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兒輕吟一聲,頓時全身痠軟,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典\說\dse
“我腰還疼著呢——”她忍不住輕聲抗議著,那霧濛濛的眸子裡卻是星眼如波,令人瞧著便是要心神俱醉起來。
與男人做了這些日子的夫妻,對於男女之事她便並不像從前那般什麼都不懂了,最起碼她現在知道了若是那東西硬了起來,便意味著自家相公又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欺負了。
凌遠峰的大手隔著褻衣,在那雪白的柔軟上不住的撫弄著,聽到自家娘子的話,遂低聲道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
而那聲音,卻已經是十分的暗啞了。說完這一句,他更是低下頭,吻上了溫寧兒雪白的頸彎,男人的氣息是那樣的炙熱,噴在溫寧兒的頸彎處,熱熱的,癢癢的,只令她抑制不住的,難耐的扭動起自己雪白柔軟的身子。
溫寧兒躺在男人身下,身子也是漸漸的燙了起來,在凌遠峰的挑弄下,下身卻也是溼了起來,就連她自己都可以感覺到那裡不斷有滑膩膩的**湧出。
她的寢衣已被男人解開,露出裡面一件水紅色的肚兜,倒更襯出那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膚白勝雪,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凌遠峰瞧在眼裡,慾火處卻更是粗大而堅硬,壓在女子的小腹上,隱隱脈動著,似乎急於尋找到一處溫潤而緊緻的所在。
男人吸了口氣,將溫寧兒緊閉的雙腿分開,一眼便望見那花蕊處已是水光點點,他知道自家娘子此時已是做好了迎接自己的準備,便也不再忍耐,一個挺身便將自己的昂揚深深的刺了進去....
二人成親不久,先前凌遠峰又是念著自家娘子年紀小,就連這**也是最近才有的,所以溫寧兒的那裡仍然是十分的緊緻與嬌嫩,經常在凌遠峰興致正高的時候,她卻已是承受不住的輕泣了起來。
凌遠峰念著她年紀小,而自己又是身材壯實,是以每次一見她躺在自己的身下用那綿軟而甜糯的聲音求饒,心裡雖是無奈,卻終究是憐惜的,只得親親溫寧兒的小臉,一面出言安慰,一面則是加快了律動,將自己的熱情盡數送進小嬌妻的體內。
他正值盛年,卻不得不顧忌著溫寧兒年紀尚小,只得一次次將自己的**隱忍下去,是以這次當他甫一進入溫寧兒的身子,卻並沒有開始**,而是將自己靜靜的埋進那一處緊緻溼潤的所在,享受著猶如絲綢般的嫩肉緊緊箍著自己的**,那令人慾仙欲死的快感。
溫寧兒被男人厚實的身子壓著,下身卻是撐得厲害,她青絲墨染,雙眸迷離,脣瓣鮮嫩欲滴,卻是久久不見男人動彈。她伸出小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輕聲道;“相公,你睡著了嗎?”
凌遠峰睜開那雙黑亮深沉的眸子,凝視著身下的女子,想起她方才的話,心裡卻是哭笑不得,只得粗聲道了句;“不,我沒有睡著。”
溫寧兒見男人睜開了眸子,自己則不安的扭動起那纖細的小蠻腰,不解道;“那你怎麼不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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