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九十章:離京廿里人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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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九十章:離京廿里人迢迢

八月初三日清晨時分,明德門前。

幾個差役堵著城門,看那一個個往外走的市民,不由得煩躁了起來。

其中一個將手裡的馬槊一杵,罵咧咧的說道:“查了小半個月,哪裡見半個賊影子?要我說,那宇文四公子死了,大家個個拍手稱快,高興還來不及呢,查來查去,有什麼意思?”

他的同伴連忙按住他的嘴巴,道:“老馬,你不想活了?好歹也是個班頭,怎麼這麼不曉事?要是被尚書府的人聽到……”

馬班頭將同伴手一扯,嘟囔著道:“聽到就聽到,怎麼了,他兒子敢胡作非為,我就不能說了麼?真是的,這幫官老爺只知討好那宇文尚書,卻不想想那些凶手做下如此大案,只要是有腦子的,早就在當夜乘亂出城遠走高飛,哪裡還會傻呆呆地在城中流連?”

就在這時,街角“噠噠”的馬蹄聲傳來,馬班頭扭頭望去,見遠處馳來七個騎者,俱都是頂盔著甲做校尉裝束。

“來人止步!”一名京兆府差役舉手攔住來人。

那為首的一名騎士正是秦瓊。他見有人攔路,自然是心有盤算,連忙勒馬厲聲喝道:“我等奉聖上之命,出城迴轉齊郡公幹,還不速速讓路通行!”

馬班頭一見是七人同行,心中有些驚異,連忙走上,道:“小人無狀,請大人恕罪。但還請校尉大人出示憑信!”

秦瓊“哦?”了一聲,道:“難道要我請出金批令嗎?”

馬班頭還是不讓步,道:“這也是卑職的干係,還請校尉大人通情!”

秦瓊點了點頭,冷笑道:“也罷,你倒是兢兢業業!”說罷,便伸右手往腰中一探,拿出來時,手中赫然擎著一枝純金令箭。

馬班頭仔細一看,見那純金令箭長有四寸許,令箭上部成虎頭圖騰,下面乃是疾風烈雲狀,乃是可以憑藉通行天下的“長風令”。乃是取“長風萬里,不受拘束”之意。但權力大,干係也大。一旦丟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令箭一共不過二十四枝,向來是三品大員也沒有幾個可以獲得的,如今卻在這個小小的六品校尉手中,足見這人官職雖小,卻足受天子重視,直堪稱天子門生。馬班頭剛正之下,也有幾分細謹,見這情形,不禁想起前幾日同京兆府尹閒聊時聽說的“齊郡越騎校尉秦瓊,受了聖上千兩黃金重賞”之事,想來此人定是那秦瓊了,連忙迎上前去,討好的招呼道:“尊駕可是秦大人嗎?不知各位出城有何公幹?”

秦瓊身後王伯當策馬而出,睥睨道:“這是你該問的嗎?”

馬班頭被他噎的一滯,但知道秦瓊蒙得聖寵,卻又無論如何不敢發作,只得訕訕一笑道:“是卑職多嘴了,恕罪。”急忙揮手,令手下們讓開去路。

秦瓊也不多答話,將手一招,一行人策馬呼嘯而過,只留下一路的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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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一行七人離去,馬班頭不禁搖了搖頭,道:“小小的越騎校尉,不過六品而已。但得了聖寵,連身邊的人也跟著威風。好一個功名,好一個功名啊!”

他還兀自在搖頭嘆息,這時,街角又竄出一騎,如白電一般的飛到城門口。

“宇文將軍!”馬班頭失聲叫道,“您老人家為何也如此行色匆匆?”

宇文承都不答,只是問道:“剛才,可是有一行七人出城去了?”

馬班頭點頭道:“不錯,正是。將軍,那七人乃以越騎校尉秦瓊為首,要回轉齊郡的,怎麼,有事麼?”

宇文承都搖頭道:“閒言少敘,快快與我讓了道口,我有急事!”

宇文承都之言,誰敢不聽?當下,馬班頭便立刻令人放行,然後義正言辭的問道:“將軍,那七個人可是犯了事麼?需不需要小人派兵與將軍一同捉拿?“

宇文承都橫了他一眼,道:“秦校尉雖只是六品,卻儼然天子門生,斷然不會犯事不說,就算是犯了事,沒有聖上的旨意,也是你一個小小的馬快班頭敢抓的麼?”

一句話,又把馬班頭噎得一縮脖,只得訕訕的連忙讓過身子,讓宇文承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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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沒想到我們這麼容易就出來了!”縱馬離開大興城將近二十里後,齊國遠摘下頭盔,依鞍大笑道。

王伯當介面笑道:“不錯。不過二哥你的能耐也忒大了些。竟然能夠讓那皇帝老兒把一塊‘長風令’送給二哥。這以後,咱兄弟們豈不是想去那就去哪了?”

