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章:驕子紅顏共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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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八十章:驕子紅顏共比翼

王伯當也聽出秦瓊與柴紹一唱一和的意思,忙笑道:“不錯。到時候你二人一時得不了寬敞,只怕又要生事。”

齊國遠聽得眼睛瞪得像個鈴鐺,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柴紹道:“這倒不妨事,今日已經是七月十二了。大家不妨就在這承福寺再多住幾日。等到七月二十日了,小弟便陪你們一起進京。這承福寺地面也大。眾位兄長若是閒不住,想要掄拳跑馬,也活動的開,豈不比去那大興城擠著舒服?”

秦瓊點了點頭,道:“話雖如此,只怕我們幾個人野性慣了,到時候侮辱了佛家清淨之所,招致佛祖怪罪。”

柴紹道:“二哥此言差矣。佛家講‘與人方便’,若是佛祖為了這點小事和凡夫俗子計較,也不是個普度世間的佛祖了。”

眾人一聽他如此隨意,不由得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柴紹也輕笑了一聲,道:“不過,還是要約法三章,酒還自罷了,這肉食,還是莫要在寺裡食用。否則,只怕小弟又要挨主持師父的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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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日清晨,秦瓊、王伯當、謝應登、柴紹、齊國遠、李如珪六人便一齊出了承福寺,往大興城去了。

柴紹也是奉了李淵的命令,來大興獻貢的。至於到承福寺“監工”,只不過是半道歇腳罷了。

到了城門之外,柴紹問秦瓊道:“二哥,你在城中可有想好的住所?”

秦瓊點了點頭,道:“今年年初,我押解犯人去潞州,來京城掛號之時,就如果一傢什麼‘陶家店’的驛館,那裡也算是乾淨寬闊,掌櫃的待人也周到的很。”

王伯當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咱就再住在陶家店吧!”

眾人連連點頭。秦瓊便應了一聲,率眾人下了馬,入城以後,秦瓊一路引路,轉了幾圈,來到陶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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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呦,秦爺!”秦瓊一行六人方方踏入大興城內一處驛館,便聽見店主人一聲驚呼。

秦瓊不禁大笑一聲,道:“陶老哥,難得你還認得我!”

“唉,秦爺說笑了。秦爺是英雄豪傑,俺老陶自然記得清楚!”陶店家連連笑著說道,“秦爺,前幾日在幽州,殺那些突厥蠻子殺的好啊!”

秦瓊卻是一驚,道:“怎麼,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陶店家道:“秦爺您這就不知道了。我們身在京師,訊息自然比其他地方靈通得多!咱大隋同突厥雖是修好,但是,當年那些受的蠻子氣卻是沒處撒。如今聽說您在幽州大破突厥蠻子,都是出了一口惡氣?對了,大傢伙都說是‘前有史萬歲,今有秦校尉’呢!”他說話間,已經有人圍了上來,都是看著秦瓊,不是暗自打量,就是連連作揖,以表尊敬。

秦瓊不禁搖頭苦笑,連忙做了個團揖,謝過周邊人,轉頭對陶店家道:“不過是殺了三千人,也值得如此轟動!”

陶店家笑著,又看見秦瓊身後五人,又問道:“樊爺怎麼沒來?”

秦瓊搖頭道:“實不相瞞,這次我是奉山東齊郡總管來護兒大將軍之鈞令,來進京獻貢禮的。而建威,還在地方上當任呢。”說著,將王伯當等四人的化名以及柴紹一一介紹給陶店家。他雖是與陶店家熟稔,但是這種冒名頂替上京的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秦瓊介紹完了,便指著陶店家道:“這掌櫃的姓陶,名化。我雖然與他只相處了幾日,卻也是熟的像老兄弟,大家隨我叫他老陶就是了。”

五人齊聲道:“叨擾掌櫃了。”

陶化連連點頭,道:“即如此,若是秦爺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便是了。”說著,指了指角落裡一個三十歲上下的機靈漢子,說道:“秦爺還記得吧,我那兄弟叫陶容,京城的路,他最熟悉不過了。”

秦瓊點頭道:“這個不急,先給我們哥六個幾間房門鑰匙,住下再說吧。”

陶化一拍腦門,道:“你看我這記性!咋把這個給忘了?來來來,我給登記,送鑰匙!”說著,便轉回櫃檯上翻賬簿。刷刷幾筆,寫下眾人姓名。然後取出三把鑰匙交到秦瓊手中,道:“秦爺,如今人多。麻煩你們都兩人擠一間了。”

秦瓊接過,道:“有地方住就承大恩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麼?”說著,便轉身往裡走。

陶化看著秦瓊背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忙叫了一聲,道:“對了,秦爺,李靖李老爺也在裡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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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郎如今該知楚公並非你心目中的明主了。”陶家店“地字一號房”裡,一個紅衣女子輕聲說道。

