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十卷:善後_第一百五十二章:真真假假有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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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善後_第一百五十二章:真真假假有誰知

夜漸漸的深了。

殘殘的下弦月,就如同宇文承都涕泗橫流下還兀自保持著的苦笑。

末了,一聲清嘯,雅賽龍吟。宇文承都眼見那馬車在月光下漸行漸遠,這才呆呆地將那鎏金钂往得勝鉤與馬鐙扣上一掛,轉身往城裡走去。

離城三里,倒也不算什麼距離。宇文承都催開照夜獅子驄,不到半刻時間,便已經馬叩關門了。

城門卻也關的緊緊的。宇文承都正想叫開城門,可就在這時,“咚——咚、咚!”的空洞而清響的梆子聲從城內傳來。顯然,已經是三更了。

宇文承都苦笑一聲,暗道:“原來如此,竟然已經是三更天了。二更時分便要宵禁,三更天自然要關緊城門了。”隨即又搖了搖頭,暗道:“想不到我宇文承都一世英雄,今日竟然要在關門前餐風飲露,露宿街頭了!”

而月光依稀之下,關門上早有哨衛看見一人一騎,就這麼直直的站在城門口,是不是的自己搖頭,不禁大奇,連忙喝問道:“兀那關門前站著的那廝,深更半夜,不好好歇息,跑來關門口做甚?若要進城,且報上名號來由,若是無事,快快退了。京師重地,不比尋常,若要是再不退下,我等便以細作論處,將爾亂箭穿身了!”

他這話不說還自罷了,一說出來,正惹得宇文承都怒火,加上與莊容分別是的心煩意亂,當即便是一聲大喝,道:“好狗頭!不好生看看是誰站在這裡,就如此放肆!”說著能讓將頭一抬,看上城去,朗聲道:“今日,本座就站在這兒,看你等些許鼠輩,敢如何待我!”

他這句話一出,運足了內力,直把城上哨衛震的一陣心慌。

稍稍按定心思,方才那喊話的哨衛卻是一聲輕笑,道:“弟兄們,看來,今兒個咱是碰上了個善茬子。不給他點顏色,倒是把我們兄弟,當成酒囊飯袋,把我堂堂京師,當成他跑馬射箭之所了!”

此時夜色頗深,雖是有些許月光,卻也不過是能看清楚有人罷了,至於面容、衣著、打扮什麼的,就算不是黑天,那大興城城牆高近五丈,白日裡都難以看清人的相貌的。否則,那哨衛又如何敢對著宇文承都出言不遜?

那哨衛方方說完,竟從一旁扯出一把硬弓,開弓一箭,便往宇文承都頭上射去。

黑暗之中,更是萬籟俱寂,那硬弓被拉開時發出的“咯吱”聲,弓弦猛然崩直髮出的“錚錚”之聲,以及羽箭破空而出時的“咻咻”之聲,頓時顯得那麼突兀。

儘管聲響突兀,但是卻也不甚大,可是,對於宇文承都,這點聲響已經足夠了。

宇文承都瞳孔猛然一收,心思一轉,暗道:“好,雖有草菅人命之嫌,卻也是盡職盡責!”隨即,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

沒有握著馬韁繩的右手劈空斬出,已經將那箭羽還在兀自顫個不停的三尺長箭握在手裡。

那哨衛隱隱約約間,卻也看清那長箭被宇文承都緊緊握住,不由得大吃一驚,剛要大叫一聲,卻只見剛剛還在宇文承都手裡的羽箭竟然如同流星一般又射了回來。不過,倒不是宇文承都射出,而是翻腕一甩,將羽箭當成暗器,甩了出去。

哨衛見那羽箭飛來,反應倒也不慢,立即俯身撲向一邊。那一眾哨衛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見他如此,雖是不明就裡,卻也一起趴了下去。

只聽見“叮”的一聲,之後再無聲響。眾人均是納悶的很,起身拿起火把之後,將那城樓上上下下看了一番,哪裡有那羽箭的蹤跡?

那哨衛眉頭一皺,只道自己被戲耍了一番,雖是不明白那羽箭去了哪,但仍舊是探出了身子,對著宇文承都叫嚷道:“呔,城下的……”,只是,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他本來是想說:“呔,城下的賊子聽好了。這是京師重地,你竟然如此不服王化,膽敢放肆行凶。那也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然後接著讓自己的同伍之人,將那城下囂張的小輩,亂箭射殺。

可是,他就是沒敢再說下去。因為,他看見了一件他自認為不可能的事。

那支羽箭,就穩穩的插在自己手扶著的青石上。整個箭頭都沒了進去,甚至,不只是箭頭。反正,已經看不出一點關於鐵的東西。

“如此的把握,如此的手勁,如此的速度……若是他想殺我,我哪裡逃的掉?”那哨衛轉念一想,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就在他如此這般的思量之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怎麼了,大半夜的亂成這個樣子。”

說話者是邊走邊說的。燈火之下,看得出來,是個一身戎裝,頗是精壯的漢子。

那漢子名叫童猛,乃是大興城東門哨衛衛隊長。曾經在宇文承都手下任職,也算是宇文承都一把提拔起來的。

那哨衛不禁一驚,連忙回道:“回大人的話,有不安分的人在城下……”

城上的人聽見了,宇文承都自然也聽見了。接著便是嘴角一勾,朗聲道:“童猛,你手下不識得我也就罷了。你難道還聽不出本座的聲音麼?”

