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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寵隱婚逃妻-----125 藍君琰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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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藍君琰要死了!

藍君琰連開了三槍,子彈穿透玻璃,諾克的身子歪了歪,似乎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咒罵,車子的方向跟著失了控,但卻沒有停車的打算,而是撞破了一堆防護欄後朝著街道另一頭飛馳電掣而去。

“這姐弟倆是學的逃跑專業嗎!”司徒玦一臉我醉了的表情,諾妲水遁,諾克居然也跑了!那他們今天不是白乾了嗎!

“我去追諾妲!”舒夏冷酷的目光看向水面,估算著諾妲逃出的路徑圖,一定要在諾妲逃出義大利之前解決了她。

“我也去……追諾克!”司徒玦第一反應就是追諾妲,奉行他一慣婦唱夫隨的原則,可舒夏甩出一記眼刀,司徒玦立刻乖乖改口成了諾克。

“司徒玦擺諾妲一道,她對你們現在更是恨之入骨,還是都去找諾妲吧!至於諾克,我來引他出來!”

藍君琰看著諾克逃走的方向,諾克和諾妲不同,諾妲懂得識時務,懂得能伸能屈,但諾克年紀畢竟還輕,報復心理極強,剛剛他那兩槍沒有傷到他的要害,以諾克的性子處理好傷口,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回來報復他,所以他不需要去找諾克,諾克也會主動出現在他面前。

“兄弟,你小子夠義氣!你放心,你和諾妲在酒店房間裡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告訴小千千!”

司徒玦拍了一下藍君琰的肩膀,笑的春風盪漾,標準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舒夏瞥了一眼司徒玦,男人立刻收斂了笑容,乖乖的跟著上了車,紅色的法拉利一陣轟鳴,直接駛出了街道。

諾克逃走之後,他帶來的人在和黑手黨對抗時都已經元氣大傷,此刻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計程車兵一樣,加上手裡的槍支都出現了為題,所以在藍君琰的人面前,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多會兒,就已經死傷無數

義大利南北兩方的幫派力量在這一天都頹了,那種頹敗在今後的十年裡都沒有得到恢復,黑幫勢力的衰退對義大利的政壇是一種解放,畢竟這麼多年來,政界都在看著黑勢力的臉色做事,而對人民更是一種福利,他們不需要每天上街再提心吊膽,所以從那天開始,不少經歷過這一天的成年人,聽到藍君琰這個華人的名字時,都會豎起大拇指,說,花海藍家的藍君琰是個英雄!

而此時在花海藍家,顧萬千確是坐立難安,藍君琰去了好幾天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她之前的二十幾年做慣了好市民,對於黑手黨的理解就是電視上被神話了的存在,雖然藍老夫人也是出自黑幫,藍君琰也有所繼承,但她還是害怕擔心。

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慕曖,想讓她抱著孩子過來聊聊天,也好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感。

“千千,我不能去陪你啦,我人在義大利出差,公司想挖角個設計師,哎,我先不和你說了,回去再聊!”慕曖說完就先切斷了電話。

顧萬千看著手裡的電話,慕曖也去了義大利?她突然有了一種所有人都去了義大利的感覺。

“我是不是也應該跟著去?”

顧萬千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目光看見兩個在小床里正睡午覺的孩子,立刻打消了飛去義大利的念頭。

義大利有藍君琰,如果他不能解決,自己去了也只是添亂,關乎到生命的大事,顧萬千寧願自己擔心死,也絕不會去添亂子給男人惹麻煩。

女人掰著手指頭算義大利現在到底是幾點,要不要給藍君琰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可又害怕自己的這個電話打得不是時候,坑了藍君琰就壞事了!

正在顧萬千猶豫不定的時候,男人的電話打了過來,顧萬千立刻就按下接聽鍵接了起來。

“這麼著急接電話做什麼?在想我?”男人的聲音穿過聽筒似乎也沾染了一絲笑意,顧萬千揪著的心才算落了地。

“剛好在玩遊戲!正和人比賽呢,你電話就過來了,害的我輸了一盤!”

