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七章:連珠八箭誰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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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七章:連珠八箭誰敢當

羅藝點頭準了,不一時,便有一眾軍士抬著兩個箭靶,放在了二人一百步之外。

陳平依舊是率先出馬,將一張近五尺長的“風磨銅巨弓”拿起,再從箭壺裡取出一隻三尺八寸長的精鋼長箭,對著三軍喊道:“列位且看的真切,我要射的一招,叫做‘三星繞月’,前三箭,要射到靶心旁,圍成一圈,若是圈子大小過了兩寸,便是我敗了,最後一箭,則要射在圈心!”說罷,便身子一口氣,將大弓一振,口中爆喝一聲“開!”登時將一張七石的大弓拉一個渾圓,接著,食指中指間扣著的長箭已經幻化成一道虛影,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靶子正中心上不足一寸之處。

陳平得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再度開弓發二箭,一切盡如他所言,三箭並列,成了一個規規矩矩的等邊三角形。隨後,陳平將已經滿是汗水的右掌在衣襟上擦了一把,又抬起一隻箭,屏息凝神的瞄了一會準,猛然鬆手,箭尾便顫巍巍的鑽到了三隻箭的正中,一箭紅心!

這時,整個校場上頓時爆發出一陣讚歎。羅藝點了點頭,手捻鬍鬚,眼睛看向王伯當,卻見王伯當信心滿滿的,毫不在意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陳平笑著看了王伯當一眼,道:“王兄弟,該你了!”

王伯當笑而不答,當即左手便從得勝勾上取下“鵲畫弓”來,右手卻從箭壺裡一下取出了三支羽箭,然後眼睛卻是瞧也不瞧,拉弓便是一射。卻見那三隻箭,斜斜的紮在了箭靶上,排成一排,不過卻是一個靶心也沒有。

陳平見了,“哈哈”笑道:“王伯當啊,王伯當,你也有失手的……”但就說到這,卻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見王伯當故計重施,依舊是一把抄出三隻箭,瞄準也不瞄,又是一起射出,但是,這三隻箭,同時而發,同時而至,箭尖卻正巧射中了前番三箭的箭尾,將前番射的三箭,從箭尾到箭頭,齊齊劈成兩半。前番的箭分成兩半後墜地,後面的箭卻又“後來居上”般的紮在箭靶上。

“如……如影隨形?這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箭法,怎麼會……不可能,這一定是巧了!”陳平登時面如土色,心中雖然明白王伯當的實力,但一時還是不敢相信,這種計算如此精確,發箭之力如此巧妙的箭法,他雖然自恃也可以一箭一箭的辦到,但是要想王伯當這樣一搭三箭,而且如此隨意,卻是萬萬不能。

王伯當卻是沒有就此罷手,又是抬手三箭,又將前番的三箭劈落。又是三箭,又將三箭劈落。

這種神乎其技的箭法,三軍將士只曾聽說,何曾親眼得見?如今大飽眼福,一個個的卻是驚得呆若木雞,過了好大一會,才轟然發出一句“好!“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陳平雙眉緊縮,長嘆一聲道:“王兄弟果然好箭法,陳某自愧不如。不過,陳某靠的便是這張硬弓,說什麼也要把場子找回來,文箭我輸了,請賜教武箭吧!”

陳平此言一出,卻聽見身後一人叫道:“姓陳的,你好生無恥!連敗了兩場,還有臉在要求比一場!漫說你箭術不精,就是我王大哥名門之後,千金之軀,也犯的著與你一介匹夫性命相搏?王大哥,你且下了,看我與他比試武箭!”

說話的人正是謝應登。當下他說了此話,立刻欠身向羅藝告罪道:“王爺,小子無狀,還請見罪。”

羅藝只是一擺手,道:“去吧!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什麼精彩的手段。”

謝應登點頭而下,只衝著陳平道:“小可謝應登,陳將軍,請了。”

陳平一聽,卻是倒吸一口涼氣,暗道:“這秦瓊好大的面子,竟然接連請來了兩大箭術高手!這姓謝的號稱‘神射’,素來與王伯當齊名,前番看王伯當箭法堪稱神技,料得此人定也是名不虛傳了!也罷,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便由爺爺我先來一重箭,送你歸西去!”想罷,手上緊接著便是一箭飛出,絲毫沒有徵象。

別人只覺得這一下來的好快,但在謝應登眼裡,卻是看的清楚,他見陳平腰間與肩頭微微一動,便知陳平要先下手,當即便將手一垂,從箭壺裡調出三根箭來,瞧著陳平彎弓時的角度一隻又一隻的發了出去。但他拉弓放箭再拉弓的速度實在太快,三下弓弦,卻如同響了一下,而三隻箭卻是幾乎一根接一根的飛了出去。

四根箭好似是在同一條索道上相對執行的滑車,毫無懸念的撞在了一起。但陳平的弓力,達到了七石,而謝應登的卻只有四石,當第一枝箭首先與來箭相遇,雙箭箭頭相撞之時,由於勁力遠遠不及,被撞的斜飛出去。第二箭亦是如此,但陳平箭上原本可洞石穿金的力量卻已被抵消一半。到與第三箭相撞時,雙方已是勢均力敵,各自向後如風車般翻了了幾個跟頭,箭尾俱皆顫抖著,落地斜插入泥土之中。

一時間,整個校軍場鴉雀無聲,除了秦瓊與王伯當早有準備,就連同將臺上的羅藝眾人在內,所有人盡被謝應登這妙至毫巔的箭術震住,竟是連喝彩都忘記了。如此計算精準而又飛快的箭法,比之王伯當先前發出的“如影隨形”更具有震撼性。

陳平面上一陣陰晴不定,他雖也為對手箭術傾倒,卻怎都不甘就此認輸,大喝一聲道:“謝家兄弟也是神技,不過,請再接我一箭!”

