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峰沒有說話,隨著溫寧兒方才那輕輕的一扭動,卻是令他倒吸了口氣。
他伸出大手,扣住身下小人兒不安分的腰身,自己卻是低下了身子,用脣封住了溫寧兒的櫻桃小口,溫寧兒被他吻的透不過起來,剛張開小嘴便被他趁勢而入,吮起她溫熱溼滑的丁香,溫寧兒小小的鼻翼張大著也呼吸不暢,整個人便不由自主的掙扎起來,伸出那雙白花花的胳膊,顫巍巍的去推著男人的身子。
而她的下身卻因為這絲絲的掙扎,變得更加的緊緻,幾乎要讓男人忍不住的立刻釋放出來。
凌遠峰剋制著自己,但覺自己腰眼處正一陣陣的發麻,只想在女子的身體裡馳騁一番。他扶起溫寧兒的雪臀,直讓兩個人契合的更深,便再也不耐的大力衝撞了起來。
直到溫寧兒快要暈過去,他方才放開已被自己吮吸著腫脹起了的紅脣。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女子胸前雪白的綿軟上,更是含上了那由於大口吸氣,而不斷起伏著的蓓蕾。
他的大手握住自家娘子另一邊的豐盈,火熱的掌心用力的揉弄著。溫寧兒動彈不得,酥麻的感覺卻是一**的擴散著,只難耐的屈起自己的雙腿,就連那雪白如同一顆顆蓮子般的腳趾也是不由自主的輕輕蜷了起來。
男人的神情間愈發的忘情,整個人略微支起了身子,捧住溫寧兒的圓翹的雪臀,重重的一下撞擊,溫寧兒再也忍不住,頓時便是呻吟出聲。
“恩...啊...”
凌遠峰脣線緊抿,身子卻是大動,每一次都將自己送入最深處,再抽出到入口,復又狠狠的進入,他的**隨著不斷的進出摩擦而越來越大,溫寧兒終是承受不住,嚶嚶的輕泣出聲,討饒似得喚了一聲相公,只希望他趕快放了自己。|.
“寧兒……”他在最後關頭,快的**裡埋在她耳邊低低的喚著小嬌妻的名字。而溫寧兒卻因著男人炙熱的噴射渾身哆嗦著,就連他的聲音都是聽不清了...
第二日,待溫寧兒醒來後只覺下身痠痛不已,甚至比第一次與男人圓房後還要痛,剛一動彈就是疼的她眉頭緊皺,就差沒落下淚來。
而身邊早已是沒了男人的影子,她一眼望去,就見窗外天色大亮,估計凌遠峰此時定是去了鋪子裡。
想起昨晚的事,那張清麗白皙的小臉就是一紅,溫寧兒渾身痠痛,就像是散架了似得,實在是不願起床,便又是趟了回去。她用被子將自己的臉矇住,心裡卻是暗暗責怪起凌遠峰來。
為什麼她疼的只能在這裡躺著,可他卻好端端的和沒事人一樣呢?真是好不公平。
“吱呀——”一聲輕響,溫寧兒側耳傾聽,便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她不用看卻也知道這定是自家相公了。
“醒了?”男人的聲音一如往昔,低沉而有力,此時卻又透出絲絲的溫和,讓人一聽心裡就是湧來一陣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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