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玦和舒夏在旁邊的房間住下,做了個簡單的休息,三人才再次在一樓咖啡廳碰頭。
舒夏一身黑色勁裝,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彰顯的淋漓盡致,嫵媚中英氣勃發,一旁的司徒玦總算脫掉了那身玫紅色的燕尾服,選擇了一件相對而言低調了許多的幽紫襯衫,上面的扣子開了三顆,露出了裡面白皙卻不是力量的肌膚,男人精緻的鎖骨性感的**著路過的女人,只不過他想色誘的舒夏卻連個回眸都沒有。
司徒玦很受傷的扣上了一個釦子,遮上了不少**在外的肌膚,他這麼美的花兒純粹是為了他家小夏夏開的,別人想欣賞,下下輩子吧!
藍君琰一臉無語的看著司徒玦,這貨到底算是男人麼!
“從美國調給諾克的軍火馬上就會運到,君饒切斷了諾妲的軍火供應,她現在應該很著急才對!”全部落座之後,藍君琰才淡淡開口。
“嘿嘿,我已經找了朋友,這一次一定要諾妲知道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司徒玦手捧著咖啡,笑的有些艱險,諾妲從前幾天就開始和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去找軍火商買軍火,可現在不管是國際還是國內都對軍火控制的格外嚴厲,哪裡那麼好弄到貨,更何況黑手黨要的還不是幾百幾千,那可是幾十萬只槍!他敢說就是連君饒也不一定能有那麼多的貨,不過他有!
“我還以為你打死也不會和諾妲有生意上的往來!”藍君琰不屑的說道,就知道司徒玦這傢伙認錢的厲害,臉皮厚的程度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
“仇歸仇,和賺錢沒關係,我一向是這麼恩怨分明的!再說了,這麼好的機會,大把的票子,沒有不賺的道理是不,我現在也得拉家帶口了!”司徒玦說著就隔空給坐在對面的舒夏拋了個媚眼。
“不過你放心,咱倆關係怎麼說也算是朋友哈,不會拿真槍實彈對付你的!正好把我以前玩壞了的貨送出去!”司徒玦拍了拍藍君琰的肩膀,流動的眼波,彷彿在說哥們別急似的,藍君琰立刻將男人的手甩開,眼裡飽含著老實待著別動手動腳的警告。
“諾妲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不是那麼好騙的,司徒玦,你可別到時候讓人抓個現行,到時候難堪的可是你!”
藍君琰雖然語氣上冷冰冰的,但司徒玦是自己的朋友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懷疑,還是要提醒他用一批假貨去蒙諾妲,還是小心些好。
“這個你放心,我說能騙了她就能騙了她!你還是小心一下你自己吧!”
司徒玦一臉篤定的笑著,妖嬈的目光瞥了眼一側的藍君琰,他用假貨蒙諾妲,藍君琰這男人也絕不會用真貨給諾克!他們兩個半斤八兩,都不是好東西。妖豔的紅脣輕輕抿了口飄著一層奶油的卡布奇諾,嗯,味道贊極了!
“兩方軍火到位後,我來負責讓兩邊的人火拼!”舒夏看著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才冷淡的插了一句。
“諾妲不一定上這個當!”
藍君琰看了眼連個笑容都很難見到的舒夏,諾妲心裡明白此刻的勝算到底有多大,如果可以避免兩方大規模的廝殺絕對會選擇避免,用時間耗死他和諾克的聯盟。
“她不上當不要緊,諾克著急就行,更何況我有一百種方法讓她明知道是當還要上!”
舒夏雖然是女人,但那雙明眸裡的冰冷氣焰和渾身散發出來的霸道戾氣,絲毫不比男人要差。
“小夏夏,我也要上!”司徒玦一臉求滋潤的表情,立刻招來舒夏一記凌厲的眼刀,瞬間被削的片甲不留。
“既然都已經部署好了,那我們就分頭行動!”藍君琰端起咖啡象徵性的抬了抬,輕啜了一口說道。
第二天夜裡,義大利的港口一前一後的出現了量大批人馬,先到的諾克,一箱箱槍支彈藥從小貨船上卸下來,這些都是從美國的海港偷運出來的,為了避免相關檢查人員的注意,都是選用了小貨船,分批次的送往義大利。
“藍少的速度果然很快!”