女人扯了個理由,說出來的謊話連眼睛都不眨,她不是怕藍君琰嘲笑她的思念,而是怕男人知道她的擔心。

“什麼遊戲?好玩嗎!”藍君琰就像不死心的繼續開口問道。

顧萬千對著電話螢幕臉上有些惱,這男人明知道她是在撒謊,還故意這麼問。

“藍君琰,你要是隻想和我說這些,我就掛了!”虧她還這麼擔心男人的安危,處處替他著想,結果他倒好,打電話故意擠兌她來了。

“千千,我想你了!也想我們的家了!”在顧萬千作勢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藍君琰微微有些疲憊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女人脣邊立即就揚起清淺的弧度,她有時候也覺得奇怪,不知道別的夫妻是不是也是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她和藍君琰婚後的生活並沒有那麼多的磕磕碰碰,吵吵鬧鬧,更沒有什麼要死要分的激烈感情波動,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處於一種介於新婚夫妻,和老夫老妻之間的感覺,在**,男人從來都有著新婚的**,可在兩人的交流和過日子上,卻像絕對的老夫老妻,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很多話完全不用說的太直白,他們心裡就能夠很明白。

“還有幾天才能回來?不會是義大利的美女太多,你樂不思蜀了!藍君琰,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勒緊你的褲腰帶,說不準我突然興起,明天就突然出現在你面前查崗去了!要是被我發現哼哼,姐保證你死的很悽慘!”

顧萬千笑得有些彪悍,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表現的不是太過想念,藍君琰離開的這幾天,讓她徹底體會了思念的滋味,和以前思念著顧南笙不同,這樣的思念不痛,卻比痛磨人。

“我眼睛

比較挑,不喜歡美女,就喜歡一個叫顧萬千的笨女人!最多再給我三天時間,時間一到我立刻回去,說不準今晚你睡一覺,明天我就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也說不定呢!”

男人聲線中帶著難得的溫暖,顧萬千聽的美滋滋的,還有些呆笨對著電話點點頭,回來吧,回來了她的心就踏實了。

兩個人閒聊了好一會兒,藍君琰才有些不捨得結束通話了電話,義大利的夜比花海要濃,彷彿時時刻刻都在湧動著暗流,屋子裡的穩度不低,卻讓人感覺不到溫暖,這裡沒有他的女人和孩子,不管是不是奢華漂亮都不是家!

男人不留痕跡地嘆了口氣,掩去眼裡的思念,他必須要抓緊時間,解決掉這裡的事情了!

第二天夜幕剛剛降臨,男人就穿戴整齊,去了酒店旁邊的一家消費奢侈的酒吧,這間義大利酒吧藝術氣息濃厚,處處都能感覺到那種藝復興時期厚重的藝氛圍,燈紅酒綠中也有不少高的雕塑和壁畫,搭配者用心巧妙,不會讓人覺得玷汙了藝術,只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這位先生,歡迎光臨!”

服務生是個義大利本土人,但來這裡每年旅遊的人群眾多,所以服務生基本都會幾個國家的語言,而藍君琰一副標準的東方臉孔,那服務生直接就對著他說起了中。

“帶我去個安靜的位子!”男人緩緩開口,冰冷的眸子掃了眼酒吧的整體佈局,尋找著最適合他的位置。

“好的,這位先生,請走這邊!”

服務生的眼光都很毒,看上一眼,就能大概估算出對方的身家到底有多厚,藍君琰這樣的男人身上,尊貴的氣質決不遜色於義大利的皇室後裔,自然得到了最好的服務和對待。

藍君琰跟著服務生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在這裡別人很難注意到他,但他卻可以將酒吧裡的方方面面看在眼裡,的確是個絕佳的位置。

“謝謝!”藍君琰從錢夾裡扯出幾張鈔票,都是最大面值的嶄新美元,隨手遞給了服務生做小費。

“謝謝!謝謝!”服務生一臉高興的說道,這些小費比他平時一個月賺的錢還多。

藍君琰揮了揮手,服務生就識相的退了下去,美女服務生將酒單送了過來,藍君琰隨意的點了瓶酒,銳利的目光就掃向了勁歌熱舞渾然忘我的人群。

“先生一個人嗎?”

