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五章:酒色最是凡人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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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五章:酒色最是凡人冢

兵部尚書府內後院偏房裡,宇文智及正一臉獰笑加**笑的一步步的逼近王婉兒。

而王婉兒,卻是已經被宇文智及的手下縛在了宇文智及臥房中那張專一為**辱女子而特製的“巫山床”上。此床卻是他手下一個幫閒為討好他而特意進獻,床的四角都暗藏機括,中有錦帶,每遇烈性女子,便將其置於**,手足俱用錦帶縛定,便只得任憑他**辱。

“我的小美人,你不要心急,公子這就過來了。”一邊往前走,宇文智及一邊寬衣解帶。一雙手更是不規矩起來。

突然,一股鮮血從王婉兒的口中流了出來。

宇文智及“啊?”了一聲,就在這時,王婉兒拼盡全力將口中東西一吐,一塊舌頭帶著鮮血吐在了宇文智及的臉上。王婉兒的眼神中顯出一絲不屑,任由口中鮮血流個不停,卻一直倨傲的看著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一擦臉上血跡,伸手便向王婉兒的腮上打去,大罵道:“好賤婢!抬舉你不知,竟然膽敢如此!”連忙轉頭對外面喊道:“來人吶,來人吶!”

門衛守衛早就聽見,連忙破門而去,見宇文智及一身鮮血,只道是**的王婉兒行刺,傷了宇文智及,二話不說,便是一刀撲去。將那二九年華,一刀黃土;傾城美人,香消玉殞。

宇文智及一見,更是氣憤,抬起一腳便向那守衛踢去,道:“我何時讓你殺她了?”

守衛只是唯唯諾諾,道:“我見公子一身血跡,只道是這人傷了公子,所以……”

“狗奴才,狗奴才!”宇文智及憤然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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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公子來了!”七人喬裝好了,正在商議如何解救被抓的女子時,便忽然聽見遠遠之處的有人高喊了一聲。隨即,便只見整條街上來往的眾人特別是女子如同見到了吃人的猛虎惡獸,“呼啦”一聲作鳥獸散,散了個乾乾淨淨。喧囂擁擠的街道眨眼間竟冷清清一片死寂。

秦瓊等人抬頭去看,只見迎面來的一群人中間眾星捧月的一個,正是宇文智及。

“惡賊,還我的女兒來!”方才一直在街邊痴癲哭喊的老婦人王老孃,見到宇文智及後卻似一下子清醒過來,咬牙切齒地撲上去便要撕打。

“竟是你這該死的老貨!”等看清上前來的人,宇文智及雙目立時噴火,他因為王婉兒之事大為懊惱,如今見了王婉兒之母,更是惱怒,索性直接吩咐道:“你們給本公子將這該死的老貨亂棍打死!”

那一眾家丁卻也不管自家公子為何如此懊惱,便是一起湧上前來,將那老婦人一推一搡,摜倒在地上,接著,將手頭上的紅漆短棒好好揚起,便要打下。

“住手!”秦瓊一聲暴喝恰似舌尖爆出個春雷,眾人只覺話猶在耳,秦瓊便已經飛身躍出,趕到眾人跟前,接著便聽見一陣“蓬蓬蓬蓬!”的幾下捶擊人體的沉悶響聲傳出,離老婦人最近的四名宇文府家丁應聲被拋飛了出去。他深恨這四人為虎作倀,故此痛下殺手,那四人落地時已全部胸骨盡碎,眼看是不活了。

“好啊,好啊!今日都敢來消遣我了!”宇文智及只覺此人身法好生熟悉,但是那一張無悲無喜的臉卻告訴自己與這人從未謀面,只得咬牙切齒道:“又來幾個送死的,快,左右一起給我拿下!”

眾人一見來了個高手,不禁有些躊躇,面有難色,宇文智及一見,喝罵道:“還等什麼?快給本少爺上啊!”

眾人一個激靈,紛紛往前走了幾步,舉起棍子,要把秦瓊困在中間。就在這時,酒肆裡又是一聲暴喝:“我看誰敢傷我兄弟?“也是人隨身動,雄闊海帶著面具,一個縱步跳出,正對著一員家丁,一個直踢踹了過去。

他一身神力駭人之極,這一腳下去,直接把那站在路左的家丁踢到路右的牆上,然後在牆上留下一塊鮮亮的血色之後又彈到了街道正中央,那家丁直接連動都不動了。

見秦瓊、雄闊海二人已經如天神一般威風凜凜站在街頭,其餘五人也連忙跳了進去,謝應登將背上的一個長條形包裹開啟,對著秦瓊喊道:“二哥,接著!”說著,便將秦瓊的一對熟銅鐗從包裹裡取了出來,扔到秦瓊身旁,然後接二連三的取出三把單刀,兩柄寶劍,一一交給身旁四人。

