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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南用力的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憤怒的說道:“項丹什麼意思?在我的地盤上,你也敢這樣肆無忌憚?你到底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看來……噢,我明白了!該死的,項丹夏,我平常待你也不薄,你要吃的穿的喝的拿的,我什麼時候少過你的?你從我這裡至少拿了五十萬兩白銀了吧?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項丹夏恬不知恥的冷冷一笑,陰沉沉的說道:“印大人,你明白得太晚了!我們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要將你送走!你做這個城主也做了五六年了,可是做的卻很不識趣,我們公子多次派人和你接觸,你都是模稜兩可,總是想著腳踏兩隻船,公子很不耐煩,讓我找機會將你拿掉……今天,我終於找到了機會!有羅羽天陪伴你上路,你旅途不會寂寞的,置於你那些美貌的夫人們,我會幫你照顧她們的……嘿嘿!你給的銀子已經夠多了,但是我更喜歡你的女人……”
印水南憤怒的說道:“你!你卑鄙無恥!”
項丹夏不屑的說道:“是嗎?印大人真是過獎了!不過,對印大人的美麗夫人們感興趣的,可不止我一個噢!你看看你的背後,有人等著坐你的位置哪!可是你總是不肯放手,讓別人怎麼甘心哪?你的那些夫人們個個年輕貌美,可是有不少人眼紅啊!”
印水南驀然回頭,只看到自己的弟弟印火南正冷冷的看著自己,滿臉陰鷲地神『色』。一瞬間。他什麼都明白了。為什麼項丹夏地人可以進來,為什麼其餘的人卻被擋在了外面,為什麼自己的衛兵全部都沒有出現。原來全部都是自己地好弟弟在搞鬼啊!
項丹夏胸有成竹的看著全場,得意洋洋的說道:“印大人,我們一早就佈置好了,只是這個替罪羊的確不好找,好不容易才等到羅羽天到來。我們公子神機妙算,早就預料到羅羽天拿到了聖旨以後。肯定會到特馬城來調兵的,所以早就佈置了天羅地網。唉,這個機會可是等待的很辛苦啊!”
羅羽天微微苦笑著說道:“看來,我地確是很不錯的替罪羊。”
項丹夏得意忘形的說道:“羅羽天,再見了!哈哈!”
羅羽天嘴角也『露』出淡淡的微笑,彬彬有禮的說道:“項將軍,再見了!”
項丹夏哈哈大笑,大喝一聲:“上!”
那些黑衣人一擁而上。無數的梅花鉤立刻向羅羽天招呼過來。
羅羽天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還有時間拿了兩塊點心,輕輕鬆鬆的扔進去嘴巴里。慢慢地咀嚼著,眼神裡連一點緊張的味道都沒有。印水南急忙後退。卻被印火南抓住了,身邊上來幾個家人,將印水南捆綁起來,印火南看來對自己的哥哥早有怨言,一點也不給哥哥面子。
龍依蝶和菊池優衣抽出長劍,迎了上去,兩個剛剛衝上來的黑衣人瞬間就被劈成兩半,鮮血灑了一地。菊池優衣地功夫不算很好,可是純鈞劍卻是天下利器,隨手揮舞,就可以將那些梅花鉤削斷,順便削斷他們的手腕。龍依蝶手中地長劍固然沒有純鈞劍鋒利,但是她乃是青衣樓的嫡傳弟子,的功夫要菊池優衣好的多,兩人背靠背的對敵,那些黑衣人卻也近不了身。
“啪!”一個黑衣人衝了上來,梅花鉤將桌子砸倒了,剩餘的點心全部散落在地上。羅羽天似乎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抽出犬神刀,殺入敵陣,那個敲倒了桌子的黑衣人被犬神刀割斷了喉嚨,卻沒有斷氣,羅羽天對著他狠狠的說道:“***!叫你毀我的早餐!”
順手一腳,將他踹了出去,登時撞倒了後面的一大片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看到羅羽天如此凶悍,反而激發了高昂的戰鬥意志,低聲的吶喊著,向羅羽天衝過來。不料前面的人還沒有靠近羅羽天的身邊,就被一道淡紫『色』的光芒掠過,人頭全部揮舞起來了,其中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剛好砸中了印火南,頓時將他砸得昏厥了過去。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項丹夏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喝令那些黑衣人上去殺了羅羽天,他越叫越覺得自己的胸口發疼,都是被羅羽天給害的,現在一定要將他血債血還!
