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停車場,藍君琰的勞斯萊斯足夠醒目,雖然車窗都貼了膜,保密性極好,可是那上下晃動的車身還是訴說了裡面的“姦情”。
“藍君琰,快好了沒,有人看著呢!”顧萬千一邊輕喘一邊拍著男人的肩膀催促道。
“我們合理合法有什麼不能看的嗎!”藍君琰一雙冷峻的眸子沾染著戲謔,誰敢說一個不是,他有一千種辦法整死他!
“我已經好了!”女人聲音比以往聽起來更加溫軟,似乎還帶著一抹滿足。
“可我覺得還差一點!”男人的話接著傳出來,帶著他特有的肯定。
“我的身體,我當然清楚!”顧萬千實在受不了了,尖叫一聲吼,忍不住抱怨道。
車身一陣劇烈的晃動,藍君琰才笑著問道“你真的確定,你最清楚自己的身體?”
兩個人在車裡你一眼我一語,勞斯萊斯晃動起來的幅度都比其他低端車要帥氣百倍,顧萬千透過車窗看見很多人的目光都漸漸被他們這臺在晃動的車子吸引了過來,一張臉恨不得滴出血來。
“藍君琰,如果你再不好,我保證我們明天就會上頭條!標題就是太陽當空照,我倆車中叫!”女人推了一把男人,藍君琰的身子才微微動了動!
男人銳利的眼眸像窗外掃視了一圈,果然看見了很多人在周圍圍觀,立刻很不爽的拉開車門下了車。
周圍好事的人大多都認得這幅面孔,花海的男神啊!立刻就有了一陣竊竊私語。
“天啊!藍君琰居然也愛玩車震,閃瞎了我的眼!”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朋克少女粗著嗓子說道。
“小妹妹,你不懂的,是個男人就喜歡新鮮花樣!藍君琰自然也不例外,我就是好奇,裡面車震的女主角是誰!”另一個成熟的女人好奇的想要朝車子裡張望,卻被藍君琰那雙恨不得殺人的眼神止住了!
“大白天的,傷風敗俗啊!”路過的大媽忍不住和身邊的老頭抱怨,可是眼睛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會完花樣,層出不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這麼有樂子,要是自己年輕個十來歲,也找輛車子試試!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顧萬千隔著車窗都能聽見,一張臉直接媲美關公了!
姐就說不能這樣!不能這樣!該死的藍君琰非要!結果現在好了!被人圍剿了!鬧笑話了!
“你們說這裡面的女人不會是藍少的情人吧!”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人群立刻就沸騰了!顧萬千的身份大家還都是知道,也算是認可了的,如果藍君琰偷吃成立,群眾心裡的正義感肯定是要爆發的。
顧萬千聽著,心想這次毀了,再不出去澄清一下,她就成了人人唾罵的狐狸精了!
深吸了口氣,顧萬千將車門慢慢的開啟,從車裡一瘸一拐的走下來,人群裡立刻就是一陣驚呼,可驚呼的聲音卻不是顧萬千想象的那個樣子。
她覺得怎麼也得驚呼一聲,啊,原來是她!藍君琰不是偷吃!
結果,人群中最大的那一聲驚呼卻是來自那朋克少女的聲音。
“我去!藍君琰居然這麼牛x,搞到女人一瘸一拐!厲害!果然輕車熟路就是不一般!”
這一次不只是顧萬千,就連藍君琰臉上都黑線了!什麼叫搞!什麼叫輕車熟路,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用詞的嗎!
“那個,小姑娘你誤會了!我是腳崴了!”顧萬千頂著一張大紅臉,朝著那朋克少女解釋著,她真的只是腳崴了!
那朋克少女揮揮手,一臉淡定我瞭解的表情說道“不需要解釋,彪悍的人生從來不需要解釋!”說完就穿過人群大步離開!留給顧萬千一個請繼續走你的牛x路,不要在意他人眼光的瀟灑背影。
顧萬千看著周圍人眼中那種曖昧的幾乎把她當場焚燒了的眼光,心裡那叫一個冤枉啊,比竇娥還冤!她真的沒有和藍君琰車震吶!
“你們一個個的都很閒?”
男人見自己的女人快要把臉扎到地上了,不由得臉色冰冷的說了一句,銳利的眼神絕對比刀子還毒,更何況男人還是一臺可以散發冷氣的戰鬥機,眾人被他的氣勢震住了,紛紛繞路離開,有的膽子稍稍大一點的男人,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不就是車震嗎!老子也經常玩!不就是車子牛氣一點麼!”
人群都散去之後,顧萬千才把臉抬起來,眼裡滿滿的控訴!
“該死的藍君琰!都是你害的!”今天這臉真是丟到家了!
“誰讓你不小心卡住了腳!你確定你已經好了嗎!”藍君琰將女人重新抱回車上,本來他只是想用車震逗逗女人,結果女人把腳卡在了車座的縫隙裡,他給她按摩推拿有錯嗎!