一個金髮碧眼的義大利女郎笑著靠近,波濤洶湧的上圍在絢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一雙有別與國人的大長腿絲毫不遜色世界頂級超模,蜂腰肥臀,天生尤物。這樣的女人,男人見了都會心癢難耐,絕對會高呼一聲,這就是我的菜!

可藍君琰永遠是男人中獨特的存在,非但沒有被這女人吸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冷冷的開了口。

“滾!”

藍君琰渾身泛起的冷氣就和冷凍室的溫度有一拼,哪怕在他旁邊站的時間久了,都能凍傷人。

那尤物女人不滿的皺了皺眉,覺得自己被這樣的拒絕了,特別沒有面子,用義大利語咒罵了一句死去吧,才扭動著自己的肥臀走向了舞池。

剛剛這一幕進了不少女人的眼睛,原本還打算來泡一泡今晚最帥的男人,結果有了前車之鑑,都望而止步了。

藍君琰喝了口酒,就沒有再喝下去,修長的手指看似隨意的擺弄著酒杯邊緣,眼眸卻看向酒吧入口。

酒吧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帶鴨舌帽的快遞打工仔正在和吧檯的人說著什麼,手裡還拿著快遞的盒子,男人脣角微揚,喝掉酒杯裡剩下的紅酒,直接奔舞池走去。

藍君琰健碩的身材有著西方人的高大挺拔,還有這東方人特有的內斂含蓄,結實卻不過分外露,需要你慢慢去品味才會發現其中的精髓和極致魅惑,所以他一走進舞池,就立即就吸引了舞池裡所有女人的目光,愛慕的驚訝的,色迷迷的應有盡有!

藍君琰隨意的把襯衫的扣子多解開了一顆,立刻讓自己多了三分**七分性感。

有些膽大的女人一邊舞動著自己*的身材一邊向著這個天生男尤物靠近,只不過看似熱到了沸點的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其他人熱的幾乎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可中間的男人冷的卻像是千年寒冰,無處不在的寒意即便刻意收斂了許多,都還是讓人無法忽略。

所以慢慢的舞池了出現了一個有趣的畫面,藍君琰一個人在裡面輕舞,而間隔兩米之外一層又一層的美女將他團團圍在裡面,男人的帥在異鄉他處更加顯得彌足珍貴,所以這些貪戀美色的女人即便不能撲過去也不願意就這麼離開,哪怕讓眼睛飽飽眼福都是好的。

藍君琰看似渾然忘我的舞著,男人平時很少在公眾場合跳舞,但對各種舞蹈都有著極高的天賦,所以一旦開舞必然豔驚四座,哪怕就是酒吧裡這種隨性的舞蹈,他都是酒吧內絕對的焦點。

門口的快遞小哥似乎也被這樣的舞蹈吸引了,不由得湊向人群,估計是走得有些快了,腳步有著明顯的不穩,手裡還拿著沒有送出去的快件盒子。

藍君琰眼神輕輕眯了眯,銳利的目光在那人靠近的時候就牢牢的鎖定了他!

因為藍君琰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送快遞的,而是喬裝打扮過後的諾克!

諾克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右手伸向盒子底部,蔚藍的眼睛充滿著濃烈的恨意,藍君琰把他辛辛苦苦壯大的勢力都毀了,這筆仇他一定要報!哪怕都耽擱一天都不行!

消音手槍拿在手裡,諾克不動神色的靠近,然後將槍口對準舞池正中間的藍君琰

琰。

扳機被男人毫不猶豫的扣下,藍君琰卻在同時做了一個突然簡單的轉身後移,成功的避開了諾克的子彈,可週圍圍觀的女人卻沒有這份幸運,一名高挑的女子被擊中,血立刻就賤在了他的身上,藍君琰看了一眼,好像就是剛剛勾引自己的女人!

突然見了血,人群中頓時一片尖銳的驚叫聲響起,諾克看自己一擊未中,正想再補一槍的時候,卻發現早已經不見了藍君琰的蹤影。

諾克心裡一慌,根本沒有再做尋找,立刻轉身撒腿就跑,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算好了逃跑的路線,幾步就衝到了酒吧門口。

“諾克,這次你逃不掉了!”

