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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七卷:兄弟_第九十一章:打破牢籠赦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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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兄弟_第九十一章:打破牢籠赦莽漢

秦瓊看出是一個沒了槍桿的大槍,遂問道:“大哥,這杆槍……”

宇文承都笑了一聲,道:“這杆槍名字叫做‘虎頭鳳翅鏨金槍’,乃是當年齊州大俠秦仲敬——也就是你叔父——所用,持之無敵於天下。後來與我大隋七員虎將大戰於湘州,力盡而槍折,而斷槍卻是幾番輾轉,落到愚兄手裡。如今送還給你秦家,也算是物歸原主。”

秦瓊聽了,捧著斷槍,突然想起了那個與自己極其相似的叔父,心中驀地裡多了些觸動,一向流血不流淚的鐵漢子突然淚如雨下,灑在了那傷了何止千萬人的兵刃上。

宇文承都卻似是鬆了口氣,見秦瓊大慟,連忙勸道:“見了叔父遺物,你心中難受卻也難怪。但是,我想,叔勇大哥比起你來,或許更是心傷。你有何必如此落淚?”

他說著,緩緩轉過頭來,道:“可能死是一種解脫,可有時候,死更是一個包袱!活下來又如何,依舊是隱姓埋名,不敢為天下人知。可是貪生惡死,人之常情,死過一次,就再也沒有想去尋死的膽氣,到頭來,終究是苟活性命,埋劍江湖,不敢為外人知,豈不孤寂終生?”說罷,竟然如同悵然若失一般的策馬回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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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將皮囊包紮好,正要背到脊背上,然後拍馬去追王伯當等人,卻見一行五人又折了回來。王伯當更是隔的遠遠的便高呼了一聲:“二哥!”

待眾人走近,秦瓊忙問道:“雄大哥找到了麼?”

王伯當搖了搖頭,道:“他鑽入了山裡,尋不到了。”

秦瓊只得嘆了口氣,往東邊抬頭看了一眼,道:“也罷,走,回‘桃林大寨’去。”

齊國遠“唉!”了一聲,笑道:“對啊,回我家再住些日子才好。”他在京城一行,雖然覺得繁華非常,但太過束縛,不似是在山寨中逍遙自在,一聽說秦瓊要立刻回山寨,不禁大喜。

秦瓊見他歡呼雀躍的如同個孩子,不禁笑了一笑,然後點了點頭,道:“那……”突然眼角餘光一掃,看見柴紹眉頭微皺,突然想起柴紹的身份,忙道:“不過,這卻是不急,咱哥幾個哪日聚都是小事,只是柴兄弟,他目前還是王孫貴胄,實在不適合太過頻繁的出入我們這眾草莽的地界。否則,被好事者見了,只怕罪過不小。”

王伯當連連點頭,道:“不錯,柴兄的確不太方便。”

柴紹知道秦瓊一片誠心,並無相激的意思,便順坡下驢,道:“如此一來,只能說小弟無禮了。”

秦瓊笑道:“這有什麼有禮無禮的。不過下月初八日,乃是我孃親誕辰,到時候柴兄弟免不了要去我家一醉方休的了。”

柴紹笑道:“一定一定。我回太原稟明岳丈大人,定然便迴轉齊郡去。到時候,二哥你可別怪小弟貪杯,把你灌醉了。”

王伯當搖頭笑道:“柴兄放心就是,到時候也讓你知道二哥他的海量。他和嫂子成親那天,我們十幾個人都沒灌倒他呢!”

柴紹笑道:“那就好。既然如此,小弟也就不再廢話了。諸位哥哥,柴紹就此別過,下月齊郡再會!”說罷,馬上欠身一揖,就此轉馬,揚鞭而去。

秦瓊目送著柴紹遠去,輕嘆了一口氣,道:“當真想不到,一日之內,接連三位好友告辭了。”話語中不無惆悵。

謝應登策馬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秦瓊身邊,道:“二哥,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又恁得多愁善感起來了。”這時,突然看見秦瓊背上的皮囊,忙問道:“二哥,這是……”

秦瓊顛了顛背上的皮囊,問道:“這個麼?”

見謝應登點頭,便續道:“是方才宇文大哥匆匆趕來,送給我的,乃是我叔父秦仲敬生前所用的兵刃。”

眾人聞言一驚,便見秦瓊緩緩的將那斷槍取下,一揭下皮囊,便反射出一道寒光,四人只覺得好似一陣寒氣迎面撲來。

王伯當湊近,左手將那帶有槍頭的一截取了過來,放在手上顛了一顛,嘆道:“好重的一口槍!勝過了多少大刀闊斧?”說著,伸右手便要在槍刃上一搭,卻是離槍刃兩寸處住了手,只覺得鋒利之處,似乎單憑槍刃上反射出的光芒便可以將皮肉割破了。

