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六章:長短響應雙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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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幽州_第六十六章:長短響應雙弓張

幽州。

大校軍場設在城南十里之外,此地三面環山,腹地地勢寬闊,便有千軍萬馬亦可施展開來。

端午大會這日,燕王羅藝全身披掛出得儀門,驅馬前行。稍後是兒子羅成與中軍將官杜義左右隨行。再後面卻是以張公瑾為首,秦瓊、王伯當、謝應登、史大奈、白顯道、秦用、尉遲南、尉遲北九人,他們俱是一身旗牌官裝束,滿身戎裝,佩劍懸刀。最後是五百名虎賁軍手持馬槊長刀策馬緊隨,排列整齊。數百匹戰馬簇擁著羅藝,急馳如飛,剎時間,已到校軍場北門。

校場外,伍魁、伍亮早已恭候多時,聽手下稟報說燕王業已駕到,急忙列隊迎接,一眾將領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羅藝來到中央將臺。

大家依次登臺落座,羅藝居中,面前帥案之上分擺令旗令箭,伍奎在左,伍亮在右,其他將領則各按品秩分列兩旁。羅成、杜義、秦瓊、張公瑾等人手扶腰間刀劍,侍立在羅藝身後。

此時,校場中已約有五萬士兵佈下陣勢,羅藝的燕北軍四萬人馬,以八千人為一隊,按水、金、木、火、土五行布成一五虎群羊大陣,又以黑、白、青、赤、黃五色旗幟,分做各隊標誌,指示進退事宜。伍氏兄弟的先鋒營一萬卻是俱著玄甲、擎黑旗,佈下一個殺氣騰騰的十面埋伏大陣。兩軍一左一右,壁壘分明。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場地,植下一根根木樁後用黃絨繩連起圈成一個五邊形的梅花圈,只在兩軍前方各留出缺口供下場較技之人進出。

這卻是如往年的佈置一般無二。

將臺之上,羅藝貌似和顏悅色,卻又暗含深意地向伍魁問道:“三年來的今日,眾將士都要在校場比武獻藝。今天又到了比試之期,卻不知道今年,將軍可又選出了什麼良才?”

伍魁欠身拱手,面上神情頗是有些難看,卻依舊笑著道:“回稟元帥,俗話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良將卻是最不易選拔,末將的屬下還只是去年的四員戰將。倒是聽聞今年元帥麾下頗蒐羅到幾位出類拔萃的俊彥。不知末將今日是否有幸見識到他們的身手。”說話中,充滿殺機的目光已射到羅藝身後的那個黃臉大漢身上。

羅藝別有深意地拈髯微笑:“伍將軍訊息倒也靈通,總之不會令你失望便是。”

便在此時,臺下先鋒營一面鸞鈴響處,已經有一匹青鬃戰馬闖入中央梅花圈內,馬上一將,生得白麵黑髯、體似貔貅、長臂如猿,一身銀盔素甲,肩上揹著一把巨弓,正是先鋒營中第一員大將“射日箭”陳平。

陳平身在馬上,向著高臺一拱手道:“元帥,聽說今年您麾下多了一員猛將,乃山東六府馳名的齊州秦叔寶。末將亦久聞‘小專諸,賽孟嘗’之大名,無緣不得早會,故不揣冒昧,欲向其討教幾合,還望元帥恩准!”

羅藝心中早已料到陳平會率先出陣邀戰,遂笑道:“陳將軍依舊是如此急性子!”斜回頭顧秦瓊,道:“秦瓊,陳將軍單提你來相鬥,你可敢迎戰?”

秦瓊聽了,虎目一凜,點頭出列,道:“有何不敢?燕王便請穩坐,好看我秦瓊的本事!”說罷,便快步而出,到了帥臺下,從軍士手裡牽了自己的黃膘馬。

他這黃膘馬,熟銅鐗以及單雄信所贈的銀錢,已經在前幾日由潞州來人送了回來。

翻身上馬,隨著身後戰鼓聲,秦瓊便一溜煙跑入戰陣,面對著陳平,道:“陳將軍請了!”

陳平點了點頭,客套加譏諷一聲道:“‘小專褚,賽孟嘗’果然不同凡響。前日的事,果然做的好!“

秦瓊點了點頭,道:“承讓了。陳將軍既然知道秦某的渾名,也當知秦某另外一個外號是‘神拳太保’的,秦某一身的造詣,全在一雙拳頭上,但三軍之下,豈能如街頭混混一般在地上撕打?沒來由的折了身份,故而舍長取短,用這雙鐗,願與陳將軍馬上一戰!還望陳將軍不要拒絕。”

秦瓊此言一出,倒是讓陳平一時語塞,心想:“此人果然心思縝密的厲害!他此言一出,我必然無法在與他討論比較箭法之事,只得與他馬上相爭了!也罷,便讓他嚐嚐我這杆方天畫戟!”想罷,遂長笑一聲,道:“秦兄弟舍長取短,來與我一戰,倒也看得起陳某。也罷,你是短兵,先進招吧!”

秦瓊卻是搖了搖頭,轉身拍馬退到一角,然後雙臂橫鐗,一上一下,勢如白鶴亮翅,道:“秦家雙鐗,素無先進招的規矩,陳將軍,請吧!”