藍君琰卻突然冒出來,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而男人手裡一把黑色手槍泛著凜冽的光芒,今天諾克必死無疑!

“藍君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諾克毫不示弱地將槍口也對準了藍君琰,腳步卻不斷的向後退去。

藍君琰步步緊逼,兩人都出了酒吧,諾克吹了聲口哨,立刻就有個人騎著一輛摩托車衝了出來,諾克身子一縱,就跳上了車,藍君琰眼裡卻沒有急色,今天諾克別想著能再次好運氣的活著離開!

藍君琰扣動扳機,子彈卻在脫離槍口時突然被他強行調轉了方向,帶著凌厲殺氣的子彈射向了一旁,男人一向冷靜的眸子有些吃驚的看著前方,一個熟悉的背影突然出現在了諾克面前,使得他不得不硬生生的改變了子彈的方向。

“千千!”藍君琰腦子裡突然想到了女人說的那一句話。“藍君琰說不定明天我突然出現在你面前查崗去了!”

儘管意識在告訴自己不可能是千千,但是心裡的那百分之一的不確定都讓他不得不調轉子彈射向的方位,他不能讓顧萬千有一絲一毫受傷的可能。

“背影”突然轉過身來,藍君琰在女人身子轉到一小半的時候就立刻舉槍,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那背影的女人不是顧萬千,只是一個諾克用來障眼法的女人!

他賭贏了顧萬千在藍君琰心裡的地位。

藍君琰只覺得胸口突然一痛,一顆威力凶猛的子彈穿胸而過,鮮血立刻染紅了白色的襯衫。

而槍聲接著響起,持續了兩分鐘才漸漸落幕。

藍君琰看著諾克和那個騎摩托還有朝他開槍的女人倒在地上的屍體,腳步再也堅持不住失去了穩度,高大的身子就朝著身後栽去!

“藍君琰!”顧萬千睡著睡著覺,突然喊了一聲,人就從**座了起來,額頭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好可怕的夢境!她居然夢見了藍君琰身上流了好多血!把整個人都染成了紅色!

用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顧萬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才微微透了亮,客被驚醒後,女人完全沒有了睡意,只能抱著手機躺在**盯著屋頂的鏤空星空。

藍君琰,剛剛的只是一個純粹的夢而已,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對麼!

樓下傭人剛有了動靜,顧萬千就從**起了身,手裡的手機就從驚醒後就再也沒有鬆開過,她努力告訴自己那只是個夢而已,不要想太多,深呼吸,讓自己滿懷期待的等待,等待藍君琰突然出現,或者是一通故意逗她生氣的平安電話也好。

然而等到了中午,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準備給藍君琰撥過去的時候,電話終於響了起來。是顧萬千特地為藍君琰單獨設的鈴聲,一個**的存在,女人有些急迫的去接電話,可按了三次接通鍵才接通了電話。

“喂,藍君琰?”

女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她此時此刻只想聽到男人的聲音,最簡單的要求卻在這一刻變成了奢望。

“藍太太!”

一個陌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顧萬千覺得手裡的手機突然間沉了,沉重的她都拿不住,險些從手掌中滑落在地。

“我是,你說!”

努力的找回自己的聲音,顧萬千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比和個老孃們似的胡思亂想,事實就在眼前的東西,不要浪費腦細胞去yy,藍君琰沒事的!

“藍太太,請你先做好準備,藍先生他心臟中彈,昨天已經緊急送去了醫院,情況不是很好!您還是抓緊時間來一趟吧!”

那邊的聲音有些沉重,顧萬千的心臟跟著突然一疼,心臟中彈!情況不好?突然間她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天,她在家裡看著顧子恆,突然間接到電話,是從醫院打來的,也是也是用著這樣的口氣,告訴她,顧家嗎?楚夢梵小姐在醫院,車禍很嚴重,請你們做好準備。

做好準備,做好失去他的準備嗎!

