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君琰讓女人在屋子裡看著孩子,自己則跟著阿荷下了樓,誠心不想讓江秋辰看見顧萬千。
顧萬千心裡還是好奇,不知道江秋辰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女人的好奇心絕對可以害死貓,顧萬千悄悄趴在樓梯拐角偷瞄了一眼,大廳裡,一身黑色西服穿上身的江秋辰已經等在了那裡。
這樣安安靜靜的男人,在顧萬千的世界裡很少見,印象中江秋辰給她的印象如果用一個字去概括,那麼就是白。
出眾的外表,卻處處透著不染凡塵的氣質,如同畫中走出來的白馬王子,又如從天而降的白衣公子,揮一揮衣袖便是桃源仙境,琉璃廣寒。
和煦暖心的笑容,不冷淡不逢迎,如冬日暖陽,震懾心絃,又如夏夜皎白月光掬一捧清泉。
一個難得純淨的人,所以白色格外的適合他,而他也一直偏愛白色,但今天,男人卻選擇了一身黑色正裝西服,讓顧萬千突然覺得心裡有些難過,再純淨的玉人,可以不顧世俗禮教的眼光可以坦然自若地面對別人的猜忌揣度,可也會有那麼一刻不得不面對人生中黑暗。
坐著的江秋辰似乎感覺到了盯著他看的視線,微微抬頭,精緻卻不失男子氣概的下顎帶著他特有的溫潤,純淨淺笑的目光準確的辨明瞭視線來源的方向,下一秒,就和顧萬千四目相對!
顧萬千微微一愣,這樣強大的感官一定要是一個心思特別**,而且內心十分強大的人才可以做到!
江秋辰看見樓梯處的女人,清淺柔和的衝她笑笑,雖然經過了這麼多不愉快的事情,但男人的笑一如往昔,顧萬千回了一抹笑容,目光卻有些閃躲,在這樣純淨的目光面前她有些自慚形穢,會有一種她內心太黑暗的感覺。
藍君琰正優的走在樓梯上的步伐因為江秋辰的淺淡一笑而微微駐足,有些警告的眼神直直射向坐在沙發中的江秋辰!
顧萬千見藍君琰已經發覺了她,立刻就閃回了房間,這男人,背後都是長著眼的,絕對360度可視無死角!
藍君琰隨意的坐在沙發的主位上,看著對面不請自來的江秋辰,又想起剛剛他勾引自己老婆的笑容,開口的聲音不禁帶上了冷意。
“江少再一次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江秋辰對於藍君琰一直以來的敵意並不上心,他對於顧萬千屬於君子的喜歡,或者更甚一些,但他心裡很清楚,他的喜歡相遇太晚,便是緣分使然,他不像做一個痴情到讓人心疼的追求者,愛不一定要追求要得到,自己更願意在遠處靜靜看著,以一種朋友的姿態,在她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她不需要的時候也不會以保護者的姿態讓她覺得沉重。
“我來是為了晚晚。”
江秋晚的屍體已經活化入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悄悄的進行,對外界只是說江家的大小姐出國深造,作為哥哥,妹妹即使是錯了,他也要為她保留最後一份尊嚴。
“她的事情還有說的必要嗎!”藍君琰聽到江秋晚這個名字,心情變得更加不好,江秋晚做過的錯事,就算殺她兩次都足夠了。
“晚晚是咎由自取,但是我不能放任別人利用並害死了她卻不聞不問。”江秋辰含蓄的將今天來的目的說了出來,臉上依舊一副淡然清貴的神色。
藍君琰挑眉看向對面出塵的男人,才又淡淡開口“你是想要和我合作?”
江秋辰是豪門圈子裡的一個另類,從來不涉足商業,江氏的一切瑣事江老爺子在之前都是老爺子在打理,可江氏出事後,被圈裡人背後嘲笑成扶不起的阿斗的他,毅然扛起了江氏,不管用了什麼手段,至少是沒讓江氏的基業毀了,這已經是一個讓人刮目相看的事情。
而今天,從來不會爭搶打架鬥毆,涉足黑道的白衣公子,竟然想要和他合作,擊垮黑手黨的頭目,他還真是讓人驚喜不斷呢!
