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既驚又囧。
驚的是,初瑾這一瞬間好像真的長大了,初夏有那麼一刻,在初瑾身上感覺到了李漠的氣息。
囧的是,她一共就這麼兩個寶貝弟弟,為啥兩個都這麼小就知道給自己找老婆了啊,真的好囧有木有。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初瑾點頭“我知道,就是,以後我對方玉,要像初劍對上官羽一樣,然後,一起長大,長大以後也會在一起,老了以後也會在一起,永遠都在一起。”
“……”
看著初瑾希翼的眼神,初夏搖了搖頭。
算了,隨他去吧,反正還小呢,讓他們順其自然吧,不過,目前最緊要的是,把方玉買過來。
方玉一直緊緊的盯著初瑾和初夏的一舉一動。
當看到初夏站起身時,方玉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而亡了,要到了決定命運的時刻了嗎?
是被拯救出地獄,永遠和初瑾在一起,還是…,在地獄中慢慢掙扎死去。
“木頭,你去把虎子他爹叫過來。”
虎子他爹已經完全被初夏嚇住了,雖然沒回過魂來,但是叫他去初夏那裡,他還是不幹的,無法,李漠只得堤著他的衣領,把他提到了初夏的面前。
因為虎子他爹是被李漠箍在身前的,初夏又在初父的右後側,所以,初夏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眾人看不到的角度。
初夏抬起左臂,右手從空著的袖筒裡伸進去,掏出了一把匕首。
本來在家的時候,初夏是不會把匕首放身上的,可是,特別巧的是,今天初夏心血**的,不知怎麼,就把匕首揣進了袖筒,平常她一般是綁在腿上的。
不過,這次心血**還真是不錯,這不就用上了。
緩慢的把匕首拔出來,看著泛著寒光的匕首,初夏滿意的挑了挑眉。
初夏拿著匕首放到虎子他爹被李漠抽腫的臉上,異常緩慢的來回滑動,初夏一邊拿匕首貼著虎子他爹的臉頰划著,一邊用極輕蔑懶散的眼神看著虎子他爹似笑非笑不鹹不淡的平靜道“我很好奇,是什麼支援著你這麼這瘦小的身軀來佔我家的便宜,是你的貪慾嗎?呵~,那你可真勇敢,你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樣的人家吧,我爹和木頭先不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虎子他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初夏劃破他的臉,可是他又不敢不回答初夏的問題,所以,他只能細弱的顫聲道“不…,不知道。”
他真的好後悔,為什麼就鬼迷心竅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不止佔不到便宜,可能還要退層皮,這是為什麼,這跟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啊,初志安和初夏不都是很老實的嘛,為什麼今天變得這麼可怕。
初夏似笑非笑的表情霎時換成了陽光燦爛的笑容“我這個人呢,不愛吃虧,而且記仇。”初夏說道記仇兩個字的時候,挑了挑眉,記仇兩個字咬字極為清晰,而且是一字一頓的。
“偏偏你呢,就非要得罪我,哎~,你說你,不止打傷了我最疼愛的弟弟,還想佔我家的便宜,你知不知道…”初夏歪著頭湊到虎子他爹的耳旁輕聲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動物的,活人的,還有…死人的。”
虎子他爹身體一震,看著面前笑容燦爛,說出來的話卻無比駭人的初夏,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天吶!這個女人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可怕!
虎子他爹腦子裡現在想的再也不是怎麼佔初夏家的便宜,而是怎麼跟面前這個魔女求饒。
什麼?你說初家門口的人群?
那有什麼用!真把初夏逼急了,指不定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呢,這人完全不正常,還是遠離這家人,才是上上策。
“雖然,我現在很生氣,但是…”
虎子他爹一聽事情還有轉機,連忙追問道“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呵呵。”
初夏偏著頭輕笑了一聲,才接著剛才的話繼續道“但是,我弟弟,要你家的童養媳。”
“什麼?這…這…”虎子他爹驚訝的張著嘴。
這要是把童養媳送出去,他兒子可怎麼辦啊,好不容易才花錢買了個童養媳,這要是童養媳沒了,讓他兒子去哪娶媳婦啊。
初夏蹙著眉“別費話,你多少錢買的方玉?”
虎子他爹聽了初夏的話,意思好像是要給他錢?
這好啊,那就把方玉給她被,再花錢買一個就行了,這個方玉,他還不想要呢,一點都不聽話,一看就是個主意正的,等把方玉送出去了,他一定要買一個乖巧的,這樣才能照顧他兒子。
虎子他爹沒敢多報,老老實實的把買方玉的錢告訴了初夏。
“給了你錢,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滾,以後離我們家遠點,聽見了嗎?”
