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知足,我哪敢不知足啊,我就說一句,你十句等著我,你乾兒子還沒生出來呢,你護這麼緊他們也不會知道的。”
小翠昂著腦袋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一陣斥罵聲和小孩的哭聲。
初夏著急的坐直身子“小翠你扶我起來去看看,好像是玉兒哭了。”
小翠不放心道“要不我去看看吧,萬一衝撞了你怎麼辦?”
初夏思考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她這月份也不小了,萬一讓人給碰了,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是先讓小翠去看看情況吧。
小翠見初夏同意之後,趕緊跑了出去。
初夏在屋裡只聽見小翠一聲大喝“幹什麼呢!怎麼隨便跑人家家裡來撒野。”
初夏估計可能是來人見屋裡出來大人之後嚇了一跳,半晌才聽到一句隱約的回答,可是因為聲音不大,初夏沒有聽清。
就這樣,小翠跟來人對話了幾句,小翠的聲音還能清楚一些,而另外幾個人的聲音倒很是模糊,不過有越來越清楚的趨向。
初夏在屋裡實在是有點坐立難安。
終於,在傳來小翠的一聲尖叫之後,初夏終於忍不住了,她倒要看看是誰,敢來她家撒野。
初夏扶著腰慢慢的往外走著,離院子越近,初夏越是聽到小翠生氣罵人的聲音。
終於,初夏扶著腰吃力的來到了院子。
“怎麼回事?”
小翠驚訝的回過頭“初夏,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我來教訓他們。”
初夏見小翠正和一箇中年女子撕打著,而初瑾和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在中間拉架。
小翠停下拉扯的動作,回過頭憤憤的瞪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之後,才鬆開手退回初夏身邊。
“這兩個人是方玉的爹孃,後面那個小胖子是方玉的弟弟,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女人在揪著方玉的頭髮打方玉,我跟他們說了兩句,誰知這個女人說這是她女兒,想打便打,我呸,都把女兒賣給人家當童養媳了,還以為自己有資格管教女兒呢,真是可笑,初夏你進屋,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老女人不可。”
小翠話音剛落,那兩夫婦身後的小男孩便囂張的叫喊道“你說誰是小胖子,你才是小胖子,你信不信我讓我爹打你。”
小翠叉著腰嘿了一聲道“你這個小胖子,說的就是你,你讓你爹來打我,你爹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今天別想出這個門信不信,也不看看這是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趁早給我滾,等我伯父回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那個女人大笑了兩聲道“他回來怎麼了,我來看我女兒,還犯法嗎?”
方玉這時低著頭出聲了“我沒有爹孃。”
那女人張著的嘴久久不能合上,不可置信的看向還低著頭的方玉高聲道“你這個死丫頭,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沒有爹孃。”
聽著方玉平靜的回答,方氏氣炸了,罵罵咧咧的上前幾步揚起手就要打方玉。
初瑾趕緊上前把方玉緊緊的抱在懷裡。
“住手!”
方氏聽了初夏的聲音,揚起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才回過神好好的正視初夏“你就是這家人嫁出去的女兒吧?我都打聽清楚了,是你買下我女兒的,可是,姑娘,我管教自家女兒總沒錯吧?”
初夏勾著嘴角冷冷一笑道“別亂攀關係,方玉現在是我弟弟的未婚妻,我們家的人,我看誰敢動她一下試試,我保證,讓她躺著出這個村子!”
說完之後,初夏撫了撫頭上的髮釵,慵懶的眯著勾人的眼睛懶散道“既然打聽過了,就應該知道我們家有多護短,在村子裡處於什麼地位,現在,方玉,是我弟弟的人,那就是我的人,誰動我的人,我保證,讓她十倍奉還!”
方氏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
她雖然聽說了這家男主人是個護女狂,但這被護著的女兒到是沒聽說什麼,只是聽說得罪這家的男主人,也不能得罪他女兒,因為男主人保證會瘋狂的報復。
可是,她今天來,就是來佔便宜的!
