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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養夫-----王爺遇到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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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遇到相士

“孤男寡女怎能共處一室!”襲羽惱火難抑,全然忘記了自己不止一次與方小染共處一室的過往。

方小鹿眼神毒毒的剜他一眼,道:“王爺,您放心,小師叔絕不會欺負師姐。也不會任師姐……由您欺負。”

方小鹿年紀雖小,頭腦也簡單,然而做為旁觀者,卻也知道了染師姐每每在睡夢中抽泣,究竟是因為誰。染師姐不顧掌門反對,跑到京城裡來,費盡心機接近這個人,最終卻得到了些什麼?

一甩小腦袋,憑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膽量,看也不看王爺那被激怒的臉,端著熱水徑直送了過去。

襲羽一向伶牙俐齒,居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還忍不住把目光投在小鹿端著的那盆熱水上。

為什麼要用熱水和手巾?……發熱了麼?

西廂閨房裡,方應魚把手巾浸在熱水裡,擰乾,然後覆到方小染一對紅腫得桃子一般的眼睛上。

她拿手摁著溫熱的手巾,問道:“小師叔,多久能消腫?”

“熱敷一下,過半個時辰就能好許多。要完全消腫恐怕要到午後時分了。”方應魚答道。

“唉……我今天不出門了。”粉潤的嘴巴懊惱的嘟起。

這時,門上忽然響起了輕叩聲。

方小鹿聞聲前去,將門開啟一條窄窄的縫,很不友好的看著外面的人:“王爺,此屋顧客止步。”

襲羽道:“染掌櫃病的如何?是否需要請郎中……”一面說著,目光越過小鹿的頭頂,向裡張望。

方應魚忽然閃過來擋了他的目光,然後接替了小鹿的位置,傲慢的堵在門口。“王爺,我家師侄我們自己會照應,不必王爺費心。”

襲羽眼中閃過慍怒,卻壓抑下了,放低緩了語調,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可否進去探望一下染掌櫃?”

“這個麼……”方應魚瞥了眼已放下的床幔,道:“她若是同意,我沒有意見。”提高了音調向身後問道:“染兒,王爺可以進來探望嗎?”

屋子裡立刻傳出一聲果斷的迴應:“不行!”

襲羽臉上閃過掩不住的失落,眸色瞬間暗淡了一下。方應魚對著他無奈的攤了一下手,意思是說這可怪不得我,然後啪的一下就將門在他的鼻尖前合上了。

襲羽默默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也不接著看書,徑直打道回府,一路上臉色黑沉得可怕。

珍閱閣二樓閨房。方小鹿心中被愴起的火氣尚未平息,忿忿的道:“師姐為什麼怕讓他看到紅腫的眼睛?讓他知道師姐有多傷心,多少也有些愧疚不好嗎?”

方小染默默的沒有回答。倒是方應魚用平靜的語氣替她答道:“染兒的心意已表達得夠明確了。既然他不珍惜,也不必拿出來再給他踐踏。”

“小師叔,別說啦。”方小染眼睛上敷著手巾,悶悶的說。

方應魚閉了嘴,忽然捉起她的右手,將手心攤開,細細檢視。她頓時想起他的烏鴉嘴神效無敵,急忙往回抽手:“得啦,小師叔,你若是再給我看出幾朵梅花,我還要不要活了?”

他的手指微用力阻止她抽回,語調欣慰的上揚:“我似乎看到了可喜的跡象呢。”

“哦?”她一把扯去臉上的手巾,緊張的問:“看出什麼了?”

“你的梅花運花期已過,似乎有個桃花運的花骨朵含苞欲放呢。”他蹙著眉,嚴肅的審視著手紋。

“真的?!”方小染驚喜。

“不過這花骨朵孱弱的很,如果不輔以陽光雨露,恐怕要半路凋零。”

緊張……“陽光雨露?”她下意識坐起身來,看了一眼窗外,似乎立刻打算出去晒晒太陽。

“……這只是個比方。我的意思是說,要藉助一些外力,才能佑護這朵桃花順利開放。”說著,變戲法一般從袖中拿出一個竹筒,裡面盛著數根竹籤,正是他用來混飯吃的傢什。

方小染不由的驚歎於他將這樣一個大傢伙藏在袖子時裡而不灑落竹籤。他將籤筒遞進她的手中,道:“搖個籤吧。心中念著想問的事,要心誠。”

她原本對小師叔的這一套半信半疑,但此刻心中壓著進退兩難的疑慮,竟也寧可依賴天意。捧著籤筒,閉上眼睛,靜了一下心,刷拉刷拉搖起來。

一支籤跳出來落到地上。方應魚俯身替她撿起,遞到她手中,讓她自己看。她捏著竹籤念出上面的一行字:“南天門前月老仙。”

方小染奇道:“這話什麼意思?”

方應魚凝神思索:“染兒心中問的可是姻緣?”

明知他猜的到,她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是啊……”

“那就對了。月老仙嘛,是掌管姻緣的神仙。”

“那‘南天門前’是什麼意思?”

