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八章:一場謀定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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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八章:一場謀定一場空

眼見平日裡最為倚仗的左膀右臂陳平不但是三戰三北,而且就此絕塵而去,伍家兄弟直氣的要吐血。

當下,伍魁強壓怒火,向著羅藝勉強一笑,道:“燕王爺果然好手段,竟然不過一年便拉攏了這麼多奇才在手!方才我見兩位旗牌如此神射,這還尚自罷了,但那秦壯士的雙鐗卻是厲害的很,做一個區區旗牌官似乎是太過大才小用了。末將近日不幸痛失愛子,頓感心力交瘁,只怕再如此虛擔這大先鋒之職,倘若他日誤了戰機,才是大罪!今日見秦壯士如此本事,故而有心將先鋒之印相讓……”

羅藝“哦?”了一聲,道:“伍將軍切莫如此。你這先鋒之職,乃是陛下所授,安有隨便讓人的道理?”

伍魁貌似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爺怎生短了見識?我雖想將先鋒大印想讓,但卻又怕三軍將士不服秦壯士的本事,不聽他調動,故而,想與他場上一較高下,也好看看他是否真有大將之能!若他果是人才,末將情願將這顆先鋒印相讓!”

羅藝精良的雙眸微微一闔,略作沉吟之狀,轉頭對秦瓊道:“秦瓊,你意下如何?”

秦瓊又是踏步出列,道:“先鋒大人的美意,秦瓊豈敢推辭,只不過,恐怕這中間還有一難處!”

伍魁“哦?”了一聲,道:“我將功名相讓,你卻有何難處?”

秦瓊道:“大家同是習武之人,應均知沙場之上,刀槍無情;校場之內,拳腳無眼。先鋒大人官高爵顯,身份高出卑職何止萬倍。交手之時,公爺若是傷到秦瓊,自是如傷草芥;但秦瓊倘若僥倖,一時失手傷到公爺,卻只怕是粉身碎骨亦在所難赦。如此秦瓊又豈敢與公爺交手?”

伍魁面目上陰晴不定,卻是打個“呵呵”,笑道:“你這小子倒也是自信的很。不過此事卻是易辦,”目光一轉,陡露殺機,森然道,“我們索性便在王爺面前立下生死狀書,言明最後不論是誰死誰傷,都是隻怨自己學藝未精、技不如人,不得糾纏,言及讓對方抵罪償命之說,如何?”

“如此最好。”不等秦瓊回答,羅藝已經答道,連連點頭稱善,轉頭吩咐,“軍政司,文房四寶伺候!”

似乎一切都早已準備妥當,不多時,便有軍政司將筆墨紙硯呈到帥案上。秦瓊、伍奎各自寫下生死誓狀,言明少時校場比武,只看武藝高低,不論官職爵位,禍福由命,死傷由天!簽字畫押之後,兩人各自下了將臺,收拾馬匹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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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魁因心切殺子之仇,卻是早已佇馬在梅花圈中等候多時。一見秦瓊入場,立刻雙目生寒,嘴角浮現出一絲嗜血的慘然,冷冷的說道:“秦瓊,本公與你比武的用意,想必你自己定然是心知肚明瞭。此陣之後,你我二人,勢必只有一個人能繼續存於天地之間。閒言少敘,試槍吧!”

說罷,雙腳點鐙,雙腿一夾馬腹,催動**這匹渾紅戰馬,好似一團火流星,直闖到秦瓊面前,掌中一杆十八斤重的雙頭金槍微微顫動,毒蛇般噬向秦瓊咽喉。似乎,他已經看到了殺子仇人墜馬倒地的那一刻。

眼見伍魁已經抖臂刺槍,秦瓊這才將馬腹一夾,身體微向左偏,同時將右手鐗交到左手,一手握雙鐗向著伍魁的雙尖槍一磕,將雙尖槍一逼走向,而右手卻是如雄鷹撲兔一般毫無差錯的抓握在了伍魁雙尖槍槍刃後半尺的槍托上。

伍魁先是覺得槍桿一震,隨即便有感覺槍桿好似是被一根極富彈性的繩索綁住一般,憑著馬的速度,竟然也沒能擺脫!

卻是秦瓊一握槍桿,便立刻催動黃膘馬同伍魁的戰馬同速飛奔。他雖然兵器上的造詣不足,但拳腳功夫卻堪稱天下第一。先前已見伍安福使得套路,果然伍家槍法不同凡響,自知自己鐗法尚未大成,用雙鐗雖不會敗,但若要取勝,應當也在八十合開外。自己向來氣力不足,難以支撐如此長的時間,到時候若是一個不慎,豈不麻煩?知伍家槍法的奇特便是兩個槍頭,速度可以是平常槍速的兩倍,但只要鎖住一個槍頭,那便不足為慮,剩下的槍頭甚至會成為讓伍魁自傷的好工具,故而這一出手,便是“鐗磕槍桿,手鎖槍頭”,將伍魁的雙尖槍盡在掌握之中。

伍魁連忙一奪,想要把秦瓊手中的槍頭拽出,可卻發現,秦瓊並不是一直用著蠻力。自己一用力,秦瓊的力氣便隨著自己的力氣走,等自己的勁力到了“老勁用盡,新勁方生”的關頭,秦瓊卻是猛生狠勁,將雙尖槍再次奪回。二人便在這兩馬同行的關頭,互相爭奪了何止數十次!

