍著羅羽天,可是卻沒有誰敢上去動手,看來剛才已經被打怕了。羅羽天穿著天龍將的嶄新制服,昂然肅立當場,給人一種不敢『逼』視的氣概。

印水南內心惱怒至極,可是表面上依然是微笑著,急忙揮揮手,讓那些家丁們退開,同時用眼『色』示意庭院內的女人都離開,這才樂呵呵的笑著說道:“果然是英雄豪爽的羅將軍,雄赳赳氣昂昂的帝國英雄,果然令在下大開眼界。不知道今天是什麼風,將你吹到這裡來了?未能出門遠迎,實在是失禮,實在是失禮啊!”

羅羽天大模大樣的坐下來,隨手拿了兩塊點心,一起扔進去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還用問,當然是十二級颱風了,否則怎麼入得了特馬城的大門?印大人的保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個都彪悍入虎,我要是少點本事都無法進來啊!”

印水南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大笑,滿臉熱情的說道:“羅將軍說笑了!羅將軍駕臨特馬城,實在是蓬蓽生輝,是特馬城一百多萬群眾的光榮啊!要是羅將軍早點派人通知,我一早就到城門外三十里去迎接了,這次實在是失禮,實在是失禮啊!羅將軍是我國三十年來第一位帝國英雄,我這個小小的城主,自然要恭恭敬敬的將羅將軍帶入城內了。”

羅羽天微微一笑,轉移了話題,周圍看了看,滿有興趣的說道:“印大人的官邸,果然是不同凡響,精緻典雅,錯落有致,聽說印大人有位夫人乃是園林藝術家

看來這一定是這位夫人的傑作了。素聞印大人幾位天香,溫柔賢淑,實在是令人羨慕啊!”

印水南呵呵笑著說道:“哪裡?哪裡?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羅將軍遠道而來,想必是有要事。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為羅將軍辦事。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不皺半下眉頭。”

羅羽天點點頭。直截了當的說道:“當然是有事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今天來,是來調兵地!”

印水南收斂了笑容,輕輕地說道:“噢?”

羅羽天從懷裡掏出聖旨,道:“印大人看過以後。自然明白。”

印水南仔細看過聖旨以後,凝重的說道:“不知道羅將軍想要調集哪些兵力呢?駐紮在我特馬城地軍隊,有兩個獠牙騎兵萬人隊,還有兩個步兵萬人隊,不知道羅將軍準備調哪些?”

羅羽天淡淡的說道:“麻煩你幫我將項丹夏和狄江佩兩位將軍請來就是了,我需要調動他們的獠牙騎兵部隊!至於步兵部隊嘛,暫時就不打擾了!”

印水南欣然說道:“這個簡單,我馬上派人去請他們。”

當即吩咐管家去請兩個將軍。說是欽差大臣有要事相請。

駐紮在特馬城的獠牙騎兵部隊,分為兩個萬人隊,分別由兩個少龍將帶領,其中一個是項丹夏。另外一個是狄江佩。根據青衣樓提供的祕密情報,項丹夏乃是周黨的成員。狄江佩被周黨地人拉攏了數次,卻猶豫著沒有加入周黨,但是周黨的人鍥而不捨的對其進行威『逼』利誘,令狄江佩的日子很不好過。

不久之後,項丹夏和狄江佩先後來到。那項丹夏是個矮矮的粗壯的大漢,渾身黑黝黝的,渾身肌肉發達,青筋條條稜起,四肢孔武有力,喜歡緊握拳頭,最突出的是兩個眼珠子,閃動著懾人地凶光,好像是要吃人的野狼,當然,在羅羽天的面前,這樣的眼光就不值一提了。

相對而言,狄江佩就顯得斯文多了,白白淨淨地,有點儒將的風範,羅羽天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文人出身,事實上,狄江佩卻是貨真價實地從基層幹起來的,從最基層計程車兵一直做到少龍將,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軍銜,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好,還是老天爺保佑,總之他基本沒有怎麼受傷,最起碼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

看到羅羽天的出現,兩人都顯得非常的驚訝,他們當然知道面前這個人就是羅羽天,可是看到羅羽天的軍銜居然已經變成了天龍將,他們都急切的想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簡短的寒暄過後,四個人都坐了下來,印水南介紹了羅羽天的來意,同時粗略的解說了聖旨的內容。

羅羽天輕描淡寫的說道:“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我要請兩位帶領所屬的部隊,跟我一起到熒光城,去迎接太子殿下回京,從熒光城到祖龍城的安全,還要指望兩位了。”

項丹夏和狄江佩兩人面面相覷,顯然有點驚愕,欲言又止。

羅羽天慢悠悠的說道:“怎麼?有困難嗎?”

