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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97章 一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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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97章 一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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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陽山,雕窩峰。

荒涼,蕭索,懸崖,峭壁,構成了雕窩峰的主要風景,這裡沒有植物,沒有動物,只有無邊無際的懸崖,只有『亂』七八糟的風化石。山風從這裡吹過,帶來的也只有寂寞和荒涼的氣息,死亡常常縈繞這塊地方,陰魂不散,據說夜間還經常可以聽到鬼哭神嚎。那些曾經在這裡呆過的匪徒,都永遠忘不了這種令人內心發『毛』的心悸,沒有人願意呆在這裡,但是為了生存的需要,他們又不得不呆在這裡。

這裡是首陽山地勢最險要的地方,也是歷年來官兵無法靠近的區域。這裡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它的外形就好像是一個雕窩,四周都是高高的懸崖,相對高度超過了三百米,只有極少數的幾條小路可以通行,這些山路也是非常的陡峭和曲折,很多狹窄的地方,都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

雕窩峰的中間是一個小小的盆地,這裡的地勢也不平坦,到處都是風化石,沒有人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風化石,也許是老天製造這個世界時出現了小錯誤。在風化石上面構造建築,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這裡的建築都不多,只用木材和茅草搭建了很多茅棚,作為臨時居住的地方。不得不說,匪徒們生活的條件的確很艱苦,可是他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們必須呆在這裡,如果去那些住得太舒服的地方,很容易遭受襲擊。

這裡還從來沒有遭受過襲擊。

雕窩峰向來都是首陽山匪徒們的藏身之地,平常都是非常冷清的,只有極少數的匪徒在這裡晃『蕩』,大部分的匪徒,都在四周的懸崖峭壁上駐守,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尤其是冬天大雪紛飛的時候,呆在懸崖峭壁上面,簡直就是接受老天的殘酷刑罰。然而,他們不得不駐守這裡。

從外界透過雕窩峰的道路,總共只有兩條,而且這兩條都已經被匪徒們用巨石修改過,中間還埋設了很多陷阱機關,這些陷阱機關都安裝在毫不起眼的地方,一旦發動,立刻就是路毀人亡的後果。事實上能夠數量使用這兩條道路的,只有幾個屬於高層的匪徒,普通的匪徒如果不小心闖進去,那也是凶多吉少。

雕窩峰就是依靠這樣的天險,還有認為設定的機關,牢牢地擋住了敵人的進攻。傳說在雕窩峰生活的匪徒,就安全『性』來說,是整個首陽山所有匪徒中最高的,在雕窩峰的歷史上,還沒有人用暴力手段攻破過這裡。當然,生活在這裡的匪徒們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那就是無邊的寂寞和冷清,此外還有時時刻刻都可能發生的被包圍。

然而,今天的雕窩蜂,卻顯得有點熱鬧,好幾個大型的茅棚還張燈結綵的,有匪徒們正在殺豬,肥豬慘厲的叫聲傳的很遠很遠,聽到豬叫的匪徒們都顯得非常的興奮。這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是應該興奮的時候,由於地理位置的限制,他們想要吃到新鮮的瓜果肉類,的確太困難了,他們常年累月吃到的,都是風乾的臘肉。雕窩峰的匪徒是最寂寞的,也是最主動出擊的,經常不要命的闖到山外去掠奪,不得不說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

那些駐守在懸崖峭壁上的匪徒,也不停的回頭張望,聽著殺豬的聲音,盤算著什麼時候是吃飯的時間,其中好幾個光頭的匪徒,已經悄悄地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回到茅棚的周圍守候了。在雕窩峰的匪徒中,那些身穿破舊油膩的袈裟,手持武器,滿臉橫肉的和尚,才是最有權力的,因為他們的首領莫愁佛,就是這樣一個不守清規戒律的酒肉和尚。

原來,過幾天就是雕窩峰土匪首領莫愁佛的生日,他要宴請首陽山的所有匪徒,現在正在緊張的做著籌備工作。在首陽山的匪徒中,莫愁佛是最凶猛的,脾氣也最為暴躁,動不動就生裂對方,背後被人稱作“野獸和尚”,他本身是出家人,在寺廟裡學了一身的功夫,可是卻沒有做出家人的事,離開寺廟以後就投入了土匪窩裡面,為非作歹,燒殺搶掠,因為好勇鬥狠,他很快脫穎而出,拉攏了一幫收下,殺死了原來的老大,成為首陽山的主要匪徒首領之一。

