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九章:古道沙場見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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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九章:古道沙場見喋血

“叔寶啊,真想不到你竟然能有如此心思,把整件事運籌的如此有把握,倒是讓我吃了一驚!”燕王府後院裡,羅藝快飲一杯烈酒,對著身邊的秦瓊笑道:“此後,老夫要佩服的人,說不得便要把你加進去了!”

秦瓊笑了笑,謙讓了幾句,道:“這法子,卻是曾經我大哥對我言及過的,當年我叔父不也是激怒越王楊素,幾乎兵不血刃便大破他十萬大軍嗎?我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羅藝點了點頭,道:“的確,仲敬之智勇,只怕千古無二,只可惜他不容於世,只怕千載之後,無人記得,空空埋沒了。”說著,竟似是又回憶起秦嶷來。

秦瓊點了點頭,道:“不過,小侄認為,此事還未結束!只怕沒過幾日,咱這幽州又不太平了!”

羅成“哦?”了一聲,道:“表哥,你的意思是那伍亮不服輸,終究竟會投靠突厥,以圖借外族之兵向我們復仇?”他聰明萬分,自是聞絃歌而知雅意,卻有些不敢置信,“不會吧,我想那伍家一門自伍建章以下,一向死忠於大隋,縱使伍亮如何怨恨我們,也不至於冒此大不韙而行此手段吧?”

“不會?”羅藝冷笑一聲,“你雖自負聰明,卻倒底年輕,遠不如你表哥深知人心之險惡!七情六慾,凡人有誰能免?到頭來,因愛生恨,由恨生仇的,豈止千萬。伍家遭我等算計,幾可說家破人亡,偏偏我們將一切設計得天衣無縫,這狀子打遍天下,他也輸個精光,他既然全無報仇希望,又怎會把這忠義放在心上?到時候連線突厥南下,殺我羅家報仇也是常理!”他頓了一頓,似乎又想起什麼,對秦瓊道:“叔寶,這是不是你想好的後招?”

秦瓊點頭道:“姑丈說的正是。突厥數十年不敢南下,這其中八成便是姑丈這幽州的十幾萬精兵!如今得了契機,定然會瘋狂撲來,但心中的畏懼依然不會有所減少!憑我和表弟,再加上幽州鐵騎,說什麼,也能再將突厥人馬大殺一通,如此一來,我等一可以在殺殺突厥的銳氣,二可以以功折罪,哪怕皇帝怪罪我等殺他大將,但有了他們反叛的事,也會揭過的!”

羅藝撫掌大笑道:“好一個太平郎,好一個秦叔寶!果真一帥才,果真一帥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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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八日,古北口。

古北口,距幽州城二百許裡,地處燕山山脈,蟠龍、臥虎兩山南面的淺山丘陵區。地勢險要,山陡路難,自古為幽州鎖鑰重地,有幽州門戶之稱。更因其蟠龍山,臥虎山兩山雙峰壁立,潮河,湯河穿關而過被譽為"地扼襟喉趨溯趨,天窗鎮鑰枕雄關。"

自從西周開始,延至春秋戰國,眾兵家便在古北口築墩設防。漢武帝劉徹時為防北部匈奴入侵擾邊,命守軍在古北口開始築城布兵,使古北口成了漢與匈奴屢次交戰的必爭之地。

數不清的戰爭都以攻佔古北口為第一步,使它成了奪取中原的橋頭堡。但古北口在早期並沒有長城,戰國和秦,漢時期的長城是從古北口以北很遠的地方經過的。

北朝時期,為了防禦更北方的遊牧民族和鄰近的其它政權,各朝非常重視修築長城。據《北史·齊本紀》載,北齊天保七年(556)年,“自西河總秦戍(在今山西大同西北)築長城,東至海(指山海關渤海),前後所築,東西凡三千餘里”。北齊此次為了防禦突厥、奚和契丹族而修築的長城經過古北口,這是古北口第一次出現長城。

多年的戰事,讓古北口到幽州的路上一片淒涼。可是就在今天傍晚,只能通行兩輛馬車寬的古北口古道上,在暮色的掩蓋下,一枝百餘人的隊伍正由幽州向著古北口的方向急速行進。為首那人,赫然便是那方方喪兄的安邊侯伍亮!

“侯爺,咱這是去哪?”看著身後的二百餘人,楊望不禁滿腹疑竇,連連問道。

伍亮臉上不顯半分表情,猶如面癱一般的說出兩個字:“出關!”

“什麼?”楊望連忙攔截,“侯爺,出關幹什麼?除了古北口,可就是突厥人的地界了!那些,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崽子啊!”

伍亮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楊子,你太實誠了些,當真不應該跟著我的。今日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把實話告訴你吧,老匹夫羅藝,嫉賢妒能,排除異己,一月以來,竟先後指使賊配軍秦瓊,使陰謀害死我侄兒和兄長,本侯自然發誓,不與他等善罷甘休。今次出關,便是欲投奔啟民可汗,以圖借兵復仇的!”

