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盛隋風雲-----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六十九章:深夜誨子意拳拳


一紙妻約:首席的心尖寵 包君滿意 妥協的誓言 我的青春葬禮 末日風暴 重生偽蘿莉 大咒天 異世魔武雙修 邪女惑天 野蠻王座(湛藍徽章) 異界之修真傳說 海棠囚妾 一路南北 怕蟑螂的男人 我和隔壁老王 替身庶女:愛上帥總裁 魔妃你別逃 御寵腹黑賢妻 冷凡之籃球風 火影之千葉雪
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六十九章:深夜誨子意拳拳

羅成面色突然一變,苦笑道:“說來也不怕監軍大人笑話。元帥他久不行軍,這幾日趕路急了,因為整日的甲冑在身,悶的起了天瘡。這還不算,前幾日又偶感風寒,這不,在後面的馬車裡躺著呢。”說著,扭頭往身後那馬車一看。

麻叔謀聞言一驚,道:“先……先鋒大人,這尚未開戰,元帥便病倒了,卻又是如何是好?”

羅成搖了搖頭,道:“這我怎麼知道?所幸也不差這幾天,就讓元帥與三軍暫時修整,等元帥養好了病,在開拔也是不遲。”

“這……”麻叔謀眉頭一皺,看著羅成,道:“先鋒大人,這樣恐怕不妥吧。今日已經是十月二十日,末將也在這河南郡外等了元帥與先鋒半個月,若是再拖,只怕……”

“只怕什麼?”羅成突然將音調加高了,冷冷的說道:“監軍大人,你是在質疑元帥之病,是在拖延用兵嗎?”

麻叔謀心中暗道:“這不是廢話嗎?你們先是悠哉悠哉的在路上走二十多日,倒教我們在這好等。今日好不容易到了,你這羅藝老兒卻又來病了。不是延誤戰機,又是在做什麼?”

但是想歸想,說是另一碼事。麻叔謀只是連聲稱道:“不敢,不敢。”

羅成“哼”了一聲,道:“監軍大人,元帥可不僅僅是元帥,他還是燕王殿下,千金之軀,若是強撐著跟你往南陽郡走,一旦有何閃失,你擔當的起嗎?”

麻叔謀嚇得縮了縮脖。卻是依舊說道:“末將只怕延誤了戰機。若是到時候延誤了戰機,那這罪過,誰來承擔?”

羅成冷酷的一笑,道:“監軍大人,未戰而先談敗,您的戰意,好得很吶!”

一句話,直接將麻叔謀逼得啞口無言。

羅成卻是不停,兀自說道:“就算是由你承擔,你擔的起嗎?”

麻叔謀這才鬆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羅成點了點頭,道:“監軍大人,似乎該是時候,讓元帥入帳歇息了吧。”

麻叔謀點頭如搗蒜,道:“是末將的疏忽。先鋒,快請,快請!”說著,側身閃到一邊,為羅成讓開了過轅門的路。

羅成這才轉過身去,來到那馬車的旁邊,對著馬車裡的人喊道:“元帥,麻監軍通情達理的很,教你先養好身子。那南陽伍雲昭,小小賊寇罷了,不足為慮。”

馬車裡傳來了羅藝甕聲甕氣的聲音,道:“如此甚好,成兒,替我謝過麻監軍!”

羅成點了點頭,一邊吩咐人趕著馬車入營,一邊向麻叔謀抱拳一揖,道:“監軍大人,羅成這裡謝過了。”

麻叔謀撇了撇嘴,苦笑道:“先鋒客氣了。一切,以元帥身體為重。”

─────────────────────

夜,中軍大帳。

羅藝雙腳泡在一盆熱水之中,而羅成卻在給羅藝洗著腳。

過了半天,羅藝突然“嘿嘿”一笑,道:“這仗打的,比在王府裡一呼百應還舒服。”說著,看著羅成,道:“成兒,為父都不想回涿郡那般操勞了呢。”

羅成笑道:“父王,那可不行!那突厥狼子,可是日日虎視眈眈啊!你若是不回去,只怕……”

羅藝嘆了口氣,道:“這些道理,為父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眼下這事卻是要拖住,萬不可急了一分。”

羅成點了點頭,道:“這個兒臣明白。對了,父王,今日兒臣搶白那麻叔謀,一番話說的如何?”

羅藝點了點頭,道:“不錯。為父倒是不知,你一向是‘冷麵寒槍’,平日裡少見話語,卻是何時練出了這樣的嘴皮子!”