雕窩峰原來不是莫愁佛的地盤,但是莫愁佛看中了雕窩峰的地勢,可進可退,可攻可守,最後透過各種手段,最終將這裡據為己有,首陽山其餘的首領雖然不滿意莫愁佛的霸道,可是也沒有干涉的能力,這個酒肉和尚,連餘星月都不放在眼中,別的首領就更加不要說了。

當年官兵多次進剿,莫愁佛就是利用這裡的地形,成功的和官兵們周旋,將官兵拖累拖垮,最終支撐了下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首陽山的匪徒首領裡面,雖然有人也相對莫愁佛動手,但是最後考慮到雕窩峰的地形地勢,絕對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不划算,於是也就默許了莫愁佛的霸道行為,最後是莫愁佛在雕窩峰紮根發芽,稱為首陽山最霸道的一群匪徒,偏偏他們的骨幹還是“出家人”,真是莫大的諷刺。

雖然後天才是莫愁佛的生日,但是今天已經來了客人了,客人是一個花花公子,叫做李振眉,掌握著首陽山主要贓物的銷售渠道,和首陽山的每個匪徒首領關係都很好,當然,這種友好的關係是建立在利益均沾的基礎之上的。當然,也不排除有部分的首陽山匪徒首腦,有些特別的愛好,看中了李振眉這種眉清目秀,脣紅齒白,面板比女人還要潔白細嫩的俊秀男子,有人傳言李振眉是陰陽人,但是誰也不敢確定真相。

李振眉外表看起來很柔弱,但是一旦動起手來,莫愁佛都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在首陽山的匪徒中,論手上功夫高深莫測,最厲害的自然是龍飄逸,接下來的就是李振眉了,只是看過李振眉出手的人,的確很少很少,而李振眉自己,也從來都沒有在公開場合和人動手,事實上,以他這種豔若女人的姿態,柔情似水的眼神,能夠狠心和他動手的人根本就不多。

用一個曖昧的延伸,一個優美的姿態,就可以搞定對方,又何必需要動手?

李振眉到底會不會功夫?這是一個謎。

其實,也沒有太多人關心這個問題,他們更感興趣的是,到底是李振眉漂亮還是真正的女人漂亮。李振眉不但銷贓的門路廣,而且還有一項特別的本事,就是難辦女裝。如果他扮作女裝的話,實在豔麗不可方物,舉止神態,舉手投足,都惟妙惟肖,誰也看不出來。

李振眉也的確用女人的姿態,謀殺了不少人的心。

然而,今天在雕窩峰這裡,李振眉卻表現的規規矩矩的,語言神態都儘量顯出自己是男人,流『露』出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原因沒有別的,因為莫愁佛不喜歡女人,甚至極度討厭女人。這個雕窩峰的老大,雖然雖然殘忍好殺,粗暴野蠻,可是對女人卻的確沒有興趣,而且嚴禁部下對女『色』產生興趣。莫愁佛向來都覺得女『色』會給自己帶來黴運,所以嚴禁女人出現在雕窩峰附近,否則格殺勿論。

這時候,兩人正在議事廳閒聊,李振眉看著門外,沉『吟』的說道:“你說餘星月能來嗎?”

莫愁佛乾巴巴的說道:“後天就是灑家的六十大壽,你說他能不來嗎?”

李振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臉『色』,慢慢的說道:“我很擔心。”

莫愁佛不以為然的說道:“小李子,灑家做過什麼事,灑家很清楚,餘星月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情,和灑家斷絕來往,灑家也不後悔。反正首陽山這麼多人,最不缺的就是動腦子的,你說他手無抓雞之力,做什麼山賊啊?要不是龍飄逸和他有來往,我早就派人做掉他……”

李振眉急忙說道:“你扯遠了……”

莫愁佛嘿嘿冷笑,不屑的說道:“灑家就這『性』格,就算餘星月來了,灑家也照說!現在龍飄逸不在,看他奈我何!切!他明天要是不到首陽山,灑家後天就肯定會給他臉『色』看,你信不信?”