“我想我比你瞭解諾妲和諾克!”江秋辰對男人有些嘲弄的態度直接無視,他和諾妲認識十餘年,如果說了解,藍君琰絕對不如他。而想要擊垮一個人,力量是一方面的比拼,瞭解也同樣是一種較量。
“呵呵,江少是想告訴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
藍君琰看著江秋辰的眼睛,純淨透明如水晶一般,可在他看來,這樣的人不適合活著,他應該當一尊被供奉的佛,大愛無疆,無慾無求,卻不應該來到塵世間在*之流中趟這沾滿汙穢的髒水。
“我想藍少不會拒絕!”男人笑著開口。
“自然不會拒絕!江少算盤打得好,既能幫妹妹報仇,又能成功脫離黑手黨的控制,一舉兩得,我說的對嗎!”
藍君琰目光犀利,直視著江秋辰,最想擺脫諾妲的不是別人,應該是他才對,現在江氏雖然依舊挺立,但絕不再是曾經的江氏,它的身上有一顆大的毒瘤,就是諾妲的黑手黨!
“和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牽扯在一起的滋味,藍少應該體會過,一時你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我的一世?”
江秋辰對於藍君琰的指責沒有任何迴避,因為他說的是實情,他確實想擺脫諾妲,尤其是在他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之後,更是無法在說服自己,世間女人都是一樣的。
“我一直以為江少作風高尚,原來也如此擅長過河拆橋,好歹諾妲也幫江氏度過了難關,這麼做似乎有些不道德了!”藍君琰薄脣微扯,笑容有著挖苦情敵的味道。
“我從來沒有高尚過!”江秋辰搖了搖頭,哪有人會真的一輩子高尚的去做人做事,過河拆橋也沒有什麼不可!
藍君琰沉默了一
會兒,才衝著江秋辰伸出了手。
“江少,祝我們合作愉快!”對於江秋辰的合作,他沒有理由拒絕,就像他說得,最瞭解諾妲的人絕對是這個合法的丈夫江秋辰!
顧萬千看了看時間,都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再談什麼,正想著,藍君琰就推門走了進來。
“談完了?”
藍君琰走到女人面前,在她姣好的臉蛋上輕吻了一下,牙齒突然咬了一口女人**的耳垂,才有故意沉聲說道:“剛剛偷看別的男人,你知道,我要怎麼懲罰你嗎!”
顧萬千沒想到藍君琰居然這麼小氣,就這麼拆穿了她偷窺的行為,不禁臉色有些羞惱。
“誰偷看,我光明正大的好麼!”
作為藍家的女主人,有客人來,她在樓上看一眼有錯嗎!有錯嗎!
“你光明正大看的男人只有我,其餘一律是偷看!明白?”藍君琰霸道任性起來絕對要比顧萬千過分很多。
“照你這麼說,我分分鐘就會被警察抓起來,到時候上了新聞,我從第一豪門夫人變成了第一女偷窺狂!”顧萬千嘲笑著某男的幼稚行為,結果男人卻把她摟緊在了懷裡。
“沒關係,我有足夠的魅力讓你除了我之外看不見任何男人!”說完,男人霸道的脣便覆上了女人柔軟的脣瓣,兩具身子緊緊貼著,慢慢體會彼此的美好。
顧萬千仰著頭被男人吻的七葷八素,直到覺得自己快沒有呼吸了,才掙扎著讓他放開了自己,終於獲得了自由呼吸空氣的權利,顧萬千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目光又羞又惱的朝著男人瞥了一眼,隨後又看向了小床,結果一看臉更紅了。
床裡的兩個小傢伙,小顏顏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眼裡盡是不贊同和對他們的控訴。
“都不知道什麼叫少兒不宜嗎!我們才這麼小,有些東西不宜讓我們看到,要親熱不知道避讓著麼!再者說了,打個kiss而已,有必要那麼激烈嗎!也不怕把牙撞掉了!”
喬妹則在一旁嘟著嘴,一臉的陶醉,晶瑩閃亮的口水掛在小巧的脣角,陶醉清醒一些後,才伸手抹了抹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春天了麼?好像找個人kiss啊!