諾克看著已經卸完的木頭箱子,足足三十箱,這裡面都是美國黑市上行情最俏的槍支,藍君琰的能力還真是不容小虧!
“沒有本錢,怎麼答應和你合作!”
藍君琰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款槍支在國際上很搶手,每個勢力都在盯著,他敢給諾克,自然是做足了準備,完全不擔心諾克因為得了這批貨而實力大增。
“藍少痛快,我就喜歡和痛快的人合作!”
“來人,驗貨!”諾克笑著恭維了一句,轉臉又冷聲朝著身後的人命令道。
三十箱貨全部被開啟,裡面隨即抽了幾把最新威力也絕對是其中翹楚的小口徑手槍,負責驗貨的人一一檢查過後,安裝上消音裝置,朝著海平面開了幾槍,雖然被消了音,但扳機扣動後,子彈劃出彈膛產生的衝擊力卻在,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震撼。
驗槍的那人嘰裡呱啦的說了一串,藍君琰眉峰微挑,他備下的槍支,憑他也想檢查出問題!真是痴人說夢!
諾克聽完那人的話,原本還有些疑惑不信任的臉色才跟著笑了起來,男人的眼和海水一樣蔚藍,脣角的笑意如果不是在這樣的環境場面中,一定會覺得眼前的分明是一個純真無害的好少年。
“藍少,這難得的好貨,你留給我,這份恩情,我諾克記下了!”
諾克一邊笑著一邊給旁邊的兄弟使了個眼色,被開啟的木箱再次被裝訂好,才一個接著一個的抬上了他們準備運貨的大卡車。
“放心,一定有機會還的!”藍君琰脣
邊淡淡一笑,還的時候,他會連利息一塊要走!
貨已經清點完,並且全部驗收合格,諾克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下了,有了這批貨,他對上諾妲就有了六七成的把握!
而就在諾克對著槍支滿意的時候,諾妲的人馬也已經悄悄向港口靠近,最近市場上好的貨太緊俏,加上君饒那孫子突然終止了和她的合作,黑手黨內部嚴重缺少裝備,很多老人都開始有了意見,覺得諾妲最初太過意相信君饒了,才會弄到現在,裝備落後槍支短缺的地步。
為了穩定弟兄們心裡的氣焰,諾妲不得不多方聯絡,尋找可以和諾克敵對的貨源,好不容易聯絡上了一方,貨源也足夠大,只不過價格簡直是坐地起價!高出了黑市價的百分之三十。
可眼下她急需這批貨,所以只能咬牙同意,只要吞了諾克,這多花的錢自然能夠找回來。
“船到了沒有?”諾妲用義大利當地的語言對著其中的一名黑衣男人說道。
“說是晚點了,海關放行的地方查得緊,需要走些關係!”那人解釋了一遍。
諾妲點了點頭,“再等等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這麼一大筆貨如果特別順利的能夠通關她才會覺得蹊蹺,現在晚點兒,要疏通關係,反倒讓她心裡隱隱的擔憂放了下來。
時間大概過了三個小時,幾乎接近了午夜12點,才有同樣是小貨船的船隻慢慢靠岸,諾妲看了一下船體上的暗號,立刻吹了一聲口哨。
緊接著,從貨船上就下來三個人,看相貌應該是兄弟三個,為首的那個一副戾氣的開口。
“你就是諾妲?”
諾妲對於這樣明顯有些不太認同的態度非但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嬌柔一笑,她才不想做別人想象中的黑手黨首領,她要做的只是她諾妲自己!
“看不出來嗎,還是和想象的太不一樣?”對於自己諾妲有著天生的自信,幾乎是盲目的,就認定所有男人都應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是不太一樣!”剛剛說話旁邊最年輕的弟弟色眯眯的看了眼美豔性感的諾妲,眼裡有著毫不掩飾的*。
“老三,卸貨讓他們驗貨!”比老三稍微沉穩一點的老二拍了拍老三的腦袋,沉聲說道。
“諾妲小姐,我們是第一次合作,我對你沒有全然的信任,一會兒我兄弟將貨卸下去,你們驗好貨,我們一手交貨一手交錢!”三兄弟的老大開口說道。
諾妲對這樣的提議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當下點頭,非常美的丟擲一枚笑容。
“這個自然,之前聯絡的時候我們也是說好的!”