羅藝笑道:“對付惡人,就必須比他還惡!那麻叔謀既然狠辣,我就必須比他說的還要狠辣。只有這樣,才能鎮住他!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羅藝“哈哈”笑道:“這也是叔寶教你的吧。”

羅成只是低頭暗笑,卻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羅藝嘆了口氣,道:“叔寶這孩子,胸中韜略,腹內錦繡,可以說的上是天下少有了。你能多學他幾分,自然是再好不過。”

羅成點了點頭,道:“兒臣知道。只是……只是表哥他,向來就是把我當個小孩子。我所說的,所做的,他只當我是孩子氣。”

羅藝微微瞧了他一眼,道:“不是嗎?你若是當真是個男子漢了,也不會說方才那句話。”說著,雙手輕輕搭在羅成肩頭上,將羅成扶了起來,道:“成兒,你要記住。作為一個男子漢,就要學著把自己的心事埋在心裡,對於事情的喜惡,不要整天掛在臉上。一喜一怒,讓自己所有的事情教全天下都知道,這樣做,是再不明智不過的了。”

羅成眉頭一皺,搖頭道:“父王,兒臣不明白。當初兒臣在莊先生家裡時,莊先生便教導我要做一個君子。若是如果如父王所言,將個人喜怒只是壓在心裡,只怕不免要暗自詆譭,行那背後罵人的行徑。如此一來,還有何君子可言?”

羅藝“哦?”了一聲,隨即反問道:“那‘君子敏於事而慎於言’,你應當如何解釋?”

羅成一聽,只是搖了搖頭,道:“多做少說。那這又與莊先生說的不一樣了。”

羅藝笑道:“不是不一樣,是你當初理解錯了。君子坦蕩蕩,他人有何事,不順你心意,只要是不違道義,你只當做是沒看見。他人做事,又正巧和你不謀而合,亦不可過度欣喜,只是自己做自己的,坦坦蕩蕩,不與人爭揪什麼。這才是君子。你只道是心直口快,行動自然,便是君子行為,卻是大錯特錯了。”

羅成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反問道:“父王,今日怎麼突然和兒臣說這些?”

羅藝笑道:“傻孩子,你以後是要接為父的權,當下一任燕王,繼續執掌幽燕之地的。你要是不成熟些,那為父百年之後,黃泉之下,如何安穩的來?”

羅藝說著,又是悠悠一嘆,續道:“而且,父王想要告訴你的是,君子之道,是對君子而言的。若是對上小人,也就不必和他講求什麼君子之道了。”

羅成點了點頭,道:“兒臣明白。”

羅藝道:“你將來是要做將軍,執掌一方生殺的。雖說做一個君子並無不可,但切記,這君子,只能對親人,對朋友做。對於敵人,你要做殺神!絕不容許他又半分苟延殘喘的機會!”說著,右手輕輕撫摸著羅成的後脖頸,道:“這一點,叔寶做的極好。他朝若是有叔寶助你,那為父也就不用擔心了。”

羅成聽得一時不語,過了半會,才笑道:“父王,今天怎麼盡說這些暫時摸不著邊際的話?您春秋鼎盛,起碼還能執掌幽州軍團帥印三十年,到時候兒臣都快五十了,鬍子一大把,您還怕我學不精嗎?”

羅藝點了點頭,笑道:“好,不說這些了。再說說與那麻叔謀如何對付,如何讓他心甘情願的打頭陣吧。”

羅成點了點頭,道:“這個麻叔謀,我今日和他一番對話,倒是看出了他數個弱點。”

羅藝“嗯”了一聲,道:“說來聽聽。”

羅成道:“其一,此人膽子小,最怕擔干係。許是前面因為通濟渠之事鬧得。”

羅藝道:“膽子小,那便好辦了。他怕擔干係,所以只要我們遲遲按兵不動,最按捺不住的便是他了。這點毋庸置疑。”

羅成接著說道:“此人並沒有多少謀略,從他說話間那倉促雜亂便看得出來。否則,也不會被我這麼輕而易舉的便問倒了。”

羅藝笑道:“有勇無謀,將之庸才,更何況素無膽量。一百個也不是伍雲昭的對手,不必擔心!”

羅成續道:“其三嘛,倒是不好說,他似乎頗是希望依仗我們幽州軍團的輕騎兵,可是又不太敢相信我們。總是在這之間搖擺不定,不能抉擇。”

羅藝點了點頭,道:“優柔寡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是註定了的!”

羅成點了點頭,道:“也就這些了。若是再說,那便是他這個身份的尷尬了。他是監軍之職,並無統兵之權,只負責監督大軍的賞罰軍紀。所說影響力,幾乎也只能影響自己手下的步卒罷了,要*控我們的輕騎兵,則是痴人說夢。要想靠他來約束我們,倒是不知那皇帝是怎麼想的。”

羅藝人老成精,不似羅成這般想的簡單,只是搖了搖頭,道:“不,這才是皇帝的高明之處!麻叔謀哪裡算是約束我們了?他不過是皇帝的一個隨便用度的棋子罷了!他之所以不給麻叔謀多少權力,其實便是明擺著告訴我們,此戰的勝負,全數都是我們的責任。”

“啊?”羅成一驚,道:“若是如此,那可不妙。”

羅藝笑道:“有何不妙的?雖說,此戰的勝負,若是沒有麻叔謀的動手,那責任自然全在於我們。可是若是那麻叔謀主動請纓,並且立下了軍令狀。結果不慎慘敗,折了大軍的銳氣。被那反賊一路反攻,落得個敗退連連。你說,這又該是誰的罪過了?”

羅成雙眸一亮,舉起大拇指,道:“父王,您這計策才是高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