無數的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湧上去,要將羅羽天『亂』刀分屍,可是在刀光劍影之中,羅羽天恍若閒庭信步,一點也不著急,手中的犬神刀不時的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隨著淡紫『色』光芒的出現,總是有些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倒下。時間不斷的流逝,那些黑衣人雖然凶猛,卻始終靠近不了他。如果他什麼時候高興了,或者是什麼時候不高興了,犬神刀就會帶起一片的血雨腥風,殘缺不全的肢體飛舞的到處都是,原本空『蕩』『蕩』的草地上,倒下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項丹夏恨不得親自上去,一刀將羅羽天的腦袋砍下去,然後狠狠的踢飛到天邊,但是看羅羽天的樣子,卻好象是在有限的晨練,不急不躁,不緊不慢,那些圍困著他的黑衣人好像意識到了,只要他們不取羅羽天的『性』命,羅羽天也不會取他們的『性』命,但是如果他們想要幹掉羅羽天的話,羅羽天的犬神刀就會提前到達他們的胸膛。
項丹夏越看越不是滋味,在遠方惡狠狠的說道:“羅羽天,你就慢慢的殺吧,後面還有大把的人等著你!我讓你殺!我讓你殺!看你能殺到什麼時候……”
羅羽天瀟灑的揮舞著犬神刀,好整以暇的微笑著說道:“是麼?那我就慢慢的殺好了。”
項丹夏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得意忘形的說道:“後面來地才是主力軍,有你好受地!”
羅羽天輕描淡寫的說道:“好啊!我等著!”
項丹夏不斷的揮手。讓那些黑衣人加緊進攻。可是那些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著。卻沒有辦法傷及羅羽天絲毫,反而被羅羽天的犬神刀殺死了不少。羅羽天真是個怪胎,這院子好像是他自己家的。他在庭院裡慢悠悠的走來走去,走到哪裡哪裡的黑衣人就得遭殃。那些黑衣人明明人多勢眾,可是就是奈何不了羅羽天,慢慢的居然成了一道風景線了。
印火南好不容易才被手下叫醒過來,但是
弄清楚自己是怎麼昏厥過去地,驀然間。眼前一個大,跟著又有一顆人頭狠狠的撞在他的腦門上,於是他再次昏厥過去了。他的那些手下駭然的看著羅羽天,羅羽天居然還有時間朝他們擺擺手,表示不好意思,結果印火南的那些手下鬱悶的不行,印水南卻是卻看越覺得怪異,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項丹夏開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殘酷地冷笑,以為很快就要收拾羅羽天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漫漫流逝,他的笑容開始漸漸的消失了。最後,他甚至開始變得有點急躁不安起來。好幾次他都著急地扭頭看著背後,可是背後卻沒有絲毫的動靜,約定好地時間已經過了,可是卻沒有看到後援部隊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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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羽天被一大群的黑衣人圍困著,卻還有時間來和項丹夏打招呼,他好整以暇的說道:“項將軍,不需要著急,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通知他們慢慢來。對了,他們會不會是『迷』路了呢?”
