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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十卷 血火_第五七三章 牛肉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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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血火_第五七三章 牛肉土豆



第五七三章 牛肉土豆

歸綏城裡,毛澤東和劉少奇縮在小樓裡,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一塊湖南臘肉,讓賀子珍用酸辣椒炒了,弄成一個小小的特色臘味火鍋,兩人相談正歡,不是探討革命工作,而是探討湖南的名勝古蹟。毛澤東獨好愛晚亭,劉少奇則傾向岳陽樓,兩人爭了半天,也沒有爭出個勝負,最後兩人一致認識,湖南第一還數南嶽,數千年宗教的渲染,僅人文一項,就遠在其它景區之上。至於韶山沖和花明樓,兩人都一致認為,能夠走出那個地方,就算是自己的幸運。

老毛愛肥肉,老劉愛瘦肉,兩人都對酸辣椒愛不絕口,本地產辣椒,但是大多數人都是把辣椒晒乾,弄成辣椒麵,只有從南方來的人,才頗有心機的把辣椒醃起來,讓他自然變酸,成為一種新的食材,吃起來開胃之極。

“老毛,你說我們那位澧陵的老鄉,對臘肉是不是也同樣喜愛。”劉少奇問。

“這可說不定。”老毛夾起最後一塊肥肉,送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嚼了幾下,很是寫意的嚥下,才繼續說“按常規,湖南人是愛吃臘肉的,但凡事也有例外,中國歷史上有個寫蓮說的就是湖南人,這老夥對臘肉就十分排斥,曾認為,肉為天然,以鹽醃之以酒浸之以火薰之,其質盡棄,可謂存其糟粕而棄其清華,實為曝殄天物。”

劉少奇大笑,說“幸好這傢伙沒有生活在北方,如果看到北方人吃餃子,肯定會說,又要擀麵又要做餡,這麼麻煩做什麼,不如弄兩斤肉三斤面,扔進鍋裡煮在一起,豈不是純天然。”

老毛沒有笑,而是很正色的說:“上次任弼時從陝北榆林弄回兩個板鴨,讓人叫澧陵那位喝酒,澧陵那位去到是去了,結果把板鴨批了個體無完膚,認為板鴨與臘肉都是變質的東西,不能體現社會主義的革命性,最後推出了一道菜,土豆燒牛肉,說只要有土豆燒牛肉吃,就是共產主義社會。”

“呵呵,看來這位是在莫斯科的大牢裡餓壞了,吃了幾年黑白包第一餐犖菜就是土豆加牛肉,這道菜已經深入骨骼甚至靈魂。”老劉大:“可別說出去,讓中南國那些人聽到,不知道會笑掉多少大牙。聽從中南國人回來的人說,那裡食不厭精,奢侈之極,特別是總統陳維政,更是一大吃貨,喝酒必是茅臺,最愛吃的是深海魚類,聽人說,他有一個理論,海里的東西是公有的,游到你的地頭不弄來吃,它又游到別的地方去了,也許一輩子也不會再游回來。最重要的是,他認為,海里的魚是打不盡的,一個海域的魚打淨了,自然會有別的地方的魚來補充,人類作為食物鏈中的一環,不能不履行自己在食物鏈中的地位。”

“他的古怪理論極多,我最不理解的就是他的人口理論,他不贊成人多力量大,他強調人的高素質高教育。”老毛說:“他是沒有看到,在綏遠,在漠北,已經出現人荒了。熱察趙尚志這一招釜底抽薪,對於綏遠的打擊將是致命的,現在還是普通老百姓外逃,如果一旦出現軍人外逃,就是大事中的大事,且看我們的澧陵老鄉如何應對。他的蘇聯老大哥又會有什麼化解之策。”

