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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羅羽天等人入住客棧,從龍飄逸那裡瞭解首陽山的詳細情況,得知後天是莫愁佛的生日以後,羅羽天決定先拿雕窩峰的匪徒們來開刀。『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有首先將首陽山最彪悍的這群匪徒幹掉,首陽山的其他匪徒才會受到震懾。安排了龍飄逸和蒙瑪的工作以後,羅羽天就帶著狼奇毫不客氣的殺上雕窩峰來了。
雕窩峰的匪徒的確猝不及防,因為羅羽天和狼奇兩個人毫不起眼,儘管他們是大模大樣的帶著武器進入首陽山的。在首陽山,好像羅羽天這樣帶著武器『亂』跑的人,其實並不少,由於首陽山的匪徒們組織並不嚴密,有好幾個頭領,所以個別匪徒“離家出走”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其餘的匪徒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去盤查,結果就是這個小小的漏洞,給他們帶來了致命的後果。
羅羽天和狼奇攜帶的都是虎賁弓,從下而上的發起攻擊,將箭鏃連續不斷的『射』到了懸崖的上面。羅羽天的力氣很大,每一枚箭鏃都充滿了非常霸道的力道,簡直可以開山裂石,箭鏃『射』在石頭上,要麼將石頭當場裂開,要麼濺起耀眼的火光,刺痛了每個人的眼睛,給了雕窩峰匪徒們極大的震撼,但是就殺傷效果而言,還是狼奇的比較好,大部分的匪徒都是被狼奇『射』死的。羅羽天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鑽研箭術,暫時也沒有那個必要。
雕窩峰的地形,決定了不可能展開太多的兵力,對於羅羽天來說是這樣,對匪徒們來說也是這樣,眼看著匪徒們想要反擊自己,可是長長的佇列因為山路狹窄的關係,能夠同時面對自己,絕對不會超過三個人,這無疑是送上門來的獵物。別的匪徒,只能在懸崖上面搖旗吶喊了。由於這個原因,所有的匪徒都在懸崖頂上猶豫不決,不知道應不應該主動出擊。
莫愁佛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卻不能不佩服對方的神勇,兩個人就來單挑雕窩峰,對方的膽子實在太大了,也實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嚴重的傷害了莫愁佛的自尊。想到這裡,莫愁佛狠狠地握緊了手中的禪杖,這是他的拿手武器,重達一百八十八斤,平常輕易不肯使用。事實上,平常他只需要一把斧頭,就可以將敵人打發掉,但是面對羅羽天這樣的對手,莫愁佛甚至緊握著禪杖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這種心悸的感覺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但是它實實在在的存在。
“嗖!”一枚箭鏃擦著莫愁佛的額頭掠過,箭頭帶起的風聲,尖厲而刺耳,讓莫愁佛的耳根也隱隱作痛,隨即聽到背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慘叫。莫愁佛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佛門師弟被箭鏃『射』中了鼻樑的位置,手指粗的箭鏃狠狠地釘入了一大半,箭頭從後腦勺透了出來,鮮血不斷的往下滴落,但是這個和尚卻還能夠眨動眼睛,甚至還能夠提起手中的禪杖,搖搖晃晃的向前,似乎是要找殺死他的凶手報仇雪恨,足足過了十多秒鐘的時間,他才轟然倒下。
“該死的!”莫愁佛惡狠狠的罵道,將手中的禪杖狠狠地往地下一頓,恨不得立刻生撕了羅羽天。他雖然殘忍好殺,野蠻粗魯,可是對佛門子弟卻非常關照,手下的匪徒骨幹也全部都是野和尚,他信任的人,也全部都是和尚,這是他的基本力量,殺了這些和尚,就等於是殺了莫愁佛。眼前被『射』死的這個和尚,是他相處了三十多年的師弟,莫愁佛內心的憤怒陡然膨脹,決心和對方不死不休。
羅羽天靠的越來越近了,莫愁佛重重的一頓禪杖,大喝一聲:“來者何人?為什麼擅闖雕窩蜂?”
羅羽天根本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前進,來襲的箭鏃,不斷的被犬神刀吸引,然後被磕飛,散落在山路的周圍,交織出各種奇怪的形狀。狼奇也沒有回答,不斷的彎弓搭箭,將一枚枚的箭鏃『射』上來,儘管位置很不利,但是他控制的範圍,還是要比匪徒們大得多,匪徒們一不小心,就會被狼奇的弓箭取走『性』命。
莫愁佛越看越惱怒,越來越覺得心驚肉跳,不知道這黑衣青年到底什麼來歷,他忽然有點後悔,不應該招惹天空牧場的,也許,對方就是天空牧場高價聘請來的高手,蘇黛兒的魅力的確不可小覷,惱怒過後,莫愁佛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射』!『射』!『射』死他們!”
