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93章 第十三章:定鼎天下(六十一節)(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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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3章 第十三章:定鼎天下(六十一節)(93)

第六十一節:劍指東南合一契,另起精兵搗黃龍。

(93)

這天晚上,易銘設宴招待郭雲龍、王緒、吳應熊一行,同時邀請了清廷使者范文程。大秦在遵重要領導人也悉數參加,易銘還讓秦會通知吳琦玉、陳沅也來,怡晴、思沅及七豔(沒了香君)到場。宴會在大秦王府三堂舉行,有歌女歌舞助興,樂師奏樂,演奏的曲子除《春江花月夜》、《漁舟唱晚》外,還有《藍色多瑙河》、《卡門序曲》等世界名曲。

照例由李千秋致歡迎詞,易銘講話。

晚宴開始後,陶小小演奏的琵琶曲《十面埋伏》博得了滿堂彩;姜小婉唱戲,慢條斯理、婉轉如夜鶯,博得眾人拍掌,掌聲經久不息;席間,鄒湘蘭還邀請易銘跳了一曲華爾茲,將晚宴喜慶氣氛推向極致。

然而,易銘稍感不足,知道陳沅曾經“教就新聲傾坐客”,不知教的什麼?有何不同凡響之處?於是極力邀請陳沅歌舞一曲助興。

那陳沅最喜好這可以大出風頭的熱鬧場合,所以絲毫不謙虛,走出來為易銘及眾人歌舞兩回。

易銘除了看她曼妙身姿,勾心攝魄,而唱的什麼一概沒興趣,感覺曲子唱腔,太過一般。他心想:這陳沅也算是包養捧出來的,其實世上對其吹得太過,就唱戲這方面,比起鄒湘蘭來卻差遠了。

聽了半天,易銘實在不知她咿咿呀呀唱的什麼,旁邊陶小小道:“大王,陳姐姐唱的是弋陽腔的《西廂記》,姐姐扮的紅娘。”

易銘心道:原來是鶯鶯愛張生呀!他見陳沅人麗如花,似雲出蚰、鶯聲嚦嚦,在場看客凝神屏氣、入迷著魔一般。怪不得有人說他“聲甲天下之聲,色甲天下之色”,又有冒闢疆說她“婦人以資質為主,色次之,碌碌雙鬢,難其選也。慧心紈質,淡秀天然,平生所見,則獨有圓圓爾。”又說:“其人澹而韻,盈盈冉冉,衣椒繭,時背顧湘裙,真如孤鸞之在煙霧。”

這冒闢疆可能平生就對陳圓圓有意思,所以誇起來就不遺餘力,他哪裡見識過易銘時代的萬種風情,所以,這讓易銘的的確確見笑了。

陳沅唱罷,眾人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只有易銘內心不以為然,但出於禮貌,還是數度起立鼓掌,以示讚許。

晚宴散場,已是深夜,易銘見怡晴整晚端坐,一言不發,以為她又在吃醋。想到昨晚柔情,頓時就有想法。待眾人陸續告退,他上前挽著怡晴往後走,卻不料李千秋依舊坐在遠處,沒有告辭的意思。

易銘有些不快,但見李千秋穩如泰山,知道他肯定有事,於是只好別過怡晴,與李千秋一起,去了書房,並吩咐秦會等人,外邊侯著,杜絕閒雜打擾。

李千秋進了書房,迫不及待對易銘說道:“昨日涉及揚州之事,群臣意見紛亂,你考慮好了嗎?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易銘沒有主見,就問:“還沒有,你怎麼看?”

李千秋不由得笑了笑,這句話易銘一年多以來,問了他何止千回!李千秋答道:“我想好了,由我代你走這一趟,並且……。”

易銘見他說話躲躲藏藏、閃爍其詞的,問道:“什麼?”

