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40章 第四章:初到名城(第十八節)(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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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0章 第四章:初到名城(第十八節)(40)

(40)

不覺間已到李千秋住處,早有軍士報李千秋知曉,不及一會兒,但見李千秋、趙龍甲、孫象丙、朱信、秦任、尤華等都到大門迎接。這幾人見了易銘,跪地行了禮,易銘亦已習以為常,隻手一抬,說了聲:“請起!”這幾個方才起來,分列左右,跟在後面,湧進李千秋住所。

這是一處三進的大宅子,照樣紅牆綠瓦、古色古香、亭臺樓閣、一應俱全。易銘看見男僕女傭、三五成群地進進出出、忙上忙下,顯得比自己住處可繁忙熱鬧多了。閒雜人等,見了這些爺,一個個知趣地俯身避讓在角落處,眼光看著地上,不敢擅動。

李千秋前面領路,見易銘挺著胸、揹著手,大搖大擺、左顧右盼,他先是一笑,就說道:“我等正要去拜見主公,誰料主公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易銘隨口說道:“我在家無聊,想出門走走,這地界又不熟悉,想了想,還是來看看你,免得勞你大駕,跑上跑下的。原來你們幾個都在呀!”

那幾個陪著笑,虛偽打著哈哈。李千秋回答道:“不敢,主公有事儘管吩咐韓三告知與我,我即刻便到。當然主公想來我這裡,只要願意,但來無妨。”

易銘說道:“軍師和眾將軍辛苦,快中午了也不歇著,還在商議處置軍國大事。我來看看,也是應該的,至於在我府上和軍師這裡,到哪兒還不都是一樣的嘛!”那幾個唯唯諾諾,忙說:“正是、正是!”。

易銘、李千秋等六七人在軍師府前廳坐定,韓三、蠻牛在廳前院子裡侍立兩旁,那十個軍士卻早就在府外照樣列隊警戒了。

易銘見怡晴被兩個侍女領著卻轉身走入了後面,神神祕祕地不知搞什麼名堂。有幾個小丫鬟此時端了茶水瓜果上來,一陣忙活,自退下不表。

易銘感覺天太熱,其時臨近中午,太陽在天上最高處掛著,前廳裡又沒有個風扇、空調什麼的,窗戶倒是開著,卻湧進來滾滾熱浪。由於一絲涼風也沒有,熱得真讓人受不了,這讓易銘感嘆不已,他暗地裡想著:其實古人生活質量真他孃的差。

他見著面前茶几上恰好有一把紙扇,拿了開啟扇了扇,覺得好受了不少。扇面正反兩面畫有梅花墨竹,題有詩詞,因字兒寫得太過潦草和隨意,又是繁體字,易銘看了幾遍,認得出來的不多。正欲細看玩味,李千秋卻身旁說話了,他說道:“主公,昨日大堂上我是急切了一點,主公言語不多,似乎早有打算、胸有成竹,不知是也不是?”

易銘其實早就想過了,他不信口開河地亂說是因為還沒有想明白,並且,他還想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除此之外,他還多了一層考慮,那就是要聽明白所有人的意見,弄清他們的立場,然後再作決斷而已。

所以易銘不答反問道:“我見大家意見不一,各有打算,加上不少人沒有表態,所以就猶豫再三,不敢立即決定。我到這裡來,就是要再聽聽你們的意見。”

李千秋說道:“主公所慮極是,大堂之上,魚龍混雜,意見不一,那是自然的。我今日召集的這幾人,都是智精慮熟、運籌帷幄的良謀之士,更沒有外人……。”

易銘卻插話問道:“你是說,我們這裡頭還有外人嗎?”

李千秋不料說話不慎,被易銘抓住了辮子,一時竟被問住,想了想,只得說道:“我軍各頭領中,大多自是忠誠正義之士。但由於眼下情勢不明、處境堪憂,加之世事紛繁複雜,難免有人會信心喪失、搖擺不定、言不由心,甚至大敵當前、不顧大局,自己有自己的算盤,所以我不得不謹慎小心從事。”

易銘點頭表示認可,就問道:“不知軍師作何打算,有何良謀,我想聽聽軍師和你們幾個的意見。”

本來李千秋準備晚些時候帶這一干人等到易銘住處商議,只不料易銘心裡叨唸思沅,卻不請自到,他還以為易銘以軍政大事為重,心裡不由得大為感動。

李千秋見易銘點名要他發言,於是信心滿滿、從容不迫,娓娓言道:“諸位,昨日大堂之上,在座各位一言不發,箇中緣由,我亦明瞭。諸位心裡想的,不外乎就是怕自己一言不慎,冒犯了主公。又怕自己意見得不到主公採納,假如失策,則更對大局不利。但我和龍甲自迎回主公,不過數日而已。但見主公英雄不減當年,詩詞文章獨步天下,除此之外,主公對於眼下時局,早有明晰思路,我堅信主公定能帶著大夥兒,縱橫捭闔、大展巨集

