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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七十九章:古剎立祠聚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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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七十九章:古剎立祠聚英豪

那李如珪雖是粗人,卻有幾分細心,見秦瓊不語,便笑道:“二哥不語,恐怕是疑我們在此打家劫舍,養成野性,進長安看燈,恐怕不遵約束,惹出事來,害了兄長,不肯領我二人同去吧。”

他這話說的露骨,秦瓊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連連說道:“是秦某的不是,讓兩位見笑了。”

李如珪道:“秦二哥會錯意了。我等雖是草寇,可卻怎生甘心一生落草?學了武藝,沒有地方施為,再加上奸臣當道,我們沒奈何,只好嘯聚山林,待時而動。我們雖是粗人,卻也識得勢,通曉理,但管往大興城去,自不致有累兄長,願兄長勿疑。”

秦瓊聽了這一篇話,不禁暗暗怪罵自己疑心,隨即說道:“二位賢弟,既然曉得情理,同去何妨。”

齊國遠一聽大喜,連忙吩咐嘍囉,收拾行囊戰馬,多帶銀兩,選二十名壯健嘍囉同去,其餘嘍囉不許擅自下山,小心看守山寨。

秦瓊也吩咐四個健步,不可洩漏,同時將四人衣服,公文以及姓名與王、謝、齊、李四人調換了,令四人好好牢記,不要到時候出了紕漏。到了二更,眾人離了少華山,取路奔向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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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秦瓊一騎,四個健步,走的慢些。如今換成了五人五騎,將貢品放在馬上,走的畢竟是快了些。五人二更動身,眼見天還在上午,一行便到了大興城外六十餘里外的一處寺院前。

眼見前方一座舊寺,卻正在重新翻新修建大雄寶殿,殿頂上鎏金瓶、琉璃瓦被日光一映,熠熠生輝,王伯當不禁搖頭道:“世事變遷,成敗也來的倉促。”

秦瓊聽他似是有感而發,忙扶鞍問道:“伯當,你有何感慨?”

王伯當道:“當年我在京城犯了人命案子,倉皇出逃,這座寺廟還是頹敗的。今番卻是不知何人大發善心,積下陰德,將這寺廟翻新了。”

秦瓊點了點頭,道:“既然有寺院,也不要錯過才是。我倒要去在佛祖面前上幾炷香,為我爹孃祈一祈福也是好的。都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外地的寺院也更靈驗才是!”

謝應登笑道:“二哥就是講究。正好伯當也要故地重遊,如今我們一同到寺裡歇歇腳力,順便打聽一下也就是了。”說著,看著一旁的山路,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好靜的山道,如此幽深,不是一佛道聖地,便是邪魔幽靈之所啊!”

王伯當“嗯?”了一聲,仔細看了周邊一下,卻突然翻身下馬,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八個響頭。

只看的四人大是不解,秦瓊連忙問道:“賢弟,你這是如何。”

待王伯當將頭抬起,眾人才看見他已經是雙目含淚,更是不解。王伯當手指北處,說道:“二哥,這條山道,就是單家大哥被唐公誤殺的地方了。”

“啊?”四人一聽,不由得一愣,等他們回過神來,才想起來單雄忠就是在臨潼山被李淵一箭誤殺之事。於是各自慌忙下馬,像王伯當一樣恭恭敬敬的叩了八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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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路步行,牽馬上山,進了山門首,便有小沙彌將馬牽到一旁栓了,行囊也看好了。

五人一起整衣入寺,不多時,進了二山門,走過了韋陀殿,見一尚未修葺完善的甬道,四角還是殘破的。遠遠的望見佛殿,也只是將屋脊修了,顯是剛修建不久的。

王伯當直看的點頭,道:“有如此財力能將一寺院翻新,不是阿堵大賈,便是封疆大吏了。”

正說間,便見大殿簷角之下撐著一張青黃傘,傘下端坐著一位二十歲上下的紫衣年輕人。旁邊站著五六人,各自是青衣大帽垂手侍立,甚有規矩。月臺下豎兩面虎頭硬牌,用硃筆標點的。好不威風。

秦瓊點了點頭道:“是了,定是官府中人建的了。”

王伯當卻是如同嗤之以鼻般的一笑,道:“管他是官府還是大賈,又與我等何干?”說罷,調轉腳步往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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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當!伯當,你看!”從小甬道走至大殿東角的一處“報恩祠”時,謝應登往裡面一看,卻是一驚。忙扯著王伯當,讓他往裡面看。

王伯當“嗯?”了一聲,轉頭一看,卻也是驚呆了。連忙一手扯著秦瓊走了進去。

這“報恩祠”卻是由三間殿宇構成,居中的乃是一座神龕。那神龕約有一丈有餘,裡邊塑了一尊神道,卻是立身,戴一頂荷葉簷粉青色的范陽氈笠,著皁布海青箭袖衣,熟皮鋌帶,穿黃鹿皮的大靴,頷下三縷長鬚。向前豎一面紅牌,楷書八個大金字:“恩公無名之生位。”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上書:“信官李淵沐手奉祀”。

王伯當看著秦瓊道:“看這神像的打扮,與敬老一般無二。想來是那日李淵被敬老所救,故而立此神祠了。”

謝應登道:“這李淵殺了單大哥,若不是看在他供奉的是敬老,我早就把這神像砸個稀巴爛了!”