“花痴!”小顏顏對於妹妹的樣子忍無可忍的說道。
“無齒!”喬妹已經長了兩顆小牙,小顏顏卻仍舊沒有長牙的跡象,所以只要找到機會就狠狠的諷刺一下某人無恥!你丫想找個人打kiss也要找得著啊,就算找著了,也要有牙磕碰啊!
“藍君琰,孩子看著呢!”
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她總有一種偷情的感覺,不管是接吻還是幹其他的事情,都是偷偷摸摸膽顫心驚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自己都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總能聽見孩子哭聲。藍君琰更是悲慘,一度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讓他們閉眼就行了!”
藍君琰說完,冰眸在小**掃視了一遍,顧萬千再去看的時候果然兩個孩子都閉上眼睡著了,就好像她剛剛看到的都是幻覺一樣。
“現在可以了麼!”男人笑著說完,再次將女人壓入懷中,火熱帶著春情的吻在兩人之間火熱上演。
“歐巴,爹地的眼睛好有殺傷力!”喬妹拍拍小心臟,剛剛被爹地看著的時候,嚇得好像尿尿!
“別擔心,等他老了就沒有殺傷力了,到時候我們天天和機關槍一樣的掃視他!叫他現在得瑟!”小顏顏一副君子報仇三十年不晚的架勢說道。
或許是兩個孩子閉著眼睛閉的時間真的長了,沒有多長時間,就都呼呼的睡著了。
藍君琰將女人壓在身下,摸索著她身上的衣服釦子,兩個人之間被剋制壓抑了很久的**在不斷碰撞,大有一觸即發的感覺。
“藍君琰,這是大白天!”
顧萬千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男人的胸膛,別墅裡這個時候還有打掃衛生的傭人好不好!萬一要是被人聽見了什麼,那她還有什麼臉見人啊!
男人身子連動都沒動,將手伸進枕頭下面,輕輕按下遙控鍵,窗簾就自動閉合了!屋子裡頓時一片漆黑,仿若天黑。
“現在不是白天了,如果怕人聽見,就忍著不要發出聲音,不過我就怕你忍不住!”
男人故意挑逗的說著,語氣間的曖昧讓顧萬千這個絕對算得上厚臉皮的女人臉紅的彷彿染了血。
“藍君琰,你這色狼!”
“噓,小點聲,不然外面可能就聽見了!你確定我只是狼?”
男人說完,薄脣直接朝著女人細嫩的脖頸襲去,顧萬千身子跟著一陣輕顫,連象徵性的反抗都放棄了,男色當前,沒有放過的道理!而且她甚至這男人不是狼,而是魔,一個住進了她心裡就再也趕不走的魔!
女人眼裡的狡詐讓男人會心一笑,因此所有的感官更加投入,這應該是他們臨別前的最後一次了吧!
顧萬千讓自己心無雜念的去接納男人,感受著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不去想即將出現的分別和思念。
這一天,二樓臥室的門從下午關閉後,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重新開啟,晚飯的時候阿荷說去叫少爺和少奶奶出來吃飯,藍老夫人直接擺了擺手,讓阿荷別去打擾。
“年輕人節目很多的,你姑娘家不懂,老實在一樓待著吧,該出來的時候就會出來的!另外告訴別的工人,都不許去二樓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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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老夫人這麼一說,誰還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阿荷立刻嘿嘿一笑,懂了!懂了!
中午一點,顧萬千在**伸了個懶腰,好累,渾身跟被人卸了一樣,看了眼同樣睜著眼的藍君琰。
“藍君琰,你有種重回18歲的感覺!”說完女人笑著從**爬起來,卻被男人再次撲到在身下。
“那我們就一直留在18歲吧!”那種對她深深的貪戀就像是隨時走在發作的病症,讓他不能自控。
“想得美!”顧萬千笑著拍了拍男人此時還沒完全褪去*,顯得格外魅惑性感的臉龐,而旁邊小**的兩個孩子,一起嚎啕大哭。
再一次倆人的口徑得到了空前的一致。
“奶奶的,你們倆做運動是想餓死我們嗎!”
