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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第一○一章 野狐亂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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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章 野狐亂禪



第一○一章 野狐亂禪

“黃老師,我真的沒有想到,湘粵贛蘇區會把你們放回來。”在田陽市的辦公室裡,陳維政對黃治峰說:“據說所知,那邊肅反工作如火如荼,家庭成分高的,有說不清的歷史問題的,全部在肅反之列。”

“這一次,主要是針對我們這些外地依附的部隊進行的一次清查,我們第七軍進入興國後,加入紅三軍團,屬於外來隊伍。為了純潔隊伍,對外來人員進行徹查是應該的,但是有點無限擴大。偏巧這時,張雲逸軍長突然得了急病,病情很重,發燒失眠。連中央蘇區的代表大會也不能參加,更無法為七軍的同志們據理力爭。三軍團任命讓龔楚同志擔任紅七軍軍長,由蘇聯回來的葛耀山同志當政委,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葛政委一上任就七軍的各級領導當成敵人一樣清查。首先查的就是許卓,他是前敵總指揮,又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蔣介石的校友,所以首當其衝。許進就更不用說了,他曾經是國民黨的候補執委,跟人民公敵差不多。我最複雜,廣西陸軍速成學校結業,在廣西陸軍模範營任職,後來又湘粵桂總司令部衛隊營,在廣西自治軍第十司令部當任過任少校參謀。這些歷史有些我都記不得了,幸好我在廣州醫學院學習過,還在湖南陵零鎮守使野戰醫院衛生隊任上尉隊長。當時正值第三次反圍剿結束,傷兵很多,我一直抽在醫院幫忙,所以沒有受到太多的衝擊和傷害。麥夫事件見報的第二天,就有人來見我,說為什麼麥夫會做出這種完全失去理智的事,我告訴他們,廣西有一種巫師,會放蠱,一旦中蠱,就會做出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事,麥夫估計就是不小心中了蠱。上面大驚,問我有什麼辦法,我告訴他們,我是學醫的,平時比較注意身邊的衛生和健康,所以不容易出問題,他們才讓我回來,我告訴他們,我一個人也頂不住太多的用,不如讓許進佘惠他們一起回來,也能為桂西的發展做出貢獻。我們願意來桂西,不會威脅到他們在湘粵贛蘇區的地位,他們很願意放我們回來,同時也希望我們打好前站,方便他們之後大規模的進入桂西。在他們心目中,桂西應該是相當的貧窮和落後,不可能有這麼安寧和富裕,如果知道桂西是目前這個樣子,估計連夜都會跑過來。”

陳維政笑笑,他知道自從去年顧順章叛變後,在上海的中央委員會就如漂萍一般,生存在國民黨的白色恐怖下。相對他們,自己這個小天地,不異於天堂。他沒有跟黃治峰再討論這個問題,換了個話題說:“黃老師,如果讓你回到桂西政府,擔任衛生部部長,主要工作是建一家衛生學校,然後在兩市十五縣把基礎醫療建立起來,你願不願意去?”

“當然願意!”黃治峰很興奮的回答,過了不到一分鐘,就垂頭喪氣的說:“這要花很多的錢,不知道桂西政府能不能拿出這筆費用。”

陳維政告訴他,醫療是可以創收的,我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免費醫療,醫生看病需要錢,拿藥需要錢,只是

價格合理,控制在讓老百姓承受的範圍之內就行。來衛生學校讀書也是要錢的,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東西,永遠要記住這一點。至於前期的開辦費用,十萬個大洋應該足夠。

黃治峰興奮的站起來,對陳維政說,他馬上去百色,向韋拔群和陳洪濤陳述自己的想法,把桂西的基礎醫療搞上去。陳維政告訴他,還要加上一條,就是軍醫班,以後一個連必須配備一個軍醫,一個團一個醫療隊,一個師一個戰備醫院。

田陽工業區的企業,正在進行剝離,雖然麥夫完蛋了,但是遷往高平的工作並沒有停止,只不過換了基本策略,不是全部搬走,而是一分為二,搬走一半,保留一半。高平工業基地的總負責人,是石廷方的老婆梁穗。高平,形成了以韋林、洪超、梁穗為首的三駕馬車,黃恆棧派出黃翼武為首的商貿團隊,全部總承包中南高平工業園的產品。

魏柏剛第一天上班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部分企業空置的場地很多,很明顯,部分裝置在人為的減少,最難以置信的是膠鞋廠,鞋底壓模車間裝置全部沒有,這裡只是生產布面,然後把從安南進口的鞋底與布面進行組裝。過去堆放橡膠的地方,成了空空的成品庫。魏柏剛是個很心細的人,從這些蛛絲馬跡上,他確認一點,這個工廠已經給自己留了後路。魏柏剛暗自佩服這個企業掌舵者的**,僅僅是一次麥夫的干擾,就讓他們產生了如此巨大的防範心理。而自己,在湘粵贛蘇區,居然不知進退,不思變通,一條道路走到黑,如果不是黃治峰點名讓自己返回廣西,估計現在骨頭已經可以打鼓了!

