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長安城裡有使臣來!”
昌兒匆匆入帳,向我稟報,我應了一聲,道:“教他進來!”
片刻之後,只見一人入帳而來,正是昔日傳旨讓我回京的太監盧灼,他到我跟前,笑盈盈坐下,道:“漢中王別來無恙否?”
我笑道:“多日不見,盧公公倒也是風采依然啊!”
寒暄幾句後,盧灼開始談開正題:“漢中王,陛下有旨——他已將楊氏父女看押起來,並請漢中王入城去!”
“哦?”我揚起眉頭,“陛下為何改變主意?”
盧灼道:“陛下也是考慮了再三,覺得漢中王所說實在是有道理,楊儀父女身上確有許多可疑之處,因此陛下才扣押了二人,請漢中王親自前去發落!”
我笑道:“那陛下何不把他們父女二人押送出城來?”
盧灼道:“漢中王啊!陛下好歹是一朝天子,扣押楊氏父女已是最大的讓步了,咱們做臣子的,可不能得理不饒人啊!”
“那是那是!”我笑著點頭道。??
盧灼又道:“那漢中王決定什麼時候前去?”
我沉思一會兒道:“三天後乃是良辰吉日,請回稟陛下,容臣齋戒沐浴,三日後親往長安城,審訊國賊!”
盧灼喜笑顏開:“漢中王果然深明大義,我會轉告陛下,請他於三日後迎接王上!不過漢中王還要注意一點——這些兵馬就不要帶進城去了,畢竟不是為臣之道啊!”
“請公公放心!我絕不會帶一兵一卒進入長安,只帶二子前去!”
……
“楊愛卿!楊愛卿!魏延同意了!”
劉璿幾乎是一路小跑地闖進了尚書令府,楊儀此刻差不多已然傷愈,聽到劉璿的話,急忙迎出來。?
“陛下,魏延怎麼說?”
劉璿抑制不住眼中的激動,張口說道:“魏延說他不會帶一兵一卒入城,只帶著兩個兒子進來,聽他的口氣,已經完全相信咱們了!”
楊儀也流露出一絲詭異的奸笑:“恭喜陛下,可以剿除這一大禍患了!”
劉璿道:“朕已經佈置好了五萬禁衛軍,只等一聲令下,他們便會一擁而上,斬了魏延父子的首級,到那時,城外的那十五萬叛軍亦可一網打盡!”
楊儀道:“既然如此,還請陛下稍安勿躁,萬不可走漏了訊息,蕊兒那邊……”
劉璿道:“愛卿放心,朕已經把愛妃妥善安置起來,萬無一失!”
……
長安城外,大營。
“父親,這其中必定有詐!劉璿不讓您帶兵入城,定是設下埋伏,您千萬不要以身犯險!”盧灼走後,榮兒便找到我,對我說道。
我微微一笑:“我豈看不出其中關節?此計定是楊儀設下,專為陷害我父子。要不然,關興早就把這事傳到我這邊了。既然關興那邊毫無動靜,就說明這事絕對是一個陷阱!”
昌兒問道:“那父親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前往長安!我要好好審審楊儀這廝!”
榮兒、昌兒都不明就裡,我笑道:“將計就計都不懂麼?”
“三天後,咱們三個身著貼身軟甲,懷揣短刃,依計進城。進城後,劉璿定然掩上城門,截殺咱們,而到那時,我在這三日之間安排好的一批祕密人馬會立即反戈,關興、趙統也會隨即前來增援,至於姜維、王平,他二人雖然不會相助我們,卻也會保持中立立場,兩不相幫。到那個時候……”
我沒有再說下去,昌兒急忙問道:“父親,是哪一支祕密兵馬會相助我們?”
我擺擺手,笑道:“到時候你們便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