項丹夏遲疑著說道:“羅將軍,這手續上……我們無法接受調遣啊!”

羅羽天拉長了臉,慢慢的說道:“你們有作戰任務嗎?”

狄江佩輕輕的說道:“暫時沒有。”

羅羽天拖長了語調,慢慢的說道:“那屬不屬於聖旨所說的範圍呢?”

項丹夏急切的說道:“聖旨雖然有說,可是調兵必須使用虎符,這是規矩……羅將軍,能不能將虎符拿出來給我們查驗?查驗確實無誤,我們立刻調兵遣將,跟隨羅將軍出發!”

羅羽天有意無意的看著他的眼睛,冷冷的說道:“我沒有虎符。”

項丹夏提高了聲音,堅決的說道:“沒有虎符就不能調兵!羅將軍,這個規矩你應該懂得的!”

羅羽天冷冷的看著兩人,沒有吭聲。

狄江佩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不敢看羅羽天的眼睛。

項丹夏卻是有恃無恐,和羅羽天毫不退縮的對望著。

好大一會兒,羅羽天才慢慢的收回眼光,隨手將聖旨扔出去,冷冷的說道:“兩位不會懷疑是我偽造聖旨吧?兩位也不是準備違旨吧?”

項丹夏和狄江佩看過聖旨,狄江佩的臉『色』有點凝重,沒有說話。項丹夏卻頑強的說道:“羅將軍。聖旨是沒有錯,但是,沒有虎符不能調兵。這是幾百年地規矩……”

羅羽天突然大喝一聲:“放你媽地規矩!”

項丹夏一愣,愕然說道:“你!你……你怎麼罵人?”

印水南和狄江佩也是一愣,駭然的看著暴怒的羅羽天。

羅羽天豁然站起來,盯著項丹夏地眼睛,咄咄『逼』人的說道:“我問你,虎符是誰掌管的?”

項丹夏粗壯的身體被羅羽天這樣盯著。居然情不自禁的又矮了半截,但是他的思路依然清晰,也沒有被羅羽天唬住,聲音艱澀地說道:“是……皇帝陛下!”

羅羽天毫不掩飾的冷笑,直言不諱的說道:“現在皇帝陛下在哪裡?”

項丹夏頓時傻眼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在……”

老皇帝袁寶炬現在在哪裡?他已經駕崩了!現在他到底在哪裡,誰能說得清楚?

羅羽天毫不掩飾的嘿嘿冷笑,語氣中充滿了諷刺的味道。義正詞嚴的說道:“皇帝陛下已經駕崩了,難道我要到他的棺材

找虎符?”

項丹夏地腦子也轉得飛快,急切的說道:“虎符在周大學士那裡……”

羅羽天『逼』到他的鼻子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周大學士是皇帝嗎?”

項丹夏臉『色』劇變。急忙說道:“不!不!當然不是!”

羅羽天故意拖長了語調,慢吞吞地說道:“既然不是。他有何規格掌管虎符?我又何必問他要虎符?”

項丹夏再次語塞:“這……”

羅羽天臉『色』突然轉寒,冷冷的說道:“你讓我去找周大學士要虎符,你是不是要告訴我,周大學士才是皇帝陛下呢?你是不是覺得,周大學士掌管虎符是理所當然地呢?”

項丹夏的臉『色』都變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啊?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羅羽天深深的盯著他的眼睛,低沉的說道:“那你說,你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堅持要我問周大學士要虎符?是不是在你的內心裡,覺得只有周大學士才能掌管虎符?而遠在熒光城的太子殿下卻沒有資格掌管虎符……”

項丹夏臉『色』有點發灰,歇斯底里的說道:“你……羅羽天!我不跟你狡辯……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印水南和狄江佩的臉『色』,也變得有點發青。

羅羽天這是將項丹夏往死路上『逼』,一點也不給項丹夏退路,如果項丹夏堅持要虎符,就是側面指證周炎嵩要做皇帝,這是項丹夏絕對不能夠承認的,但是羅羽天沒有虎符就想調兵,項丹夏就是不肯,對於項丹夏的背景,他們兩個當然知道一些,幾乎可以斷定是他受到了上面的指示,故意拿虎符做文章,就是不給羅羽天一兵一卒,恐怕今天的事情難以罷休。

羅羽天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輕描淡寫的說道:“印大人,狄將軍,你們在旁邊都看到了。皇帝陛下已經駕崩,虎符是絕對發不出來的……如果周大學士發放虎符的話,這不臣之心……不說也罷!”