一箱箱槍支和搭配的彈藥被小心翼翼的抬下來,諾妲讓人將木箱子全部開啟,不同於諾克假手他人,諾妲這邊自己親自去驗,她總是這樣盲目的自信不相信任何人!
“這些貨成色不錯!”諾妲隨意撿起一把遠端的阻擊槍,感受了一下重量,又檢查了一下彈膛和扳機,裝滿子彈,朝著對面的天空開了一槍後才笑著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的貨絕對要比黑市上的好多了!”老大一臉不屑的開口,這批貨何止成色不錯,全部都是大手筆改造升級過的!
諾妲笑笑,目光在兄弟三人的臉上來回轉動了好幾圈,最後才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給他們拿錢!”女人話音剛落,身後就有個一直拎箱子的男人上前幾步,將銀色的密碼箱朝著兄弟三人扔了過來。
“沒密碼!數好了錢,我們就兩清了!”
諾妲看著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男人彎著腰將箱子撿起來,脣邊的笑容妖嬈魅惑!她就是喜歡享受這種眾人都卑微在她腳下的感覺。有軍火就了不起嗎,買的起才叫本事!
老大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沓一沓的美金,都是最大面額的紙幣,老大翻看了一下,數目和約定的價格剛好,將比將密碼箱重新關好,才對諾妲有了一絲笑意。
“諾妲小姐巾幗不讓鬚眉,以後有需要,咱們還可以多合作!”
“那肯定的,以後還要多仰仗你們的貨源呢!”女人笑的妖豔,胸前的利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的一旁的男人們想不心生雜念都難。
“將貨抬上車,我們回去!”諾妲滿意的看著男人們對她的貪念,笑著朝身後的兄弟擺了擺手,白嫩的小手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誘人。
“她還真是一條能夠讓人心甘情願赴死的毒蛇!”
海港遠處,舒夏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順手摘掉了耳邊監聽的耳機,不帶感情的眸子看著諾妲交易的地方說道,舉手抬足,都極盡魅惑。
“我呸,毒蛇差不多,為她甘心赴死,你當男人都是傻逼啊!”司徒玦傲嬌的呸了一聲,紅脣不自覺得忘了保持一貫的優形象,報了個粗口。
“嗯?”舒夏挑眉,轉身看著一旁和自己比肩而立的男人。
舒夏剛說完,司徒玦就意識到了自己又說錯了話,立刻糾正道“小夏夏,我保證我是心甘情願的為你赴死的!多少次都行!”
男人一臉諂媚的說著,舒夏原本冷淡的臉色微微一變,聲音多了一絲冰冷。
“誰要你的保證!”
有些事情,經歷過一次就夠了,心甘情願的赴死,或許感人,可誰去想過那另外一個被救下來的人,會承受怎樣的痛!
司徒玦同樣明白女人此刻的心思,壯了壯膽子從背後將這個總是清
清冷示人,內心卻是鮮活的女人摟在懷裡。
“舒夏,為了你,我也會像個金剛一樣永遠屹立不倒!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坐在塔尖為你打灰機!”
一向妖孽的司徒玦偶爾說幾句正常的情話,可舒夏習慣了沒正經又愛耍流氓的男人,頓時把這句原本很美好的話想歪了!白皙的面容不自覺的有了些紅潤,好在現在光線很暗,男人看不出她的臉紅。
“我怎麼沒發現你對諾妲這麼瞭解,連她肚子裡想什麼都知道!”為了掩飾尷尬,舒夏不得已轉移了話題。
司徒玦一聽,頓時凌亂了,他剛剛深情的表白,女人不給他反應也就罷了,怎麼會又把純淨無暇的他和騷妲扯在了一起。
“小夏夏我冤枉啊,我真心的比竇娥還冤,騷妲的事情都是藍君琰那混蛋告訴我的,我還說他怎麼那麼好心,感情這貨是在這裡等著我呢!小夏夏,你可不能隨便把這屎盆子給我頭上扣啊!我是純潔的!”
