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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六章:街頭喋血見兵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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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六章:街頭喋血見兵戎

宇文承都目光一凜,連忙一閃身,同時將大刀用左手提了,右掌猛然揮出,對著柱子的一端猛然一推,將柱子一頭穩穩的抓在了手裡。頓時將柱子的去勢一遏。

雄闊海一見,連忙雙手一齊發勁,使出全身力量往前推宇文承都。這一來,又成了純力量較量了。

宇文承都雖然神勇,可雄闊海的力氣也不是虛的,雙手一齊用力,遠勝宇文承都的單臂。宇文承都也不由得被推了一個趔趄。但他卻是將大刀猛然一振,對準柱子正中猛然一揮。

雄闊海只覺得往前進的力道被猛然往下一壓,身子不由得一矮,然後竟然撲地倒了。而手中的柱子,也被宇文承都一刀劈到了地上,斷成兩截。

秦瓊見雄闊海第一招便吃了一個小虧,心中便暗呼一聲“不妙”,於是全神戒備著。如今見雄闊海撲地倒了,連忙往前竄了一步,高高揚起雙鐗,如同方才雄闊海那樣,人在空中,雙鐗對著宇文承都摟頭便打。

但他所用的手法卻是不同。雄闊海的一擊,乃是單純憑藉兵刃的重量來打砸對手,同時再憑藉過人的臂力保證對自己不造成傷害。而秦瓊這一式,卻是舉身而下,人鐗合一,斷然不會出現兵刃反震傷己之理。

宇文承都這次卻是大呼了一聲“來的好!”,言罷將大刀一橫,一記“橫搭鐵門閂”,去架秦瓊的雙鐗。秦瓊人在空中,卻藉著這一架之勢,硬生生的將下墜的力道交到了雙鐗上。但宇文承都力量之大,遠出秦瓊之想象,兵刃相交之際,秦瓊只覺得這一下如同打在了山石上,雙臂都震麻了。但秦瓊卻也因之下墜之勢一滯,連忙將雙腳一縱,如鋼鑽一般齊齊踹向宇文承都的前胸。

這一招,正是當年秦嶷放火燒禁宮時,擊敗楊素的那一招。

就在這時,宇文承都突然“咦?”了一身,連忙身子微側,將這雙腳閃過,將秦瓊猛然推向一邊。

秦瓊雙足一落地,見一招不奏效,不禁愣了一下,卻是忙將雙鐗一運,使開一招“旋風九斫”,雙鐗,舞成一團金風,滾滾卷向對手。

宇文承都目光更是複雜,忙將身子往後一跳,長刀直直刺向秦瓊右大臂。

秦瓊一見,頓時大驚。他這一招,凡是與人對陣,敵手無不是架擋兵刃,卻沒有人知道這破招就在雙臂上。就如同有人用劍殺敵,如果手上受了傷,定然影響施為。故而只要將自家雙臂一攔,這一招“旋風九斫”便是破了一半了。

秦瓊一驚之下,連忙撤招。可更令他意料不到的是,此後的幾招,只要自己一出手,鐗法便被宇文承都輕輕鬆鬆的破掉了。只得運起一招“倒捲風雲“,成完全守勢,守的堪稱是水潑不進。

秦瓊身後的王伯當也看出了不對勁。忙對眾人說道:“這宇文承都好生厲害,二哥的雙鐗一向毫無破綻,如今怎麼處處受縛?我看,大家也不用管他宇文承都是一個人了,一起上去剁了他便是!”說著,便挺劍而上。

秦瓊聽得後面腳步聲,卻是大急,但他戴著面具,絲毫顯不出神情如何,只是如同面癱一般的喊道:“別過來,你們不是對手!他殺不敗我!”除了嘴上動作,沒有新增半分神情。

他用起那一式“倒捲風雲”,雖然只是重重複復的七式,卻完全抵擋了來自宇文承都的一刀又一刀!可是,秦瓊的體力,卻在宇文承都的步步緊逼之下,不斷的銳減。面具下的一張黃臉,也漸漸的充血起來。

這充血卻不是力氣提上來的緣故,而恰恰相反,乃是因氣力不足,引起的虛弱面色。就如同失血過多的病人臉上不但不會過分蒼白,反而會有一層暗暗的紅暈一樣。

可宇文承都卻是看不見秦瓊的臉色,只是覺得面前這個人竟然如此深不可測,自己已經將刀運到這種地步,他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一一化解。而這鐗法,卻是那麼的……

見宇文承都的兵刃越動越快,秦瓊雖然拼命的抵擋,卻是漸漸左支右絀,王伯當便知秦瓊體力已經快耗盡了。陡然之間,靈機一動,伸右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帶著石子的灰土,左手卻是往腰中一探,喊道:“宇文承都,著暗青子!“說著,猛然將左手抽出一抖,腰間已經有三把飛刀射出。他雖然以弓箭馳名,但暗器的功夫也是不賴。