“這卻是你說的!”陳平一聲短喝,已經影隨聲動,拍馬一戟刺去。

秦瓊卻是毫不慌張,眼見方天畫戟寒光閃耀,已經迫到自己身前,這才爆喝一聲,卻好似舌尖上爆出一個春雷。只震得陳平一時心慌,三軍瞬時膽寒!而雙手的銅鐗如捲了千斤狂沙,陡然斜斜劈起,“咣”的一聲,已經將陳平手中的方天畫戟打的高高揚起。

陳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只欲將手中畫戟拽飛上天,只得拼盡全身力量將畫戟穩住,又眼見一雙銅鐗往自己胸前撞去,連忙將畫戟豎起,橫推在胸口一擋。兩人如此一交手,卻是一平分秋色之局。

陳平的力氣本就頗大,否則也拉不開七石硬弓,但是使長兵使慣了的,被沉重的短兵一振,也未免一時有不能禁受。

雙馬交錯而過,待再行相逢之時,陳平已經轉換了對陣之策,方天畫戟如一條游龍,專打精巧的路子,想以長對短,以巧破千斤,可是他卻是錯了。

要想,那“七十二路絕命鐗”共有七十二路,五百一十二式,已經包含了天下所有短兵的套路,秦瓊雖尚不能完全貫通,使得也不是爐火純青,但是一對鐗,忽刀忽劍,忽鞭忽錘,忽巨斧開山,忽雙勾倒卷,其巧妙之處豈是陳平那一杆方天畫戟所能相比的?

二人相鬥不過十餘合,陳平的方天畫戟便已經處處受制,到最後,竟然被秦瓊用雙鐗一挑一振,脫手而出,飛在數丈之外。

羅藝看的真切,連忙喝一聲:“好!”帥臺一旁的鼓手聽得燕王高興,手上的鼓捶打的更是生勁!

羅藝看了秦瓊一眼,轉頭對羅成笑呵呵的說道:“你表哥的鐗法雖尚不及你舅舅六成,但也的確不凡了,比起我來,都強上許多。來日方長,你一定要多多向他請教!”羅成滿心歡喜的點頭應了。

秦瓊卻是不管已經空手的陳平,轉馬出場,在馬上向羅藝抱拳道:“稟燕王,小人不辱使命,已經得勝歸來!”

羅藝點了點頭,笑道:“果然不錯,退下吧。”秦瓊正要動身,便聽見身後陳平喊道:“燕王爺且慢!末將不服!”

羅藝“哦?”了一聲,道:“陳將軍,此刻五萬人馬看的真切,明明是你武藝不精,被秦瓊震飛兵刃,卻又有何要說的?”

陳平道:“好教王爺得知。小人的真實本領,全在這張‘風磨銅巨弓’上,所以,懇請王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要與秦兄弟比試箭法!”

羅藝卻是故意將臉面一板,喝道:“咄!好一個陳平!方才秦瓊業已說過,自己的雙鐗也是短處,你若有本事,何不與他比試拳腳?“

“王爺息怒!”羅藝身後轉出王伯當,道:“小可早聞‘射日箭’名揚四海,一直傾慕,不曾得見。不才也曾學過幾天箭法,還請王爺讓我下場,與陳將軍一較高下如何。既然贏,便要贏得正大光明,輸也要輸的心服口服才是,莫要落下了話柄!”

這卻是幾人商量好的,羅藝順水推舟,道:“好,便讓你去,也殺殺他的威風!”

王伯當應了一聲諾,下場去了。

陳平見下場的不是秦瓊,而是一個更為年輕的少年,遂沉聲道:“秦瓊呢?不是怕死,要你過來當替死鬼吧!”

王伯當“哈哈”笑道:“陳將軍,你這便不知道了,我家秦大哥有一叔父,名字叫做秦仲敬的,一身本事名揚四海,我秦大哥不肖,只學全了他的拳法和箭法,我則蒙他青眼,好生傳授,箭法也有小成,他怕用箭法欺負了你,所以,讓我來與你一戰,若是勝了我,他在下場也不遲。”

陳平“哼”了一聲,道:“黃口小兒,偏有這麼些道理!也罷,便讓你們輸個心服!本將弓下,不挫無名銳氣,你通名吧!”

王伯當點頭道:“我就是王伯當!”說罷,已經撥馬站到一邊。

陳平聽了,不由得訝然一驚,不過隨即便穩下心思,冷笑道:“卻是‘白衣神箭’到了,那秦瓊也算是手眼通天,竟然能將你請來打下手。也罷,久聞你箭法通玄,少說,定要好好領教!卻不知,王兄弟是想要文箭還是武箭?”

王伯當“哦?”了一聲。道:“還恕小弟直言,何為文箭,何為武箭?但憑陳將軍賜教也就是了!”

陳平道:“文箭,則是比較射法,定一靶標,以射中巧妙為準;武箭,則是二人對射,馬上為勝,馬下為敗!以我來說,常言先禮後兵,便先比文箭,全了你一條性命也就是了。”說罷,轉身對帥臺上的羅藝喊道:“王爺,小人請求射靶!”

卻不知陳平有什麼花樣,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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