“喂,藍太太?您還在嗎?”

顧萬千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出聲,甚至連呼吸都跟著若有若無,她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可能怕她出事,電話裡的聲音跟著多了緊張,急切的傳了過來。

“我在,他在哪家醫院!”

顧萬千咬了口自己的舌頭,用疼痛集中自己已經有些飄忽的意識,她都不知道自己用的力氣太大,舌頭流了血,已經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義大利皇家醫院!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接您!”

“不用,我安頓好孩子自己過去!”

顧萬千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將腦袋用力的往自己懷裡扎,似乎想要藉著這個動作,讓自己慌亂無措的心能夠冷靜一些,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每天只會媽媽媽

媽的小孩子了,事情出現,她需要冷靜,冷靜!

小**,兩個孩子都睜著眼睛,剛剛顧萬千接電話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在豎著耳朵聽著。

“哥,我覺得突然不好了!”

喬妹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顧萬千,也不和小顏顏對著幹了,頭一次那麼鄭重的叫了一聲哥。

“不好也不許哭,別讓她再操一份心!”

小顏顏一臉淡定的說著,和藍君琰如出一轍的眸子裡也有著濃濃的擔憂,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表情的媽媽。

大概過了五分鐘,顧萬千幾乎要將自己對摺了打包放進行李箱時,才將腦袋從自己懷裡抬起來,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舒夏的電話。

她不能因為一時的慌亂,讓自己有可能陷入別人的圈套,儘管是藍君琰的手機打來的電話,但現在駭客那麼多,病毒那麼多,有人故意挖坑也是有可能的。努力的讓自己恢復理智,顧萬千在心裡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一定是壞人一定是壞人!

就算藍君琰是真的出事了,她也要聽到自己最信任的人親口告訴她!

舒夏的手機響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才接通,女人原本冰冷的語氣也有了些疲憊,從昨天到現在他們幾乎都在擔心之中度過的。

“舒夏,你告訴我,”

顧萬千說話的時候脣瓣還是顫抖的,她害怕舒夏說的話和剛剛那通電話是一樣的內容,如果是那樣,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千千,藍君琰是出了事情,我已經讓飛機去花海接你了!這個時候,你要穩住!”

舒夏的話緊接著傳了過來,藍君琰出事了,顧萬千聽著,眼睛就跟著紅了,他是真的出事了!

“千千,不管藍君琰會如何,孩子、藍家都是你的責任!你沒有理由垮下去!”

就在顧萬千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順著床邊下下滑的時候,舒夏擲地有聲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是啊!她還有孩子,有藍氏,藍君琰還沒有死,她不能垮掉!

“好,藍氏大樓頂層有停機坪,我現在收拾出發!”

顧萬千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月嫂和阿荷、安蘇叫了上來。

“我有事情要去義大利,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孩子和奶奶,聽到沒有!”

顧萬千臉色透著說不出的蒼白,眼圈紅的和兔子一樣,但卻固執的沒有掉出眼淚,話裡帶著平日裡沒有的威嚴。

這樣的顧萬千眾人幾乎從未見過,安蘇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臉色也跟著變得不好起來。

“少奶奶,少爺他……”

“如果奶奶問起,就說藍君琰只是受了些輕傷,我去去就回,孩子和奶奶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對於安蘇,顧萬千不想隱瞞畢竟他們這些在黑道上混了一輩子的人,都知道這次去義大利的危險,她只是想將孩子和藍家的安全交給安蘇。

她相信藍君琰出行之前肯定想到了要留下人保護他們,但她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安蘇,務必要保證孩子和奶奶的安全。

“少奶奶,我明白,您放心,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保護他們安然無恙!”

安蘇雖然已經不管黑幫事物很多年,但骨子裡黑幫血脈從來沒有變過,死寂的眼眸也因為突然到來的訊息,和有可能出現的危險而變得銳利嗜血起來。

顧萬千點點頭,回頭看了看兩個一動不動的孩子,脣顫抖的吻著他們細嫩柔滑的臉蛋,

“寶貝們,媽媽去把爸爸找回來,很快就回來,你們要乖乖等著媽媽知道嗎!”