司徒玦一副臣妾冤枉,臣妾沒有做過的可憐樣子,抓著舒夏的袖子一下一下的搖晃。
女人嘴角動了動,笑意瀰漫在濃黑的夜色中。
這樣的瞭解,拿捏到了最細微的點滴,就算是藍君琰再下功夫,也不可能做到這麼極致,能和諾妲扯上關係且這麼希望除掉諾妲的人,除了諾克,就只剩下一個人了,白蓮花江秋辰!
舒夏和司徒玦回到酒店,男人去沐浴更衣,舒夏則做到電腦旁,眼下雙方軍火都已經到位,就該是讓他們熱起來的時候了!
在義大利黑手黨的勢力雖然大,但主要的地盤都在南半部,北半部雖然有一定的滲透,但這幾年諾克一方一直在竭盡一切的抗衡,眼前儼然是南北對峙的局面!
挑撥拱火這種事,實在不需要做的多高明,往往越是簡單的舉動達到的效果就更好,何況諾克早已經做足了和諾妲火拼的準備,只等著一個最為合適的機會了,那她就來創造這個契機。
開啟電腦,熟悉的影象就已經線上閃動了。
“我正要找你。”舒夏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標準式的舒氏開頭,言語間都透著主人的那種冷待,不過對方很快回復了一句。
“聽說你在義大利,剛好我人也在!”另一邊頭像微動,一行字就跟著從螢幕裡顯示了出來。
對於這個和自己合作了近10年之久的“朋友”,舒夏很放心,多少次的任務她們都是配合的親密無間。
“諾妲和諾克該到了火拼的時候,隨便找個軍火商就行!”
女人說話依舊保持著簡練的格調,但合作多年,別人不懂的意思,對方都能立刻明白。
冒充軍火商和諾克聯絡,談合作,最後將貨賣給諾妲,傻子都知道這絕對是故意的,但卻不得不全力應對,就算諾妲心裡不願意,但黑手黨本身勢力就有其他擁護的聲音,這樣被對手叫囂,如果不還擊,諾妲肯定會損失掉更多的擁護者,而現在諾妲絕對不願意再面臨這樣的情況。
“記得貨越少越好,越水越好!”
“交給我,放心!”
對方回覆後,舒夏關掉手機,諾妲和諾克之間的火拼,已經近在眼前!
果然舒夏這邊的辦事效率絕對夠速度,兩天的功夫,原本就是箭在弦上的兩方勢力已然開始火拼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挑了對方的小據點和營業點,慢慢的變成大的會所地盤鬧事打砸,藍君琰、司徒玦、舒夏這三個人冷眼旁觀的看著,義大利道上的風雲卻因為這三個人的出現徹底攪翻了!
“哎,還是在酒店裡睡大覺比較合適,現在上街,安全係數太低,火拼的子彈都不長眼睛的!”
司徒玦一張妖孽的容顏,抱著雪白的羽絨被,嫣紅的脣與圍在身上的白形成了極致的反差,藍君琰恨不得將司徒玦從窗戶處生下去。
“鬆開你的爪子!”藍君琰冰冷的眸子射向司徒玦,一想到被這妖孽這樣**過,他晚上頓時沒有了蓋被子的*。
“小氣!”司徒玦撇了撇嘴,他只是當成了自己的房間好麼!要不然他才不會抱著藍君琰用過的被子!
“明天的戰況會更加激烈!”
舒夏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兩個頂級的男人像弱智兒童一樣的鬥嘴,銳利的雙眼看著窗外,這兩天因為兩大勢力的爭奪,街上的行人格外的少,感覺像是到了世界末日紛紛不敢現身接頭一樣。
“諾克這次出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必須滅掉諾妲的黑手黨,否則他付不起代價!”
藍君琰嘲諷的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不撕破臉的時候都好說,但一旦撕破了,就必須做到極致,不然的話,諾妲一旦有機會反撲,諾克的麻煩就大了!
