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皇帝遇到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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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遇到欺君

皇上?!這樣光芒萬丈的字眼落入方小鹿嫩生生的耳朵中,那是名符其實的如雷貫耳啊。

她戰戰兢兢抬起目光,對上一對陰鷙的眼睛。這才看清是一名黑衣侍衛模樣的人,手執長劍指住了她。黑衣侍衛身後,站了一名身穿琥珀色長衫的男子,面如冠玉,神色冷傲。

那個人……皇上?……這個黑衣服的人說她……手持凶器?……菜刀?!……嗚……她不是故意的呀……會不會殺頭?……

利刃在喉,方小鹿嚇得眼淚都冒出來了,哆嗦成一團,哪還有能力辯解。

眼前忽然白影一晃,有人突然從側旁飄移過來,伸手握住了方小鹿的手臂將她往旁邊輕輕一帶,以極詭異的角度從劍下移開。

黑衣侍衛封項做為皇帝的御前侍衛,在大內高手中也是一流的身手,怎能容得有人從自己的掌控之下逃脫。半點也沒有猶豫,劍鋒一抖,鬼魅般追索而去。

卻聽“錚”的一聲清亮劍嘯,封項只覺得劍身劇顫,震得虎口發麻,生生偏離了方向。劍鋒略偏的間隙,眼前的兩個人已疾速移至兩丈之外的安全距離。

封項定睛看去,看清了劍下奪人的白衣人。但見他長髮如煙,清眸冷冽,正是那日在清漣宮中他追丟了的闖入者。細細回想一下方才劍身劇顫的情形,竟是此人伸指在劍脊上彈了一下,使得他幾乎掌握不住長劍。心下不由凜然。以他的劍法和內力的修為,竟經不起那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彈,此人指上究竟是何等神力?!

封項正愣怔怔的滿心詫異失落,方小染橫裡撲了過去,撲到方小鹿身邊,上上下下一陣**,嘴巴里慌張道:“有沒有事?有沒有傷到?……”

見方小鹿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又沒有發現傷口或血跡,這才撫著胸口,鬆了一口氣。正慶幸著,忽聽對面傳來冷冰冰一句:

“皇上在此,爾等還不快快參見萬歲?”

方小染眉毛一挑,抬眼向對面看去,目光從皇帝襲陌波瀾不驚的臉上,緩緩移到封項黑沉沉的撲克臉上,再緩緩移到明晃晃的劍身上。然後,就停滯在那兒不動了。

僵持半晌,襲陌終於發話:“封項,先把劍收起來。”

封項依言長劍入鞘。方小染這才扯了一下方小鹿的袖子,二人一齊跪下參見萬歲。方曉朗慢了一拍,卻也是規規矩矩的行了叩拜之禮。

襲陌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待遇,明顯的輕鬆了許多,愉快的道:“平身吧。剛剛是封項太冒失了,染掌櫃不要介意。”

“沒什麼沒什麼,民女不敢。”方小染充滿敵意的瞄了一眼封項,往旁邊走了幾步,靠近那把落在地上的菜刀,伸出腳尖,噹啷一聲,將菜刀踢得遠了些,然後衝著封項燦爛一笑, “我家小鹿不該拿這等可怕凶器切菜,嚇到了侍衛大人,抱歉。”

封項面色一紅,臉色更臭了。

襲陌呵呵一笑:“封項是太緊張了,是咱們未敲門便闖進人家的院子,怎麼如此無禮的亮出兵刃?回去後自領三十杖責。”

封項抱拳應下。

方小染給小鹿報了仇,頓時覺得精神舒暢,嘴角勾起得瑟的微笑。

襲陌的目光落到方曉朗的臉上,正色道:“這位,可就是神醫‘黑白判’?”

方曉朗道:“不敢當,那是江湖中人亂起的外號。在下本名方曉朗。”

“神醫過謙了。朕久仰神醫的大名,今日能見,可謂十分有緣。”襲陌蠻有興趣的打量著他,“你的髮色瞳色如此特異,難道是異域人士?”

“不是。在下是中原南方人,外貌原本也與常人無異,只是研習藥理時,以身試藥,不慎用量過度,雖撿得一條命回來,卻致使內理失衡,瞳發褪色。”

“哦?是這麼回事。”襲陌露出驚訝的神情,“神醫不惜冒險以身試藥,令人欽佩啊。不過……”他和熙的微笑道,“人的頭髮和眼睛的顏色若是變了,就象是整個換了個人一樣呢,怕是連親朋好友再見了,也認不出來了吧。”

方曉朗的目光淡淡的掃向方小染,又轉回來,落到遠處,鬱郁的道: “認出或是認不出,只看想認還是不想認了。”

襲陌察覺到什麼,眼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兩圈,呵呵一笑,轉了話題:“染掌櫃,不請朕參觀一下大名鼎鼎的珍閱閣嗎?”