伍魁心繫伍安福身死,本來便是為了報仇,自然心浮氣躁,一鼓勁全是怒火。而此刻,槍頭在秦瓊的手裡,自己的每一次的用勁卻完全落空,怒火也漸漸的變成了懊惱,一身的力氣也“一鼓作氣,再衰三竭”了。

而秦瓊卻是熟知運勁,洩勁,化勁的法門,兩匹馬已經圍著那方圓近三十丈的梅花圈子裡跑了兩圈,他自己卻是不顯絲毫疲勞之色。

這時,伍魁突然一聲爆喝,雙手不再搶奪槍桿,反而將後手的槍頭揚起,去按壓秦瓊的肩頭。秦瓊早已覺察,連忙將左手一揚,將伍魁按壓下來的槍桿一磕一架,隨即右手突然鬆手,接過左手上一隻銅鐗,雙臂合力一振,拼盡全身力氣,照著伍魁肩頭猛然劈去。

伍魁此刻已經將近是力竭了,如何當得秦瓊這奮力的一記?雖是抬槍一架迅速的很,但手上卻已經是輕飄飄的沒了力氣。雙鐗重擊之下,伍魁登時臉色一變,身體猛地往右倒下,同時口中“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霧。

秦瓊不管他就此跌倒,反而繼續將雙鐗往下一壓,不偏不倚,正巧掃中了伍魁坐騎的後腿。那馬受驚,立刻四蹄揚起,一路飛奔,似是絕塵而去,可是,已經跌倒的伍魁卻有一隻腳還陷在馬鐙裡!可憐那伍魁僅僅是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叫,轉眼便沒有了聲息。

“大哥!”看到這一幕,將臺上的伍亮便已如同一陣疾風一般衝了下來,帶著一群親兵瘋了似的闖進梅花圈,不顧生死地截馬救人。眼見他們好容易將驚馬圈住時,才發現伍魁已是渾身鮮血,狀況慘不忍睹,那一條右腿幾乎從*上撕下,藕斷絲連地掛在身上,業已氣絕多時。

半月之內,伍亮先喪愛侄,再亡親兄,本來還能理智的腦子頓時混亂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喝一聲:“賊配軍!你還我哥哥命來!”說罷,從親兵手裡奪過自己的雙頭金槍,向楊望,典尚,蔣斐三人一遞眼色,拔腿便跑向秦瓊面前,竟欲將秦瓊亂刃分屍!

卻聽得羅藝在帥臺上一聲斷喝,道:“安邊侯!你這是做甚麼!為何如此聚眾持械,圍住本王屬下,卻是意欲何為?”

伍亮卻是頭也不回,道:“ 想這秦瓊,不過是潞州地方一殺人配軍,燕北軍中一小小旗牌,卻如此膽大妄為,敢在光天化日下殺害朝廷的重臣,簡直是無法無天之至!末將懇請元帥,將這廝交與我,定將他碎屍萬段,與我兄報仇雪恨!”

羅藝冷哼一聲,道:“簡直是一派胡言!就在方才,比武之前,伍魁便已與秦瓊簽下生死狀,早早言明,死傷各安天命,事後絕不追究。如今言猶在耳、墨跡未乾,可你怎就敢出爾反爾?更何況,他二人交手情形本帥看得仔細,三軍看的明白,那秦瓊何曾傷到你兄長分毫?分明是你兄長落馬時自不小心,摘鐙不靈,以至被驚馬拖死,與秦瓊何干?”說著,吸了一口氣,道:“難道這場上五萬多人都是瞎子,本王的眼睛讓風沙遮了,就偏生你看得明白?”

伍亮一聽羅藝如同背書一般的呱唧呱唧說了半天,不禁一時失神,但隨即又道:“如此大仇,卻不知燕王爺讓我去何處報還!”

羅藝點了點頭,貌似沉痛的說道:“也罷,畢竟死者為重!既然你一心為兄長報仇,本帥便成全於你。來人,將驚馬梟去首級,號令校場,給定邊侯償命!”

“什麼!”羅藝此言一出,直氣的伍亮渾身顫抖,手腳冰涼。就在這時,卻又不巧,耳邊又聽到羅藝貌似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此陣既然完結,自然按事先約定,如今定邊侯的先鋒之職也須由秦瓊繼任了。還是麻煩安邊侯將令兄的一干印信文書備好,明日一早本帥自會派人至府上交接……”

“羅藝老兒,你設得好計!”伍亮咬牙切齒的暗罵,卻一時無可奈何。他本非笨人,到此時,又豈會看不出此事前後完全是一個巨大的陷阱,只是可憐自己的侄兒與兄長竟是至死都不明白自己被人陰謀算計。

伍亮一時心傷,再度加上大怒,只聽他一聲大叫,便口吐一口鮮血,竟當場從馬上翻身摔下,昏迷了過去。

此事究竟是就此戛然而止,還是另有後續,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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