“好了好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女人瘋狂點頭,她可不想再來一次車震的烏龍。
車子駛離了停車場,女人的臉還和火燒似的,藍君琰看了她一眼,眼裡的笑意越發明顯。
“千千,要不我們試試?”男人的聲音帶著一抹蠱惑,像是一片柔軟細膩的羽毛輕輕**著。
“試什麼?”顧萬千一時沒反應過來,不解的問道。
“車內活動!”藍君琰一張冷淡的臉上如果做出**邪的表情很難,不過男人只需要小小的勾引一下,就能達到強大的效果。
顧萬千這次算是明白了!臉色怒紅:“藍君琰,你個下流的傢伙!”
&nbs
p;
車窗開啟,猛吹了會涼風,顧萬千才覺得自己從剛剛那種曖昧的氣氛中緩過神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半了,他們下午原本是約好了照婚紗照的!
“今天這麼晚了,要不把婚紗照約在明天吧!”小半天的時間,肯定照不完。
“肯定照的完。”男人說完,腳下油門重重一踩,車子就飛速朝著婚紗店趕去。
“歡迎藍少,藍太太!”顧萬千和藍君琰剛一下車,婚紗店裡的所有店員就站在門口兩側,90度鞠躬歡迎。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帶著顧萬千直接去了二樓,化妝師、服裝師和攝影師都已經等著了,服裝師之前已經選好的,但時間太短,顧萬千刪掉了兩組造型,反正婚紗照貴在精而不是多。
化妝和換禮服是照婚紗照最耽誤時間的地方,顧萬千被化妝師一遍遍的折騰著,各種眼影腮紅、假睫毛,相比女人,藍君琰就省事多了,男人的臉絕對是360度無死角,哪怕不打粉,不照光,隨隨便便往那一站,照出來的都是可以做雜誌封面的硬照。
第一組標準的白紗,室內的場景歐式風氣勢恢巨集,高貴華麗,顧萬千和藍君琰往那一站,都不要擺一些姿勢,就美的讓攝影師驚歎。簡直就是一對金童玉女,瞬間讓他們身後的華麗佈景都成了陪襯。
“藍少,您稍微笑笑!”攝影師是個精益求精的人,朝著男人做了一個笑的手勢。
男人的脣角向上扯了扯,顯然沒有達到攝影師的要求。
“那個,笑容稍稍有些僵了!”
男人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他又不是賣笑的!
顧萬千看了眼皺眉的藍君琰,她可不想自己的婚紗照上男人還是一臉的冷冰冰,高冷固然好,但她的婚紗照,男人要笑顏如花才行!
想著想著,女人乾脆直接用手扳過男人的頭,不由分說的照著男人的脣吻了上去,嘴上塗抹的口紅華麗麗的印在了男人脣上,有些脣線的地方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脣中脣的畫面,藍君琰看著女人大膽索吻,神色立刻柔和了下來,脣角跟著輕輕揚起。
咔嚓一聲,一副完美的照片被定格在了攝影師的鏡頭之中。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後面拍攝起來就順利了許多,四組造型拍攝下來居然只用了三個小時,連攝影師都高喊太快了!
趁著時間尚早,顧萬千想把片子選出來,結果男人直接說了一句:“不用選了,都要!”
藍君琰傲嬌的挑了挑眉,反正他也不差錢!
“藍君琰,誰給你的權利,花我的錢這麼大手大腳!”中午離婚協議上寫的很清楚,所有財產都歸顧萬千所有,要土豪也是她來!
被女人這麼一提醒,藍君琰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窮蛋,索性也學起了司徒玦的無賴,在顧萬千的耳朵邊吹了吹,“晚上肉償!”
兩人回到藍家,阿荷已經將飯菜準備好,就等著兩人了。吃過晚飯,藍老夫人逗弄著兩個小傢伙,“千千,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花童!”
顧萬千之前的二十五年,每天研究的就是怎麼賺錢,除了舒夏和慕曖,也沒有其他的朋友了!慕曖和顧子恆結了婚,伴娘伴郎的事情就只能交到舒夏和司徒玦身上,但花童卻成了難題,周圍完全沒有年紀大小可以當花童的孩子!
“奶奶,是誰家的孩子?”一聽花童解決了,顧萬千也有些激動,連忙問道。
藍老夫人笑著指了指自己懷裡的兩個小的,“還用誰家的?咱們自己家的不就挺好,爸爸媽媽結婚,孩子當花童,現在不都流行這個?”
“奶奶,開什麼玩笑,顏顏和喬妹這麼小,怎麼當的了花童?”到時候不是兩個小的給她提裙襬撒花,估計會直接抓著她的婚紗打滾!
“怎麼不行,你看,小顏顏和喬妹都能抓住花籃的!”藍老夫人將兩個袖珍小花籃交到兩個孩子手中,兩個小傢伙立刻牢牢抓住,還真有那麼點花童的感覺。
顧萬千是滿臉的不認同,她可不想婚禮進行到半截,這兩個小的就中途扔籃子罷工。
被嚴重質疑了能力的小顏顏很不爽,本來他也不屑做這種沒有男神節操的事情,但顧萬千眼裡的不認同,激起了藍顏的怒火,非但握緊了籃子,另一支小手還伸進去,抓了把花瓣,就朝著顧萬千撒了過去。
“哎呦,我的曾孫,真聰明!”藍老夫人見狀都樂開了花,直接拍板,花童就用自己娃!