項丹夏臉『色』有點發青,他可不是笨蛋,這時候已經意識到有點不妙,悄悄地向著庭院的門口退去。驀然間,外面踉踉蹌蹌的衝進來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黑衣人,一頭栽倒在項丹夏的面前,好不容易才艱難的爬起來,斷斷續續的說道:“將軍,快跑!我們……我們……被伏擊……兄弟們都死了……”
項丹夏一愣,拔腿就跑。
那些廝殺中的黑衣人也是一愣,急忙退開,一個個都愕然的看著門口的位置。只看到門外又跑進來一個黑衣人,渾身血肉模糊,背後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彎刀,他不顧一切的厲聲大叫:“將軍,快跑!他們來了……”
聲音嘎然而止,跟著黑衣人向前跪倒,緩緩的趴在地上,很不甘心的蹬蹬腿,終於沒有了聲息了。一枚生鏽的鵰翎箭從他的額頭上穿出來,血漿和腦漿混合著慢慢的流出來,紅紅白白的,觸目驚心。
項丹夏驀然回頭,驚恐的看著羅羽天,羅羽天正瀟灑的一揮手,將一個黑衣人的心臟挖了出來,滴血的心臟在犬神刀上面似乎還跳動著,羅羽天將刀刃一側,這顆血淋淋的心臟就被壓到了主人的嘴巴里,沒有了心臟的屍體居然還能張口,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心臟,一頭栽倒下去。
羅羽天聳聳肩,似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項丹夏拔腿就走,那些黑衣人也拔腿就跑。
忽然間,面前一把火紅『色』的長劍擋住了他的去路,衝在最前頭的幾個黑衣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這把火紅『色』的長劍片片撕裂,殘缺不全的內臟肢體飛舞到了旁邊的牆壁上,瞬間好象是開了染坊一樣。跟著門外又有幾個黑衣人衝進來,對著庭院裡面的黑衣人大開殺戒,雙方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根本沒有辦法辨別,只有他們使用的武器不是梅花鉤,而是一杆素纓亮銀槍、兩把月牙開山斧、三把天涯明月刀,那幾個黑衣人動手時決不留情,出手就取人命,所過之處,鮮血飛濺,圍攻羅羽天的黑衣人一片片的倒下,根本沒有幾個人能夠支撐過三招的。
項丹夏臉『色』劇變,急忙收住腳步,驚恐的叫道:“你是誰?”
那個手握火紅『色』長劍的青年隨手將一個布袋扔在他的面前,冷冷的說道:“項將軍苦苦等待的,應該是這位老兄吧,不好意思,這位老兄路上耽擱了點時間,現在才趕到,讓項將軍受驚了。唉,周公子辦事也真是的,從這麼遠的地方請人來,也不派個嚮導。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裡地路。繞來繞去地,最後居然『迷』路了,幸好遇到了我們。才將他帶出來了。”
布袋裂開,從裡面滾出來一個人頭,看樣子應該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漢,鬍子巴扎的,十分地粗狂,看相貌不是神龍帝國人。死者目瞪口呆的神『色』似乎已經凝結。可是眼睛卻瞪得老大,由此可見他臨死之前的驚恐,也許,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別人的手下的。
項丹夏感覺到自己的脊樑骨冰涼刺骨,連聲音都大不起來,早晨地太陽照耀在他的身上,他感覺好像有幾千幾萬根尖刺刺在他的身體上。說不出的痛苦。他幾乎是奄奄一息的說道:“你!你到底是誰?”
青年人舉起火紅『色』的長劍,彬彬有禮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下龍飄逸,冒犯項將軍了……”
項丹夏的臉『色』頓時煞白了。手中地佩劍也悄無聲息的落地。
龍飄逸!
他不是羅羽天的人嗎?
一瞬間,項丹夏終於明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當自己在算計羅羽天的同時,羅羽天也在不動聲『色』地算計著自己。該死的,原來羅羽天一早就算計好了,自己地所有後援都被他一網打盡了!可是,這是不可能的,羅羽天哪裡來那麼強悍的實力?哪裡來那麼準確的情報?這是不可能的!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精確的情報,羅羽天不可能逆轉!
這是不可能的!
旁邊有個全身勁裝的女孩子走上來,正是英姿颯爽的忍青琪,她惱火的看著龍飄逸,不滿的說道:“你做什麼都文縐縐的,酸死人了,說個事情都要分幾個步驟,你是男人耶,怎麼羅嗦個沒完沒了!項丹夏,你別在這裡做夢了,你們周公子安排的殺手隊已經被我們幹掉了,這個叫做完顏爆雷的傢伙,就是你的最後殺手鐗吧,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你的部隊也被飛『射』營擋住了!順便告訴你一句,不要以為只有你們才懂得算計人!”
龍飄逸遠遠的朝羅羽天鞠躬行禮,羅羽天點點頭,彎腰還禮。
印火南這時候又清醒過來了,剛好看到眼前的一幕,結果不需要別人用人頭砸他,他自己就昏厥過去了,他的那些手下急忙拉了他就跑。龍依蝶不動聲『色』的朝後面招招手,有位夫人打扮的女子悄悄地消失了,一會兒以後,從後院傳來幾聲低沉的慘叫,但是基本上沒有人注意到。
項丹夏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切,隨即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們不可能殺了完顏爆雷!你們不可能殺了完顏爆雷的!完顏爆雷是最厲害的……”
忍
眉說道:“怎麼?你還不信?”