精明的他沒有把這些發現說出去,而是努力幫助這些企業恢復生產,積極出謀劃策,完善企業的生產流程和管理方式,爭取儘快恢復生產把產量搞上去。

他的所作所為,羅昭儀第一時間告訴了陳維政。陳維政說:經過了一次磨難,他們已經知道如何珍惜機會,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要對他們有所保留,必竟他們是從湘粵贛蘇區回來,這個年頭,人心隔肚皮,有人特別喜歡玩潛伏。羅昭儀說陳維政自從見到了一個麥夫,就把所有從中央蘇區來的人打入了另類。陳維政很誠懇的說:“嫂子,這就是一朝經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跤。”

羅昭儀說:“你是不會摔跤,但是你那個大師哥就難說,他對人太赤誠,沒有一點防範之心。”

陳維政搖搖頭,對於韋拔群的這種性格,他也沒有辦法。

許卓和陸濟民,同時出任右江軍區的副參謀長,這兩個,再加上陳維政,成了桂西軍區的三大流派,一個是蘇派,對重金屬充滿了崇拜,一個是日派,對軍隊土氣充滿要求,一個是本土山寨派,講究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三人經常在軍區辦公室裡進行爭論,探討和推演,最後總是以陳維政的勝利而告終,許卓為此氣得大罵,說日本士官學校誤人子弟,陸濟民則每次都心悅誠服,認為與中國的兵法相比,其它國家的都是

垃圾。

唯在趙元喜不參與他們的爭論,他是個典型的唯實力論者,陳維政從他這裡抽走了三個團,他過完年,一門心思就是想辦法招兵買馬,要把三個團的人數補回來。

他的方式方法很簡單,也很可行,先是去廖源方的潞城專區買人,招一個人多少錢,副師長李福成為此專門跑了一趟潞城,回來時,足足帶了一千五百人來。李福成告訴趙元喜,有錢真好使,那個地方的人,窮得要死,一家給五個銀元,一條精壯的漢子就賣給你。

參謀長歐文達,出了一個主意,讓覃時良去貴州抓丁,然後送來這邊,也按五個銀元一個人,這些人,離家那麼遠,想跑也跑不回去。但是這種做法並不理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得了五百來人。還是在本地招兵有點成效,透過宣傳,以及周邊群眾的認可,招兵招了一千來人,再加上這段時間來,在雲南抓到的五六百俘虜,就這樣,又組成了三個新兵團,讓何玉林、李友成、覃孔賢擔任團長。日夜操練,形成戰力,看到自己的隊伍又恢復到一萬來人,趙元喜才覺得有了一點底氣,放下心來。

三月初,從南寧運來的一萬支宗仁牌騎步槍首先裝備趙元喜師,把舊槍全部回收,陳維政讓田陽兵工廠運來一批全鋼彈,這種全鋼彈,是完全按照後世的產品,全面解決了鋼質彈殼容易卡殼和低溫射擊時彈殼破裂以及鋼質彈殼塗漆技術等難題,陳維政知道,目前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只有田陽兵工廠一家,因為這個問題的解決,子彈的造價降低了三分之二,他全部生產的是尖頭彈,與宗仁式配套,漢陽造不能使用。

由於子彈的大量提供,趙元喜的練兵變得格外奢侈,子彈隨便打,但是必須打出好成績,幾個團長也從來沒有這樣盡情的揮灑過子彈,一慣節省的他們力爭把自己的團隊練成神槍手團,狙擊手團,遠射手團,快射手團。

陳維政作為軍區參謀長在二師營級以上幹部的培訓課上說:“有了足夠的子彈,就不要再盲目的衝鋒,能夠用子彈解決的,決不能用刀,能夠用炮彈解決的,決不用子彈。要知道一點,我們的戰士的生命最寶貴的,每一次作戰,要掌握幾大要素,一是戰勝,二是划算,三是主動,四是靈活,五是攻堅,最後才是拼消耗。”

跟他一起來的兩個副參謀長,眼瞪瞪的望著他,不知道他這套野狐禪來於何典。陪同他們兩位在一起的二師參謀長歐文達告訴兩位,跟著陳參謀長打仗有五點,一是毫無章法,在河池的兩次伏擊都是隨心所欲,二是無所不用其極,莫方團下毒下瀉藥,一把火燒掉一個團。三是獨闢蹊徑、出人意外。石廷方旅長,就是在投降後才知道,上了陳參謀長的當。四是精打細算,無利不幹。五是新鮮花樣,層出不窮。我們每次打完仗,都在回想,如果陳參謀長不是我們的首長,而是我們的敵手,我們真的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兩位科班回來的海歸,從此知道打仗講究的不是文憑,而是天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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