李振眉秀麗的眉『毛』輕輕的蹙起來,習慣『性』的流『露』出女人的優美姿態,情不自禁的託著腮幫,有點擔憂的說道:“我擔心……老麥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老麥和他手下的四十多個人,一晚上就死了個精光,致命的傷口都是利劍造成的,你說凶手還是誰呢?這是明擺著警戒你們要小心點,不要觸犯了餘星月的權威。”

莫愁佛冷冷的說道:“灑家不是老麥!這裡也不是麥家碉樓!餘星月還要賣灑家點面子。要是大家撕破臉,誰怕誰呢?龍飄逸想吃了灑家,還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李振眉輕輕蹙眉,沉思著說道:“但是天空牧場的事情……”

莫愁佛冷冷的說道:“他難道會替天空牧場的人出頭?他看上了蘇黛兒?”

李振眉沉默不語,輕輕地搖搖頭。

莫愁佛重重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小李子,灑家和你是貼心人,灑家明人不說暗話,餘星月管不了灑家的事情,灑家也不要他來管灑家的事情。天空牧場那裡,灑家既然出手了,就要做到底!灑家絕對不會聽他的!”

李振眉有點憂慮的說道:“但是天空牧場……”

莫愁佛揮揮手,大模大樣的說道:“不要提天空牧場了,這五萬兩黃金灑家是要定了,蘇黛兒想要贖回自己的弟弟,就乖乖的將五萬兩黃金的銀票送來!灑家還指定了要四海錢莊的銀票!要不然,將她自己送來也行!灑家將她賣了,應該也可以賣個一兩萬兩!灑家對女人沒興趣,對女人感興趣的人多的是!”

李振眉微微苦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雖然不是女人,但是他嚮往女人的生活,也關心每一個女人的命運,他知道自己的心理有點變態,可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渴望,每天都情不自禁的鑽到女人堆裡面去,並不是他的錯,而是他無法抑制自己的**,彷彿只有在女人堆裡面,他才能找到真正的朋友。如果有機會給他做一個女人,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只可惜,這個希望的確太渺茫了。

正在沉默的時候,外面忽然有匪徒急匆匆的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顧不得膝蓋上的鮮血不斷的往下滴落,結結巴巴的報告:“佛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看到手下慌慌張張的樣子,莫愁佛深感沒有面子,頓時惱怒的說道:“怎麼回事?你媽跟別人上床了?”

那個匪徒氣喘吁吁的說道:“佛爺!我們受到了敵人襲擊!死了好些弟兄了!”

莫愁佛勃然『色』變,霍然站起來,大聲吼叫著:“官兵?來了多少人?”

李振眉也站了起來,臉『色』變幻無常。

官兵這時候進攻,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難道是朝廷來真的?

不可能!

李振眉立刻否決了朝廷出兵的可能。

如果朝廷出兵首陽山的話,李振眉深信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

果然,那個匪徒翻著白眼,滿臉惶急,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是官兵,只有兩個人!”

莫愁佛氣不打一處來,揮手就是一巴掌,將那個匪徒打翻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兩個人也對付不了?”

被別人偷襲那已經夠丟臉了,還被兩個人殺了不少弟兄,這臉龐簡直沒有地方擺了!自己可不是李振眉這樣的娘娘腔,被人欺負了怎麼能受得了這口氣?

那匪徒牙齒被打掉了幾個,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們好厲害……我們……死了好多弟兄了!”

莫愁佛怒氣衝衝的往外走,罵罵咧咧的吼叫著:“該死的,哪來的雜種?對方是誰?”

那匪徒艱澀的說道:“不知道!”