圖。所以各位自不必瞻前顧後、疑心重重,有何高見,當面呈主公,不得猶豫……。”

李千秋停了片刻,舉杯咂了兩口茶水,又看看其他幾個的反應,看到那幾位目光緊盯自己,聚精會神、目光仰視,時而若有所思,知道他們亦是想探知自己的意見。畢竟眼下時局大亂又情勢不妙,軍民上上下下早就沒有了主見,加之流言四起、人心不穩,是迫切需要易銘和他儘快拿主意的關口了。

李千秋於是又說道:“主公,諸位,據派出的探子回報,四川清軍阿濟格部在重慶聚集,在下以為不久將犯我播州。目前其前軍已抵達綦江一線,與我對峙多時。在下以為:近期之內,一番惡戰定不可免。以我看來,時間當在年內,或許最早下月,可見分曉。然而綦江兵力不夠,城防薄弱,所以斷不可守。而遵義城防雖然齊備,只是我軍派駐各地,因而駐軍不多,而這裡,才是清軍鋒芒所指、聚焦之地。兩軍相較,各有所長,咱們這邊有槍有炮、裝備精良、士氣甚高。但清軍勇猛彪悍,人數眾多,又挾勝利之餘威,戰果如何,實在無法預料。所以我們當務之急,則應做好準備,收攏人馬,加緊操練,同時徵兵擴軍,作好戰爭準備。”

話及於此,李千秋轉身對趙龍甲說道:“龍甲以為如何?”

趙龍甲見李千秋問他,易銘又轉而注視他,知道不說是不行的了,於是稍加思索,便道:“尊師所言極是,愚下完全贊成。但近年來,我軍與孫可望隔江而治,衝突不斷,只怕他不顧大局,見清軍南犯,恐怕會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何況孫可望坐鎮貴陽,其義弟李定國、劉文秀又出兵平定雲南,正是兵強馬壯、志得意滿之時。愚下不知怎樣處理?請尊師賜教。”

李千秋知道,自己這個學生口口聲聲叫自己尊師,表面上對自己唯唯諾諾、客客氣氣,但實則極有主見,同時頗有城府,輕易不會發表意見的。李千秋對這個學生心機之深從兩人結識之初就深有體會,趙龍甲可不是山野村夫,此人好歹投靠自己之前,就是大明朝的官員了,可算得上政界資深人士。要不是自己在他眼中天文地理、雞毛蒜皮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其實自己應該拜他為師才對。

所以見他這麼一說,李千秋只得對著其餘幾位,問道:“你們以為如何?”

易銘看了看那幾個,見都陷入沉思模樣,半天不言語,正感失望,朱信就開口答道:“主公,軍師,在下以為,孫可望年輕氣盛,野心勃勃,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我看此人難成大器……。”

易銘聽朱信說到孫可望,來了興趣,他打斷朱信,問道:“呃!孫可望嗎?我聽說這廝挺年輕啊!”

朱信正慷慨激昂,不料易銘打斷,他只得順著易銘意思,答道:“稟主公,正是,只是沒得咱主公年輕有為。卑職以為,孫可望雖然手握重兵,卑職卻敢不生眼看他。卑職所擔心的,不外乎四川阿濟格。卑職料想,清軍不日必將南下。據東邊訊息,清軍尼堪、孔有德正加緊和南明爭奪湖南,且耿精忠、尚可喜,亦隨清軍對何騰蛟、李過、高一功等部的大肆清剿,我看東南局勢危矣!雖然短時間不至於西進思銅,所以反觀我黔北大敵,實為阿濟格。眼下之計,當穩住孫可望,我看可以修書一封,即刻報知於孫,曉之以大義,陳之以厲害。大敵當前,當化干戈為玉帛,團結一致,共御滿清。即便孫可望不出手相助,也力爭孫可望不乘人之危,對我不利。前些日子,孫可望派人來過,請求我們再多賣一些槍支彈藥給他,以作其平定雲南之用。當時我們沒有答應,現雲南戰事緊張,孫可望又重心不在我等,我看可以做個順水人情,調撥槍支大炮及少量彈藥給他,我以為他或許會接受。”

易銘見這朱信身材瘦弱、書生模樣、文質彬彬、氣度非凡,言談舉止間自有一股子正義凜然之氣,不禁內心喝彩連連,心道:這算是個人物。

朱信尚未說完,秦任站起身接著說道:“朱兄所言極是!孫可望對我軍裝備早就垂涎三尺,無時不刻都想據而有之。以前我們是賣給他一些,想來彈藥已是告罄,我看這回可送他一些,反正我軍已實現量產。他即使有了槍支大炮但無法自己補充,對我構不成威脅,我軍又沒有太大損失。孫可望得此裝備,如虎添翼,對他加強城防、提高戰力、平定雲南幫助不小。如他心無旁騖,則我軍南邊無憂,一心對付清軍,穩保無虞……。”

這兩個一席話說得眾人連連點頭,就連

李千秋聽了,也是叫好連連。易銘心裡很滿意,他將眼光看向趙龍甲,心想:剛才你這傢伙耍滑頭、玩太極、動小心眼。我乖孫孫李千秋問你,你答非所問,一番推脫,將皮球踢給這幾個老實人,老子偏偏要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易銘想及於此,就對著趙龍甲問道:“督師大人,你是管軍事的首長,這大敵當前,你這個當頭兒的有何高見呀?”