秦瓊不發一言,又轉步走向一旁,見一側上也是一神龕,供奉的那神像,生得卻是和單雄信極為相似。

王伯當與謝應登轉過來一看,不禁一時失聲叫道:“怎麼是單大哥?”

這塑像卻是單雄忠。同先前敬老神像一般,單雄忠的紅牌上則是寫著:“恩公單雄忠之神位”。旁邊小字上書:“恩公高義,李淵愧對,失手殺之。故奉祀之,以恕罪過。信官李淵,沐手奉祀”的字樣。

王伯當這才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那還罷了。”都不禁暗自感嘆諮嗟起來。

這時,那位紫衣少年突然走了進來,向眾人深深一揖,道:“列位,可是有識得我岳父家恩公的嗎?”

王伯當見年輕人頗是有禮,便將倨傲的神情一收,回拜道:“識得,識得。我等皆是他們二人的朋友。”說著,右手一攤,指向敬老的塑像,道:“這個,我們一直稱他是敬老的,算是我們半個長輩,也是半個師父。”說著,將手一掉,指著單雄忠,道:“而這位,卻是我等的義兄,被唐公大老爺射死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道:“原來那日敬老同單家恩公是一道的。我岳父只道是響馬,故而誤殺了,實在是心中慚愧。我柴紹暫且替岳父告罪,請眾兄臺告罪!”說著,撩衣便向王伯當等人跪去。

秦瓊連忙扶起,道:“兄弟不必如此。此事,我單家二哥自會定奪,我們也插手不得。”

旁邊卻轉出李如珪,聽了柴紹方才一番話,不禁破口大罵道:“你這小官兒,說的甚麼狗屁話來的?以為是響馬,便隨便殺了嗎?不用說別的,定是草菅人命的主了!”

秦瓊連忙喝止,道:“如珪,先莫要多言。此事與柴兄弟何干?”然後轉頭對著柴紹說道:“柴兄,我們兄弟是粗人,說話沒分寸,還請見諒。“

柴紹搖頭道:“無妨。且喜見了五位豪傑,須得好好款待才是。來,快隨我來方丈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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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紹,字嗣昌,其祖父柴烈,曾是北周驃騎大將軍,歷任遂、梁二州刺史,封冠軍縣公;父親柴慎,隋太子右內率,封鉅鹿郡公。柴紹出身於將門,自幼便“趫捷有勇力”,以抑強扶弱而聞名,少年時便當了隋煬帝長子元德太子的千牛備身(相當於書童陪伴)。

當日唐國公李淵臨潼遇險,宿在這離大興城外六十餘里的承福寺。這承福寺的住持五空大師卻是一位奇人,老和尚不單文武兼全,又兼且禪機玄妙,人所欽仰,因此人們都稱他作“三絕聖僧”。李淵與他談論,很是投機,恰巧這柴紹便是這五空大師的高徒,見柴紹出身以及品學兼優,李淵欣喜的很,便將三女兒嫁給了柴紹。到如今,柴紹也才不過二十歲。

他雖是豪門子弟,卻無半分紈絝習氣,反而性子裡透著一股草莽英豪的味,故而六人相談,萬分投機。

正聊著,秦瓊說道:“過幾日乃是聖上登基三年之日,介時,大興城內應當是萬分熱鬧才是。“他雖然臉是對向柴紹的,但說這話的時候,卻將眼光偷偷的瞄了瞄齊國遠,李如珪二人。

柴紹聰明的很,又是在皇家裡呆過的,最會察言觀色,知道秦瓊是要自己幫忙,先勸著齊,李二人在這寺裡先留幾天,遂連忙說道:“不錯,就是這個熱鬧的日子,像二哥您這種獻貢品的可是絡繹不絕啊。”

秦瓊明白柴紹懂得自己要說的話,不禁暗暗點了點頭,道:“柴兄弟,卻是不知,此刻那大興城裡,可還有地方落腳麼?”

柴紹道:“二哥,你這就有所不知的,那大興城雖大,但那歇家房屋,卻都是有數的。這些如同二哥您那樣官差來獻貢品,哪一個沒個朋友?不免也要到長安看燈,如此人定然多了,若是現在想趕過去找落腳之所,不單找不到,反而,要受許多拘束的!”

齊國遠聽了,不禁“啊?”了一聲,轉頭對李如珪說道:“老李,那這麼說,咱倆是不是白跑了這麼多路,前來挨擠的?”

卻不知柴紹又說出什麼話來,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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