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三章:小子無畏逞驕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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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三章:小子無畏逞驕奢

秦瓊暗暗的扯了扯柴紹的衣袖,道:“柴賢弟,你在京城也是熟悉的多,愚兄想討教一下。”

柴紹點頭道:“二哥但說無妨。”

秦瓊道:“愚兄所記不錯的話,這對面的明明是兵部尚書宇文述大人的府衙,而這射圃當是用來考核天下武職官員弓馬武藝的小校場,如今卻怎麼被這兩個女子用來遊戲賣弄?”

柴紹長嘆一聲,搖頭道:“盛世貴胄,有幾個不是膏粱豎子?”說著,右手指指向射圃另一端的月臺,道:“你們可見臺上的那位公子?”

秦瓊抬頭望去,果然輝煌燈火映照下,遠遠可見臺上高坐一個身穿百花袍的青年男子。

柴紹語帶鄙夷道:“他正是當朝兵部尚書宇文述的次子宇文智及。這宇文述膝下育有三子,長子化及,官拜治書侍御史;次子智及,任將作少監。三子士及,尚南陽公主,為駙馬都尉。”

秦瓊“哼”了一聲,道:“貴胄子弟,見一知十。看來都不是什麼好貨色!這宇文大人待子如此寵溺,想必也不是個好官了。聽聞聖上精明強幹,卻怎生讓這等人身居廟堂高職?又怎生讓這膏粱豎子如此猖獗?”

柴紹道:“卻也不盡然。這三子中,宇文化及,卻有幾分本事,宇文士及更是長於內政。宇文述雖然縱容子弟,但卻也是當今聖上不可或缺的智囊。而且,他前些年認得一個義子,是喚作宇文承都的。”

秦瓊眉頭一挑,道:“宇文承都?”

柴紹道:“正是。那宇文承都不過二十五六歲,可是神勇無比,有舉鼎拔山之力,掌中一杆七十五斤的象鼻釣魚刀,**一匹照夜獅子驄,可真是頂天立地的男兒。縱觀宇內,只怕無人可壓他一頭!聖上一登基,便任他為京師九門大都督,同時是禁衛御林軍統帥,官職為正三品,與他老子都不相上下。如此權傾朝野,故而群臣對他家的事一直是贊者多而毀者少。”

秦瓊微微頷首,道:“我倒是也聽過‘橫勇無敵大將軍’宇文承都的威名,卻不知是真是假。”

柴紹微微一笑,道:“英雄殊途同歸,終有一日,二哥會碰上那宇文承都的。話說回來,宇文家只有這宇文智及,自幼凶頑,又有長兄幫襯,也正因此才將他養成了一個遊手好閒,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故而整日裡便是帶了一行遊手好閒、讒諂阿諛的隨從幫閒,一味的只是使酒漁色,頑耍遊蕩,無所不為。”

秦瓊只是搖頭,冷笑不已。

柴紹道:“聽聞,近日來,他與金鳳舞、彩霞飛兩個踢毬粉頭——也就是場上那兩女子——廝混在一處,想必是為了討美人喜歡,特意向他老子將這射圃討來做了球場。”說著,不禁搖頭。

秦瓊卻只是不住的搖頭。

不說二人在這談論朝臣得失,再說齊國遠見兩女子在踢毬,卻是大為驚異,連忙問身旁的王伯當道:“伯當,這兩女子是做的什麼事?那圓鼓隆冬的玩意又是什麼?”他出身貧寒,落草為寇之後又只知道殺人放火,故而對著踢毬圓情之事一概不瞭解。

王伯當笑著戲答道:“這個東西可是厲害,叫做‘皮包鉛’,按八卦災害數,灌雙倍六十四斤冷鉛造就。重一百二十八斤呢!”

齊國遠“啊!”了一聲,道:“這兩女子的力也大著呢,把腳略抬一抬,就把百多斤的東西踢那麼樣高。我可踢得動麼?”

王伯當道:“你試試便就知道了!”說著,便雙手一推,將齊國遠推入了場子中。

那場上除了兩女子,還有些小廝,見齊國遠下場,不管他是否情願,便供手道:“這位老爺也是個高手,想來是要下場施展的。”

齊國遠口中支支吾吾的說了一聲“我……”,便聽王伯當在他身後叫嚷道:“不錯,這兄弟踢毬自稱天下無對,小兄弟儘管傳他就是。”

那小廝“唉”了一聲,便將手中彩毬用手指一坨一轉,然後倒懸身子,便是一個“倒掛金鉤”把毬如同送出去一般踢到齊國遠身前。

齊國遠見那毬來的急,想起王伯當說的那毬有一百二十八斤,不禁慌了神,心中只是暗想:“慘了慘了,這一下打在我身上,多半是活不了了,伯當啊伯當,你可把我老齊害死了。也罷,也罷,拼了命把這勞什子也踢回去,管他腳折不折的呢!”想罷,身子便動,高高躍了起來,對準那飛來的毬猛然一腳。

他是練過功夫的人,腳上端穩,踢的正直,正中的踢準了,那毬便“忽悠”的一聲,如同被拋石機丟擲的巨石一般飛了回去。

他這一腳,原本是為了救命,卻是拼盡了力氣,卻不料王伯當將他一時好騙,一腳好像踢在了棉花上,毫無受力點。毬飛回去了,自己卻是在空中旋了幾圈,然後跌在地上,摔了一臉灰土。

而那飛出去的毬,卻不偏不倚的飛到了月臺上,撞在了那宇文智及面前的桌案上。登時酒漿與湯水齊飛,瓜果共佳餚一色,全部倒在了宇文智及的衣服上。

宇文智及登時大呼,道:“反了,反了。好膽,好膽!踢毬都踢到本少爺這來了?下一步就敢提刀殺了我宇文家滿門了!左右,快下去將那人擒了,亂棍打死就是!”

