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正文_第99章 第十四章:入主京城(六十六節)(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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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9章 第十四章:入主京城(六十六節)(99)

第六十六節:相見恨晚結兄弟,從此藩屬成友邦。

(99)

在蘇州又停留了兩天,易銘及大小官員、眷屬、兵士,又乘船回了南京。

及籌辦李千秋葬禮,南京舉城出動,萬人空巷,搞得莊嚴肅穆,熱鬧非凡。

又耽擱數日,待一切準備妥當,又沿運河北上,一路走走停停,用了兩月,方才趕到北京。

那一路上各部兵馬護送、錢糧接濟,競相攀比著表示忠心,唯恐落後。更有士農工商、三教九流,都來捧場,天下趨之若鶩,人人不可免俗。

到了北京,進了紫禁城,易銘才發現,偌大的皇城,早已封禁。原來趙龍甲接易銘命令,不下南京而直赴京師,節制各部、主持大事。吳三桂、李過等,嚴守易銘軍令,軍隊大部,均移駐城外,就連軍隊指揮中樞,也簡單地設在多爾袞王府,也就是小南城。

至於紫禁城及西苑三海,均重兵看護,閒雜一概不得入內,而珍奇古玩、官府檔案、國庫金銀,一概封存。易銘見狀,唏噓感概不已。原來與多爾袞城下之盟,這關外滿人倒還說一不二、信守承諾,真就一人一物,絕不帶走一二,可謂執行得非常到位。

見著趙龍甲時,此人剛從山海關巡防歸來,見著易銘,直跪伏於地,頭不敢抬,大氣不敢出,哭著直呼死罪。

易銘看他惶恐萬狀,知道他為李千秋之死難過自責。易銘走上前去,扶了起來,溫言細語說道:“你無罪,你有功,睿王命運,豈是你能左右的。”

趙龍甲聽了,感激涕零,又跪了說了好些自責的話,易銘勸慰再三,方才將他情緒安撫下來。

易銘進了京,本想找個清靜居所,無奈家眷眾多,這思沅怡晴、八豔眾侍本就不少,而太監又為數眾多,琦玉在江南又收羅若干,來京浩浩蕩蕩,佔了幾船。

他裝模作樣,謙虛一番,眾人深勸,於是只好理所當然,住進了紫禁城。

他自個兒住了養心殿,至於怡晴、思沅、八豔、陳沅,則分居東西六宮。

易銘感覺這宮內太監宮女過多,本想全給轟出去,卻是秦會,又來求情說如此一來,簡直絕了這些人生路。

易銘考慮半天,沒有主意,見琦玉在一旁,就吩咐琦玉,將這裡頭數千太監,都給安置在了西苑三海之地,至於宮女等,擇選了一些,交由內府,其餘大部,全給充入琦玉女營。

這日稍覺安置停當,早膳方過,易銘於養心殿處傳來秦會、韓知禮、楊明義等,想出去看看。

這幾個自然委婉勸阻,易銘正要生氣,趙龍甲就來了,宣了進來,趙龍甲磕頭禮畢,興奮稟報說道:“大王,李淏昨日到京,這會兒和他幾個重要臣屬,都在外候見,大王要不要宣他覲見?”

易銘聽得此人,興趣盎然,說道:“好好好!怎麼不見,快叫他進來。”

少頃秦會領進來幾人人,易銘一看,為首一人,約莫三十來歲年紀,身材中等,但紅光滿面、器宇軒昂,可能前些時候領兵征戰勢如破竹,報了仇、雪了恥,所以這下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

此幾人進來,見一年輕人端坐,笑眯眯盯著他幾個端詳,李淏知道這是何方神聖,所以慌忙帶著隨行幾個行跪禮。嘴裡同時說著:“微臣朝鮮李淏,拜見大秦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易銘不等他磕頭,早就上前一把扶起,說道:“老哥,不要客氣。”其實他又差點說句“平身”的。

那李淏本在大清囚禁日久,所以漢話講得槓槓的,見易銘稱他老哥,惶恐不已。他趕緊謙虛連連,說:“微臣豈敢,折煞微臣了……。”

那旁邊侍立的趙龍甲、朱信、秦任、秦會、韓知禮、楊明義等,見易銘對李淏如此看重,稱他為兄,均驚愕不已。

易銘笑道:“李兄不要客氣,本大王早就想好了,你我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兒,本就一家人。何況中華朝鮮,兄弟情誼,同根同祖、源遠流長,雖然咱們李家淵源,時日久遠,無法考證,但彼此身體髮膚,並無二致。更有亙古以來,山水相連,兄弟之邦,情同手足,所以我想與你締結

兄弟之好,你以為如何?”