宇文承都聽得風聲頗急,連忙將大刀抽回,在身旁一立。他的大刀闊有五寸七分,往胸口前一擋,便將三把飛刀一起擋住了。

王伯當早知一擊定然不中,但依舊是將手一綽,道:“再來!”說著,又是三把飛出。與此同時,右手中的砂石也飛了出去。

宇文承都連忙又是一擋,將三把飛刀隔開,卻突然聽到一陣密密麻麻的東西飛來的聲音,只得又將大刀一架。雖然將石子擋下了一部分,灰塵卻揚了自己一臉。眼中也進了不少灰塵。

秦瓊又怎會是傻子?等宇文承都第一次格擋飛刀的時候,他便趁亂盪開了陣腳,回到六人身旁。此刻見宇文承都一臉灰塵,正用手去*眼睛,秦瓊短促而又堅定的喊道:“風緊,扯乎,車兩足,去。”說罷,便往東邊逃去。

他方才說的,乃是綠林黑話。“風緊”,即交鋒危急;“扯乎”,乃是撤的意思;“車兩足”,乃是個東字,意思是像車一樣輪子分散而逃向東方;“去”,不僅僅是逃去,而是東去而聚的意思。

一溜煙的功夫,七人不是上竄登房頂,便是亂鑽棋盤巷,各自逃去。

七人逃出去不遠,便見宇文承都所率領的三百“禁羽”親兵也竄了過來。宇文承都手下副將見宇文承都一臉灰土,連忙走上前來詢問,宇文承都只是搖頭道:“我不礙事,那夥賊人四處逃竄,但是要在東邊會頭。你快領衛士們前去搜查。我隨後就到!”

副將連忙應了一聲,率眾人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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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往前察了?”宇文承都將眼中灰塵揉個乾淨,快步向前,卻發現自己的部下正圍繞著一衚衕口停了下來。

副將見宇文承都來了,連忙欠身作揖道:“稟將軍,不是我們不想察,而是……”說到這,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衚衕看去。

宇文承都眉頭一皺,道:“讓你說你就說,吞吞吐吐算什麼話。”

副將連忙告罪,道:“將軍,這裡是昌平公的府院後牆。方才我們在他的院牆外發現了幾塊破碎的瓦茬,都是新茬,顯然是剛剛跌碎的。所以,末將推斷,那一眾賊人或許是逃到昌平公府上了。”言下之意,是自己不敢專斷,務必請宇文承都同去昌平公府察看。

宇文承都點頭道:“原來如此。這又有何隱情,大不了通稟一聲,直接進入盤查也就是了。”

副將“啊?”了一聲,道:“將軍,你這可是為難小人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昌平公雖為國公,但聖上對他卻是比些親王還看重。上殿不必參君,下朝無需辭駕。況且,他與兵部尚書大人……”

宇文承都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邱老將軍雖素來與尚書大人不合,但他老人家克己奉公,忠心無二,豈會因私廢公,阻攔我們抓拿賊人不成?”

副將連忙欠身稱不是,道:“是末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將軍恕罪。”

宇文承都搖頭道:“罷了,罷了,抓賊要緊。這一夥人殺了我四弟,定然是饒他們不得。快隨我去昌平公府盤查一番吧。”說著,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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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半夜三更的,為何這麼敲門!”隨著“吱呀”一聲響,昌平公府的一扇角門開啟,從裡邊走出幾個家院,還兀自揉著發睏的眼皮,沒好氣的叫罵道:“你們半夜三更跑到王府來叫門,驚了我們王爺的大駕,你們還想活不?”

叩門叩了半天的衛士更是沒有好氣,敲個門直敲到手腕痠軟才有人出門,這事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但礙於情面,還是略顯謙卑的說道:“回家院兄弟的話,我們是九門總督的,到此捉拿響馬來了。請你們回稟國公大人一聲,我們是奉命搜府來了。”

幾個家院一看,來頭似乎很硬,雖說兵將不多,卻是精銳的很,而且遙遙看得見宇文承都的影子,心中不禁有點發慌,忙道:“那還請你們等一等,待我等回去稟明公爺,再行定奪。”說罷,幾人一起退入府中,把角門緊緊關閉,撒腿如飛往內宅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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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邱瑞,卻正在內宅,眉頭緊鎖,而他的對面,赫然就是秦瓊等人。

卻是秦瓊聚齊眾人之後,見有一大院,慌不擇路,便一起翻牆過去,以求庇護。卻是不料,這院子正是邱瑞的國公府,而他們方方跳進牆裡,便被正在後院中獨酌的邱瑞抓個正著。

邱瑞一見,只道是無名宵小,膽大包天,偷東西到了自己府上,便想抓住盤問一番。秦瓊看的真切,連忙往前走了幾步,俯身拜倒在地,口中喊一聲“姨丈”,倒是把邱瑞嚇了一跳。

卻不知眾人又將如何應付,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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