然而,無論匪徒們怎麼樣彎弓搭箭,依然無法阻止羅羽天前進的步伐,匪徒們使用的,基本都是普通的鐵胎弓,威力並不大,根本不是狼奇的虎賁弓的對手。莫愁佛越看越惱火,立刻下令組織三十多名匪徒們出戰。前面的山路非常的狹窄,而且坡度很陡,莫愁佛覺得,自己就算是用死人來堆,也可以將對方堆死,車輪戰本來就是匪徒們的拿手好戲。
但是頭腦發熱之下,莫愁佛忽略了一點,致命的一點,那就是對方究竟害不害怕車輪戰。從山腳下沿著陡峭曲折的上路步伐堅挺的走上來,羅羽天臉不紅,氣不喘的,又怎麼會害怕車輪戰?更何況,對方後面還有一個極具威脅的弓箭手在掩護?
首先出動的都是雜牌的匪徒,那些手持禪杖的和尚,不到最後關頭,是不會出動的。那些雜牌匪徒剛剛離開了懸崖的邊沿,就遭受到了狼奇的無情打擊,連續有好幾個匪徒被『射』死在山路上。來自匪徒們的箭鏃,居高臨下,而來自羅羽天背後的箭鏃,乃是以下犯上,然而,最終的結果顯示,居高臨下的弓箭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反而是以下犯上的弓箭,好像歹毒的蛇眼,在斷斷續續的吞噬著匪徒們的『性』命。在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裡,又有四個匪徒被『射』死,而且全部都是被『射』中腦殼的位置,當場身亡。
“後退者,殺無赦!”莫愁佛暴跳如雷的大聲吼叫。
在莫愁佛暴跳如雷的時候,他身邊的李振眉卻顯得異常的冷靜,細小溫柔的眼睛裡,悄悄的閃動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他早就注意到了,不但前面的黑衣青年難惹,就是後面那個白『色』衣服的青年,也非常不好惹,但見那個白衣青年臉龐俊秀,溫文爾雅,雙手緊緊地握著一把虎賁弓,將一枚枚的箭鏃『射』上懸崖來。這個青年人不但箭術如神,而且力道也相當的猛烈,箭鏃從下而上,居然還可以『射』穿腦殼,由此可見一斑。
這樣的對手已經很難對付,何況前面還有一個更厲害的?
百衣青年熟練的連珠箭,超強的殺傷力,讓李振眉意識到很不妙,他的眼神忽然悄悄地鎖住了前面的黑衣青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身體忽然悄悄地顫抖起來,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了,居然變得有點羞紅起來,看到莫愁佛沒有注意自己,李振眉立刻悄悄地溜了,但是在回去的道路上,他不斷的吆喝著莫愁佛的部下,讓他們也衝到懸崖去,將道路完全的封鎖。
逃亡,也是需要時間的。
“上!”看到羅羽天越來越近了,那些匪徒們被他的殺氣『逼』迫的步步後退,很快和羅羽天再次拉開了距離。莫愁佛狠狠地吆喝著,揮動著手中的禪杖,將一個動作遲疑的匪徒腦門當場打裂,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好像破碎的西瓜,全部迸『射』出來,形成紅紅白白的一大片,其餘的匪徒們只好重新衝了上來。
羅羽天眼神緊盯著從山路上下來的匪徒,鎮定自若的揮舞著犬神刀,冷靜的將每一枚來襲的箭鏃,都全部打在了地下,匪徒們的弓箭,根本阻擋不了他的前進,只不過,因為地形的影響,山路非常陡峭,曲折拐彎的地方又多,他的前進速度也不可能太快,雙方就這樣動態的僵持著。
肉搏戰,大概在五分鐘以後再次發生。
抓緊時間回頭看了看狼奇,發現狼奇已經停止了前進,用弓箭專心的掩護自己前進,羅羽天冷冷一笑,突然間長嘯一聲,響徹四野,所有的匪徒們都情不自禁的感覺到一陣來自內心的悸動,手中的動作都情不自禁的僵硬起來,好像羅羽天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在他的面前,他們只有匍匐下來,卑微的孝敬對方的命運。