話音剛落,右手便又抽出三枝鋼箭夾在四指指縫,同時搭在弦上,口中大喝一聲“開”,弓弦響處,三箭齊發,分上中下三路射向謝應登的前額,咽喉,以及胸口膻中穴。

陳平心中冷哼一聲,暗道:“你家的‘七星連環箭’雖然奇妙,但我卻不相信你能用瞬時之間用七箭將我這三箭完全截下來!”

卻是隻見謝應登並未如何刻意去截擋,只是猛然單手一撐鞍橋,雙腳踩鐙,身體便從馬背上高高躍起。三軍將士對他這一下,卻是不免有些失望,如此一來,雖說可輕易躲避來箭,但卻未免有取巧之嫌。卻令誰也沒有料到的是,不妨謝應登在躍起之前,便已綽了三枝箭在手,此刻人尚在空中,卻已經閃電般的搭弦張弓,亦是三箭齊發!

這三枝箭避實擊虛,自上而下截住了陳平的三箭,幾乎是同時間磕中來自陳平的三枝箭的當腰難以著力之處。雖說謝應登的三枝箭被登時震飛,但陳平的三枝箭卻也改變去勢,斜斜地向下,射入大地。他這箭上的力道委實雄渾之極,落地後的箭竟然射入了那黃土敦實的校場地面二尺七八,只在地面留下三根短短的、還在兀自顫個不停的箭尾。

謝應登卻是在空中一個後旋,飄落回馬。這次,眾人心中已經打好了準備,轟然叫了一聲:“好!”

謝應登“呵呵”而笑,看著陳平點頭道:“陳將軍,來而不往非禮也,下面,到在下出招了,瞧好了您吶!”說著,右腳只是在箭壺底下一磕,卻只見箭壺裡好像是安了機括,將一根根箭彈起來一樣,而謝應登卻是將一隻右手如同變魔術一樣的捻箭射箭,瞬息之間,竟然連發七箭!

看著那七隻相接而來的羽箭,陳平頓生一股目不暇接之感,心中嘆一聲:“好一個‘七星連環箭’,不期我妄自尊大,小覷了天下英雄!”但卻已經容不得他多想,連忙將“風磨銅巨弓”舉起,叮叮噹噹的一陣亂打,雖是狼狽,卻也堪堪抵擋得住。就在他數到第七支箭被自己打落,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就在自己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竟然又冒出了一隻箭!

這卻是謝家“七星連環箭”的一招不傳之密,名字喚作影子箭,乃是夾在“七星連環箭”第五箭與第六箭之間的,不過,別的都是直箭,這箭卻是彎的,這一箭飛出,受空氣的偏轉摩擦,會以一個近似於橢圓的方式執行,當人們的雙眼盯著其他的直箭看時,自然而然的便將它忽略了,但往往最大的危險,就隱藏在未知的地方!

一次性拉七絃,本來就對人體要求極大,更何況需要目的一致?但是,總有天資過人的,就如同謝應登,他如今雖然年方十八,但對於箭法的造詣卻是天下無人可匹,故此,才破例習得了這一招影子箭,自從學會之後,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

此刻,那影子箭就在陳平胸前不足三尺之處,陳平要想躲避,早已經是來不及了,而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便被那一箭從馬上直接震了下來。

陳平只覺這一箭力勁奇大,心口處一陣巨痛,整個人都被這一箭的力道撞得跌下馬來。卻只是奇怪,那箭竟然未能射入他的胸口,反而是自己反彈出去。他翻身站起,順手將箭拾了起來,卻只見那箭已去掉了箭頭,只有一個粗細不一的箭桿,原來是對方手下留情,而且,早已經是規劃好的!

“你為何不殺我?”抬頭看著策馬馳到近前的謝應登,陳平面上神色變幻,低聲問道。

謝應登勒住坐騎,悠然一笑,輕聲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想必你都清楚!想你‘射日箭’也是一條好漢。如此一腔熱血,若是為國家百姓拋灑也就罷了,卻是何苦,為了伍安福那樣一個膏粱紈絝,與人拼了性命!”

陳平呆了半晌,向著謝應登拱一拱手:“謝兄弟不殺之情,陳某謝過了,你我後會有期,再來談論箭術!”

說罷,竟然轉身又向著將臺單膝跪下,高聲道:“兩位公爺,末將有負重託,自覺無顏再在麾下效力,請兩位公爺保重。”重重叩拜一下,卻不待伍氏兄弟說話,飛身上馬,徑出校場北門而去。

畢竟不知伍家兄弟如何應對,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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