他深知六人出行,怕是生事,故而將六人貼身兵器都揹負了。

秦瓊將雙手一掂,道:“宇文公子,你平日欺男霸女,魚肉鄉里,無惡不作,今日,也該當有此一劫。休要多言,拿命來吧!”運起雙鐗,散開朵朵金花,往宇文智及頭頂砸去。

“啊!”宇文智及一聲慘叫,登時頭骨開裂,掀開了大塊皮肉,身子也是仰後便倒。

秦瓊眼中射出幾絲寒光,嘴角微微一動,說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可就在這時,街角上突然又傳來了一陣馬蹄聲,聽那馬蹄的步點,竟是快的驚人。

秦瓊聽得真切,連忙將頭往後一扭,卻見一騎賽風,揚塵而來。只見那人:雖人在馬上,卻也辨別的出身長足有六尺四五,生的龍眉虎目,淡紅臉膛,肩闊背挺。一身麒麟連環鎖子甲,腰繫獅子吞頭勒甲帶,頭束束髮紫金冠而不戴頭盔,掌中虛提一柄“象鼻釣魚刀”,人雖遠在四十步之外,但其磅礴浩蕩的氣勢已排山倒海般迫人而來,不禁令人為之膽寒。

那人**乃是一匹絕世寶馬,名喚“照夜獅子驄”,項如獅鬃,但是周身潔如白玉,不摻一絲雜色。比之羅成的那匹“照夜白龍駒”更是神駿。既然是寶馬,自然腳程極快,瞬息之間,已經來到眾人跟前,馬上之人一見此情景,不禁大喝一聲道:“天子腳下,京師重地,安得如此猖獗!”

他不開口還自罷了,一開口的一聲暴喝,竟然將齊國遠手中的刀都嚇掉了。

來人正是宇文承都。

正被七人攻殺的宇文府家丁一見宇文承都,就如同見了一根救命稻草,紛紛急忙大呼道:“將軍,將軍快救命。這七個響馬,打傷了二公子!”

“什麼!”宇文承都一時大驚,“還不快救人!”

見家丁將宇文智及救下,宇文承都忙將大刀一橫,斜斜指向秦瓊等人,道:“我這義兄可是你們殺的?”

雄闊海見他兵刃馬匹,已經隱隱約約的覺察出了此人就是自己苦等月餘而不得的宇文承都,遂往前踏上了一步,朗聲道:“不錯!你這廝可就是那號稱‘橫勇無敵’宇文承都麼?”

宇文承都“哦?”了一聲,道:“你認識我?”

雄闊海“嘿嘿”冷笑,道:“‘無敵將’的威名,天下誰人不知?”

宇文承都卻是一聲暴喝,道:“既知我名,何來如此猖獗?如此冒犯虎威,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雄闊海卻突然往旁邊跳了一步,回到方才那家酒肆外的小茶棚旁,右臂一伸,便將一根對拤粗細,長有一丈的的木頭柱子扯了出來。柱子一出,那茶棚便“譁嚓”一聲坍了一半。

他自知此刻空手,勢必不是宇文承都的對手,故而突發奇想,把茶棚的柱子抽出來充當兵刃。

等他回到原來之處,這才接話道:“冒犯的,就是你小子的虎威!”說罷,便是高高躍起,一根百十斤重的大木對著宇文承都摟頭便打。

宇文承都見雄闊海神力如此,不禁眼中一亮,暗讚一聲”好氣力”,雙手一綽,將大刀一橫,往上猛力一架。只聽“咣”的一聲響,雄闊海已經在空中向後翻了兩個跟頭,隨後柱子一支,才落地穩住身子。而宇文承都,也被這股大力震得身子一閃。

這一交手,很明顯雄闊海吃了個小虧。但雄闊海生性耿直,吃了這個小虧不但不怒,反而大聲稱讚對手,道:果然好神力,卻是不知武藝如何,再來!”雙手換把,用力橫掃,一記“橫掃千軍”卷向宇文承都的“照夜獅子驄”的四蹄。

宇文承都笑著開口道:“你也不賴!”可當他看見雄闊海竟然是想將自己的寶馬四蹄生生砸折時,卻不由的大怒,一聲喝罵道:“賊子安敢!”

宇文承都對這匹御賜寶馬視之珍逾生命,見雄闊海如此,安能不怒?大刀連忙一豎,如擎天之柱,直直紮在地上,將那柱子一擋。與此同時,身體微側,一個“旱地拔蔥”從馬上高高躍起。

那“照夜獅子驄”靈性非凡,覺出宇文承都從自己背上躍出,便四蹄輕揚,跳到一邊。

宇文承都見坐騎跳開,心中便如同一塊石頭落了地,待自己雙足落地,便是猛然雙手抽刀向雄闊海直劈。

雄闊海見大刀來勢甚疾,若是被斬得準確了,只怕自己的“兵刃”免不了要斷成兩截,連忙將柱子虛提,不多著一絲力氣,待宇文承都大刀一來,便猛然翻腕往宇文承都胸口搗去。

好一場大戰,卻不知勝敗何如,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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