終於,面對面的廝殺展開。
十多個匪徒端著長槍衝了上去,嘴巴里不知道吼叫著什麼,他們都是滿臉橫肉的傢伙,儘管沒有那些和尚彪悍,可是他們大多數人同樣披著袈裟,幾乎每個人身上的袈裟也是油膩油膩的,但是手中的長槍卻非常的沉重而鋒利。只不過,由於地形限制,同一時間最多隻有三個匪徒能夠和羅羽天接觸,其餘的人,只能夠在背後乾著急。
羅羽天冷冷一笑,臉上浮現出一種殘酷無情的神『色』,一刀一個,毫不花假。匪徒們的長槍雖然厲害,可是在犬神刀的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喀嚓喀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這都是犬神刀砍斷長槍的聲音,而往往在這種聲音的背後,就是一條人命的消失。
犬神刀砍斷了長槍以後,跟著就砍入了對方的身體,有的人被當場從腦門一直砍到**,左右分成兩半,有的人卻被攔腰砍斷,五臟六腑什麼的,嘰裡咕嚕的滾落一地,腸子拖的老遠老遠的,不斷的揹人踐踏,直到被完全的踩斷踩碎,還有些人被砍斷了手臂或者大腿,又或者是被砍掉了半邊的身體,剩下的部分卻還在運動,鮮血好像噴泉一樣噴灑而出,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狹窄的山樑,阻礙了匪徒們的展開,在羅羽天的面前,他們只有被動挨打的機會,就算他們的確很勇敢,的確悍不畏死,可是勇氣代替不了現實。片刻之後,山樑上已經是血紅一片,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肢體,還有四處滾落的人體內臟,尤其是曲折迴繞的腸子,在人群中被踩成了蝴蝶結的形狀,好些匪徒忍受不了這種痛苦,不得不用石頭狠狠地敲碎了自己的腦殼。
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羅羽天就砍死了十多個的匪徒,渾身都是血淋淋的,好像是從血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殘酷無情的臉『色』,嗜血如命的笑容,無聲無息的犬神刀,刀尖上常常刺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肝,讓其餘的匪徒們神經錯『亂』,以為自己乃是處身阿修羅地獄。有人終於忍受不了,不顧一切的扔掉了武器,神經錯『亂』的往回走,結果被後來趕來的莫愁佛當場砸死。
莫愁佛手持禪杖,陰冷的看著自己身邊的每個人,眼睛裡泛動著毒蛇一樣的光芒,驀然間一揮手,周圍的匪徒們都悍不畏死的衝上來,嗷嗷叫著,好像是被放出柵欄的野狼。他們都是莫愁佛的心腹,是莫愁佛的根本力量所在,只有在生死攸關的時刻,莫愁佛才會使用出來。這些人,有一個很貼切的叫法,叫做“野和尚”,他們自己也非常喜歡這個稱號。
兩個野和尚衝上來,兩把禪杖好像悶雷一樣砸向羅羽天,結果羅羽天一伸手,閃電般的貼近他們的身體,犬神刀搶先從他們脖子劃過,於是兩顆光禿禿的人頭好像天女散花一樣的飛了起來,脖子噴出來的鮮血,將人頭渲染的通紅通紅的,在強有力的鮮血衝擊下,人頭在半空做出不規則的執行軌跡,然後狠狠地砸落在旁邊的石頭上,蹦蹦跳跳的彈跳了幾下,才滾落到旁邊的血泊裡。
這時候,死者的眼睛才心有不甘的閉上。