項丹夏完全陷入了瘋狂,惡狠狠的說道:“就算你們的本事再高,就算你們以多對少,殺了完顏爆雷,也不可能殺了他的六百名手下,他是斯巴達帝國訓練出來的勇士,是永遠都不會被殺死的!”
忍青琪冷冷的說道:“你真是豬腦子,天底下有殺不死的人嗎?好!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依邪那歧叔叔,你還是出來跟他們見見面吧,免得別人以為完顏爆雷是天下第一呢!”
項丹夏的眼珠子頓時圓睜,呼吸停止。
依邪那歧!
弒月戰士!
只看到四周的牆頭上,『露』出幾十個黑乎乎的腦袋,裝束和庭院內的黑衣人完全一模一樣,只有非常細心的人,才能在他們脖子的下面看到一個小小的月亮形標記,這不是弒月戰士是誰?該死的羅羽天,他居然在附近隱藏了弒月戰士!他居然用弒月戰士殺了完顏爆雷!他……這個惡魔!
項丹夏猛然跳到狄江佩的身邊,搶過胡翰的佩劍,架在狄江佩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叫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殺了他!你們立刻退開!把道路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菊池優衣和龍依蝶已經重新將桌子支撐好,羅羽天翹著二郎腿,大模大樣的看著白雲朵朵的天空,輕描淡寫的說道:“項丹夏,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周旭鑾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給他賣命?狄江佩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又何必如此?”
項丹夏惱羞成怒的說道:“羅羽天,你如果還想要狄江佩地命,還有印水南地命……”
他的聲音嘎然而止。眼神頓時變得絕望起來。因為他忽然發現,印水南好好的站在那裡,印火南卻不見了。剛才那些捆住印水南地家丁們,這時候已經橫屍地下,看來印火南也是凶多吉少了。
羅羽天扭頭看了看印水南的身邊,有意無意的說道:“呵呵,你的戰友跑掉了,現在就剩下你自己了。”
項丹夏惱羞成怒的說道:“你!你們立刻讓開道路……”
羅羽天鼻子了輕輕的哼了哼。手指骨無意識地敲打著桌子,慢慢的說道:“項丹夏,我本來要給你一條生路的,但是你不珍惜自己,我只好跟你說聲再見了。”
項丹夏壓緊了手中的佩劍,冷冷的說道:“你有本事殺得了我再說……”
羅羽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項丹夏的聲音嘎然而止,佩劍也慢慢的鬆開了。他地眼睛,努力的想要向上。努力的想要弄清楚自己腦門上發生了什麼,他感覺到那裡涼颼颼的,還有點漲漲地,剛才依稀聽到了弓箭的聲音。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咦?怎麼會有熱乎乎地『液』體流下來,自己的眼睛怎麼會變成了紅『色』……下一刻。項丹夏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和他同時倒下的,還有胡翰和幾個叛變的親兵,鋒利的鵰翎箭從他們的腦門『射』進去,讓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他們甚至不知道『射』殺自己的是什麼人。那些還在庭院裡負隅頑抗的黑衣人,也全部都被飛馳而來的箭鏃幹掉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躺滿了屍體,將原本綠『色』的草地,變成了一片的黑『色』,中間還有大量的鮮血在流淌。
狄江佩大大的喘了一口氣,『摸』了『摸』流血的脖子,驀然搶過地上佩劍,將胡翰等幾個人的屍體全部砍的稀巴爛。這些人都是他最親密的人,可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們居然出賣了自己,狄江佩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撕碎了,看到項丹夏死不瞑目的樣子,狄江佩『操』起佩劍,將他的腦袋剁得粉碎。
羅羽天朝牆頭上點點頭,狼奇和老六等弓箭手立刻退去,那些弒月戰士也全部退走了。庭院中還有幾個黑衣人,都是蕭寒等人假扮的,這時候也全部退走了。羅羽天獨自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大模大樣的坐在滿布屍體的庭院中,濃郁的血腥味不時的傳來,他卻絲毫不以為意,菊池優衣不知道從哪裡端來一杯清茶,放在他的面前,茶香嫋嫋,和明媚的陽光融合在一起,充分展現出美麗的早晨。
片刻之後,夏侯傑、孫小羽等人帶人進來拖運屍體,直接搬運到馬車上,拉到祕密的地方掩埋掉。夏侯傑順便簡單的彙報了伏擊的情況,完顏爆雷和他的六百個手下,已經全部被幹掉,羅羽天的衛隊也有三十多人死亡,受傷的人超過一百。這個完顏爆雷是橫行神龍帝國東部邊境的大盜,在斯巴達王國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功夫的確很強悍,他最後是被龍飄逸、夏侯傑和蒙瑪三個人聯合幹掉的,蒙瑪也受了點小傷,沒有大礙。
項丹夏整個的行動還出動了部分的獠牙騎兵,準備在必要的時候,強行闖入印府製造混『亂』,在混『亂』中將印水南和狄江佩都幹掉,現在這些獠牙騎兵已經被寒水紅率領的飛『射』營牢牢的擋住,他們一直沒有接到項丹夏的命令,不敢貿然發起行動。
羅羽天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周公子的手很長啊!”