李千秋接著道:“這回我準備帶趙龍甲去,同行的有岳陽水師五千,我想為你做這最後的大事。”

易銘驚聞最後的大事,慌忙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

李千秋點頭,回答:“是!我做完這件事情,使命就結束了,我也就要回去了。”

易銘和他相處許久,從來視他為依靠,凡軍政大計、雞毛蒜皮,都離他不得。何況,舉國上下,只有與他才能開誠佈公、無所顧忌交流,他是易銘唯一可以信賴的朋友。如今這唯一的“知己”都離他而去,易銘簡直無法想象自己以後會有多麼無助、多麼孤獨,這王府裡或許只剩下怡晴可以算是半個知己了。雖然他一度想把這一切原原本本給怡晴說明,但他擔心,以怡晴的知識、見聞和觀念,或許根本無法理解和相信這一切。

易銘於是說道:“為什麼是現在?你能不能等一段時間?”

李千秋苦笑道:“沒有可能了,就這樣我也超出了預定的計劃,再等下去我就回不去了。”

易銘不解,問道:“什麼意思?回不去是什麼意思?”

他突然想:他都可能回不去,那麼自己呢?

李千秋答道:“我現在回去,是想給你儘可能多留下一些能量。我告訴你實情吧!我回去後,那能量將會所剩無多。我以為這個世界就這樣演進下去,或許會成功,所以我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我也不能再留在這裡。”

李千秋停了一會兒,又說道:“我這次帶趙龍甲去揚州,自然有我的想法。我回去以後,你能夠倚重的,趙龍甲算一個,朱信、秦任也是。其他如李侔則難堪大任,何況對你處處防範;李馬丁莽撞任性,衝鋒陷陣行,玩腦殼不行。但他莽撞之餘,有點小聰明,所以可以自保……。”

“自保?”易銘不明白李千秋所說的自保是什麼意思,所以插話就問。

李千秋答道:“對,自保,你將來會明白的。其他的人之中,周文秀能力尚可,但此人聰明善

變、立場不穩;顧炎武、黃宗羲等,舊時文人,也絕非大才;錢虎乙、吳能奇,倒是幹練沉穩,有經略國家才能。但我走之後,恰恰應當防範的,就是這二人。放眼大秦上下,此二人尚不足慮,最為麻煩的,當是琦玉,我最擔心她。她是我們最大的麻煩,也是你面臨的最大課題,如何巧妙處置,你要多考慮。李過或許可用,但不可大用;吳三桂則小人一個,掌控得好,應無問題,如果形勢有變,他終歸是要露出小人嘴臉的……。”

李千秋所說的,易銘內心認可,何況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這會兒易銘聽起來,李千秋像是在交代後事。

易銘聽李千秋又說道:“我之所以要帶趙龍甲,是因為我要他為大秦統一天下,立下首功。只有如此,才能名正言順,成為你可以依靠的宰輔。將來你如果厭倦了這裡,即便回去,國是也有個託付的。”

易銘問道:“你怎麼才能讓他立下首功,就憑這五千水師?怎麼?難道你要大鬧揚州、生擒多爾袞嗎?”

李千秋笑道:“多爾袞揚州會盟,本來就是緩兵之計,他的目的在於讓我們陷入長時間的談判,最好能拖到他緩過氣來。我預計他會安排龐大的談判陣容,一州一縣地討價還價。”

易銘插話道:“這個我也知道,這和你帶趙龍甲去有什麼關係呢?”

李千秋答道:“你聽我說下去,自然就會明白。這東南半壁江山,是他大清數年浴血奮戰、死傷數萬將士才換來的,豈有白送之理。何況,眼下清廷反對多爾袞專政的,恐怕比擁護他的還多,這方面,他也是放牛娃兒做不了主的。加之東南歷來為我華夏富庶之地,國家經濟的中心,財政的重要支撐,物產的第一來源,只有李侔和那些舊時文人才會相信這種天真的鬼把戲。達不成一致意見屬正常,要是能達成協議,這才不正常。就是達成了,怎麼平穩過渡?清軍會拱手相讓?主動撤回江北?所以我感覺這太離譜了。這樣下去,不出意外的話,雙方締結友好沒有問題,但我大秦,收穫應當不大。你也知道,這不過是多爾袞玩兒的小把戲,目的在於拖延時間,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但我目的不在於此,我的重心在另外一個地方,你知道嗎?”

易銘如何知道,就問:“哪裡?”