虎子他爹連連點頭“是是是,知道,知道,我再也不敢來打擾你們了。”
初夏把匕首收回到鞘中,而後對李漠道“木頭,放開他,給他十兩銀子。”
李漠一把丟開虎子他爹,從懷裡掏出一綻銀子,丟給了虎子他爹,沒好氣的吼了一聲“滾!”
虎子他爹完全不介意,而且還笑容滿面的滾回了虎子他孃的身邊“去去,把這個小丫頭送過去。”
“啊?送給他家,咱家虎子咋辦,你個沒良心的,你怕捱揍就把虎子媳婦送出去了啊,我不幹!”
虎子他爹罵罵咧咧的拍了虎子他娘一巴掌“你個虎娘們,知道屁,咱買這個小丫頭才花了五兩銀子,人家給咱了十兩銀子呢,趕緊把這個死丫頭送過去,咱再給咱兒子買一個聽話的。”
虎子他娘睜著眼睛驚喜道“真的啊?太好了,這樣的話,咱給虎子買了媳婦還能剩下幾兩銀子呢。”
“知道還不快送過去,趕緊,送過去咱就趕緊回家。”
虎子他娘拽著方玉連連點頭“哎,哎,我這就把她送過去。”
方玉聽了兩人的話,腦子已經完全一片混亂了。
她不用嫁給傻子了?
她以後可以和初瑾生活在一起了?
一直到了初瑾的身邊,方玉也沒回過神來。
“玉兒。”
方玉聽到初瑾的聲音,一下子回過了神,不過眼眶裡已經滿是淚水。
方玉呆呆的望著初瑾“瑾哥哥。”
初瑾對著方玉笑了笑道“以後,咱們可以一起生活了,你再也不會捱揍,捱餓了。”
方玉並沒有很激動,只是呆呆的望著初瑾道“那,我以後就是瑾哥哥的童養媳了嗎?”
初瑾呆了呆。
而後笑問道“你怎麼不會想,是我姐姐看你可憐讓你當我的妹妹了呢。”
方玉眼眶的淚水瞬間滑落,顫著聲問道“瑾哥哥不要我做你的童養媳嗎?”
初瑾趕忙伸手擦著方玉臉頰上的淚水“怎麼就哭了呢,要要要,以後你就是我的小童養媳,別哭了,嗯?”
方玉聽了初瑾的話,立馬喜極而泣的邊哭邊笑。
初瑾無奈。
“咱們先進去吧,我帶你洗臉,走。”
方玉拽住初瑾伸過來的手,緊緊地拉住,跟著初瑾邁著小碎步走進了初家的院子。
眾人見虎子他爹和虎子他娘以光速溜走之後,都暗暗罵著兩人過河拆橋,真是廢物,就不該聽他們的蠱惑什麼的。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都散了吧,眾人抬腿就想往家撩。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聚在初家門口的眾人見勢不妙,有幾個蠻橫的人就開始撒潑耍賴。
“咋了,你管東管西還能管住我的腿不成。”
“你是誰啊你,你說不讓走就不走啊,我偏要走。”
正當眾人亂哄哄的時候,狗剩帶著一群人從叫囂的人群邊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叫囂的人群看到狗剩來了,立馬噤聲,沒人敢再發出聲音了。
沒辦法,他們這群人也都要在這個難熬的冬天活著啊,狗剩這個掌管糧食的,要是不借糧給他們,那他們真是要在這個冬天被餓成幹了。
只是,這群人都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狗剩,只是管著米,而這些米的所有人,是初家,他們現在欺負的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雖然借了糧要還,但是,如果人家不借糧,那他們只有餓死的份。
這便是白眼狼了,你給他們多少好處,他們都是不滿足的,不會記得你的好,只會想方設法的搶劫你的東西。
當然,初家的三隻小白眼狼,都是善良的小白眼狼。
現在外面站的這群人,才是真正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初夏冷冷的譏笑道“人家要吃了我們呢,這群正義的使者,是跟著別人來討伐我們的。”
狗剩轉過身面向先前叫囂的那群人“一群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不想要米了是吧?忘了是誰給你們東西吃,是誰怕你們在這個冬天餓死嗎?敢欺負我狗剩的兄弟,你們膽子不小啊。”
跟著狗剩過來的人群也跟著討伐道“就是,忘恩負義,人家給你們東西吃,你們還來鬧事,狼心狗肺,餓死算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你們可別害我們,讓人家以為我們跟你們一樣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