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六卷:隋吏_第七十八章:深山取寶統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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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隋吏_第七十八章:深山取寶統友敵

謝應登“哈哈”一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二哥,你來我西路綠林中,也該由兄弟我一盡地主之誼,快快先入寨去。”

秦瓊點了點頭,卻道:“這個也不急,愚兄殺上山來,乃是為了那靠山王的貢品而來的。所以……”

王伯當搖了搖頭,道:“二哥見外了,我們不賣誰的面子,還能不賣您的面子?這山裡風大,還是叫上兄弟們,一起進寨吧。”

秦瓊這才允了。回首過來,將上官敵以及張、楊、李、何四人一併召喚著,隨王、謝二人往後山大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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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之內,眾人敘罷闊別之情,這才按賓主坐下。

王伯當向秦瓊拱手一揖,道:“二哥,聽說你已經在來護兒大將軍手下擔任越騎校尉了。小弟這裡要恭喜你了。”

秦瓊連連擺手道:“讓兄弟笑話了。當初潞州、幽州,若是沒有你和應登的幫忙,秦瓊這條小命還不知在哪呢。”

王伯當搖頭“呵呵”笑了一聲,道:“對了,二哥,你這次是做什麼去?”

秦瓊笑道:“你二哥我現在受人管轄,不像你們如此隨意了。這次,是為來將軍進京獻供品的!”遂把奉命進京押送賀禮,同時在山路遇上官敵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應登聽得“哈哈”直笑,道:“原來如此。這卻也好辦!”說著,便一點右手,把剛才和秦瓊交手的兩個寨主叫過來,眼看著二人,右手成側攤掌的姿勢衝著秦瓊,道:“二位兄弟!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常與你們提唸的山東好漢,人稱‘小專褚,賽孟嘗,神拳太保,雙鐗大將’的秦瓊秦叔寶了!”

使紙錘的大漢聽了,不禁一拍腦門,道:“我的娘啊!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想不到,今天劫道,劫到秦盟爺頭上了!”說著,便和那使槍的漢子一起跪下,給秦瓊施禮,連連說道:“還恕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死罪!死罪!”

秦瓊聽使錘漢子稱自己為“盟爺”,不禁大是困惑,但還是連忙把兩人扶起,道:“兄弟們何出此言?秦某何時成了盟爺,又安能受得如此大禮?”

王伯當搖頭道:“二哥,你不知道。前幾日,我與應登在單二哥府上做客,我們談起來,說各家的長輩年紀都大了,也都想退隱江湖,過幾日安穩日子,故而便一起將咱中原的五路綠林又重新劃分了一下,單二哥是五路綠林總瓢把子,說話自然有這個份量。”

秦瓊點頭,道:“我也知道中原五路綠林之事,卻不知前幾日如何劃分的?”

王伯當道:“以山東尤斐老伯父家的尤俊達哥哥為東路綠林瓢把子,總管青、齊、兗、徐地界;應登兄弟為西路綠林瓢把子,統管洛陽以西境地;我則為南路綠林瓢把子,統管淮北河南;河北邯鄲地界的王玄王君可哥哥為北路瓢把子,統管河北燕南之地;單二哥則自己當中路瓢把子,管華山太行之間。”說到這,頓了一頓,道:“而二哥你,卻是被我們一起推為綠林盟主,總瓢把子棄之不用了。”

秦瓊聽了,訝了半晌,才道:“胡鬧,胡鬧!”

謝應登搖頭道:“非也,非也。二哥,這盟主之職,非你莫屬!”

秦瓊只是一個勁的搖頭,道:“我何德何能?快些回去通知單二哥,我做不來的。”

王伯當道:“二哥,我們這綠林中的瓢把子易位,就如同皇帝傳位,豈是兒戲?都是深思熟慮過的。二十年前,您家叔父秦仲敬大俠幾乎不甚涉足綠林之事,但天下綠林道,卻全賣他面子。你更是黑白兩道無不尊敬,這盟主如何當不得?”

見秦瓊不語,王伯當眼珠一轉,道:“二哥,你如今金腰帶纏身,定是看不起我們這一眾綠林兄弟了。所以才推脫是不是?還是怕惹禍上身,要早早的撇清關係?”

秦瓊皺了一下眉頭,道:“伯當,你小子少給我來激將法。我就算是刀架到了脖子上,也不會出賣一絲兄弟義氣。我是怕做不了這個盟主。”

王伯當笑道:“這就是了。放心,二哥,您這個盟主,說好聽點,天下綠林都要尊稱您一句大哥;說難聽點,就是空空名聲掛個虛職,啥事也沒有。只要你肯做,就能做好!”