“我特別期待諾妲明天的臉色到底有多精彩!”司徒玦美噠噠的一笑,他的那批軍火別的不能保證,但絕對能夠保證諾妲必敗無疑。
第二天兩股勢力的廝殺明顯進入到白熱化,義大利的黑手黨和當地政界都有著極深的關係,所以這樣大規模的廝殺完全沒有得到政府的制止,官員們大多都保持一種觀望態度,只要不造成民眾大量的傷亡,他們對於黑勢力的態度都是寬容的。
諾妲一身火紅的裙裝,性感魅惑,和充滿陽光味道的jeep車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女人坐在裡面,手中小巧的銀色手槍,看起來既精緻又性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完全看不出她今天來是和諾克廝殺的,更像是女王遊街。
尤其是她身後,
幾乎清一色的黑衣男人,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專業槍手和殺手,他們擁有著彪悍的體型,敏捷的反應,以及個各種殺人的手段,義大利第一幫派的氣勢絕不只是外界的誇張。
而另一邊的諾克就相對就低調了許多,蔚藍的眸子帶著純淨的笑容,乾淨的讓人無法和黑道聯絡在一起。
“姐姐,你就這麼容不下我,我已經退出了黑手黨,還要這麼斬盡殺絕嗎!”諾克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裡卻是對諾妲的嘲弄。
諾妲嬌媚一笑,上挑的眼睛掃向諾克:“弟弟,說這話就見外了,到底是我容不下你,還是你想要對除去然後取而代之?咱們心裡都清楚!就別在這裡和我妝模作樣了!”
諾克脣角微微揚起,“聽說黑手黨得了一批好軍火,今天我正好想見識見識!”
說道今天黑手黨佩戴的槍支彈藥,諾妲眼裡有著絕對的自信,“放心,我會給你好好見識的機會!我的傻弟弟,靠著藍君琰,不見得能夠有好下場的!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馬夾著尾巴離開還來的及!”
姐弟二人句句針鋒相對的時候,他們各自身後的人馬也在蠢蠢欲動,隨時準備著在對方的腦袋上開上一槍!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誰的下場更悽慘!”
諾克笑著說完,利落的做了個手勢,身後的兄弟們就立刻蜂擁而上,諾妲同樣也不甘示弱,今天就算是用血鋪就她的成功和威信,她也要讓諾克知道誰才是強者!
諾妲直接將槍口對準了諾克,按下了扳機,諾克反應很快,子彈擦著他的胳膊呼嘯而過,沒入他身後一名兄弟身體之中。諾妲見一槍未中,接著又是一槍,諾克的人見狀紛紛將槍口對準了黑手黨,迅速射擊。
“給我好好教訓他們!”諾妲用著凌厲的聲音喊道。
頓時本該是熱鬧非凡的街頭一片槍聲,雙方槍戰的場面十分激烈,黑手黨幾乎全部衝動,這一次的行動,諾妲是存了徹底消滅諾克勢力的打算。
論戰鬥力,兩方人馬都在伯仲之間,不出十分鐘,就已經死傷嚴重。但黑手黨盛在人數眾多,雖然死傷嚴重,但已經隱隱佔了上風。
諾克看著眼前暫時落了下風的戰況,雙眸不禁從蔚藍變成了嗜血的猩紅。
“換武器!”諾克說完,人群中幾架最新款的大威力狙擊槍就抬了過來,連發的掃射,黑手黨那邊立刻損失慘重。
為了反擊,雙方都從輕便的攜帶式武器變成了重型槍械,一發炮彈發射過來,鋪著石材的地面就被轟出了一個窟窿。
這一場本該是耗時持久的槍林彈雨卻突然出現了絕對戲劇化的場面,黑手黨們突然紛紛倒地,身上血花四濺,諾克那邊槍火一直未斷,可黑手黨們卻詫異的看著手裡的武器,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對方的子彈穿胸而過,黑手黨最為驕傲的王牌們頓時死傷大半,任人都看出來了,這樣的場面完全不是雙方的廝殺,而是絕對一方的殺戮。
“怎麼回事!”
諾妲見黑手黨的兄弟們一個個的倒下,心裡不由得一驚,有的人甚至連一句呻吟都沒有發出就被爆頭而亡,對於這樣突然逆轉的場面,諾妲簡直無法接受!這怎麼可能!
在諾妲身邊的男人見狀,立刻扣動自己的手槍,結果扳機扣下,子彈卻沒有任何動靜!
“手槍無法打出子彈!”
“怎麼可能!”諾妲臉色驟變伸手奪過說話男人的手槍,這些手槍都是同一批,她那天分明檢查過,而且剛剛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怎麼會突然同一時間發不出子彈了呢!
