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八十五章:仇敵轉瞬成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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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八十五章:仇敵轉瞬成良朋

宇文承都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照閣下的語氣,看來閣下也是伍家一份子了?”

伍天錫頷首道:“不錯,我乃伍天錫是也,被你等困在南陽郡城之內的南陽侯伍雲昭乃是我的族兄。”

宇文承都微微點頭,道:“將門虎子,此話果然不錯。你的本事與令兄也是伯仲之間,某家可是欣賞著呢。”

伍天錫“哼”了一聲,道:“狗賊,誰要你賞識?我問你,你當真要我族兄的性命不成?虧我兄長當年對你還是推崇倍至。想不到你竟然是這般的一個為了功名利祿而甘下辣手、誅殺自己好友的傢伙!”

宇文承都眉頭微揚,道:“你這又是聽誰說的?”

伍天錫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又何必要別人說了。你若是不想殺我兄長,又何必將這南陽郡圍的水洩不通?”他再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隋軍將南陽郡團團圍住的訊息,故而有此一言。

宇文承都笑道:“你若是這般認為,那也由你,只是,未免,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呀呸!”伍天錫唾了一口,“甚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也配君子的稱謂麼,你……”

“伍兄臺!”宇文承都雖不說什麼,可不代表羅成不會生氣,眼見伍天錫對宇文承都連訓罵帶唾棄,自然忍不住,故而開口說道,“你真的錯怪宇文大哥了。他……”

伍天錫朝著羅成看了一眼,察覺到羅成手中的亮銀鉤鐮槍以及白馬銀甲,便知道這少年定是羅成不假,當即不待羅成說完,便問道:“這位便是小侯爺羅公然吧。”

羅成見他打斷自己的話,自然有些著惱,不過卻也不怎麼發作,只是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道:“正是在下,伍兄臺有何指示?”

伍天錫“桀桀”冷笑,道:“指示?不敢當。只不過覺得好生失望罷了。”

羅成“哦”了一聲,道:“不知伍兄臺為何失望?”

伍天錫道:“我本以為,你們羅家本來也應當有些骨氣,這般屠戮忠良之後的行徑是萬萬做不出來的。想不到,今日一見,卻好生貽笑大方。什麼骨氣?不過與他宇文承都也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蠅營狗苟的做些絕人後路之事。當真是教我等寒心!”

羅成臉色一變,原本就如寒玉的一張臉,如今更是冷冰冰的,聽伍天錫說了這般多,才反口道:“看來,伍兄臺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這一口氣的話裡,罵人的措辭都這般引經據典的。不錯,不錯!只可惜啊……”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

伍天錫見他半路閉口不言,道:“可惜什麼?”

羅成冷笑道:“只可惜,你這般的飽讀詩書,都用在瞭如何窺探他人的惡意之上,全然不將人往好處想。這般下來,就算是成才,也是無德之才!”

伍天錫“哼”了一聲,怒道:“不是我不看好人,著實是你們無法讓我向好處想!”

“你!”羅成一怒,隨即將頭一梗,不再看他一眼。

而雄闊海也不知何時轉過頭來,看著伍天錫,道:“老伍,你脾氣怎麼這般的爆?讓他們將話說完,再做計較。否則你們這般罵來罵去,罵到天黑也分不出的青紅皁白來的!”

伍天錫“哼”了一聲,道:“若是罵分不出青紅皁白,那便打!”

雄闊海橫了他一眼,道:“那你自己上吧。我相信,我和你加起來,也不夠他一個宇文承都的!”

“你……”伍天錫頓時啞口無言,眼巴巴的看著雄闊海,過了半晌,才道:“老雄,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雄闊海搖了搖頭,轉身撥馬離開伍天錫身旁,走到羅成跟前,然後拍了拍羅成的肩頭,道:“公然,老哥這兄弟口無遮攔,說了些不順耳的,你就看在老哥的面子上,權當他是在放屁,別放在心上。”他說的雖是輕快,但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羅成嘴角一勾,也不說什麼,看上去面色和緩了許多。

伍天錫卻是憤怒的很,看著雄闊海道:“老雄,你這是什麼意思?”