其餘的野和尚狂『性』大發,嗷嗷叫著繼續向前,試圖用人海戰術將羅羽天壓垮,只是由於地形的限制,只有三個野和尚能夠和羅羽天接觸,羅羽天驀然下蹲,犬神刀從距離地面三十釐米的高度掠過,三個野和尚慘叫著倒地,六條腿散落一地,他們的身體也橫七豎八的倒下,最左邊的那個野和尚猝不及防,被自己的禪杖活活的砸中了胸口,當場斃命。不過他的命運還算好的,其餘的兩個野和尚扔掉禪杖,抱著斷腿,滾地哀嚎,慘叫不已,最終,兩個人都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一頭撞向旁邊的花崗岩,腦裂而亡。
剩餘的七八名野和尚就算心底再堅挺,也情不自禁的被眼前的殘酷嚇得猶豫了,羅羽天的動作實在太快,太凶狠,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招數,下手決不留情。他們也算是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人了,可是依然感覺到不寒而慄。羅羽天太冷靜了,冷靜的讓他們頭皮發麻。這種感覺很不妙,他們似乎都感覺到自己的末日到了。
果然,羅羽天不退反進,犬神刀當頭劈下,一個野和尚本能的舉起禪杖,結果禪杖被攔腰砍斷,那個野和尚的腦門,也被犬神刀的刀尖劃開,一直劃落到腹部,那個野和尚的腹部頓時敞開,裡面的肝臟什麼的,全部不由自主地滾落出來,散落一地,而羅羽天的刀尖,卻還輕輕的勾著對方的一段直腸。
羅羽天冷冷一笑,一腳踢起那個野和尚的心肝,剛好打在那個野和尚的微微張開的嘴巴里,那個野和尚滿口都是鮮血,居然沒有忘記下意識的咬一口,最後突然想起這個心臟居然是自己的,於是立刻目瞪口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將背後的一個同伴也砸倒了。
犬神刀輕輕一甩,半截直腸好像利箭一樣甩了過去,將一個野和尚砸得站不穩,當場倒地,影響了後面同伴的動作。羅羽天順手拿起那個野和尚的半截禪杖,用力一甩,半截禪杖立刻脫手而去,但見唉呀唉呀的慘叫聲連續不斷,又有三個野和尚被沉重的禪杖砸中,一個被砸到腦門,腦門碎裂,腦漿迸飛,兩個被砸到胸口,胸骨卡卡喀嚓的全部斷掉,整個胸口都全部坍塌下去了,整個身體也好像蜷縮的蝦米,慘叫著倒在地上,無力的蹬了兩下腿,就斷氣了。
剩下的七八個野和尚心膽俱裂,本能的後退,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怎麼都想不到羅羽天居然如此彪悍,卻被後面的莫愁佛嚴厲喝斥著,嚴令他們攔截羅羽天,跟著他手中的禪杖毫不猶豫地砸下來,當場又砸死了兩個野和尚,剩下的只好繼續往前湧。
羅羽天嘿嘿冷笑,犬神刀如雷似電,又有若幻影,瞬間從他們的眼睛前掠過,但見淡紫『色』的光圈輕輕的閃耀著,慘叫聲持續不斷,那些野和尚全部扔掉了禪杖,雙手不顧一切的扒弄著自己的眼睛,每個人的眼睛都是血肉模糊的,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有人狠狠地將自己的眼珠子摳了出來,然後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莫愁佛又急又怒,黝黑的臉龐好像要爆裂開來,禪杖毫不留情,凡是倒在地上不肯起來的野和尚,全部都被他狠狠地砸死,屍橫遍野。那些野和尚最終沒有死在羅羽天的手中,卻死在了莫愁佛的手下,也只能感嘆命運的捉弄了。
活人,瞬間變成屍體。
鮮血,順著陡峭的山樑往下流淌,原本乾涸無比的山樑,這時候終於得到了最充分的滋潤,原本灰白灰白的土地,慢慢的變得暗紅暗紅的,而且區域正在不斷的擴大。羅羽天和莫愁佛兩個人的腳下,踩得不是土地,而是血淋淋的人肉,因為道路太狹窄了,他們兩個都必須踩著死人的屍體,才可以繼續前進,偶爾還有沒斷氣的人被踩到,情況就更加的慘烈了。
噗!