莫愁佛轉回來,一腳將那個匪徒跺死了,然後順手提了把斧頭,急匆匆趕到前面,周圍的所有匪徒,也被他全部攆的雞飛狗跳的,殺到一半的豬也不殺了,急忙忙的拿了武器就往外走。兩個人偷襲雕窩峰,還殺死了自己不少人,這簡直讓莫愁佛出離憤怒了。

首陽山的英雄好漢,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從這裡到前線,有兩道山樑,都是非常滑溜的,道路也非常狹窄,只有一條道路可以通行,中間還有數個一線天的隘口。一路上,莫愁佛都不斷的詛咒著,要砍死了對方來喂鷹,要是活捉了對方,一定要在後天自己大壽的時候,將對方宰了來下酒……

他身邊的李振眉卻顯得非常沉默,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總算來到前線,赫然發覺,敵人真的只有兩個,兩個彪悍的青年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手中都挽著虎賁弓,正在仰面進攻雕窩峰,箭鏃不時的從他們頭頂上掠過,發出嗖嗖嗖的強勁的破空聲,讓他們的耳膜隱隱做疼。偶爾箭鏃『射』低了,狠狠地撞擊在花崗岩石頭上,立刻濺起耀眼的火光,跟著一大塊的石頭都被震碎了,碎石稀里嘩啦的往下掉。

也許是匪徒們從來沒有想到過居然有人這麼厲害,居然有人這麼有勇氣,敢“單挑”雕窩峰的近百名匪徒,因此,在開始的時候,匪徒們並沒有引起重視,還以為對方是送死的,直到對方的箭鏃不斷的飛來,好像破空的閃電一樣強烈,死了不少人以後,他們才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

沒有人知道來襲的是什麼人,又是為什麼來襲,他們只知道,對方很厲害。

雕窩峰的匪徒,都是莫愁佛從各地搜刮來的亡命之徒,相當部分是叛逆的僧人,都是從寺廟裡面叛逃出來的不法之徒,絕大多數人都血案累累,就算進來的時候是清白的,在莫愁佛的『**』威下,也很快沾染了骯髒的鮮血。當初朝廷公開圍剿首陽山,宣告首陽山匪徒的七十條死罪,大部分都是這些不法僧人犯下得,當然,侵犯『婦』女例外,在莫愁佛的『**』威下,他們嚴禁女『色』。

從道義上譴責這些匪徒是沒用的,扣水淹不死對方,何況他們的實力的確很強,那些在寺廟裡苦練的僧人,一旦偏離了原來設定的軌道,危害特別大,這也是莫愁佛能夠搶佔雕窩峰的最根本原因。如果是同數量的匪徒之間單挑,雕窩峰的匪徒絕對是最厲害的,他們的代表莫愁佛,論霸道,論硬功,可以穩坐前三把交椅。

來到最前線以後,莫愁佛帶著懷疑和震驚的眼光,仔細的打量著地上的匪徒屍體,希望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倒地的匪徒們都是被弓箭『射』死的,似乎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仔細看過以後,就會發現,『射』中他們身體的箭鏃,幾乎都是連箭桿一起深深地『射』入身體的,有的甚至整個箭鏃都穿透了匪徒的屍體,只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創口,由此可見箭鏃力量的強悍。

“什麼人有這麼恐怖的力量?”莫愁佛內心在強烈的質問自己,他很難相信,這兩個青年人,居然有如此強悍的力量。不錯,那兩個青年人『射』出的弓箭,的確從懸崖下面直到懸崖頂部,這股力量已經非常的不同凡響,但是莫愁佛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居然有兩個青年人的力氣比自己還大。要知道,莫愁佛自己,本來就是依靠力量說話的。

仔細地打量著兩個膽大妄為的青年人,莫愁佛努力的搜尋著對方的行跡,試圖辨認對方的真實身份,莫愁佛行走江湖多年,對天下英雄人物基本有所耳聞,除非這兩個青年人是突然從地上冒出來的,否則絕對逃脫不了他的法眼,但是很可惜,這兩個年輕人在他的印象裡,真的是一點印記都沒有,好像真的是從地下爬出來的。

深沉的凝視著對方緩緩移動的身影,莫愁佛的眼睛逐漸地變得陰冷了,隨即嘶啞的吼叫起來:“將所有的弓箭手都調集過來,狠狠的『射』!我要三十名敢死隊!上去將他幹掉!幹掉一個,賞賜一百兩白銀!願意出戰的人,都給我站出來!”