本想長期發展,以後有個女兒在這麼好的人家,也能幫幫他們,可誰知這死丫頭離家幾天便不知道姓什麼了,竟然不認他們。
既然以後指望不上這個死丫頭了,那她就最後,再壓榨一下她的剩餘價值吧。
想著,方氏便露出了算計的笑容對著初夏道“姑娘,是這樣的,當初我們把方玉賣掉的時候,並沒有說方玉以後就不是我們的女兒了,現在,這個死丫頭也不認我們,那我們以後也不想來找她了,姑娘就給我們五十兩銀子,當做斷絕關係的刀吧。”
方玉攥著拳頭,抬起頭,氣憤的看著方氏道“你明明說了以後沒我這個女兒了,你還要把我賣幾次?我說了,我沒有爹孃,你們沒資格再賣我了。”
“死丫頭,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罵完方玉之後,方玉的爹便笑著把頭轉向初夏“這位姑娘,內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只要姑娘給我們五十兩,我保證,我們以後就沒這個女兒了。”
初夏抿著嘴輕笑了一聲。
“誰給你們的自信?想拿我的銀子,你們認為自己拿的走嗎?”
方氏沉下臉,正待說些什麼的時候,方玉衝著撲過來使勁的推搡著幾人“你們走,你們走,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憑什麼跟初夏姐姐要錢,你們走!”
方氏被推得一個顫咧,一巴掌便把方玉拍到了一邊“哎,你個死丫頭,出來幾天膽子肥了啊,敢推我,好久沒打你,皮癢了是不是?”
說著,方氏抓住方玉揚手就打,可是方玉就像沒感覺到疼似的,還是一直推搡著方氏往門外走。
初瑾見方玉捱打,頓時怒上心頭,從牆角拎起他平常練武的棍子照著方氏就掄。
方氏捱了一棍子之後,疼的哎呦直叫。
初瑾趁機把方玉拽到身後,瞪著眼睛看著面前侵入他家的吸血鬼道“我看誰敢動我媳婦,打死了我家也賠得起,誰再敢上前一步試試!”
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可是初瑾心裡卻砰砰直跳,雖然他會一直護著方玉,可是對付兩個成年人還是有些困難,萬一再讓他們衝撞了姐姐,那可怎麼辦,這初劍,速度怎麼那麼慢,再不回來別人都要在他家撒野了,真是。
方玉她爹聽了初瑾的話,雖然有被震懾到,但是被自家兒子看著,他卻不能示弱,要是被一個小屁孩嚇到了,那他以後在兒子心裡的地位還不一落千丈啊。
“我上前一步怎麼著,你動我下試試。”
初瑾看著方玉她爹真的向他們走來,眼睛暗了暗,對著方玉道“玉兒,把姐姐扶進屋,快點。”
方玉雖然很擔心初瑾,可是初夏已經七個月了,還是三胞胎,不能有一點風險,衡量了一下輕重之後,方玉立馬轉身朝初夏跑過去。
方玉一走,初瑾便拿著棍子掄了起來,邊掄邊道“既然你們自己找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方玉她爹見初瑾真敢對他動手,也生氣了,閃躲著就想抓住初瑾,他想的是不錯,可是初瑾的棍子掄起來之後,他不僅靠進不了,還捱了好幾下。
方氏見自家丈夫捱打,趕緊上前幾步也加入了戰局。
初夏見他們打起來,自然異常氣憤,可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不得不進屋避開。
初夏暗暗發誓,等初父回來,定要這幾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小翠見初瑾他們打起來,也是異常的生氣,可是,現在懷了孕的初夏最重要,等她把初夏扶進屋,定要幫著初瑾教訓教訓這兩個敢在這撒潑的人渣。
就在初夏一邊一個的被方玉和小翠扶著進屋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股衝撞力。
初夏驚恐的睜著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初夏本能的反應是雙手護住肚子,其他一概都不知道了。
“初夏!”
看著初夏快速的往前倒去,小翠伸手攔了一下卻沒拖住初夏,因為她是一手扶著初夏的胳膊,一手護著初夏的腰間,所以初夏往前倒去的時候,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感受著初夏的衣衫從她的手中墜下,雖然扶著初夏胳膊的手攔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護住初夏。
方玉看著倒在地上的初夏,猛地回過頭,只見她弟弟正喘著粗氣怒視著她。
方玉的弟弟剛剛見自己爹孃和別人打起來,生氣的不得了,卻又不敢上前。
看著方玉偷偷的想跑進屋子,他就趁著他們打架的時候往方玉衝來,本來是想推方玉的,可是見這個剛剛欺負他爹孃的女人被扶著,他就把手轉向了這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他知道,她大著肚子代表她懷孕了,可是,她敢欺負他爹孃,他就要讓她生不出孩子來,他可是見過大著肚子的女人流了好多血,最後死掉的。
哼,她這麼壞,死掉才好。
還有方玉,竟然敢不聽他和爹孃的話了,等會爹收拾完那個小子,再讓爹幫著他教訓這個不聽話的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