“是,四公子!”他那班手下卻是做慣了這等亂棍傷人的勾當,比之當年幽州伍安福,還是厲害。眾家丁齊齊地應了一聲,便一起上得前來逼向齊國遠。

這一切都看在秦瓊的眼裡,他雖然有些怪罪王伯當不該如此胡鬧,但一雙眼卻是一直盯著場上的變化。如今見一二十人圍向齊國遠,心知齊國遠雖然會些本事,卻也是一般,十幾個人雖說不一定能難為的了他,但脫身卻也不易,當即便縱身一跳,跳入場中。

十幾個家丁已經將那站起身子的齊國遠圍了起來,各自從腰間扯出了鐵尺短棒,只待宇文四公子一聲令下,便要將齊國遠打的腦漿滿地。

秦瓊見十幾人連凶器都扯了出來,連忙大喝一聲,道:“天子腳下,爾等竟敢不經任何傳訊,便要草菅人命,行此非法之事!”

宇文智及此時也站到了場地上,見秦瓊大喊大叫,不由得冷笑一聲,道:“匹夫好大膽!竟敢在本公子面前咆哮狂吠,左右與我將他拿下。若敢反抗,與那驚擾本公子的一起直接打死便是!”

“遵公子命!”眾家丁轟然應諾,又從宇文智及身旁走出十餘人,一個個從襟底袖中抽出短棍、鐵尺、匕首、手叉等一擁而上,看那架勢分明要對秦瓊下死手。

秦瓊亦是一聲冷笑,他本就對紈絝子弟不存好感,對那仗勢欺人的狗奴才更是厭惡之極,如今見宇文智及手下如此猖獗,更是怒火中燒。他火氣一生登時便把李靖勸他的“三思而行”之事拋到哇爪國去了,身軀一擺,雙手如電,施展開秦安所授的空手入白刃的“秦家擒拿手”,如同耍魔術般在人群中一陣飛舞,只聽得“叮叮”的兵器落地之聲與“咔咔”的脆響以及聲聲慘叫,不到片刻,那二十多個剽悍凶狠的宇文府家丁便齊刷刷的倒了一地。

這次他可是動了真火,用的盡是分筋錯骨的陰狠重手,日後這些人的手足的筋骨關節即使續好,也終生不能再使大力,已經算的殘廢了一半。

宇文智及一見,連連喊道:“反了,反了!”一面心虛地後退,一面氣急敗壞地大叫,“竟敢傷我宇文府的家丁,速去通知城防兵馬,就說此處有強人作亂,令他們速來擒拿!”

他雖然慌張,但他是將家之子,也有幾分頭腦,想起那奉旨巡視京營的可是自己的義兄,御賜封號“橫勇無敵”的宇文承都,心裡頓時安然,憑宇文承都的本事,任眼前這黃臉漢子多麼厲害,也休想脫得他手。

兩名家丁領命向人群外擠去,卻不防腦後飛來一對沙缽大小的拳頭,重重鑿在在他二人後腦處。兩人眼前一黑,雙雙一頭栽倒在地。

只聽那人一聲高呼,道:“那黃臉漢子,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快隨我走罷!”

秦瓊抬頭一看,卻見一人正為自己在人群中擠開了一條通道。秦瓊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在天子腳下犯了大事,連忙呼嘯一聲,拉起一旁的齊國遠,飛一般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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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現在自己眼前那位身高足有六尺三寸,腰大數圍,紫面虯鬚,虎頭環眼,二十餘歲的威武漢子,秦瓊連忙將拳一抱,道:“適才方寸大亂,多謝兄臺相救。卻是不知兄臺尊姓大名。”那漢子豪爽一笑,道:“罷了罷了,同是江湖兄弟,何來如此客氣?尊姓大名是當不起的,我姓雄,雙名闊海,太行山金頂的‘紫面天王’就是我了。”

秦瓊一聽,連忙拱手一揖,道:“卻是雄大哥,秦瓊失禮了。”

雄闊海“哈哈”一笑,道:“山東‘賽專諸,小孟嘗’秦叔寶,更是威震江湖。久仰阿哥大名,無緣不曾相會,且喜今日見了阿哥!”說著,俯身下拜道:“我雖屬太行山,卻也在中原五道綠林之內,更知道您老人家這綠林盟主。且受小可一拜。”

秦瓊連忙扶起,道:“雄大哥多禮了。”二人談話間,除了齊國遠之外的四人也跑了過來。雄闊海與王伯當,謝應登兩人也是相識,當下,便盤桓了一番,找了個地方吃酒去了。

卻不知眾人又是何等際遇,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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