有些不信邪的再次扣動扳機,卻發現果然和男人說的一樣,完全發不出子彈,這時她才發現扳機一側有一個小小的紅點,不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指紋識別!媽的!”
諾妲忍不住咒罵了一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高價買來的軍火,居然是被人設定了指紋的!女人眼眸深處突然湧起怒火,頓時明白過來,這分明是一個圈套,就等著她去鑽!
“司徒玦!”
一定是他!能一次性準備這麼多被改良過的軍火,又和她有著深仇大恨的除了司徒玦她找不出任何人!
“又是一股濃烈的騷氣,這才幾天不見,騷妲小姐很想念我是麼!不過很不好意思,我是一點都不想念你!因為我的鼻子太矜貴,聞不得這樣令人作嘔的氣味!”
諾妲剛喊完司徒玦的名字,男人和舒夏就出現在了諾妲面前,司徒玦不管任何時候都偏愛張揚的色彩,所以紅色的法拉利絕對是他必然的騷包選擇。
“司徒玦,我要將你碎屍萬段!”諾妲看著車裡對她言語盡是嘲諷的司徒玦說到,此時兩方的交戰已經完全成了一邊倒,黑手黨這邊失去了武器,幾乎成了待宰的羔羊,諾妲將心裡的火氣全部撒向了司徒玦,手裡的手槍立刻扣動扳機,子彈就朝著司徒玦的車廂射去。
“看你的本事!”
說話的不是司徒玦而是舒夏,女人依舊是一身黑色勁裝,玲瓏有致的身材雖然不像諾妲那樣張揚的性感,但同樣吸引著外籍男人的眼光。
司徒玦開著車調轉了車頭,正好方便舒夏朝著諾妲開槍,子彈帶著戾氣劃破空氣,就像是故意在挑戰諾妲的尊嚴一般,一槍下去,正中她車一側的後視鏡。
舒夏不習慣用細口徑的槍支,覺得開槍的時候感覺不到位,所以一般在這樣廝殺對壘的場合都會選用粗口勁的長管手槍,威力絕對夠足,所以這一槍打的十分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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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妲被人打去了後視鏡,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舒夏這絕對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臉!
“你好好開車!”
諾妲身子一縱,就離開了駕駛座,到了車座後排,能跟在她身邊的男人有兩種,一個是她的心腹,一個就是她的入幕之賓,顯然這個身手矯健的男人屬於前者,男人二話不說的將身子挪到了駕駛位,兩個人的動作配合的十分默契。
“小夏夏,這對狗男女是*裸的炫耀,人家也要!”
司徒玦不依不饒的嘟起紅脣,要求舒夏來開車,女人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司徒玦,心裡明白,這個總是禍害生靈的男人是在變相的將危險都放到他自己身上。
“司徒玦!殺了她,回去我嫁給你!”
舒夏挪動身子的同時,烈焰紅脣突然開啟,說了一句足夠讓司徒玦大腦充血一個月的話!十多年的糾葛,也是時候該面對自己的心了!
“真的!你等著我!看我把她射成馬蜂窩!”
兩個人交換了位置之後,司徒玦眼角幾乎樂開出了花,身體也跟打了興奮劑一樣,頓時覺得自己的戰鬥力已經滿格!
諾妲見司徒玦和舒夏也同樣交換了位置,立刻指揮著身邊的男人靠近舒夏的車子,她的手槍射程較近,現在的位置槍戰起來很是吃虧。
司徒玦掏出自己珍愛多年的手槍,車窗的玻璃都已經放下,男人妖孽的臉龐上帶著平時看不見的厲色,
“騷妲,吃小爺幾發子彈!”
“不,是吃小爺幾槍!”
“也不是,看小爺不把你射成蜂窩!”
“呸!呸!呸!去受死吧!”
司徒玦連說了好幾句,可每一句從他嘴裡說出來都會讓人產生歧義,最後,連司徒玦自己都受不了,直接大喊著讓諾妲受死!
