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降見寧宸一臉沉思並未說話便接著道:“這毒若是再晚個幾分解的話,恐怕就無力迴天了,只是阿央,聽說他們兩個都是你帶回來的?”
聽到聶降問她,秦央悄悄側目看了寧宸兩眼,心想能將葉北帶回來還不是他未來王妃交代的?見他同樣看著自己一臉的質疑神色,便又連忙收回目光,假裝不以為意道:“我今日剛好出城途徑松杉林的時候便瞧到他二人負傷被幾個黑衣人追殺,我這個人呢,最好打抱不平了,便路見不平救了他們,帶著他們跑了。”
“黑衣人?”聶降聞言看向寧宸,見他也是一臉思索,他當然自動忽略了秦央所說的什麼打抱不平的話,便分析說道:“他們與城門侍衛中的毒是一樣的,又都是神祕的黑衣人所為,那麼一定是同一夥人了!只是為什麼那些黑衣人要殺葉少俠與莊三公子?會不會與太子……”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但五王爺一定也知道他後面想說的是什麼,既然王爺的侍衛堯歌早上見到那些黑衣人與太子有關聯,那麼刺殺葉北他們會不會也是太子指使的呢?但是看似他們與太子又沒有什麼直接糾葛,不該被殺吧?
這些寧宸的確也想到了,只是他現下確是一副懷疑的姿態,看著秦央微挑了眉:“就憑你?葉家公子與莊三公子兩人都難抵擋黑衣人的毒手,單憑一個你便能救他們兩個並且全身而退?”
他這懷疑倒也合情合理,只是她低估了秦央她身上的那些鬼暗器把戲!
秦央聽這話心裡就有些不服氣了,什麼叫單憑一個你?這是瞧不起人嗎?
“五王爺,還就是本姑娘救了他們倆,你若不信等莊三公子一醒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聶降眼見氣氛不對,便將話頭一轉,“夜已深,五王爺就先回府去吧,今夜我就留在這裡觀察觀察他們的身體狀況,明天等他們一醒我再問一問他們關於黑衣人的情況!”
寧宸沉思半晌接著冷聲道:“也好,明早我讓堯歌過來,你若有什麼便直接告訴他。”
聶降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只是……”他略顯遲疑的看了看寧宸抓著綁住秦央雙手的繩子,苦笑道:“還望五王爺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我師妹!你放心,那玄青劍我一定會讓阿央她拱手奉上的!”
秦央見此,又跟不記仇似的放下身段連忙跟著不住的點頭,道:“是啊,是啊,五王爺放過我吧!放了我,我就將玄青劍還給你。”
寧宸見聶降一臉誠意,也不好再次一口拒絕,但若真是就這麼放了她又不甘心,瞧她現在這副虛假的樣子說不定一轉身又跑得無影無蹤了!
默然片刻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後才拉了拉繩子那端的秦央,對著她寒聲道:“要我放了你也可以,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秦央疑惑看他,她才不會覺得他會那麼好心就這麼放了自己。
就見他湊近她的耳旁,冷冷說道:“只是為了確保玄青劍真能安然回到我身邊,在此之前我不能保證你不會隨時溜走,所以給你帶上一樣東西。”
話落,一枚精緻小巧的鈴鐺形狀的耳墜便戴在了她的耳垂上,細長鏈子下古銅色的小鈴鐺被她這麼一戴,倒顯得煞是好看。
秦央只感覺耳朵上一涼突然多出了一樣東西,看又看不到是什麼,手被綁住也摸不到是個什麼,便驚疑吼道:“喂,你給我戴的什麼東西?!”
聶降也覺奇怪的看著寧宸,不知他這麼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寧宸鬆了抓住繩子的手,看著剛剛替她戴上的耳墜,道:“這戴上的鈴鐺乃一個十分古怪的朋友所送,他有很多這些古怪但又神奇的東西,就說這麼一個小巧普通的鈴鐺其實裡面裝的是隻小蟲子,但又不是普通的蟲子,我手上也有一隻它們剛好一公一母,不管你耳朵上這隻跑到哪裡去,我手上這隻便一定能找得到。”
秦央聞言一驚,若真如他所說那也太可怕了吧?你想想本來一隻飛在天上自由自在的燕子突然有一天腳上被繫了根繩子像風箏一樣永遠被控制在別人手中那樣,那將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於是她連忙解了手上纏的髮帶,抬手便去扯耳朵上的什麼破鈴鐺,想將它丟得遠遠的!可是耳朵都被扯紅扯痛了,那鈴鐺卻怎麼也弄不下來!
寧宸冷眼旁觀,忽然冷冷道:“別白費力氣了,戴上了就摘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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