李千秋說道:“你知道歷史上的李氏朝鮮嗎?現在在位的是後來的孝宗,名為李淏。”

易銘哪裡知道什麼你好我好的,只得不斷搖頭。

李千秋繼續說道:“李淏是李氏朝鮮第十七代君主,仁祖李倧次子。1636年,四大貝勒之一的阿敏攻佔平壤,仁祖李倧投降。李淏和他兄長李溰等被清軍擄掠到瀋陽,至此當了很久的人質,直到1644年才回到朝鮮。他父兄死後,於1649年被冊封為朝鮮世子,是為孝宗。他痛恨清朝,時時刻刻不忘光復大明。所以他說:“群臣皆欲予勿治兵,而予固不聽者,天時人事,不知何日是好機會來時。故欲養精兵十萬,愛恤如子,皆為敢死之卒,然後待其有釁,出其不意,直抵關外,則中原義士豪傑,豈無迴應者!”當然,這會兒來說,他還未正式即位……。”

易銘心想:你這孫子,這李淏即位與否和我大秦有何干系?不過他只這樣想,不敢說出來。

李千秋早知道了易銘的心理,他也不生氣,又說道:“我前次營救李侔的時候,又開啟了一趟時空之旅,抽空去了一趟朝鮮,和這李淏交上了朋友。我與他擊掌盟誓說:將來有一天,我會帶兵自西面海上而來,與他合兵一處,抄清軍後路,北上瀋陽,直搗黃龍。我也於近期派人前往朝鮮聯絡,已傳來訊息,說李淏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了。我還承諾,將來大功告成之日,朝鮮中華,平等相待,締結友好之邦……。”

易銘驚訝不已,心裡想:老子原以為自從開了會、打了仗、佔了四川當了大王,國事有朱秦尤許、何呂施張打理,軍隊有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擔著。而你就樂得清閒,空空裡頭過日子,什麼事情都一副站得攏來走得開的樣子,原來你這傢伙,在謀劃這等大事啊!

他又想到:李千秋果然功夫做到了家,連聯合朝鮮打大清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想到朝鮮目前,也是姓李,至於和自己有無淵源可考,易銘不知,但想到老李家桃李滿天下,他也覺得自豪。

易銘胡亂想著,李千秋猶自不停,繼續說道:“我這次帶五千水師,就是要借揚州會盟,出長江,沿海岸北上膠東,然後渡海到朝鮮。此行我要多帶槍支大炮彈藥,把朝鮮軍隊迅速武裝起來,儘快強化訓練,然後北上佔領關外之地,逼迫大清回防。你可帶領我大秦將士,同時東征北伐,清廷會很快完蛋。那麼,你統一天下的理想不就如此輕易地實現了嗎?你想想看,這個功勞,趙龍甲大不大?”

易銘答道:“要說這不是你的功勞嗎?和他趙龍甲有什麼關係?”

李千秋答道:“假如我這期間走了呢?不就是趙龍甲的了。”

易銘承認,李千秋果然考慮得周到。他又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李千秋想了片刻,說道:“明日開會確定以後,咱們一邊告知多爾袞,接下來我就與趙龍甲即刻出

發,然後自重慶到岳陽,隨後再到揚州。我這次去,還要帶李侔、黃宗羲、王夫之三人一同前往。既然談判,我就給多爾袞找幾個會磨時間的,你可任命這三個為我大秦全權和談代表,讓他幾個和多爾袞的人玩兒文字遊戲。我自帶水師北上,只不過這樣一來,幾個處境會有點危險。”

易銘道:“這可怎麼辦?人家有去無回,這樣做是不是很不地道呀?”

李千秋說道:“我已與這幾人說了,他們都說要是能幫助大秦統一天下,他幾個粉身碎骨、絕不後悔,何況要真能拖住多爾袞,這也是大功一件。你放心,他們幾個的安全有保障。”

易銘說:“好吧!能保證他幾個的安全,當然更好了,你是不是可以周密策劃安排安排?”

李千秋答道:“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這幾個命運早已既定,該生則生,該死則死,像王夫之這種人,沒個三二十年,想死也不得死。”

易銘聽他這麼說,知道什麼事情在他那裡,都會變得異乎尋常。於是易銘閉目獨自冥想了一會兒,隨後說道:“你們這次去,多帶點人和船隻裝備,五千不夠,就帶一萬吧!”