女人用了最大的努力才沒讓自己哭出來,心臟中彈,不是胳膊大腿,是最脆弱禁不起一擊的地方!她就是想要欺騙自己都做不到!

在包裡塞了好幾張銀行卡,顧萬千揣上手機,緊張中的女人都忘記了,他是藍君琰,更何況身邊還有司徒玦,根本不用發愁錢的問題。

顧萬千招呼了一聲老陳,讓他開車將她送去藍氏大樓,以她現在這個狀態,根本沒辦法自己開車,藍君琰已經在危險之中,她更不能讓自己有一點閃失。

賓利在藍氏大樓前停下,顧萬千下了車立刻直奔頂樓,自從懷孕之後,她就被迫在家休息,不少藍氏的員工看見她面色蒼白的衝進來,都詫異的注視著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該不會是被總裁甩了吧!”

有些好事的員小聲的議論著,顧萬千的身份在他們眼裡還停留在總裁的未婚妻,未婚妻未婚妻,隨時可能被甩掉的好麼!而且一看現在這樣子就像是被拋棄了,然後哭哭啼啼來找總裁鬧事的!

顧萬千一向聰敏的耳朵卻失靈了,完全沒有聽到這些對她的議論,即便聽見了,她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暗罵幾句尼瑪才被甩了,因為此刻心裡心心念唸的都是在義大利皇家醫院的藍君琰。

藍呈風死於心臟疾病,所以顧萬千聽到心臟兩個字的時候格外沉重,她害怕藍君琰的一切也和心臟兩個字扯上關係!

腳步完全像是生了風一樣,顧萬千直奔頂樓天台,剛上去,舒夏派來的飛機也就到了。

“藍太太,我們是玦少吩咐過來接您的!”

機艙門開啟,從裡面走出幾個面無表情的男人,顧萬千依稀對於這種面癱好像熟悉,如果

不錯的話,應該是那天她被下藥後來救她的人

“謝謝!”

女人道了謝,直接大步走進了機艙,這一次做豪華私人飛機,顧萬千完全沒有心情欣賞司徒玦騷包豪華的機艙,只是隨意的找了個座位坐下,著急的等待著飛機起飛。

飛機起飛,顧萬千也沒有云集,而且還總覺得飛機的速度怎麼這麼慢,慢的明明不算遠的距離,為什麼飛了這麼久!

飛機在義大利的一個私人停機坪上安全著地,機艙門剛一開啟,顧萬千就迅速的衝了下去。

來接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舒夏,見到顧萬千下了飛機,舒夏直接放下車窗玻璃。

“千千,上車!”女人的語氣中帶著她一貫的簡練和冰冷,這次她真的是趕時間!

顧萬千也不多話,直接拉開車門,屁股剛坐上去,舒夏的車子立刻嗖的一聲飛馳了出去。

“舒夏,藍君琰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顧萬千兩手交握,卻感覺不到任何人類該有的體溫,總覺得她現在渾身都是冰涼的,只有一顆心還在為了藍君琰瘋狂的跳躍,證明她還活著。

“目前還在搶救,醫院做了最大的努力!美國的權威已經被調集了過來,具體情況你去了就知道了!”

舒夏不想讓顧萬千擔心,但此時她也不敢給她任何不切實際的希望,子彈正中心臟,穿胸而過,這樣的傷勢誰也不敢妄下結論。

“舒夏,當初司徒玦快死的時候,你害怕嗎!”顧萬千話音有些發抖,她此刻的心情特別需要一個有力的支撐。

舒夏冷眸盯著前方,緊繃的脣開啟

“怕!很怕!但是我知道如果沒有瀕臨死境的我都撐不下去,那麼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他又有什麼可能撐下去!所以我必須要先挺住!”

當時她也怕司徒玦就這麼死了,可他們都堅持了過來,雖然過程是那麼的難熬,但最後的勝利卻讓一切苦難都值得!

“舒夏,我懂,你放心,我一定也能撐下去!”顧萬千不停的點頭,對自己進行著心理催眠,為了藍君琰,為了孩子,為了他們的家,她也會頑強的撐下去。

“千千,你會比你自己想的還要勇敢,因為你的心裡住著一個頑強的靈魂!”