印水南感覺自己正在陷入巨大的漩渦,將自己扯得越來越深,可是卻沒有逃脫的機會,這個該死的羅羽天,果然是去到哪裡就將麻煩帶到哪裡,無論是羅羽天還是周黨的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只好避重就輕的說道:“這個嘛……權宜之計,權宜之計……周大人是首席大學士,在太子殿下回京之前……呵呵……那個……發放虎符嘛……”

狄江佩乾脆一聲不吭。

羅羽天斜眼看著印水南,又有意無意的看看項丹夏,意味深長的說道:“周大人執掌虎符既然是權宜之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權宜一回呢?”

印水南哪裡敢明確表態,只好含糊其詞的說道:“當然,當然,只要兩位將軍同意……項將軍,這個嘛……這個嘛……周大學士……咳咳……羅將軍……項將軍……”

羅羽天斜眼看著項丹夏。

項丹夏根本不買印水南的帳,冷冷的說道:“沒有虎符,就是逾越,就是造反。休想調動一兵一卒!”

羅羽天冷冷的看著他。嘴角邊泛起一絲絲冷酷的笑意。

狄江佩注意到了這個笑容,立刻明智地低下頭去,他知道項丹夏多半是要吃虧了。這羅羽天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地人物。就算要衝突那也不要和羅羽天正面衝突啊!

羅羽天不理會項丹夏,微微冷笑一聲,隨手拿起兩塊點心,又是一起扔進去嘴巴里,慢吞細嚼一番,才道;“如此說來,我只有如實向太子殿下回報,項丹夏將軍和狄江佩將軍都不願護駕,項將軍還覺得虎符應該由周大學士掌管……走了,告辭!”

印水南和狄江佩地臉『色』都有點變了,印水南急忙叫道:“羅將軍,請慢!”

在官場上,最怕的事情不是犯罪。而是站錯隊,跟錯了主子,羅羽天這番話要是到了太子殿下那裡,後果可想而知。太子殿下的為人。他們平常當然也略有耳聞,要是太子殿下成功登基以後。他們的身家『性』命如果還能保住,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雖然這時候陽光很好,可是印水南和狄江佩都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寒透了,每一陣風吹過,他們都感覺涼颼颼的。

這一刻,他們必須作出選擇!

印水南額頭上都是冷汗,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這個……項將軍……”

項丹夏堅決的說道:“沒有虎符,休想調動一兵一卒!”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告辭!”

大踏步而出,菊池優衣和龍依蝶也跟在後面。

狄江佩臉『色』凝重,艱難的說道:“羅將軍,請慢!”

羅羽天腳步不停,漫不經意的說道:“你意下如何?”

狄江佩微微一咬牙,低沉的說道:“羅將軍,請慢!我……我願意跟羅將軍去!”

項丹夏冰冷的說道:“狄江佩!”

狄江佩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項兄,聖旨是真的,我們應該按照聖旨辦事。皇帝陛下既然已經駕崩,太子殿下又沒有登基,當然不可能發出虎符,再說了,這聖旨肯定是周大學士親自起草的,羅將軍調兵的事情,周大學士自然清楚……”

項丹夏突然伸手一指羅羽天,惡狠狠地說道:“羅羽天,你妖言『惑』眾,你別有用心,你……我要控告你,控告你圖謀不軌,試圖造反!”

羅羽天冷冷的一伸手,將他地手指抓住,跟著用

項丹夏也算有點本事,急忙用力向後拉,可是發現自己的手指好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根本就脫不了身,他又急又怒,惡狠狠的說道:“羅羽天,你的陰謀被揭穿了,你要殺人滅口嗎?”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殺你,髒了我的手!”