“南天門?天宮有個南天門。”

“難道是讓我去天宮找月老聊聊天?!”

“這我也想不明白。”

“你不明白?!這不是你的籤筒嗎?你不會解籤算什麼命啊。”

“天意難以揣測,你自行參悟一下吧。啊!在這裡呆了很久了,我該回鋪子裡看看了。”說罷,袍角一撩,施施然離去。

出了房門,聽得背後傳來方小染又是驚訝又是氣憤的嚷嚷:“咦?!我自己參悟要你幹嘛?這什麼算命先生呀……”

忽然小鹿想起了什麼,興奮的道:“師姐,我好像聽街坊提起過京城南邊有個名叫天門嶺的小山,莫非指的是那裡?……”

他閃在門邊,暗暗的笑了,袖中露出一支籤來,看也未看,便丟入了籤筒。那支“南天門前月老仙”的籤,他早就藏在袖中。小染搖出的籤落在地上時,被他以極快的手法換掉了。這種小把戲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

這一日襲羽又來到珍閱閣門前時,意外的看到大門落鎖,居然沒有開門營業。立在門前,一時間有些愣怔。眼光掃向不遠處,算命鋪子前涼篷下,方應魚正端著茶碗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摺扇,閉著眼睛似半夢半醒。

襲羽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不得不選擇去向方應魚打聽方小染的去向。他踱到方應魚的跟前,輕咳了一聲。方應魚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真的睡著了。

襲羽無奈,只能出聲喚道:“方先生……”

刷拉。

方應魚眼睫沒有睜半下,手中的扇子倒是利落的打開了,但見扇面上書寫了四個大字:“神算先生”。

襲羽的嘴角抽搐一下。耐著性子再喚一聲:“神——算——先生,請問……”

方應魚仍沒有睜眼,刷拉一下,扇子翻了過來,但見這扇子另一面也是書寫了四個大字:“問詢二兩”!

襲羽額上青筋爆爆。想他襲羽,多少年來練的就是“遊刃有餘”的功夫,為什麼這幾日頻頻受挫,每每要忍受吃憋的不爽之感?咬著牙,對跟在身後的小廝吩咐道:“付錢。”

早已對這算命先生的冒犯看不下去,按捺不住怒火中燒卻又因為有王爺“不可造次”的警告而隱忍半日的小廝,將二兩碎銀重重撂在桌子上。

方應魚聽到銀子落下的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笑眼彎彎:“喲!是羽王爺大駕光臨,失敬失敬。請問羽王爺要算前程還是姻緣?”

襲羽不耐煩道:“我只是想問隔壁珍閱閣為何沒有開門?”

“哦……”方應魚拉長了聲調,“待我掐算一下……”

“方應魚,你有完沒完?”

方應魚看他面色不善,撇嘴一笑,也不再鬧騰,身體前傾,神祕兮兮道:“那我就告訴您個準話吧。染兒她,撇下您這朵……梅花,去尋找她的桃花了。”

“什麼梅花桃花?”

“天機不可明言。您自行參悟吧。”

“……”

方小染此刻正與小鹿駕著馬車,出了南城門,沿著官道前行。一路打聽著,很快便遠遠望見一片青翠的山嶺。見路邊有個茶水攤子,小鹿便停車問道。

茶攤老闆聽她打聽天門嶺,再瞄一眼車上撩起簾子朝這邊張望的姑娘,笑眯眯指了一下前面的山嶺:“那便是天門嶺了。”又笑眯眯問道:“姑娘打聽天門嶺,可是要去上香嗎?”

小鹿愣了一下:“上香?”

茶攤老闆道:“難道不是?天門嶺前山的月老祠靈驗的很,難道你與你家小姐不是去求姻緣的嗎?”

“月老祠?!”小鹿的眼睛亮了。

一溜小跑跑回馬車,歡喜道:“師姐!天門嶺前山恰巧有個月老祠呢!小師叔的簽好生靈驗啊!”

方小染也覺得驚奇,不由得對方應魚的占卜能力刮目相看。喃喃道:“難道去那個月老祠求一求,便可以心想事成?”

小鹿道:“可不是嘛!剛剛那位茶攤老闆說這個月老祠十分靈驗呢!”

方小染心中頓時充滿了希翼,催促著小鹿快快上路。

馬車沿著林蔭道行駛到天門山山腳下,遠遠可望見山中綠樹間露出一角古舊飛簷,那大概就是月老祠了。可是前方道路卻變成狹窄的石階路,馬車不能繼續前行了。方小染便跳下車去,吩咐小鹿留下看守馬車,自己則提著裙腳,徒步沿著石階拾級而上。

一路上樹蔭濃密,山谷寂靜,只響著她輕盈的腳步聲和微微的喘息聲。

終於來到那個看上去有幾分破敗的月老祠。祠前荒草萋萋,油漆駁落的木門半掩,很有些荒涼的味道。方小染走上前去,雙手推開祠門。“吱呀”一聲門軸聲在寂靜的荒野中驟然響起,有些刺耳驚心。

她這才意識到這山野荒廟中僅她孤身一人,心底隱隱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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