楊望突然將馬一轉,橫到伍亮面前,伸出雙臂,道:“侯爺,不可以!”

伍亮直到此刻,臉上死寂的神情這才一變,雙眉一挺,道:“楊望,你想幹什麼,莫非你嫌我落魄了,也跟我作對嗎?”

楊望搖頭道:“侯爺,小的豈敢?只是萬望侯爺,不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伍亮冷哼一聲,道:“還說不敢,都已經指責我大逆不道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楊望依舊不卑不亢,道:“侯爺,您與羅藝,本是私仇,但是如果出了關,引了突厥人南下,那便是為了報私仇而不顧民族大義了!侯爺您在邊關為將,難道不曉得那突厥人的狼子野心?我大隋的錦繡江山,全仗這幽州一州庇護,倘若侯爺您如今為報私仇而引突厥兵入關,使我中原百姓遭受荼毒,再復為當年五胡亂中華的局勢,何異於引狼入室?這千載罵名,都要落在侯爺您身上了!”

“放肆!”伍亮聽楊望說的毫不容情,針針刺骨,不禁大怒,“楊望,本侯還容不得你來說三道四!”

楊望又是搖了搖頭,立刻翻身下馬,伸出右手,牢牢抓住伍亮**戰馬的轡頭,急急說道:“若侯爺真想報仇雪恨,那末將也情願拼卻這條性命不要,效法春秋戰國時的專褚,荊軻,聶政,為一死士,將羅藝與秦瓊全數刺殺了,算作是報答兩位侯爺往日的栽培提攜之恩。但說到底,卻也不能任由公爺行此遺恨終身之舉,使伍家一世忠義之名毀於一旦,令國公大人面上蒙灰!”

伍亮眼中陡然升起一絲殺氣,狠狠的說道:“楊望,今天,你是放,還是不放手?”

楊望卻好似是聽不出伍亮的意思,只是說道:“不放,便是侯爺將我斬殺於此,我也不會鬆手片刻!”說著,本來與馬幾乎同行的步子突然頓住了,他的力氣也頗大,連伍亮坐騎的馬頭,也被拽的偏向了一邊。

伍亮沉默了一下,接著陰惻惻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說著,掌中雙頭槍一吞一吐,如同毒蛇昂首一撲一般直刺向楊望胸口。

“楊二哥!”一直站在二人身後的典尚突然大喊了一聲,用一股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伍亮,道:“侯爺,我真想不到,您竟然真的下毒手!”

楊望依舊是不答話,眼中帶著些不可置信,然後盯著自己胸口上正冉冉流出的殷紅鮮血,一臉茫然的轟然倒地。

看著一隻手還兀自掛在伍亮坐騎轡頭上,身子斜斜倒地的楊望的屍體,典尚道:“ 侯爺,你又不是不知,楊二哥說話向來喜歡直語,不免頂撞別人。縱是他對侯爺您言語無禮,失了上下之份,侯爺對他略加責備,也就是了,何以竟致取他性命?”

伍亮又是一聲冷哼,道:“他對我言語無禮,那又有什麼干係?他跟隨我多年,豈能為了幾句頂撞我的言語,我便卻傷他性命?只不過今日之事,我意已決,佛擋殺佛,魔擋殺魔,順我者昌,逆我者死!”

典尚道:“我卻是想不到,一個多年陪你出生入死的楊望,比不上一個突厥的狼崽子可信!”見伍亮不語,典尚又說道:“侯爺可是心意已決,再難挽回了?”

伍亮點頭道:“不錯。”

典尚看了身旁的蔣斐一眼,見蔣斐點頭,道:“侯爺,我陳,楊,典,蔣兄弟四人,雖非結義兄弟,卻是誓同生死,情若骨肉,侯爺是素來知道的。”

伍亮雄眉一挑,森然道:“怎麼,你典三兒要為楊二報仇麼?呵呵,只可惜你們那陳老大不在,此刻就是你與蔣四聯手,也未必勝得了我!”

典尚長嘆一聲,說道:“我們向來是伍家的家將,如何敢冒犯侯爺?古人言道:‘合則留,不合則去’,我們三人從今往後,是不能再伺候侯爺了。君子絕交,不出惡聲,但願侯爺好自為之。” 眼見二人便要離己而去,伍亮心想,此後得到突厥,若是再無一名心腹,那行事則大大不方便,只怕要非挽留不可,便轉口道:“典三,蔣四,我對你們二人實無絲毫介蒂,卻又何必分手?更何況家叔待二位不錯,二位亦曾答允家叔,盡心竭力的輔佐我兄弟,如今卻是這麼撒手一去,豈不是違背了兩位昔日的諾言麼?”

畢竟不知典尚等人有何分辯,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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