方小染正被方曉朗一句話旁敲側擊得心虛不已,聽到襲陌發話,如遇大赫,忍不住呼了一聲:“皇上英明”。惹得襲陌抿脣而笑,方曉朗則不屑的扁了扁嘴巴。

她引著襲陌走向正堂。一面走著,襲陌對方曉朗道:“聽朕的三弟襲羽說,神醫昨日親自給他診脈了。神醫贈與他的那瓶仙藥,尤其有效,三弟他飲下之後,今天早晨起來,就覺得神清氣旺了。真乃奇效啊。三弟能得到神醫的親自問診,實乃三生有幸。”

方曉朗涼涼的瞥了方小染一眼,道:“是染兒去找王爺……有事,去了才知道王爺病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話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了些煩心的事,原本平淡的神情變得不耐煩起來。

襲陌暫停了腳步,滿懷希翼的看向他:“依神醫看,三弟的病可能除根?”

“診脈中途被打斷了,也沒有診清楚。只大概覺得不會十分難治。”

襲陌欣喜道:“那能否請神醫抽空再細細診斷,替三弟開個根治的方子?”

方曉朗面上淡淡的:“再說吧。”

方小染在旁邊聽得分明,見皇帝大人客客氣氣,他倒是擺起了架子,眼看著一句“再說吧”,堵得皇帝面色發青,不由得心中發慌,忙忙的插言道:“當然當然,一定要去的,給尊貴的王爺看病,咱們求之不得!”

方曉朗一個眼刀甩過來,她狠狠的瞪回去:敢拒絕皇上?你找死啊?

他小子卻不領情,眼看著他脣角一動,就要飈出大不敬的話來,方小染及時探出爪子,藉著寬袖的遮掩,握住了他的手指,告饒的握了一握,看向他的目光也軟綿綿的極盡哀婉之所能。—— 若是惹惱了皇帝,非但他小命不保,更有甚者誅起九族來,她本人也是九族之一啊。

指端傳來的柔滑纏繞的力道,讓他倔強的眼神軟了下去,勉勉強強道:“好,明日便去。”

這句頗為勉強和“明日便去”,顯然離襲陌原本料想的“草民三生有幸求之不得”,有極大的差距,但看這小子一臉不情不願的神氣,他也不必有過多期望了。暗暗的在肚子裡記下這筆小帳,暫不與他計較。臉上漾開一個微笑,道:“如此甚好。我們去看看閣中收藏的珍本吧。”

進了珍閱閣,襲陌閒閒的翻著一本本的珍本殘卷,也許是見過大世面,並沒有十分驚訝讚歎。一邊翻看,一邊與方曉朗閒聊。

“神醫的醫術如此高明,不知是師從哪位名醫?”

方曉朗回道:“家師是師祖的好友,雖醫術精奇,卻不喜張揚,早年間就隱居世外。因家師不許徒弟道出他的名諱,恕曉朗不敢違逆師命。”

襲陌“哦”了一聲:“謹遵師命,應該的。” 沒有追問下去,只狀似無意的問道:“那麼,神醫的祖籍是南部何處?”

方曉朗答道:“赤州。”

“赤州。老家還有什麼人嗎?”

“幼年時赤州大旱饑荒,家裡老人都餓死了,我隨父母逃荒路過韋州,父母將我送進玄天派討一條活路,然後他們便離開了。後來師祖曾派人沿饑民逃荒的路途找過我的父母,也不曾找到,多半是早就過世了。”

襲陌嘆道:“是啊,那年大旱……我隨父皇在外巡遊,路上也遇到過難民,印象尤其深刻。想不到神醫竟有如此淒涼的身世。……”

一旁端茶倒水的方小染聽著他們的對話,倒是滿心的迷惑。方曉朗說他是難民逃荒路過韋州,由父母送到山上。可是她怎麼記得是她親手拿著刀將他劫持到了山上,而且當時他身上的衣著也不是十分寒酸啊?

這時才恍然記起爺爺在“劫持”事件之後,半哄半嚇的叮囑她不要把方曉朗的來歷講出去,之後不論是對教中子弟,還是在宣佈招納“童養夫”的教眾集會上,對於方曉朗的身世,說的都是剛剛他自己的那一套說辭,而這套說辭,也正是當時爺爺順口編來應付上門提親的韋州知府的那篇話。

爺爺,還有方曉朗,還有教中少數幾個知情人,都掩藏了方曉朗的真正來歷。而方曉朗也將這套謊話大大方方的擺給了皇上。這是欺君之罪啊。

他為什麼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隱瞞真實的身世?

天色漸晚,方小鹿窩在廚房裡,含著眼淚驚恐的擔心著“皇上如果要留下來吃餃子我該怎麼辦”的時候,襲陌終於告辭了。於是方小鹿恭送皇上時尤其的歡欣啊。

送走了皇上,方小染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走了。天子可真是不怒自威啊,可緊張死我了。”

旁邊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嗤笑,偏偏讓她的耳朵捕捉到了,轉臉,恰巧看到他一臉嘲諷的睨著她。

她“哎”了一聲,湊了過去:“方曉朗,你剛才的表現很冒險哦,萬一龍顏大怒……”

他的嘴角不屑的撇了一下,轉身走向自己的廂房。硬生生的把話講到一半的方小染丟在那裡,她的後半句話也有氣無力的消散在風中……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消失,她惱火的揪著自己的小辮子,忿忿自語道:“哎……我都主動跟你說話了,你還要怎樣哦!”

“師姐……”旁邊的方小鹿說道, “開口就指責人家,你這也叫主動說話?”

“哎?我哪有指責他,我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我很辛苦的。”

“……”

“……嗯,好吧,我承認這個話題找的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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