秦瓊不禁訕然一笑,道:“雖說是便利了,我的擔子卻也重了。”

柴紹道:“二哥,你卻是不知,這一塊‘長風令 ’,卻不止是個過關憑證,更能當調兵的虎符!憑著這個‘長風令’,二哥你以後還可以在緊急時刻從就近府衙直接調動五千精兵。你的越騎校尉之職本可統兵三千,但如此一來,卻是能管轄八千了!皇帝對你的喜愛,可當真是厲害!”

秦瓊苦笑著摸摸鼻子,道:“他不過是要收買我罷了。如此拉攏人心的法子,再簡單不過了。”

眾人住腳歇了一會,正要再趕路,忽聽到身後一陣驟雨般的蹄聲由遠而近。眾人訝然回望,驚見後方煙塵大作,一匹神駿非凡的白馬載著一員金甲大將,往這裡跑來。

秦瓊一見,便對眾人說道:“不用心慌,乃是宇文大哥。”他雖然一見面便與宇文承都結拜了,但時間甚短,對彼此都不甚瞭解。但是這半月來,他大半時間一直與宇文承都切磋琢磨彼此的武藝兵法,對宇文承都的敬佩已經如同五體投地一般了。

他此話一出,旁邊的雄闊海卻是冷哼了一聲,道:“叔寶,也就只有你看得起他,整日價的圍著皇帝,像只狗一樣搖尾乞憐,被罵了也不敢還口。一身本事卻沒了半分骨氣。你們服他,俺老雄可不服他!你們在這等他吧,俺老雄這就與眾家兄弟別過,後會有期了!”他自負勇力,向來不曾有對手,卻是為宇文承都所敗,雖是曠達之人,但也不免有幾分氣惱。說罷,便要揚鞭拍馬而走。

齊國遠一見,連忙伸臂一攔,道:“老雄,別啊,還沒去我‘桃林大寨’一坐呢。”

雄闊海只是不答話,將手一撥,將齊國遠撥到一邊,他力氣大,一撥手,便把齊國遠在馬上撥了一個趔趄。見齊國遠沒能坐穩,雄闊海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愧色,但依舊旋馬而去了。

秦瓊看著雄闊海遠去,只是一陣心急。若是此刻去放馬追雄闊海,以他黃膘馬的本事,自然簡單,但未免卻要與宇文承都失之交臂。但若要不去追雄闊海,卻又顯得太“不夠意思”了。

王伯當看出了秦瓊的難處,便道:“二哥,你暫且在這與宇文大哥一敘,我等去把雄家哥哥追回來。”

秦瓊點了點頭,道:“只能如此了。辛苦列位兄弟了。”

謝應登笑道:“二哥,你這是什麼話?”說罷,便先揚鞭,轉馬向著雄闊海的去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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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寶!”宇文承都如勁風捲地而來,“怎麼不與我說一聲,就這麼匆匆回家?”

秦瓊道:“大哥,你又何須如此?我如此不說一聲便去,為的就是不想麻煩你。你在京中,統督九門,如此重任,怎能分神?”

宇文承都笑道:“你以為天下人都跟你一樣大膽,在天子腳下公然犯事?”說著,拳頭重重的捶了秦瓊胸口一拳,道:“說吧,行色匆匆,回家幹什麼?家中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秦瓊道:“大哥,你卻是不知,九月初八日,乃是我母親的壽辰,如此只有一個月時間,所以小弟要快些趕回去才是。”

宇文承都點頭“哦”了一聲,嘴裡卻是嘟囔了一句“九月初八?”

秦瓊沒聽清楚,便問道:“大哥,怎麼了?”

宇文承都連忙搖頭,道:“沒事,沒事。”說罷,看著秦瓊,說道:“叔寶,我這次來追你,是來送你一樣東西的!”說著,伸手往得勝勾上取下了一個皮囊包裹。

秦瓊將那包裹接過。只覺得沉甸甸的,似是銅鐵之物,頗是砸手。連忙問道:“大哥,這是什麼?”

宇文承都笑道:“開啟看看。”

秦瓊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把包裹開啟,然後,兩截熠熠生輝的兵刃露了出來。

這乃是一根大槍的首末兩節。先印入秦瓊眼簾的乃是如同短劍匕首一般,長有八寸的槍身,槍身刃寬有二寸四分,厚近三分。槍身正中一道血槽,血槽邊緣鏨了兩條金,血槽裡已經泛了淡淡的一層青,明顯是殺人殺的多了。透過槍身上的斑駁痕跡,看得出是頗具滄桑,但是槍刃上卻完好如初,不顯一絲傷痕。

大槍槍身吞口處如展翅大鵬的雙翅一般,雙翅回扣之處,如同鐮刀一樣彎回而鋒利。翅下的護手乃是一個張牙露齒、滿面猙獰的鐵鑄虎頭,虎頭上更是星星點點的斑駁痕跡。再往下,則是一段一尺六寸長的鐵管。

槍頭之下,還附有一段鋼管,但另一端卻是一段五寸長的三稜破甲錐。也是鋒利非常。

【按:長風令,子虛烏有之事,為作者所編篡,讀者勿信。不過,這塊令牌以後會很有用處,大家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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