“這個問題我也有點束手,想了很久不得要領,老毛你辦法多,能不能有什麼化解之策,在這個問題面前,我們不能袖手旁觀。”老劉很正色的說。

“我即使有辦法,說出來,他們會照辦麼?”老毛弄出一隻香菸,叼在嘴上,這是帶濾嘴的紅河牌香菸,

產自中南國紅河畔的升龍城,目前在國內,屬於高檔品。老毛的煙一直是由熱察的宋時輪提供,過年前出現新疆東歸大軍事件後就停止了供應,老毛存貨已經不多,看來接下來就只能抽蘇聯來的樹葉子了。從火柴盒裡拿出一根火柴,在鞋底上一擦,火柴頭先冒出一縷白煙後,才出現火苗,伴著淡淡的一點硝煙味。把火柴湊到嘴邊,老毛恨恨一吸,差點沒把火苗全部吸進煙裡,一鬆口,火苗立即彈起很高,隨著嘴裡的濃煙,菸捲的五分之一已經成了灰狀。

老劉看到老毛那種氣吞山河的吸菸方式,喉嚨也不禁動了一下,把煙抽成這種水平,也算是空前絕後。老劉嘆了一口氣,知道老毛說的是事實,李立三們對老毛防範之嚴,遠勝當年井岡山,凡是老毛擁護的他們必定反對,凡是老毛反對的,他們必定擁護,好的點子好的方法,只要是老毛提出的,他們一定會拒不執行。靜了一下,老劉自顧自的喝了一小杯酒,夾起一些剩下的臘肉渣渣,扔進嘴裡,只塊碎骨頭,咬不動,老劉把骨頭放在嘴裡吸了吸味,吐了出來。

“呵呵,好興致,兩個人躲在這裡偷偷摸摸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打聲招呼。”門口傳來熟悉的淮安口音。兩人抬頭一看,是周恩來,手裡抱著毛澤東的女兒小李敏,正笑顏滿面的看著兩位。

“這個時候才來,可就沒有什麼好東西了。”劉少奇看著空空如也的小火鍋,抱歉的說。

“別理他,人家剛吃飽土豆燒牛肉,來安慰我們呢。”毛澤東站起身來,從周恩來手裡接著過女兒,一起走出餐廳,走進自己的書房。

書房的正中間,有一個燒煤的爐子,賀子珍正在燒爐子,這種爐子,有一條大大的煙囪通到戶外,爐子上還能放一個燒水壺,能增加室內的溫度,還沒有煤氣的嗆味,最重要的是還能時時刻刻有一壺熱水,冬天時,常備一壺熱水,是居家的優越條件。爐子是晉北的傅作義讓人送來的,還送來了大量的煤,自從東歸事件之後,傅作義也斷絕了與歸綏的交往。堆放在院子裡的煤,最多能夠燒過這個冬天,開春之後就只能向當地的牧民學習燒牛糞了。

“還是老毛你奢侈,書房裡還能繼續燒火,我們那裡,晚上炕都沒有燒了,各家的自備煤,送到機關幼兒園和軍政大學去了,這兩天晚上,我把家裡能墊的東西都墊上,還凍得睡不著。”周恩來說著,把手伸到火爐邊上,烤得貪婪之極。

“那也不能弄得家裡燒炕的煤也不留啊!看看你手上的凍瘡,都能趕上人参了。”劉少奇說。

“你別心痛他們,那些從莫斯科回來的人,在北國冰天雪地裡凍習慣了,歸綏這樣的天氣,還以為是莫斯科的夏天到來了呢!”毛澤東笑著說:“恩來也正在進步,努力向特殊體質靠攏,成為用特殊材料煉成的人。”

聽到毛澤東的話,周恩來不由苦笑,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兩個,如果不是家裡面都有嫩仔,你們的煤也全部收繳上去了。”

“不至於吧,一個政府,連煤也要透過這種方式來處理,接下來怎麼辦?”毛澤東說:“老人說過,省不如掙,節省畢竟是有限的,只有掙得多,才會充分滿足需求。”