顧萬千彷彿聽明白了孩子的控訴,立刻臉紅脖子粗的將兩個孩子抱在了懷裡,迅速解開衣服,給兩個早已經餓癟了肚子的小傢伙餵奶。
餵飽了小的,兩個人才牽手下了樓,藍老夫人坐在餐桌旁,上面已經擺滿了豐盛可口營養豐富的大餐。
“奶奶,今天是什麼節日麼?”顧萬千在座位上坐下,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年輕人體力消耗的快,不過好在補充的也快,我想著你們倆也累了,必須要好好補補才行,所以讓阿荷和安蘇做了些大補的菜餚,來來,你們倆趕緊常常,年輕人,必須要隨時保持充足的體力,應對隨時出現的……事情!”
顧萬千原本還喝著魚肉粥聽見藍老夫人這麼說,頓時覺得喉嚨裡有一根魚刺卡住了,微微咳嗽了一聲結果把米粒吸進了氣管,昨天的事情,這是全家人都知道了的節奏啊!
顧萬千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扎進藍君琰的褲襠裡,好好的教訓一下始作俑者!
藍老夫人見顧萬千害羞,也就不說了,連忙招呼著眾人吃飯。
午飯吃到了尾聲,藍君琰放下碗筷,看了眼顧萬千又看了眼藍老夫人,才緩緩開口。
“下午我打算去趟義大利!”
儘管顧萬千心裡清楚這次義大利之行是一定要有的,可是還是覺得是不是太快了。
“君琰,義大利有不好好看的工藝品擺件,你知道奶奶好這口,記得回來的時候給奶奶帶幾樣回來!”
藍老夫人則表現的鎮定許多,自己的孫子自己最清楚,若是自己年輕的時候,也肯定早殺去義大利了。君琰比自己年輕的時候沉穩,定然不會吃虧,可人老了,心裡的不放心也就多了,多囑咐一句還是好的。
“好!”藍君琰淡笑的點點頭,奶奶的意思大家都懂,無非是讓藍君琰務必平安歸來。
“你要帶什麼?”藍君琰轉頭看向女人,眼裡有著深沉的情意。
顧萬千呆愣了一秒,才接著開口。
“去義大利,那就義大利麵吧,帶披薩容易壞!”
男人聽完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至少是在眾人面前第一次笑得這麼開懷!下一秒當著所有在場傭人的面,狠狠的吻上了女人的脣瓣。
“但我要你親手做給我吃!”女人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細細說著,卻讓男人將她好不容易發出的聲音都吃進了嘴裡。
“等我回來讓你吃個夠!”男人戀戀不捨的離開她柔軟的脣瓣,用眼神和言語告訴女人,不要擔心,等他安全回來!
顧萬千點點頭,讓自己心裡的擔心和害怕都跑去見鬼!他的男人向來是個一言九鼎的男人,說了會安全回來就會安全回來。
吃過飯,藍君琰就踏上了去義大利的征程,男人只是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手機和電腦。幾乎用所有行動在告訴眾人,我只是短短几天就會回來!
顧萬千給了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兩個小傢伙彷彿也感覺到了一種清淺的悲傷,都乖巧的看著藍君琰,男人去一一親吻,一直討厭別人親他的小顏顏這一次也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
男人這次是搭私人飛機過去義大利,所以告別了眾人之後直接開車去了藍氏大樓,天台的飛機已經準備妥當,就等男人的一聲令下。
“無論如何,保證藍家人的安全!”男人上飛機之前,對著一旁站著的五名穿黑西裝的男人說道。
“是!”
機艙的門閉合,藍君琰看著窗外,眼眸帶著堅定不可撼動的信念,顧萬千,等著我回來。
坐在飛機上,藍君琰開啟膝上型電腦,飛機起飛時,豪華的機艙內感覺不到任何顛簸的感覺,影片通話顯示正在接通中。
過了很久,對方才接通,司徒玦一身帥氣的玫紅色騷包到極致的燕尾服,讓藍君琰不禁額頭三條黑線,不知道是不是飛機正在上行過程中,空氣阻力太大導致的眼睛痛還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自己眼睛好難受,彷彿看了什麼不該看的,這男人,還能再噁心他一些嗎!
“嗨!小爺的驚豔亮相怎麼樣,有沒有一種被震懾到了的感覺!”司徒玦比妖孽更妖孽的面容放大的出現在了螢幕當中,似乎是在炫耀白皙細緻的面板。
藍君琰低頭給眼睛一個緩衝的過程,何止震懾,簡直就是驚悚恐怖!