諾妲的車子微微一靠近,舒夏就迅速將兩車之間的距離拉大,對於槍,舒夏花了不少時間研究,對於每一個型號的規格尺寸,射程威力都有著詳細的瞭解,所以兩輛車的距離,一直維持在諾妲手槍射程達不到,卻又只能老老實實吃自己槍子的距離。
“蠢貨,把車開快一點,朝著他們衝過去!”諾妲著急的用義大利本土的語言急聲罵道。
“那女人開車太猛!槍法也準,很難靠近!”旁邊的黑衣人實事求是的說道。
若換了平時,諾妲一定一腳將這男人踢下車去,可今天對手是舒夏和司徒玦,她如果開車又要和他們周旋絕對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給我儘可能的靠近!”不能靠近敵人,她手裡的槍就是個廢物,到時候她真的會被人射成篩子!
司徒玦幾槍下去,毫不客氣的將諾妲車上所有的玻璃都轟了個稀巴爛,妖孽的臉上帶著明豔的笑容。
“諾妲,還記得上次在花海我們說過什麼嗎!今天我們就來收利息了!”諾妲要死,黑手黨就是他們要的利息!
“司徒玦,你做夢!”諾妲說著也不管手裡的手槍到底能不能準確的射擊到司徒玦,就朝著他一陣掃射。
司徒玦一槍打爆了jeep的前車胎,原本就在急速追逐的jeep因為爆胎的關係,頓時失去了方向感,安全氣囊按照設定的程式突然彈開,直接擊暈了開車的男人,頓時不受控制的車子直接衝出了護欄,扎進了海里。
舒夏瞪了司徒玦一眼,這男人關鍵的時候就知道壞事!
一腳猛踩下剎車,女人迅速下車,朝著車子落水的位置狠狠開了幾槍,該死的,居然讓諾妲逃了!
“我好像又辦錯事了!”
“剛才我說過的話取消!”舒夏心裡難免有些怒火,今天絕對是殺諾妲的好時機,真是不怕有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有豬一樣的隊友。
司徒玦一聽立刻急了,好不容易有了轉正的機會,結果就被他一槍開沒了!
“小夏夏我錯了!你等著我,我跳下去也得殺了她!”司徒玦說著真的就要朝著車子落水的地方跳下去,卻被舒夏攔住了。
“人早跑了!”
這邊因為司徒玦的關係讓諾妲跑了,但黑手黨卻跑不了,諾克的人幾乎對黑手黨進行了一個包圍,然後再盡情的用他們的武器肆虐,半天的功夫,在義大利有著絕對高度的幫派就在這麼一場廝殺中元氣大傷,險些退出義大利黑幫的舞臺。
諾克得意的大笑出聲,並且慶祝似的朝著上空開了三槍,黑手黨也不過如此!
可他還沒有高興完,勝利的喜悅還沒有完全的感受,本來已經勝負分明的戰場突然出現了一夥人,數目還不在少數!
而藍君琰從人群中緩緩走出,高大挺拔的身姿帶著王者的霸氣一步步的朝著諾克走了過來。
“藍君琰,你什麼意思!”諾克有些憤怒的開口,這個時候藍君琰帶著人出現,除了想要分一杯羹之外還能做什麼。
“我來收取報酬!”
男人薄脣輕啟,說的異常冰冷,威脅了他藍君琰的女人和孩子,還想著和他合作達到自己的目的,諾克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
“動手!”男人連頭都沒抬,冷聲開口說道。
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諾克算是明白了!
可是他的人剛剛經過一戰之後傷亡同樣不小,現
在根本就不是藍君琰的對手!還有他的武器,如果藍君琰打定了報復他的主意,那這批武器自然也一定做了手腳。諾克臉色一白,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黑手黨的遭遇將在他身上重新上演。
“藍君琰,你果然夠狠!”諾克惡狠狠地說著,直接朝著藍君琰開了一槍。
男人反應很快,身子迅速偏移,子彈就擦著男人的衣服邊掃了過去。
藍君琰同樣掏出手槍,快準狠的回擊了一發子彈,諾克沒想到藍君琰的身手會這麼矯捷,根本讓他來不及躲閃,胳膊上就中了一槍。
諾克被子彈擊中,腳步控制不住的後退了幾步,看向藍君琰的眼裡恨意濃烈,今天的仇他一定要報!
藍君琰第二發子彈再次發出,諾克抓過身邊一名同伴,擋在了自己身前,替他截住了那顆要命的子彈,而他趁機上了車,猛踩一腳油門,車子立刻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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