那李淏及餘下幾人一聽,更加大喜過望,本來北京一行,他們一方面要面見易銘,感謝大秦鼎力相助,方才能驅逐境內清軍,恢復他三千里河山。另外就是要表明心跡,願意作為大秦附庸國,只要能得到大秦許以朝鮮之主,就心滿意足了。

而剛才易銘不但稱他為兄,似乎還有與他朝鮮平等相待的意思,李淏驚喜之餘,覺得這太不可想象了。要知道,歷朝歷代,這朝鮮幾乎都是對華夏中央政權俯首稱臣的,在明一朝,則地位更低,名正言順的附庸小國。所以李淏直感覺自己聽錯,惶惶然不知所措。

易銘又笑道:“兄長不要顧忌,本大王一言九鼎,說話算話。你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本王安排他們,和你談談,最好雙方議定邊界、互派使臣、設立通商口岸,方便友邦往來。還可以商討建立軍事互信,免得彼此猜忌、相互防備,你以為如何?”

那李淏徹底服氣了,大秦大王天恩浩蕩,他李淏如沐正午陽光,溫暖得幾乎被烤熟,如此意外之喜,他如何有不幹的道理。所以趕緊說:“好好好!一定一定!”此時此刻,李淏激動萬分,不注意又跪下磕頭。

易銘拉著他手,讓他起來,親切賜坐,李淏客氣幾回,方才坐了。易銘叫端上烏江翠芽,李淏及時咂了一口,絲毫不怕茶水燙嘴巴,捲動麻木舌頭,開口大加稱讚一番。見易銘態度親切溫和,膽子大了一些,這才敢時不時看看易銘何等尊榮。

又喝了兩遍茶水,易銘心情不錯,他關心李淏,於是說道:“兄長,你給本王說說,這一回你們是怎樣做到的,這麼快就揮師北上,佔了滿清老巢?”

聽見易銘提到這個,李淏來了興致,他感慨說道:“大王,資政真乃神人也!去年早些時候,那時候在下還未主政,資政大人見了在下,就要我一旦主政,須立即厲兵秣馬,準備北伐,驅逐暴清、收復失地,以報家仇國恨……。”

易銘插話問道:“你就是那個時候認得資政的?”

李淏答道:“回稟大王,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大王和資政大人,後來才得知訊息,說中土西南之地,大王神武,立斬阿濟格於婁山湘水,清軍遭此大敗,在下就有了一些想法。恰好,資政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他老人家到了我朝鮮,見到了在下……。”

易銘又插話說道:“是,資政做事,歷來出其不意,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這幾年全靠他給我出謀劃策。不過,讓他不遠數千裡,聯手兄長共圖大計,那是我叫他做的。”

李淏聽罷,恍然大悟,慌忙跪下來說道:“微臣該死,這等大計,定然是大王胸中韜略、英明決策,微臣剛才胡言亂語,請大王恕罪。”

易銘心想:你這樣說還差不多,你可不要老是資政如何如何,你能恢復你三千里江山,靠的全是老子和我乖孫孫的功勞,你這廝最好明白這一點。

只是易銘看見李淏惶恐不已跪在地上,他只得起身走過去,親自扶起來,接著說道:“不過資政辦事,我從來放心,我大秦國事,本王從來都叫他放手去幹。那幾年本王不在,全靠資政和我這些大臣……。”

易銘說的時候,指著趙龍甲、朱信、秦任、範曠等,那幾個聽得大王如此褒獎,謙虛一番,就又跪下來磕頭。

易銘叫了幾個起身,又對著李淏說道:“老兄,本王有幾句肺腑之言,很是猶豫,怕你不同意,所以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淏聽了心就慌了,他又想給易銘磕頭,易銘揮手止住,李淏只好說道:“大王,但說無妨,只要微臣能夠辦到,微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易銘又考慮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老兄你看,你姓李,本王也姓李,所以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本王的意思是咱們兩家就認個同宗,以後呢!大秦朝鮮,就是真正的兄弟之邦。我聽說你們官方文書,也是奉漢文為宗,要本王說:兄長何不頒佈法令,舉國改奉漢文、改說漢話、改著漢服、該用漢姓、改尊漢俗、該歸漢宗,本王稱為“六個改”,兄長以為如何?”