附近的匪徒們很快就被調集過來支援,正在佈置場地的弓箭手們也被調集過來,佔據了懸崖邊上所有的『射』擊位置。莫愁佛的匪徒,素來以禪杖為基本武器,本來弓箭手就不多,只有三十來個,之前已經被『射』死了好幾個,他們這時候都被安排在最前線,試圖利用密集的弓箭,來阻擋那兩個青年人的進攻。

面對匪徒們不斷『射』來的箭鏃,衝鋒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人,依然穩步前進,速度也沒有慢下太多,面對越來越多地箭鏃,他將虎賁弓綁在了背後,抽出了一把黯淡無光的彎刀,揮舞著格擋所有的弓箭。不知道為什麼,很多匪徒第一眼看到這把彎刀的時候,都感覺到一陣莫明其妙的心悸,好像有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在等待他們。果然,所有『射』過去的弓箭,都被那把黯淡無光的彎刀全部擊落了,隱約好像有數枚弓箭偏離了原來的軌道,自己主動地『射』中了那把彎刀。

莫愁佛也覺得這把刀有點邪門,可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也不能判斷出這把刀到底是什麼神兵利器,不過毫無疑問的,這個青年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如果說對方是天空牧場請來的高手,那麼天空牧場下的血本可真大。事實上,莫愁佛也是笨蛋,腦子裡有一根弦沒有轉過來,這兩個青年人都身披紫『色』的披風,如果他聯想能力稍微豐富一點,也許就能猜測到對方的身份了。

這兩個青年人,當然就是羅羽天和狼奇。

當晚接收了兩百名舊軍人以後,羅羽天趁熱打鐵的給他們佈置了一些基本的訓練科目,讓他們儘快的適應未來戰鬥的需要,他親自指點他們訓練,利用自己所知道一切知識,最大限度的提高他們的戰鬥力。舊軍人都有較好的基礎,訓練效果還是很明顯的,這讓羅羽天感覺到非常欣慰。

到了事先約好的日子,羅羽天帶著狼奇和蒙瑪日夜兼程,趕到飛龍城,龍飄逸果然應諾而至。在靜靜的消失了五天以後,龍飄逸的頭上,明顯的多了一些白髮,這讓他看起來顯得更加的軒昂俊朗,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具有男人味。當然,他臉上也若隱若現的多了一兩道皺紋,應該是痛苦的考慮形成的。

默默的站在二十米之外,看著白衣如雪的龍飄逸站在客棧的門口,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到來,羅羽天臉上並沒有太多地表情,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就好像是看一個陌生人,而不是看到一個強有力的部下。他背後的狼奇和蒙瑪,卻顯得異常的緊張,兩人的雙手都不曾離開武器半步。

龍飄逸白衣如雪,臉龐堅毅,右手緊緊地把握在泰阿劍的劍柄上,手背上的青筋都歷歷可見,他深深的凝視著羅羽天的眼睛,想要從眼神上征服對方,然而,他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自信和沉靜,還有種說不出的威嚴,這種威嚴讓他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脆弱,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已經被對方完全征服,於是緩緩地,緩緩地,這位飛龍城有名的遊俠,微微彎下了自己的腰肢,低頭向羅羽天行禮。

這個動作,意味著龍飄逸從此成為羅羽天的部下,從此都要為羅羽天效力。也許,龍飄逸還不服輸,或許,龍飄逸有無數的苦楚,或許,龍飄逸還耿耿於懷,或許,他已經後悔自己的年少輕狂,但是,這一切都不妨礙他忠實地履行自己的諾言,他將在日後大放異彩,為羅羽天的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諾千金,這就是龍飄逸的風格。

“我要你站在這個位置,不讓任何人離開,無論他們是什麼人。”羅羽天緩緩地走上前來,遞給龍飄逸一張草圖,聲音依然顯得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激動和威壓,但是他的眼神,是威嚴的,也是欣慰的。

“屬下遵命!”龍飄逸的聲音開始的時候微微有些顫抖,但是最後卻變得異常的堅定。作為首陽山的主要人物之一,龍飄逸從草圖推測到了羅羽天的計劃,也推測到了首陽山匪徒們的下場。羅羽天要在首陽山加上一把枷鎖,這把枷鎖有一半的力量,就在於自己的行動。這對他來說,是一個異常艱難的決定,在忠誠和割捨之間,他必須做出痛苦的選擇。

最終,龍飄逸選擇了忠誠,對羅羽天的忠誠。

一諾千金。

這就是龍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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