李千秋想了一想,說道:“行,就這麼辦,還有一事,我得講清楚,你進軍的最佳路線,最好沿長江到江南、浙江,佔了這兩地。再水陸並進北上,水師走運河,騎兵步兵分兩岸齊頭並進,可以一直打到北京。我取了瀋陽,然後我們可以和清軍於北京簽訂城下之約,這一招,清軍無論如何也不能抵抗。”

易銘心裡想:這倒是,他們那裡見過這等鐵甲洪流,見了大秦威武之師,還不丟盔棄甲、抱頭鼠竄呀!

易銘又突然關注李千秋所說能量之事,就問道:“你說過,要將掌控這時空機器的權利交給我,你馬上走了,是不是該“放權”了,不然我哪天想回去都不行。”

李千秋聽易銘問起這個,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正要告訴你這件事,其實方式很簡單,你只要用我們私下對話的方式和它建立聯絡,然後你按照提示操作就行了,它就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易銘繼續問道:“它可以做到哪些?任何要求嗎?”

李千秋只得說道:“它當然不是萬能的,合理的要求應可滿足。但你得注意幾個問題:它能量已十分有限,所以超大年限的穿越已不可行;正是這個原因,你不能短時間內連續實現穿越,它的能量準備有一個過程。所以你除非形勢所迫、必須使用,否則儘量不要動用它。這方面,它會提示你的;也還是因為能量有限,我不能保證它百分之一百不出意外,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

易銘不安問道:“你說他會出意外?什麼意外?哪方面的?”

李千秋答道:“這個我可說不準,或許在各個分叉宇宙間的轉換出問題,或者不能滿足你的一些要求,所以我要你謹慎使用。”

易銘又問道:“我以後準備把怡晴帶回去,行不行?”

李千秋笑了,說道:“你應該帶思沅而不是怡晴。”

易銘問道:“為什麼?”

李千秋說道:“她也是你媳婦,整天裡吃齋唸佛,心情抑鬱,這樣下去,活不到幾天了。你把她帶回去,治治病,長長見識、見見世面,開闊一下眼界也好呀!”

易銘聽李千秋如此一說,自然頗為驚訝,他心想:又一個紅顏薄命麼?自己還沒有和她“洞房花燭”呢!就這樣死了,豈不可惜,難道無論如何做都難逃紅顏薄命的宿命?

他就這樣問了李千秋,李千秋點點頭,說道:“和你一樣,假如不實施干預,同樣會死於非命。”

易銘聽來難過不已,想到這女孩命運,果然又一個林黛玉,一念至此,心情越發沉重,心裡為之隱隱作痛。

過了一會兒,易銘又問道:“怡晴呢?怡晴可是我媳婦,將來還要為我生孩子的,喂!我問你,我與怡晴有孩子嗎?”

李千秋猶豫不已,最後卻說道:“這個我現在可不能告訴你,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

易銘覺得他是在有意隱瞞著什麼,易銘好奇問道:“要是我和她有孩子,這樣發展下去,她會不會成為你的老祖宗?”

李千秋聽得一愣,卻嚴肅地答道:“不,絕無可能,我的直系祖宗是你和梅子的後代。”

易銘嘆息不已,自言自語地說道:“那就太遺憾了!”

李千秋覺得可笑,說道:“這有什麼值得遺憾的?”

易銘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說道:“最起碼能證明:你的祖宗不都是吳琦玉那樣的醜八怪,還有怡晴這樣的仙女。”

說完,兩個都笑起來。

易銘笑著笑著,就有不解,又問道:“梅子和別人兒子都生了,一家人過得其樂融融,難道我要當第三者橫刀奪愛嗎?”

李千秋也想著,繼而說道:“我不知道,只能說你們緣分未盡吧!”

易銘見李千秋似乎真不知道,他想不通這個問題,無可奈何,只好又說別的話題。後來實在夜深,李千秋告退了,易銘回到臥室,怡晴已睡,他本想和她說會兒話,見她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自己也很快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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