那紅衣女子生得清麗脫俗,當真是骨若白玉青蔥,貌似初荷落虹,十足的一位美人。在她的右手裡,卻執著一柄造型特異的拂塵,拂柄粗如鴿蛋,長約二尺,光可鑑人似是金屬鑄成;長達兩尺的拂絲卻是由根根呈硃紅顏色的馬尾製成。她一襲紅衣,再加上這紅拂塵,真好似一隻紅鳳凰一般。

在女子對面,是一個方面大耳、儀表魁偉的中年男子。此人姓李,名靖,字藥師,乃是京兆三原人氏。其祖父李崇義曾任殷州刺史,封*公;其父李詮仕隋,官至趙郡太守。李靖幼喪父母,育於外家,其舅乃大隋名將韓擒虎,韓擒虎將他自幼撫養成人。李靖則得舅父悉心傳授平生所學,年方弱冠時已是足智多謀,深通兵法,且又弓馬嫻熟。韓擒虎晚年常與他談兵,多番向人讚歎道:“可與談孫吳者,非此子而誰?”

李靖素來胸懷乾坤大略,知隋朝用法太峻,國脈必不長久。雖有舅父的人脈,卻不願出仕,以遊學為名踏遍大江南北,一面考察各地山川地理,印證胸中所學;一面訪求天下豪傑英雄,尋找心目中可以重整乾坤、濟世安民的明主。前些年他回到京師,因記得舅父曾盛讚越公楊素,足稱當世之雄傑,遂投謁至其門前拜見。

楊素起初怠慢,被他以“天下方亂,英雄競起。公為帝室重臣,當以收羅豪傑為心,不宜踞見賓客”之語當廳指斥,遂改容相向,與李靖寒溫敘語。因見李靖隨問隨答,娓娓無窮,楊素心中大悅,留其府中記室。

不久,楊素病終,其子楊玄感回京,被封楚國公,李靖遂又投在楊玄感門下。初時,只覺得楊玄感頗有大器,便有輔助之志。結果時日一長,便發現楊玄感此人自負其實,自高自大,好謀無斷,好高騖遠,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恰如三國時的袁紹。若於盛世,或可勉強而承繼家業;但臨亂世,定敗大事而亡自身。故而,李靖漸漸有不忿而棄之之情。但又感於楊素賞識之恩,不忍就此離去。

此刻聽了女子問話,李靖喟然嘆道:“楚公或許驚疑,猶不及當年越公老矣!我只怕他仗著越公當年基業,多行無禮,後必自及身,介時闔門殂戮、宗族誅夷之日!此地已非久留之所。紅拂,李靖一介寒微,又已將近不惑之年,卻蒙卿青睞,委以終身,到頭來卻不得不隨李靖浪跡天涯,你可後悔當日的選擇?”

那女子渾不在意地灑然一笑,一雙美目射出萬般柔情,牢牢束在李靖身上,無比堅定地道:“我張初塵楚公府中,閱人何止千百?卻從未見有如此李郎如此英傑者。初塵可以斷言,李郎他日功名絕不在越公楚公之下,又豈會如世俗女子那般,以一時運蹇而輕李郎?”

此女姓張,名初塵,父親原是隋朝一名六品官吏,由於彈劾朝政被楊堅誅戮並抄沒家族。當時年僅六歲的張初塵被髮付教坊司官賣,卻被楊素看中其心性稟賦買回府中,作為心腹死士傾力培養。因她表面上是越公府侍從女官的身份,手中常年執一柄紅尾拂塵,故又被楊素賜名為“紅拂”。

而李靖身為越公府內記事,二人未免有些交集。卻正應了“千里姻緣一線牽”那句俗話,因相敬賞識,漸生情愫,如今,早已私下裡結下三生之盟。

“紅拂!”最難消受美人恩,李靖見愛侶待自己這等情深意重,心中感動,忘情地將玉人的一雙柔荑抓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二人四手相握,兩雙眼睛柔情滿生。一片溫情。

這時,卻突然聽見外面一陣大笑聲打破了這神情的氣氛。只聽外面那人笑罷,朗聲道:“賢伉儷做的好事!卻瞞得楚公好苦!”

“誰!”紅拂女面上一寒,右手一振,竟然從拂塵把柄末節一把抽出一把刃長僅一尺四寸,闊不滿一指的細小短劍,身法如電,似一隻飛鷹,竄到門口,徑直刺出。

她已經憑著聽力確定了對方所站的方位,一劍刺門如刺豆腐,猛然向對方的咽喉扎去。

門外那人卻是一聲驚呼,說了一句:“喝呀,好厲害!”

而紅拂女這一劍卻如同刺入了鐵山之中,再也拔不出來。

“咦?”一直站在後面不動聲色的李靖卻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連忙道:“紅拂,暫且住手!”然後轉口向外面喊道:“叔寶,就別故弄玄虛了!”

卻不知又是何般緣故,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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