趙龍甲見易銘親自垂詢,說話的口氣不太對,對他又奚落責備之意,自然不敢再作推辭。他站起身給易銘長揖於地,誠惶誠恐地說道:“主公,高見不敢,承蒙主公及軍師信任,在下身為督師,理應為主公排憂解難。卑職對眼下情形,雖然有所思量,但所思所慮,尚不得萬全,卑職這就稟與主公及恩師,請主公、軍師明斷。”

易銘見他說話,顧慮多多、鋪墊長長,心有不爽。就板著臉,冷冷說道:“你說吧!”

趙龍甲這才理了理思緒,說道:“前些年,主公未在,眾將無主,所以我等轉戰千里、流落數省,卻感前途渺茫,不知何為。今主公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更勝從前。於我等心裡就有了主意,有了依靠,更有了希望。本來在這窮鄉僻壤、化外之地立足艱難。但在下以為,憑藉精良的武器裝備,我等得以擊敗孫可望,佔了黔北各縣,又向東佔據了銅、思、德、印等縣,向西據有畢節、黔西、打鼓、大方。安置流民、設立屯墾、任命官員、建立學校,各項事業蓬勃發展,域中堪稱大治。非但沒有如其它地方千里餓殍的景象,黔北一地,去年以來,各種作物豐收,幾乎盈倉,民心安定,如逢盛世。早年我為明官時,未嘗不是殫精竭慮、勤政為民,但因天下大亂,民生凋敝,所以才絕望之際,棄官投了義軍。一路北上京師,以為天下改弦易張,新主大展巨集圖,從此天下百姓恢復安定。熟料清軍南下,宇內大亂,大順覆滅,二主(李巖、李侔)被殺,直至今日。”

趙龍甲繼續說道:“為今之計,餘下贊同朱、秦兩位老弟意見,我們即可修書南明及雲貴孫可望處,締結友好,如若對我等以禮相待,不生嫌隙,與我修好,我為其北方屏障,抵禦清軍南犯,亦對各方有利,則更是妥當。我再加強遵義城防,收攏各部兵馬,憑藉手裡步槍大炮,據此與清軍一戰,當此二計並行,亦有勝算……。”

易銘驚訝趙龍甲不說則已,一說便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邊聽邊想,很是佩服,所以頻頻點頭。

只是趙龍甲他那一通長篇大論,讓易銘後來聽得直犯困,礙於禮貌又不好打斷,只好時時看李千秋的反應。

他見李千秋神情專注於趙龍甲,頻頻點頭讚許,易銘又看了看朱信等人,均是心無旁騖的樣子,於是心裡暗暗叫苦。他心想:這“軍國大事”怎地忒他孃的煩人!

易銘覺得人生要儘量過得簡單輕鬆一些,不要像他那個時代的某些人,窮其一生,爭名逐利、機關算盡,到頭來不照樣落得個灰飛煙滅。反觀這眼前幾位,看樣子,恐怕都是此路貨色。

趙龍甲好不容易終於說完,易銘客氣地說道:“督師高見,我甚感欣慰,如我黔北上上下下,多一些像督師這樣高瞻遠矚、智慮精純之人,何愁大事不成?”

易銘說著這話的時候,心裡已將趙龍甲罵了不下十遍,只是趙龍甲不知,還在那兒洋洋得意。只有李千秋懂得易銘心思,於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易銘一眼。

那個叫尤華的傢伙見朱、秦、趙幾位,在易銘面前長了臉,得了褒獎,自是不甘落後,於是也起身,但不慎將面前茶杯,不小心打翻在地。他也顧不上尷尬,說道:“主公、軍師在上,卑職有話要講,不知可否?”

易銘看了他一眼,說道:“好好好,你但說無妨。”

易銘說罷,卻以詢問的眼神看著李千秋,那意思是在問:這人怎地這樣緊張?

易銘見眼前尤華,簡直生得人如其名。但見他身材矮胖、賊眉鼠眼,說話時目光閃爍,咕嚕咕嚕地直轉,同時眼睛一眨一眨地,速率驚人。易銘知道這傢伙確實名尤符實,本身就是個油滑的角色。

李千秋笑了笑,對易銘說道:“主公,這位尤華尤總管可不簡單!我黔北的工業生產及工業產業化,都是他工部具體負責的。尤其是軍事工業,我們能這麼快生產步槍大炮,尤總管功不可沒。”

易銘於是頓生敬意,示意尤華坐下再說,李千秋又喚上侍女,重沏了一杯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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