夏侯傑點點頭說道:“是的。根據此事推測,襲擊李奇玉的人,可能也是來自外國。”
羅羽天凝視著白雲朵朵的天空,沒有說話。
夏侯傑悄悄地退開了。
狄江佩發洩了心中的怒火,大踏步來到羅羽天的面前,單腿跪下,凝重的說道:“末將愚昧!願意跟隨羅將軍前往熒光城,護送太子殿下回京,請羅將軍下達命令吧!”
羅羽天點點頭,示意他起來,卻沒有言語。
印水南垂頭喪氣的走過來,酸澀的說道:“罷了,罷了。周炎嵩既然要殺我。我只好跟隨太子殿下了。有什麼用地上地,還請羅將軍吩咐,特馬城願意為羅將軍的軍事行動補貼二十萬兩白銀的軍費。”
羅羽天掏出兩張紙條。分別遞給兩人,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是一些!”
兩人看著紙條上的名單,心領神會的說道:“是!”
羅羽天慢悠悠的說道:“處理好了,你們來這裡見我吧!”
狄江佩低沉的答應著,轉頭去了。印水南卻還有一點點的猶豫。
紙條上地名單並不少,他們需
的時間來處理,名單上的好些人,都是掌握實權的,是根本都沒有想到的,例如衛隊長鬍翰等,但是殘酷的事實證明,這些人。都是周黨安『插』下來的,又或者是已經投靠了周黨的人,如果讓他們繼續留在身邊,無疑是與狼共舞。
羅羽天看著印水南。漫不經意地說道:“印大人看來對前途還有些擔憂?”
印水南苦澀的說道:“實不相瞞,我對這些爭鬥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唉……”
羅羽天揮揮手,讓菊池優衣和龍依蝶都退開,才冷冷地說道:“印大人,你應該明白,周黨的人不會讓你置身之外,我也不會讓你置身事外,不錯,特馬城是沒有什麼引人注目地,可是,多一座城市就多一份力量,多一個城市就多一個立足點。印大人,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要麼投靠太子殿下,要麼投靠周炎嵩,這中間沒有別的出路。你想置身事外的結果,不是我殺了你,就是周炎嵩殺了你。我說的足夠坦白,印大人不會理解不了吧。”
印水南苦澀的說道:“羅將軍……唉,我已經沒有退路,日後只好跟著羅將軍了。”
羅羽天淡然自若的說道:“你不必如此悲觀,周黨的人雖然還很囂張,但是他們已經在走下坡路。新皇接管政務以後,對周黨的打壓是必然的,周黨的人都逃不掉。當然,這些事情還有些遙遠,我現在希望印大人做的,就是加強和聖水城的聯絡,發展工商業,實行自由貿易。我知道,野柳城的城主扶志瑋和大人關係密切,他和大人一樣,也不知道如何抉擇,大人不妨和扶志瑋談談心。”
印水南虛弱無力的點點頭,慢慢的說道:“好吧。”
羅羽天知道印水南『性』格比較優柔寡斷,難以抉擇,也不強迫,反正經歷了這件事情以後,印水南是不可能再和周黨的人走到一起的了,野柳城的扶志瑋大半也不會投靠周黨,這樣一來,聖水城的東方和東北方,暫時都是安全的。等到太子殿下成功登基,印水南和扶志瑋就會正式投入到太子的懷抱。
菊池優衣襬擺手,印火南的屍體被拖了上來,送到印水南的面前。和那些叛變的家丁們的屍體相比,印火南的屍體看不到任何的傷痕,只有羅羽天注意到了他背後脖子上的一個毫不起眼的紅點點,大概這就是青衣樓的拿手好戲了。當日如果龍依蝶的青銅戒指刺下來的話,恐怕他也就沒有那麼鎮靜了。
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龍依蝶,龍依蝶輕輕的點點頭。
羅羽天緩緩的說道:“印大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們就擅自處理了,真是不好意思!”