雄闊海又拍了拍羅成的肩頭,道:“老伍,忘了告訴你。公然,是我結義的兄弟。他說你錯怪他們了,那你一定就是錯怪他們了。”

伍天錫眉頭緊皺,不可思議的看著雄闊海與羅成。

接著,雄闊海又轉馬走到宇文承都的身旁,道:“宇文將軍,與我也有數面之緣。我雖不喜歡他,但是著實敬佩他。他是胸襟磊落的好漢子,坦坦蕩蕩的大君子。他說不是,就一定不是。”

伍天錫的眉頭皺的更嚴重了。

宇文承都“呵呵”一笑,看著雄闊海,道:“卻也難得,闊海賢弟竟然能為我開脫。”

雄闊海橫了他一眼,道:“我說的是實話,不是為你開脫。我還是那句話,我雖不喜歡你,甚至討厭你,但同時也著實敬佩你。我相信我這雙眼睛,你定然做不出這般屠戮忠臣之後的行徑的。”

宇文承都微微點頭,隨即看著伍天錫,道:“伍兄弟,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還是要說一聲,就算拼的我的性命,我也會保伍大哥周全。你若是當真不信,那我宇文承都也沒有什麼辦法。”

伍天錫看著他,過了半晌,這才問道:“那你為何要將南陽郡城死死圍住?”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在找一個萬全之策罷了。而且,計策早已運用,相信過不了幾日,伍大哥便可以化險為夷,成功脫逃。而且,聖上不至於降罪於我等,也不會又多少生靈塗炭。”

伍天錫“哦”了一聲,道:“照你這般說來,當真還有兩全之法?”

宇文承都撇了撇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宇文承都說到做到。”

雄闊海沉寂了許久,這時,突然看著宇文承都,道:“宇文大哥,我們在這能幫的上什麼忙嗎?”他這自主的叫一聲“宇文大哥”,當真可謂是破天荒地。

宇文承都轉頭看著雄闊海,道:“怎麼,闊海賢弟想要幫忙?”

雄闊海點了點頭,道:“廢話也少說,就說用不用得著吧。”

宇文承都哈哈一笑,道:“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有你們二人加入,這樁事,我再有把握也不過的了。”

雄闊海笑道:“那就好。”隨即又將雙眼看向了伍天錫。

伍天錫異常冷靜的看著宇文承都,道:“他雄闊海答應了。我可沒答應!而且,你能保證你這不是一個要引誘我們往裡鑽的圈套麼?”

“老伍!”雄闊海一聲斷喝,“我怎麼說的來著?宇文大哥行事坦蕩,這般小算盤,自然不會亂打的。況且,他若是想要殺我們,只怕,也是易如反掌,何必要設一個圈套?”

伍天錫又看了宇文承都一眼,這才沉重的點了點頭,道:“也罷,信你這一次!”

宇文承都點頭笑道:“其實,也不用你們隨我進營,只需要你們三日後去城南哪裡守著。當然,你們這三日也別閒著。”說著,便將二人這三日裡要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二人雖不甚明瞭,羅成卻是驚呼了起來,道:“大哥,不對啊。這不是我的事兒嗎?怎麼成了他們兩個的了?”

宇文承都笑道:“公然,你難道不覺得闊海比你更合適嗎?況且你要鎮守城北,自然是分身乏術的。”

羅成這才點了點頭,轉頭看著雄闊海,道:“雄大哥,這場大戲的主角,就交給你了!”

雄闊海點頭笑道:“放心,沒問題。”

宇文承都突然又搖了搖頭,道:“闊海賢弟,那‘春秋刀’,雖說江湖上也是廣為流傳,但畢竟是野狐禪,做不得真。我看,不如我現在將這春秋刀給你演示一遍,你好好記住幾招極具威力的,到時候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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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風偶爾掠過侯府院子中幾株枯樹的樹梢,發出嗚咽之聲後漸漸遠去。

伍雲昭坐在後院的涼亭裡,獨酌一盞殘酒。酒冷的像那天氣,更像郡城內外瀰漫的殺氣。

幾乎夜半時分,一個宮裝女子,帶領著一二丫鬟,緩緩走近涼亭,看著眉頭緊鎖的伍雲昭,緩緩坐下。

伍雲昭的臉上擠出幾分笑容,道:“夫人,登兒睡了麼?”

來的是伍雲昭的結髮妻子——伍李氏,而伍雲昭口中的登兒,則是伍雲昭那剛滿三歲的兒子伍登了。

伍李氏微微點頭,道:“侯爺,登兒早就睡了。只是知道你這般遲遲不肯歇息,故而特地前來看看。”說著,悠悠嘆了口氣,道:“這城內城外的殺氣太重,登兒都不安分了。”

伍雲昭苦笑一聲,道:“我伍雲昭的兒子,自然要有些鐵血的性子不是。”說著,手中自斟自飲的酒杯一停,道:“對了,夫人,明日你收拾收拾東西,與登兒先到個尋常的街巷裡安身吧。”

伍李氏秀眉一蹙,道:“侯爺,您這是……”

伍雲昭微微一笑,道:“過幾天,我便要用當初與承都和羅叔父商議好的計策,從南城突圍而出。我一走,南陽郡城自然要降。承都他們是奉命來清剿我伍家的,破城之後,自然要找你們。而我突圍出去,勢必不能讓你們同我冒險,所以,你們先找個地方落腳,讓那眾人找不到你們的蹤跡,我便沒了後顧之憂。然後等此事淡化,我再回來將你們接走。這是權宜之計,也是唯一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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