舒夏抓了抓她冰涼的手,想借此傳遞給她一種勇氣,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她對人性那麼的不信任,還能收留他們姐弟的原因,顧萬千的心裡有一個最為強大的存在。不僅能支撐她自己,還能吃撐起她幾近轟塌的世界!

從飛機降落的地方到皇家醫院只有短短的十分鐘車程,舒夏將車帥氣的停下,顧萬千緊跟著下了車,就朝著醫院衝過去,可腳步邁上醫院大門前的臺階是,女人的步子卻微微一頓,這一步踏下去,彷彿有千斤重,可不管如何她都必須要去面對。

皇家醫院的長廊很長,是顧萬千見過最長最討厭的長廊,她提著心在長廊裡迅速穿過,可總覺得自己已經走了很久卻還沒有到手術室。

設計這家醫院的人是故意的讓人體會這種摧心肝的恐慌和害怕嗎!如果她見到這個設計師,一定狠狠的給他兩個耳刮子!

“你是家屬?”一個黃髮碧眼的白大褂男人用不太流利的中問道。

“我是!”顧萬千迅速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但白大褂她認識,肯定是醫生。

“藍君琰怎麼樣了!”女人再次開口,瞳孔深處有著藏不住的緊張。

“很抱歉,他傷太重,手術取消了,你進去和他見個面吧!”

那大夫說完,就給顧萬千開啟手術室的門,請她進去,可女人突然就覺得自己腳軟了,連腿都是軟的,根本邁不出步子。

“千千?”舒夏看著顧萬千這樣,眼裡有著說不出的心疼,可卻只能忍住。

顧萬千回頭看了眼舒夏,又緩緩回頭,目光看向手術室,她的男人還在那裡等著他。

“我沒事,我可以走進去!”她還可以走,可以去面對裡面所有的一切。

勉強讓自己靠著牆壁做支撐走進了手術室,顧萬千一眼就看見了藍君琰,男人平躺在手術檯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的管子,控制了許久的眼淚就瞬間流了下來。

“藍君琰,你這混蛋!不是說好過兩天就會回來的,不是說好有可能帶給我驚喜,出現在我面前嗎!可我要的不是這樣的出現啊!”

顧萬千哭泣的聲音很小,似乎經過了極力的壓制,但裡面的痛苦卻讓人跟著心痛不已,顫抖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男人的放在身側的手掌。

“藍君琰,你還聽得見我說話嗎!”

感受著男人僅有的那麼一點溫度,她真的特別想把躺著的藍君琰從手術檯上搖起來,可人近在眼前,她卻不敢動,她害怕觸碰到他身上的儀器,讓她連最後相處的時間都失去了。

“你來的好慢!知不知道我等的都著急了?”

男人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傳了過來,透著說不出的沙啞,顧萬千立刻抬頭,看著那張依舊帥的沒天理的臉,幾天前他離開時還說一定安全回來,這才幾天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藍君琰,你騙了我,你說的話都不算數,你完完全全就是個騙子!你把我從少女騙成了少婦,你現在又想把我從少婦騙成了寡婦!藍君琰,別讓我恨你!”

顧萬千眼淚跟斷了線的珍

珠一樣一滴滴的滾落,一顆顆的都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像是開在了手上透明的花一樣。

“藍君琰,孩子還在等著爸爸,他們才那麼小,不能沒有爸爸的,你知道不知道!”

顧萬千吼了一聲,她甚至想搬出江秋辰來要挾藍君琰,告訴他,如果你敢就這麼扔下她扔下孩子,一死了之,那麼她顧萬千絕對在藍君琰前腳剛走,後腳就改嫁,帶上藍家的財產,帶上他的娃,投入白馬王子的懷抱,給他孩子找個後爸,給自己找個後夫,還要嫁一送倆,外加整個藍氏!

到時候,就算藍君琰去了地下,也別想安生平心靜氣的投胎!

------題外話------

我今天該說點什麼呢!算了,不說了,閃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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