印水南看也不看弟弟的屍體,就讓家人將屍體拖下去掩埋了。在政治上站錯隊的人,只有這樣的下場,古今中外,莫過於此。不但印火南,整個印府隨後都展開了大搜捕,所有名單上的人員,都被集中控制起來,關押在獨立的房屋內,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這座房屋會失火,他們全部都會“死於意外”。
庭院裡的屍體陸陸續續的被抬走,地上的血跡迅速的被沖洗乾淨,混著鮮血的大量清水,全部從下水道被排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似乎也漸漸的消散了,草地的綠『色』也漸漸的恢復,只有那些被折斷的樹枝,被壓壞的草坪,還在悄悄的述說著剛才發生的故事。
三個時辰以後,狄江佩回來了。
羅羽天冷峻的說道:“將部隊集合起來,我要親自宣佈聖旨!”
狄江佩急忙說道:“是!”
半個時辰以後,羅羽天出現在獠牙騎兵的大『操』場,肅然站立在『主席』臺的正中央,虎目橫掃,凝視著眼前的一萬七千名獠牙騎兵。由於訊息封鎖的很好,在場的獠牙騎兵並不知道項丹夏已經被處理,項丹夏的心腹們也被祕密清除,他們只是潛意識的感覺到,一位天龍將站在他們的面前,意味著大事要發生了。
羅羽天將聖旨遞給印水南展開宣讀,『主席』臺下面肅立一片。
果然,大事發生了。
羅羽天虎目橫掃,冷冷的注視著每個獠牙騎兵的臉,久久沒有說話。前面的獠牙騎兵被他盯得有點發『毛』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都被羅羽天全部看穿了。羅羽天突然間大吼一聲:“我叫羅羽天!是你們新的指揮官!”
聲音微微一頓,羅羽天毫不掩飾的吼叫著:“這次任務非常的艱險,可以用九死一生來形容!我不要孬種,所以專門到你們這裡來!但是,你們必須用事實證明,你們不是孬種!我是粗人出身,不懂得大道理,我的要求只有四句話十二個字:有實力,不怕死,敢衝鋒,聽我的!在場的哪位要是做不到的,我可以當場批准他退役!”
羅羽天這番話,無疑是極大的刺激自信心極強的獠牙騎兵,他們的臉『色』都頓時漲紅起來,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獠牙騎兵本來就是極愛面子的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果然,臺下集體大聲吼叫:“堅決完成任務!”
羅羽天滿意的點點頭,大聲吼叫:“願意跟我去冒險的,上前一步!”
齊刷刷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員都上前了一步,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有點猶豫的,結果也被後面的同伴給撞的上前了,原本靜默的佇列,瞬間爆發出凜冽的殺氣。
羅羽天虎目橫掃,深沉的說道:“很好!”
蕭寒將呼嘯的狼頭旗高高揚起,蒙瑪好像天神下凡一樣將軍旗舉起來,大踏步地走在最前面。
羅羽天大手一揮,厲聲吼叫:“傳我的命令,立刻出發!”
臺下發出一聲怒吼:“遵令!”
和印水南簡單告別以後,羅羽天帶領兩萬獠牙騎兵揚長而去,軍營頓時一空。當然,軍營內還有一群人,那就是項丹夏的屍體和他的衛隊,他們都已經被解除了武裝,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羅羽天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