右手一用力,就將項丹夏的手指拉了起來,項丹夏慘叫出聲,急忙舉起手指,但是羅羽天的手指越來越高,最後項丹夏不得不墊起腳尖,可是羅羽天的手指還繼續高舉,直到項丹夏只有半個腳尖到底才停止。羅羽天足足要比項丹夏高了一個頭,項丹夏雖然痛苦不堪,可是卻無可奈何。

項丹夏又急又怒的說道:“羅羽天,你放開我!”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項將軍,你不是說我圖謀不軌嗎?我看殺了你來祭旗倒是蠻合適的……“

隨便一用力,項丹夏的腳尖都幾乎離開了地面,慘叫和呻『吟』更加的激烈了。

印水南急忙上來打圓場:“羅將軍,項將軍,不要傷了和氣,不要傷了和氣,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項丹夏的臉『色』已經痛苦的好像豬肝一樣,苦不堪言。

羅羽天故意要整他,殺雞儆猴,他突然間將項丹夏的手指高高舉起,項丹夏吃痛,不得不跳了起來,結果羅羽天順勢向下一頓,項丹夏的身軀,頓時向下砸落,重重的倒在草地上,羅羽天一個手肘下去,卡在項丹夏的胸口,項丹夏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滿嘴鮮血滲出,卻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看出,項丹夏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躺上半個月的時間了。

印水南和狄江佩的臉『色』,都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惹火了羅羽天,就是這樣的後果。

羅羽天卻若無其事的回到桌子邊上,愜意的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隨手拿了兩塊點心,一起扔進去嘴巴里,隨意的咀嚼著,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這是替太子殿下教訓你,也是儲存你的『性』命!要是太子殿下知道這件事情,不誅你九族我就不姓羅!”

項丹夏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起來,惡狠狠的說道:“你……”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我什麼?不服氣?來啊!你儘管上來!不敢?既然不敢,那就老老實實的待著!我現在正式宣佈,剝奪你的軍事指揮權!”

項丹夏頓時狂怒,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你有什麼資格剝奪我的軍事指揮權……”

羅羽天陰森森的舉起拳頭,隨手將聖旨扔到他的臉上,冷酷無情的說道:“這兩樣東西,就是資格!”

項丹夏眼珠子彷彿都要爆裂開來,憤怒的說道:“你!”

羅羽天根本不理睬他。

項丹夏忽然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尖尖的『奸』笑一聲,陰沉沉的說道:“羅羽天,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公子早就料到你會來的,一早就已經佈置了天羅地網在等待你!哈哈,你以為你已經勝利了嗎?我告訴你!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羅羽天斜眼看著他,輕蔑的說道:“那你準備怎麼對付我呢?是不是覺得捱揍的滋味很好受,還想再來一次?真是不好意思,你這樣的嗜好我實在難以滿足!”

項丹夏的語氣突然變得非常的冷酷,陰森森的說道:“羅羽天,我坦白告訴你,今天你會死在這裡,印大人和狄將軍都是死在你的手中,你罪惡滔天,惡貫滿盈……”

印水南和狄江佩都是一愣,面面相覷,怎麼又牽扯上他們了?

羅羽天淡淡的說道:“憑你帶來的衛隊,想要殺我,不太容易吧?”

項丹夏哈哈大笑,急促的向後退開,大聲說道:“當然不是,公子早就準備好了,一定會讓你立刻歸天!來人哪!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殺了!”

一瞬間,外面湧入幾百名的黑衣人,遍佈庭院的各個角落,將在場的人全部都包圍起來。狄江佩的將軍衛隊也衝進來幾個人,將狄江佩簇擁在中間。只看到那些黑衣人全部都用黑『色』頭巾包裹著,只『露』出兩個眼睛,渾身上下一片的漆黑,也沒有任何的標記,只有他們的武器是非常獨特的,都是清一『色』的梅花鉤。

印水南驚恐的看著項丹夏,又急又怒的說道:“項丹夏,你要做什麼?”

狄江佩也駭然說道:“項丹夏,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埋伏這麼多人……”

項丹夏臉『色』陰沉,冷冷的說道:“兩位,對不起了,你們陪伴羅羽天一起上路吧!到了陰間,別忘了告訴閻羅王,殺死你們的人是羅羽天。”

狄江佩憤怒的說道:“你!”

他正要抽刀,忽然覺得自己的腰間一麻,竟然沒有了絲毫的力氣。他低頭一看,臉『色』頓時漲紅無比,原來,一把劍尖正頂在他的腰眼上,而握劍的那個人,赫然是他的衛隊長鬍翰!

狄江佩睚眥盡裂,憤怒的說道:“你!”

衛隊長鬍翰冷冷的說道:“狄將軍,你太過不識時務,兄弟不想跟你混了……”

他一伸手,就拿掉了狄江佩的佩劍,冷冷的說道:“對不起了!”

狄江佩又氣又怒,卻無能為力,從胡翰和周圍幾個人的目光中,他已經知道他們全部投靠了周黨,而那些沒有投靠周黨的弟兄,這時候還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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