“話是這麼說,問題是燃眉之急總要解吧!”周恩來無奈的說:“宋時輪報復,我們可以理解,問題是傅作義也跟著起鬨,就不對了。”

“宋時輪報復,我不能理解,傅作義起鬨,很正

常。”毛澤東笑著說。

“原聞其詳。”周恩來問道。

“宋時輪是李立三的小老鄉,真正的同縣人,跟李立三的小弟李謙同出自黃埔,說起來,關係比左權還親近三分,為什麼就是不同意恢復他的黨籍,為什麼要透過玩弄權術給宋時輪自認低頭,為什麼寧願多一個對手也不願意多一個朋友。想當初熱察宋時輪一手遮天,只要與宋時輪搞好關係,萬事大吉。如今的熱察已經大不一樣,政務由趙尚志主理,軍隊來了一個孫渡,還憑空增加了劉斌一個軍陳明仁一個軍,熱察在一夜之間從小諸候成為戰國七雄之一,這個時候再想跟宋時輪擴搞好關係,只能是一廂情願。”毛澤東說:“至於傅作義,他有做人的底線,他是一個真正的堂堂漢子,他看不起這些陰謀詭計勾當。他可以把綏遠讓給我們,但是他絕對不會向東歸大軍有任何的不敬。東歸大軍六萬人,歷盡千辛萬苦迴歸抗日前線,不僅是當今抗日戰場的一曲頌歌,而且是歷史上可歌可泣的一頁,一百年之後,一千年之後,或者許多權貴已成糞土,但東歸大軍仍然是濃墨重彩的一筆。綏遠此次針對東歸大軍的舉動,已經落下了千古罵名。他不想跟有千古罵名的人為伍,很正常。”

周恩來在聽毛澤東講話時,幾次想插嘴,又幾次收了回來,聽到毛澤東說完,周恩來才說:“凱豐同志已經去了大同,就原煤供應同傅作義進行了交涉,傅作義同意供應原煤,但是必須執行市場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最重要的是,他不接受邊區幣,也不接受盧布,只要現大洋。昨天,凱豐同志已經從大同返回,軍事總顧問李德同志認為,可以考慮與傅作義進行一次區域性地區的戰鬥,給傅作義一點教訓,迫使傅作義就範。他認為,宋時輪的新編31師和呂正操的新編32師脫離第七集團軍後,第七集團軍實力大降,只有董其武等有限的幾隻部隊。教訓一下他們,完全可以。”

“看來恩來此行的目的,並不是來徵求我的意見,而是把已經透過的決議告之於我。既然已經形成決定,我就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祝你們旗開得勝。”毛澤東拱了拱手。

周恩來面色有點尷尬,也是一閃而逝,接下來問:“老毛你認為,如果我們與晉北開戰,熱察的宋時輪會不會支援晉北?”這才是周恩來此行的目的,毛澤東的軍事眼光大家有目共睹,也正是他的軍事眼光,才讓他成為部分人最忌憚的原因。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你們願不願意宋時輪支援?”毛澤東說。

“當然不願意。”

“既然不願意,宋時輪就不會支援。只要左權一直呆在張垣,宋時輪就一定不會插手,要知道,左權跟中南國鄭進階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鄭進階不點頭,宋時輪不會發兵。”毛澤東肯定的說:“不過即使宋時輪不支援,還會有人支援的,中國這麼大,軍隊這麼多,華北的部隊又不只有宋時輪一家。”

“只要宋時輪不支援,就好辦了!”周恩來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告別而去。

看到周恩來消失在門外,劉少奇問:“老毛,還會有別的隊伍支援傅作義嗎?”

“有!”毛澤東回答。

“誰?”

“晉南的陳長捷。”毛澤東肯定的說:“這一仗,只怕是有意栽花花不發,無意插柳柳成蔭,打出一個全新的山西。中南國的鄭進階,這個真正的亂世狗頭軍師,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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