李淏聽罷,心裡顧慮重重,他正猶豫間,其下

屬有一人,得到李淏允許,於是朝易銘跪著,說道:“稟大王,此事事關重大,微臣以為,可容許微臣主子召集朝臣商議再定。大王所說,本無不妥,想我朝鮮一國,應是中土當年之“東夷”後代,自古與中土,血脈相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歸宗漢化,也並不是不可行。在下考證:中土之孔聖人,可能就是我朝鮮人,兵聖孫子,亦大有可能,而楚人屈平,更是我朝鮮人無疑。所以兩家並作一家,我朝鮮承接中土之文化,也還名正言順、自然而然……。”

易銘聽著聽著,不覺大感稀奇,孔子孫子屈原,什麼時候成了朝鮮人了。不過易銘想了想,認為漢人構成,本就複雜,朝鮮人本來就是遷居過去的,自己祖上,恐怕也有親戚在此之列,要是說自己也是朝鮮人,也不荒唐。

於是易銘插話說道:“你言之有理,本王贊同,要是這件事兒成了,本王就叫他們在所有典籍中明文載明,正式確定聖人孔子、兵聖孫子、詩祖屈原都是朝鮮血統。非但如此,亞聖公、韓非子、漢張良、楊玉環,都要確立朝鮮血統的歷史地位。就連端午節,因為詩祖已經是朝鮮人了,所以咱們漢人要明白,端午節起源於朝鮮……。”

易銘說著,指著朱信、範曠等人又問道:“你們說,怎麼樣?”

朱信正想反對,範曠對他擠眉弄眼,搶先說道:“大王英明,本該如此,老夫也認為是這樣。”

朱信智商可以,情商不足,聽了易銘高論,範曠附和,起初不明白,等得想了兩秒鐘,突然茅塞頓開,不覺佩服佩服,於是也附和說:“行!”

李淏見狀,只得出來表態,他說道:“大王,漢學博大精深,漢語高雅優美,漢人血統優良,在下深為折服。只是此等大事,在下還要回去徵求朝野意見,如無明確反對,在下就按大王想法遵行不怠,大王以為如何?”

易銘點頭,知道這個時候,須得暫緩,不得強人所難。

他想好了,為了轉移話題,於是轉而開玩笑說道:“我聽人講,說朝鮮女子,溫婉淑嫻、善解人意,又長的漂亮,不知是也不是?”

那李淏不防易銘說這個,大感意外,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心想:大秦大王喜歡這個還不簡單,假以時日,選一些送過來,收入宮內,閒暇以博大王一笑,要是能意外衍個龍種,也是美事一樁……。

在這方面,李淏足夠自信,因他宮內,漂亮女子本就不少。他也聽人說過,說這大秦大王,宮內有八豔和二位夫人,個個國色天香一般,李淏想:自古英雄愛美人,看來大王亦不例外。

所以李淏趕忙道:“回大王,微臣當盡心盡力,選材**一些,定然不負大王厚望。”

易銘也說道:“玩笑而已,兄長不必當真!”

那李淏則說:“大王真命天子,一言既出,斷不可改,哪有玩笑的道理?”

易銘本想爭辯一番,但想了一想,覺得還是不要辯駁的好。

易銘又道:“本王一人身居禁宮,雖然正值青春年少身體好,可是也要不了那麼多啊!本王的意思是兄長何不將朝鮮女子,每年優選個萬兒八千的,與我大秦通婚。本王這裡也選一些,和你交換,兄長放心,本王加倍奉還,決不讓你吃虧是不是?本王聽說兄長就送了好幾個給本王的定興侯趙龍甲趙大人,定興侯還不要。可惜可惜,人家一番好意,怎麼不要,要是本王,就全都收下……。”

養心殿內,眾人見易銘與李淏,見談來談去,卻說起了這個,內心詫異,又不敢插嘴,所以一個個眼珠子骨碌碌轉,卻一言不發。

李淏一聽,雖然覺得這個是個划算的買賣,不過時間長了交換的人多了,則對他朝鮮來說,無異於品種改良,所以李淏心裡還是很猶豫。

易銘並不強人所難,又談了片刻,外面秦會卻時不時朝易銘擠眉弄眼,可能是有事稟報,見易銘與這朝鮮老大相談甚歡,因此不敢打斷。

趙龍甲早看在眼裡,於是不住向李淏使眼色,這兩個看來前段時間並肩作戰,早有默契,所以李淏起身就要告退。易銘也不挽留,客氣一番,這李淏自然下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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