顧萬千看了看一旁不發表意見的藍君琰,又看了眼對著她傻笑的喬妹和一臉傲嬌的小顏顏,她的世紀婚禮,到底會成什麼樣子,她簡直不敢想象了!
而某五星級酒店內
婚禮的伴娘伴郎禮服已經到了,舒夏在衣帽間裡試著禮服,門卻被人從外面悄悄推開了一個縫隙,明明聲音很小,可舒夏就像是開了天眼一樣,直接將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朝著門縫露出的某張臉上砸了過去。
“哎呦,好香!”男人誇張的做了個吸鼻子的動作,一臉的陶醉。
“司徒玦出去!”舒夏對於某男這種偷窺行為很是不滿,可司徒玦天生厚臉皮,才不管女人說什麼。是哪個偉人也說過,不要總聽人家說什麼,關鍵是自己做什麼!
“小夏夏,要不要幫忙,聽說這禮服是後背拉鍊式的哦!”
司徒玦笑的有些雞賊,能不是嗎!這可是他答應藍君琰和顧萬千做伴郎的附加條件。舒夏上次胳膊受了些傷,雖然現在恢復的很好,活動也還算敏捷,但像這
這種後背拉拉鍊的事情,卻做不來!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司徒玦都覺得自己的使命到了。
“司徒玦,你故意的!”舒夏瞬間就明白了這套禮服到底怎麼回事。
男人趁著她說話的功夫,身子已經從門外閃了進來,白玉般的手指抓住她背後的拉鍊,比人還騷包的尾指還有意無意的在舒夏**在外的背上輕輕滑過,惹的女人一陣顫慄。
舒夏暗暗咬牙,這混蛋,總是知道怎麼挑逗她!
“小夏夏,你看我挑的禮服是不是很很襯你!”
抹胸的設計,露出精緻鎖骨的同時,還能將胸部的輪廓表現的淋漓盡致,半截的美背露出來,讓腰線顯得更加緊緻纖細,司徒玦神色專注的看著舒夏的後背,手指連動都不動,比起拉上去,他更喜歡拉下來!
“你到底拉還是不拉!”舒夏憤怒的回過身,臉上一圈可疑的紅暈被她一貫冰冷的神色所掩蓋,卻疏忽了自己現在的狀態,小禮服胸部的設計是半敞口的褶皺設計,後背的拉鍊沒有拉上去,她的胸部就包裹不住,只貼了胸貼的美胸就完全的暴露在了司徒玦眼前。
司徒玦對於這樣突然到來的福利,看的兩隻眼睛都直了,眼球自動忽略掉那兩片礙眼的東西,直接在大腦裡進行了技術強悍的ps。心中吶喊著,p掉,不要被眼前的表現矇蔽雙眼,要努力還原事物本身的形態!
p著p著,兩道鼻血就從鼻孔裡流了下來。
“我擦,我大姨媽又來了!”司徒玦立刻用手捏住鼻子,自從和舒夏在一起之後,也不知道是腎氣太足,還是肝火太旺,幾乎每個月都要流一次鼻血,這節奏簡直就要和女人大姨媽的節奏一致了!
舒夏見狀,想要找東西給男人擦,卻發現唯一可以擦拭的東西都被她剛剛扔了出去,儘管男人捏住了鼻子,但鼻血還是不停的向外狂流不止。舒夏想笑又繃住了,雙手護胸,直接將胸貼扯了下來,貼在了男人臉上。
“好好止血吧!”說完就轉身出了衣帽間!
司徒玦一隻眼睛被胸貼扣住,鼻血狂流,原本天神共憤的妖孽容顏,立刻變得滑稽可笑。
“不錯,是我女人的味道!”男人淡定的扯下胸貼,將其中一個放在鼻子下方,接著滴落的鼻血。
等司徒玦收拾好自己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舒夏早已經換好了平常的勁裝,長髮挽成利落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
“小夏夏,人家頭好暈!”剛剛他也算是大出血啊!
“司徒玦正經點!白蓮花來電話了!”舒夏將手槍滿膛,一雙銳利冰冷的眸子看了眼還擺手弄姿求撫慰的司徒玦。
“諾妲找他了?”司徒玦一聽江秋辰來電話,立刻收斂了妖孽的笑容。
“嗯,約他一個小時後悅來西餐廳見!”女人冷聲說著,將另外兩把男用的槍支扔給了司徒玦!這一次,她一定要在千千婚禮前解決了諾妲!
------題外話------
不好意思一更晚了,還有二更,稿子早上一激動,本來改點發布的,結果腦殘的刪除了,只能重新碼了!久等了!
中午一點左右二更!
謝謝各位包容了被大封推推的腦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