王伯當把玩了一番,右手連忙從腰間扯出自己的三尺青鋒,對著槍刃奮力砍了下去。只覺得左手一沉,便聽見“叮鈴”一聲,自己的手中便只剩了一截斷劍,而那槍頭卻是毫髮未損。

他這把劍也是百鍊精鋼,卻是不知竟然一擊便斷,對這槍頭的驚訝也不由得一路飆升。過了好一會,才嘆道:“如此神兵利刃,自然是隻有齊州大俠這種千古無二的高人才能配的起的!”說著,將槍頭遞給秦瓊。

秦瓊微微一笑,卻不答話,將槍頭接過,放入皮囊,再背到背上,才道:“閒話也少說了,咱們這就回‘桃林大寨’去。”

李如珪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就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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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楊廣因自己登基三載,心下歡欣,又得了秦瓊奇計,不單能安定州郡,而且增得騎兵,果真真的雙喜臨門,故而下達聖旨一宗,要赦天下:那些殺人凶犯,響馬強盜,凡在押犯人,一律釋放。一來,表示“皇恩浩蕩”,二來,也向天下綠林道宣告前事既往不咎,招安之事也未存險心。

聖旨下達,天下果然無不感恩戴德,叩謝皇帝活命的聖恩。可就在濟北郡的牢營之內,卻發生了一件令人費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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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六日,聖旨下達濟北郡王郡丞處。

王郡丞不敢怠慢,收了聖旨,叩謝皇恩之後,便傳話把獄吏找來,命他查點在押囚犯,說明聖旨大赦,所有囚犯,明日一律當堂釋放。

獄吏領命,把在押囚犯連夜造成花名冊,交予郡丞。第二天郡丞升堂,見囚犯齊集堂上,便一一點名釋放。點到犯人程咬金時,卻無人答應。王郡丞大是驚異,忙派獄吏回到牢裡去找。果不其然,找到死囚牢二號牢房,果然有一個人在地鋪上躺著。裝死一般的毫不動彈。

程咬金,字義貞,濟北郡東阿斑鳩店人士,幼時家住原來的齊州歷城,與秦瓊恰巧是玩伴,後因生計,遷入濟北郡東阿斑鳩店。素來氣力過人,也有幾分急智,素來粗中有細,大智若愚。

只可惜他不學無術,常與潑皮無賴交往,打斷街,罵斷巷的生事,人送外號“淨街程老虎”。與因去冬販賣私鹽被鹽巡發現,程咬金拒捕,打死鹽巡,定成死罪,上奏朝廷,以拒捕反傷人命之罪論處,只等候秋後處決。當下年僅一十八歲。

獄吏認識程咬金,忙喊道:“程咬金!快起來。郡丞大人當堂釋放所有罪犯,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你怎麼不走?”

程咬金卻是把眼一翻,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我不走!放出去還得回來,不如不出去!”

獄吏不禁大奇,問道:“你這個人可真怪,你不犯法,誰還能抓你回來?”

程咬金苦笑一下,翻了個身,竟念著打油詩道:“這年頭。人死王八活,田地裡頭最難過!有錢人嬌妻一窩窩,逼得窮人要跳河!”

獄吏氣的連連搖頭,卻聽那程咬金又自顧自的說道:“出去,就我這樣的,出去連粗茶淡飯也吃不上,不犯法怎麼辦?我早就想好了,在外邊又愁吃又愁穿,還不如在這裡邊省心呢!還請兄弟您轉告郡丞大人,我是打死也不出去嘍!”

獄吏一聽,不禁惱怒,喝罵道:“你這賊子,天子有好生之德,免了你死罪,讓你回家,卻如此不知好歹,難道要我亂棒打出麼?”

程咬金又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睜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問道:“兄弟,你剛才喚我甚麼?”

獄吏聽他問的和善,語氣更橫,道:“殺千刀的賊子,怎麼了?”

程咬金點了點頭,將嘴一撅,又問道:“你說我要是死乞白賴的賴著不走,你又要怎麼辦來著?”說話間,已經站了起來。

那獄吏冷哼一聲,道:“就把你亂棍打出,怎麼了?想試試……”

“我讓你罵我!”他還沒說完,就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站起來的程咬金隔著牢房的障欄,用左手一把提了起來。

獄吏雙腿連忙蹬了幾下,卻發現自己已經懸空了,忙不迭的抓著程咬金的手腕,大呼道:“殺千刀的程咬金,快放爺爺下來!”

程咬金只是不理,又是一聲大喝聲:“我讓你要把我亂棍打出!”說著,右拳便猛然搗出,打在那獄吏的臉上。便見獄吏慘叫聲中跌出丈餘,大牙都掉了幾顆。

平白受了一頓打,獄吏再也不敢叫嚷,爬起身子,就往外跑去。

程咬金卻是“撲通”一聲坐倒在地,隨便從牆角扯了根乾草插到嘴裡,罵罵咧咧的道:“好一隻煩人的鳥!盡在這兒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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