另一頭司徒玦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待想象中的誇獎,不由得瞥了瞥嘴“男人和女人一樣,都不會承認比自己帥比自己有魅力的男人,這個我懂!我真的懂!”
藍君琰聽著男人話裡的諷刺,抬頭又看了眼影片中
中讓失去了淡定的玫紅色,再也不能忍受的說道“還能不能好好進入正題!”
“我去!比冰川還冷的藍少也會本年度最熱的網路語!”司徒玦一臉ohmygold的表情說道。
“讓舒夏出來!”藍君琰恨不得將手提關掉,也不想再看司徒玦那張沒正經的臉。
藍君琰說完,司徒玦被附體的身體再次復位,臉上也沒有了剛剛那種調笑的感覺。
“有什麼事和我說,我們家我是老大,我當家!”
司徒玦剛擺出一副小爺就是老大就是拽的表情就聽見一聲滾開的女聲傳來,緊接著就是一條毛巾拍在了男人妖孽的臉上。
“找我做什麼?”舒夏簡單的講頭髮盤在頭頂,剛剛梳洗完的臉龐不施粉黛,卻透著妖媚和一股說不出的英氣,這兩種完全對立的氣質在女人身上毫不衝突。
“藍君琰,我警告你,閉上你的狗眼!”
另一邊司徒玦的叫聲還在繼續,他家小夏夏洗完澡的時候樣子最*,絕對是他一個人的福利和私家珍藏,絕不能便宜了別人。
“犬吠!”藍君琰看著一片白的螢幕,不爽的說了一句,不用想都明白,司徒玦肯定是將攝像頭用毛巾擋住了。
過了兩三分鐘,畫面才恢復了正常,舒夏則是以一副和平常樣子完全一致的姿態出現在了影片當中。
“繼續!”女人清冷的聲音冷冰冰的開口,一旁看不見臉的司徒玦愉快的吹了聲口哨。
“我已經在飛機上了!”藍君琰有些不爽的開口。
結果舒夏很不給面子的說了一句“看到了,我不瞎!”瞬間藍君琰就覺得,以後都沒辦法這這一對男女溝通了!
“我們一會兒從帝都直接飛去義大利!”舒夏彷彿完全無視藍君琰的怒氣,再次冷淡的開口,嘴裡陳述的永遠是事實!
“等等!那個藍君琰,要不你把飛機開來帝都接上我們吧!咱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司徒玦的聲音傳出,緊接著男人妖孽的臉再一次用強力植入的模式出現在電腦螢幕裡。
“你不是有飛機麼?”藍君琰皺著眉頭說道,司徒玦的資產絕對不比自己低,他可不會相信什麼哭窮的戲碼。
“有啊!不過保養去啦!再說咱們反正順路,一條線,多環保,為祖國的綠化事業做貢獻是不是!”
司徒玦一臉你看我這思想境界多崇高的表情,藍君琰直接說了一句走著來吧,低碳環保!然後直接結束通話了影片通話。
藍君琰到達義大利後,直接住進了當地的喜來登酒店,男人簡單的洗了個澡,用電話點了餐,他來義大利的事情諾妲肯定已經得到了訊息,現在估計正在往這裡敢呢!
男人點的餐送了過來,隨意的吃了幾口,就站在窗前等待著她要等得人。
果然和藍君琰想得一樣,不多時,換了便裝的諾妲變敲響了他的房門。
藍君琰開啟房門,諾妲直接笑了笑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米歇爾小姐的訊息果然快,義大利的黑手黨果然名不虛傳。”藍君琰似笑非笑的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擺放的沙發,示意女人坐下。
諾妲卻沒有坐下的意思,一身淺米色的風衣,看起來就和普通白領一樣,但風衣之下的妖嬈身段,卻足可以讓人慾罷不能。
“君琰,你我之間何必這麼見外!”上一次藍家見面,諾妲還是稱呼他藍少,今天獨自前來,彷彿就自來熟一般,直接喊上了君琰。
藍君琰直覺的皺了皺眉,或許顧萬千叫他藍君琰叫習慣了,現在他聽見帶著**的女人喊他君琰,就覺得渾身噁心。
“咱們本來就不熟,見外也是正常的!”藍君琰一腳將皮蹬踢到諾妲腳旁邊,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這女人離他近一點就覺得噁心!