童猛聞言一驚,這聲音,太過熟悉,連忙將半個身子探出去,驚呼道:“是宇文將軍麼?”

宇文承都朗笑一聲,道:“還是你有耳力!”

童猛長嘆一口氣,劈手將那哨衛揪了起來,道:“你這蠢才!是宇文大將軍!還不快開城門!”

宇文承都“哈哈”一笑,道:“童猛,無需責罵他。他做的好!”說話間,城門已經在一陣“咯吱”之聲裡打開了。

宇文承都不急進門,依舊兀自看著城上,道:“今日,我特意出城,便是看看你們這守城的哨衛們有何過失沒有?不錯,不錯。辛苦你們了!”說著,這才快馬加鞭,一溜煙的往城裡自家的將軍府跑去。

童猛卻是愣了一下,轉頭苦笑道:“這個宇文大將軍,就是與眾不同。這等法子,也能想出來!”說著拍了拍方才那哨衛的肩頭,道:“小子,你今天可是走了狗屎運了!搞不好真的要加官晉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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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這個空洞洞的宇文將軍府,一股莫名的疲憊感與一種清晰的無奈頓時湧上了宇文承都的心頭。

人在忙的時候不會覺得累,而只有閒暇時候,這種感覺才會體現出來。而如今,似乎忙了許多日子的事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的確,莊容走了,羅成走了,秦瓊也走了。也就是說,楊廣處心積慮做的局,在這一夜,土崩瓦解了。

可是,京城裡沒了莊容,宇文承都突然覺得沒了半分意思。

而且,莊容臨行時的一番話,徹底擊垮了宇文承都的心。

下一刻,宇文承都渾渾噩噩的跑到自家的後廚哪裡,一口氣拎了四罈美酒,回到自己的寢室。

有的人喝酒,是為了消遣;有的人喝酒,是為了嗜好;有的人喝酒,是為了應酬;而宇文承都,卻是為喝酒而喝酒,為一醉解千愁而喝酒。

只是一味地喝酒,那酒倒也喝的極快。不到四更時分,已經是一罈被他喝了個磬淨。

只可惜,酒喝的多了,宇文承都對自己的控制力也漸漸的差了,原本內心裡被他控制著,不願訴說更不願想的事,卻是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隨著酒水一碗又一碗的下肚,越來越多的事情糾葛在了宇文承都的腦海之中。可是,周圍沒有再有一個想秦瓊這般能夠讓他一吐心事的人,他只能憋著。歇斯底里一般的糾結,讓他的眼睛都泛出了一層可怖的血絲。

混亂與糾結之中,宇文承都突然一個激靈,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個激靈,讓宇文承都瞬時失去了所有的動力。

如果說莊容的北去,讓宇文承都心碎,那這一刻他發現的,卻足以讓自己自暴自棄了——如果宇文承都想自暴自棄的話。

跟在宇文述身邊多年,宇文承都已經漸漸的發現,宇文述對自己的情誼,永遠不只是父子之情那麼簡單。自己,好像真的只是宇文述用來壯大家族勢力的一枚棋子。

宇文述只有在與宇文承都關係漸漸淡薄之時,才會主動拉近一下。這種很微妙的關係,持續了許久,甚至說,從一開始就是。

而對於楊廣。在宇文承都的心目中,這個原本極其禮賢下士,雖然有超人之才卻無容人之量的太子,也一步步的正在向一個剛愎自用、好大喜功、狂傲不羈的*民賊邁進。

對於這一變故,哪怕當初宇文承都說過:“便是反了這天下又如何,受盡萬世唾罵又如何?如果太子果真不肖,我定是誓死護得他周全也就是了!”現在,卻也是不再敢說。甚至說,連那將楊廣輔佐下去的勇氣,都銷之殆盡了。

想到這一點的他,已經幾乎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所有的雄心壯志,所有的慷慨抱負。

宇文承都嗟聲自嘆,手掌一拍,再將一酒罈封口擊個粉碎,而後往那酒碗裡一傾。正要往嘴裡灌。可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將軍,有人要見你,他自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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