一個還沒有斷氣的野和尚被莫愁佛踩爆了,發出低沉的聲音,跟著五臟六腑什麼的全部都從**擠了出來,那個野和尚頓時慘叫不已,結果被莫愁佛狠狠地一頓手中的禪杖,就將他的腦門砸得粉碎,於是在一片的血紅『色』裡面,又多了一點白『色』的腦漿,看起來紅白相間,異常的觸目驚心。
羅羽天也不甘示弱,犬神刀無聲無息的掠過,一顆光禿禿的腦袋飛起來,朝著莫愁佛的方向飛過去,莫愁佛狠狠地一砸禪杖,就將這顆腦袋砸爛了,可是腦袋上的兩個眼珠子,在慣『性』的作用下,還是狠狠地打在了莫愁佛的臉上,但見莫愁佛用手一『摸』,『摸』到是兩個眼珠子,看也不看,就放入了嘴巴里,喀嚓喀嚓的嚼動幾下,然後就吞了下去,一絲絲的鮮血,順著莫愁佛的嘴角流下來,格外襯托了他的猙獰。
羅羽天靜靜地站在莫愁佛的前面。
“你是誰?”莫愁佛氣呼呼的說道,嘴角邊的鮮血不斷的滲透出來,結果被他一卷舌頭,又重新吸了進去,濃烈的血腥味,深深的刺激了莫愁佛的戰鬥**,那根沉重的禪杖,被他揮舞的好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隨時都會要羅羽天的命。
“你不用知道。”羅羽天冷笑,瞳孔慢慢的收縮,盯緊了對方的禪杖。莫愁佛的動作清晰無誤地告訴他,這個和尚的手下功夫很強悍,自己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你是天空牧場請來的?”莫愁佛狠狠地說道,眼睛銳利而歹毒,好像是發怒的公狼。的確,他有充分發怒的理由,在雕窩峰這個地盤上,還沒有人敢這樣藐視他的,那怕是龍飄逸也不可以,但是面前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對他充滿了鄙視。
“不是。”羅羽天依然冷笑,同時將天空牧場這個名次記入了腦海。在冷兵器時代的戰爭裡面,騎兵絕對是戰場的主宰,各國將領都為了組建強悍的騎兵隊伍而不懈努力,想要組建一直強有力的騎兵隊伍,最基本的條件就是有充足的出『色』的戰馬,這樣一來,牧馬場就佔據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了。在神龍大陸,每個國家對於牧馬場都是非常重視的。
“你想做什麼?”莫愁佛狠狠地晃動著手中的禪杖,禪杖上的吊環不斷的晃動,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禪杖下面有個野和尚艱難的掙扎著,結果被禪杖砸得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乾淨你們!”羅羽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灑家超度你!”莫愁佛大吼,舉起禪杖,對著羅羽天衝過來。
“如你所願!”羅羽天微微冷笑,習慣『性』的將犬神刀倒拖在身後。
下午的陽光依稀有些微弱,但是一絲絲的反『射』光芒還是有的,犬神刀反『射』的陽光,剛好落在莫愁佛的眼睛裡,莫愁佛隱約覺得眼前一片淡淡的模糊,也沒有多想,大吼一聲,禪杖向羅羽天砸下來。這把禪杖重達一百八十八斤,沉重無比,舞動起來的話,威力的確驚人,不知道有多少英雄好漢,就是死在這把沉重的禪杖下面。
然而,羅羽天夷然不懼,不退反進,犬神刀依然倒拖在背後,可是身體卻微微後傾,然後一腳踢向莫愁佛的下身。莫愁佛大吃一驚,急忙後退,然而,沉重的禪杖這時候給他增加了負擔,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他想要收回禪杖已經不可能,但是他又不捨得放開禪杖。於是,他決心和羅羽天硬拼一招。
啪!
莫愁佛只覺得大腿一陣鑽心的疼痛,原來是被羅羽天踢中了膝蓋的位置,而且剛好踢在那個最脆弱的膝關節上,莫愁佛頓時痛得幾乎要當場昏厥,手中的禪杖再也把持不住,噗哧一聲砸落下來,剛好有一個野和尚還沒有完全斷氣,結果被這把沉重的禪杖當場壓死了,連屍體也被砸得血肉模糊。
不過莫愁佛也的確頑強,儘管武器脫手,膝關節也疼痛的要命,但是,他就地後倒,向後翻滾,地上全部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他在死人堆裡面打滾,想要避開羅羽天的追殺。但是,他有一點沒有考慮的周全,由於地形上的原因,他這樣後滾是從下往上滾,速度大打折扣,效果也比平地上差了不少。
就是這個小小的坡度,要了他的命。
羅羽天毫不猶豫的跟上,雙腿毫不留情的再次踹向莫愁佛,這裡的位置異常的狹窄,極大的限制了莫愁佛的禪杖發揮,卻有利於他的拳腳功夫,如果他不在這時候取掉莫愁佛的『性』命,他就是笨蛋了。莫愁佛人在地上,也只有勉強站起來,和羅羽天硬抗。這一次,他看準了羅羽天的動作,避開了小腿上脆弱的位置,雙方的小腿都結結實實的撞擊在一起。
喀嚓!
莫愁佛的左邊小腿骨折,左邊眼睛也滲出了鮮血。
喀嚓!
莫愁佛的右邊小腿也骨折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當場咬碎了兩個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