諾妲對於藍君琰的冷淡也不以為意,她可是沒少對藍君琰下功夫,這男人可是花海出了名的冰川,如果要真和其他男人一樣好處理,那他就不是藍君琰了!
“什麼是熟,所有的熟都是從不熟開始的,你我都沒有深入的瞭解,怎麼就能說不熟呢!藍少,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
諾妲說著,細長的手指直接拉開了風衣腰間的帶子,那樣緩慢卻充滿**力的動作,估計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產生身體本能的衝動,可是藍君琰就是藍君琰,對著不是顧萬千的女人,他或許做不到心無雜念,但絕對能夠勝任一名活太監!
諾妲身上的風衣隨著揭開帶子的動作而從肌膚上滑落,風衣裡面的風景讓人詫異,竟然是真空的,凹凸有致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藍君琰眼前。
“你打算怎麼跟我瞭解!”藍君琰脣角突然動了動,眼裡的光芒深沉的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麼!
“藍少聰明人,和比裝糊塗,你我現在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風流倜儻,我美麗妖嬈,又是這樣的邀請你,你說我們應該怎麼了解!”
諾妲嬌笑著,一步步的靠近男人,她對自己的面容和身材十分自信,就算是聖人也不能抵抗她的**,男人都是一樣,藍君琰也絕不會是例外。
妖嬈的身段行走間帶著不同於國內女人的魅惑,藍君琰不得不承認諾妲能夠成為黑手黨的首領,也不是全無優點和頭腦的,一個女人知道怎麼運用自己身體的優勢去達到自己的目的,這就是頭腦。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藍少喜歡被動?”
 
諾妲輕輕嘟了嘟脣,語氣輕佻,早已經將藍君琰視為了囊中之物,諾克那傻蛋想要和藍君琰合作,真是太天真了,他能給藍君琰的,自己都能給,就連他給不了的自己也同樣可以給,而且她也十分期待,不知道花海冰川男神在**的魅力是不是也如這張鬼斧神鵰的臉一樣出色。
諾妲白嫩的腳上穿著一雙性感到極致的紅色綁帶高跟鞋,性感出位的造型和諾妲本身彷彿融為一體,處處透著致命的吸引。
女人腳步一步步靠近男人,直到離他還有一步的距離,藍君琰直接將另一個皮蹬踢到了女人的腳前,使她邁著的步伐不得不停下?
“君琰?”諾妲不解的看向眼前的頂級獵物,不知道男人此時突然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或者還是想和她玩些新鮮的花樣。
“我不是喜歡被動,而是我對你從頭到尾連一丁點*都沒有,你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除了冷清之外,對公廁更沒有興趣!”藍君琰平時很少說話,但如果他想刻薄,那麼能說出讓人無法接受的刻薄的話語。
諾妲一愣,頓時明白了藍君琰話裡的意思,眼裡立刻盈滿了怒氣,這男人,竟然該死的將她形容成了公廁!
“對我的比喻還滿意嗎!公廁小姐!”
藍君琰一臉嘲弄的開口,說她是公廁,或許都辱沒了公廁的名聲,至少公廁還是男女分開**的,眼前的這個公廁可是男女不分的!
諾妲氣憤的從地上撿起風衣,直接穿回身上,腰間的帶著重新勾勒好完美的腰身,眼裡的憤怒多了一抹陰毒狠辣。
“藍君琰,你太囂張了,你似乎忘記了這裡到底是誰的地盤!你的花海還在千里之外!這裡是義大利,而這裡最大的勢力就是我的黑手黨!你確定要跟我作對嗎!”
“我想我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不是嗎!這裡是義大利沒錯,但卻不一定是你的地盤!諾克可是惦記了很久呢!”
他和顧萬千去關島度假的時候,諾克的出現就絕不是巧合。
“他有什麼資歷和我搶奪黑手黨的領導權!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諾妲從來沒有將諾克放在過眼裡過,儘管生日宴上他利用了君安和江秋晚擺了藍君琰一道,但這些在她看來不過就是小兒科罷了!