秦瓊搖頭笑道:“如此好事,怎麼全讓我撞上了。”

謝應登攤了攤手,道:“那沒辦法,這中原大地的綠林裡,能比二哥功夫厲害的或許大有人在,但有二哥如此名氣的,卻是不多。”

王伯當也道:“最起碼,二哥還有個大哥,大哥功夫好,到時候咱五路瓢把子被欺負了,可以把大哥拉出來鎮場子!”

孰料秦瓊這次卻是點了點頭,道:“不錯,大哥他天天在家手癢的很。”

眾人不禁捧腹大笑,謝應登又指著那下站的二人介紹道:“我哥倆只顧著說話,卻忘了給二哥介紹,這個使紙錘的名叫齊彪,字國遠。這位名叫李豹,字如珪,不打不相識,以後都是好兄弟了!”

秦瓊點了點頭,道:“剛才上手用勁重了,還請兩位兄弟海涵。”

齊國遠連連搖頭道:“秦二哥,您客氣了,你就是滅了我這個寨子,小弟也不敢有一句怨言啊!”

秦瓊笑道:“你倒是滑稽!“說著,轉頭對王,謝二人說道:“先別說別的了,還是先把那兩件寶貝還給上官將軍吧。”

王伯當笑道:“既然哥哥出面說情,小弟等怎能不答應。”當時就吩咐把“萬壽珍珠燈”和“三星白玉人”兩宗寶物取來,直把上官敵感激得熱淚縱橫,連連向秦瓊道謝。

秦瓊推脫了幾下,道:“不必謝我,應該感謝寨主才是。”

上官敵連忙又給王伯當眾人施禮。王伯當道:“不用謝我,如果不是看在我二哥的分上,絕不能這麼便宜了你們。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們綠林和官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官府卻對我們視如天敵!故而綠林裡有規矩,凡是進了山的東西,豈有發還的道理?今日算是二哥發話,才給你個面子,你們往後別忘了我二哥秦叔寶的恩德。倘若忘恩負義,小心你們的腦袋。”說著,從手下手裡接過兩件寶物,交到上官敵手裡。

“是是是!”上官敵再三謝過,雙手顫巍巍的接過兩件寶物,收拾的妥當,忙不迭的轉身告辭而去。

看著上官敵漸漸遠去,王伯當搖頭嘆息道:“官府之人,就是囉噪,不嚇嚇他們,就不知道什麼是好。“

秦瓊笑道:“伯當,你這是連我一起罵了!”

王伯當突然將臉一板,手中摺扇一合,指著秦瓊道:“咄!秦瓊,你既然是綠林盟主,有何來做朕的越騎校尉?真是膽大妄為,給朕拖下出砍了!”

眾人見他如此,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過了片刻,謝應登道:“二哥,有件事我說出來你不要介意,前些時日,聽伯當說九月初八是伯母誕日,所以才想蒐羅點奇珍異寶獻給伯母,結果,便劫了這兩件寶物。”

秦瓊“啊?”了一聲,道:“你們也夠膽大的。以後不可再做這種事了。”

王伯當道:“我二人或許還能保證,就是不敢保證單二哥他們,我們說好了,到九月初八去給伯母拜壽的。”

秦瓊聽了,道:“也好,我爹孃也正想謝謝他們呢。但別讓二哥他們太破費了。”

王伯當道:“這個二哥放心也就是了。”

謝應登突然又道:“二哥,你說你是去京城的,小弟倒是有個不情之請。”

秦瓊點了點頭,道:“但說無妨。”

謝應登道:“小弟今日遇見兄長,知道是要進大興城公幹,我與伯當哥哥也久日不履京師了,所以打算陪二哥一同前往,再一賞京師繁華如何?”

秦瓊一聽,喜道:“這是好事,有何不情之請?同往甚妙!”

謝應登卻是搖頭道:“二哥,你不知,伯噹噹年在京城犯有案子,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所以,想借著你手下健步的文書,冒名頂替去的。”

“這……”秦瓊不禁一時為難,將眼看向張、楊、李、何四人。

王伯當道:“四位兄弟許是不願就此錯過了進京一看的好機會吧。這也是人之常情。這樣好吧,我留四位兄弟在這裡好好款待,等回來時再送四位兄弟些重禮。“

四人聽了,面面相覷,各自心裡盤想:“雖去不了京城,但也少幾分累受,還能得些財物用。何樂而不為?”遂一起答應了。

齊國遠、李如珪見秦瓊無異議,四人也沒異議,遂一齊抱拳道:“王、謝二兄同往,小弟亦願隨鞭扶鐙。”

秦瓊聞言,卻是不敢應承,心下暗想:“王伯當,謝應登二人雖是綠林中走動的大豪,到卻是一副斯文人樣子,進長安還可,這兩個乃是鹵莽之夫,進長安倘有洩漏,惹出事來,到時候如何處置?”不禁躊躇,一時沉吟不語。

卻不知秦瓊可應得二人上路與否,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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