“既然覺得沒有資歷,那你今天來又是為了什麼!”藍君琰一句話直中要害,如果諾妲不是擔心藍君琰和諾克的聯手會對自己造成致命的打擊,又怎麼肯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他下榻的酒店。
“藍君琰,你別得意忘形!我警告你,諾克不會安好心,你和他合作,休想討到好處!”諾妲的火氣壓不住了,藍君琰一次次的再挑釁她的怒火。
“我們拭目以待!”藍君琰指了指門,“不送!”
“藍君琰,早晚有你後悔的那一天!咱們等著瞧!”諾妲怒聲說完,剛要抬步走人,關著的門就被推開了。
“哎呦,我說藍君琰,你這是怎麼了,年紀輕輕就大小便失禁麼!那就應該開啟窗戶透透氣啊,這倒好,大老遠的我就聞見了一股騷氣!”
門推開的同時,司徒玦妖孽的欠抽的聲音婉轉悠揚的響起,他能迅速的找到藍君琰入住的酒店,又能開啟這扇門,自然就知道里面這個渾身散發著騷氣的女人是誰。
“司徒玦!”諾妲一看竟然是老對頭,眼裡的憤怒更甚,司徒玦剛剛說的話絕對是故意的,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在這屋子裡面。
“呦,我還說這是誰呢!原來就是義大利瑰寶,米歇爾騷妲啊!”司徒玦一邊說著一邊捂了捂鼻子,還特意為諾妲改了名字。
舒夏跟著進來,冷眼看了眼對面怒氣難平的諾妲,又看了眼一臉淡定的藍君琰,心裡對藍君琰的評分稍稍抬高了一點,面對女色不為所動,這一點還算可取!
“司徒玦,你這張賤嘴,我當初就應該撕了!”諾妲恨恨的對著司徒玦說道,今天她一定是瘋了才會跑過來和藍君琰談合作,先是被藍君琰捉弄諷刺,又被司徒玦一頓侮辱!此刻,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是這什麼惱羞成怒嗎!人家好怕!不過騷妲,不不知道我們國家有句話叫做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嗎!你啊!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司徒玦伸出自己修長纖細的白玉手指,在諾妲面前自成**的搖了搖,諾妲的臉色跟著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們都等著,既然這次來了義大利,就都別想著或者回去!不過你們放心,你們的屍體,我一定會剁成一百零八快快遞給你們的家人!”諾妲怒聲吼道,人就朝著門外走去!
“好大一股騷氣,哎呦,人家的小肺葉,都要承受不住了!快滾吧!”司徒玦說完才恢復了正常的神色,隨即開啟一旁的窗戶,
“還一百零百塊!看水滸看多了吧!”
舒夏被男人鬥得心裡想笑,最終還是忍住了。
藍君琰這才從沙發上起身,看著司徒玦和舒夏,“你們是打算自己單獨行動,還是和我一起?”
“廢話,老子什麼時候和別人一起行動過!自己的仇自己報!藍君琰這頭彩我是不會好心讓你的!”
司徒玦妖孽的眼裡突然間有了一股濃烈的殺氣,上次的事情他要和諾妲算個清楚才行!
“那祝你這次又好運氣!”
藍君琰話裡有話,上次司徒玦在諾妲手裡輸的很慘,幾乎沒了半條命,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吧,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值得他去嘲笑。
“藍君琰
琰,我也祝你有好運氣,聽說這女人可毒了,還有個癖好,就是專門對沒有正常人慾的男人下手,譬如說江秋辰,你可要小心哦!不然,小千千知道了一定會很心塞的!”
司徒玦兩片紅脣就是染血了殺人刀子,不管任何時候,決不允許敗筆存在,說完右手樓上一旁的舒夏。
“小夏夏,這房間裡氣味不好,我們還是重新再開一間房吧,聽說這酒店裡有總統蜜月房,要不要試試!”
說完挑釁的看了一眼一旁黑臉的藍君琰,你家的小蘿莉還是不如我家的御姐啊!上刀山下油鍋,小爺都是美人相伴滴!
藍君琰不爽的將門甩上!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媽的才沒正常人慾!
------題外話------
今天一次性都更了,沒有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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