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盛隋風雲-----第二卷:一統_第十四章:天涯仗劍自英雄


校園曖昧高手 修仙路迢迢 合錦迴文傳 國民老公霸道愛:非你莫屬 我在等你也懂愛 民國毒商:女人我最大 狼性總裁:嬌妻難承歡 翹家辣媽 豪門邪少 霸愛嬌妻:腹黑總裁別來無恙 骸骨蒙皮 魔幻版主神成長日誌[校對版] 混混小子修仙記 強搶妖孽王爺 望族嫡女 冥婚難測 不朽王座 俘虜冷血騎士 貴公子請聽 綁匪總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第二卷:一統_第十四章:天涯仗劍自英雄

當下陳叔慎聽秦嶷信心滿滿,只得說道:“也罷,便信了秦壯士之言。”說罷,轉身向旁邊一個將軍說道:“陳正理將軍,你取我金批令,出城與那龐暉一戰。切記,許敗不許勝!”

“不可!”秦嶷卻忽然將他攔住,道:“遂興侯陳將軍不可!”

陳叔慎“哦”道:“卻又是為何?”

秦嶷道:“陳將軍雖被調為湘州駐防,但他的本領卻是眾所周知,要他假敗,那豈不穿幫?千歲,小人請纓,出城一戰如何?”

陳叔慎道:“秦壯士能親自出馬,孤再放心不過了。我給你金批令,你自行調兵,我在城上為你擊鼓助威!”

秦嶷道:“千歲,擊鼓就不必了,小人去了。”轉身下了城樓,自己尋了匹馬,調了二百甲士出城去了。

龐暉見城中有了動作,便在馬上打了個呵欠,雙腿一夾馬腹,策馬走到陣前,只待陳兵應戰。

“悠”,湘州城的大門好似是多年未曾開啟的鐵窗,開啟的同時傳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接著,陳兵三三兩兩、稀稀疏疏的從城中走了出來。領兵的將領也是歪歪斜斜的坐在馬上,渾不似打仗,倒恰如出遊。而等他們挺住腳跟,竟然連隊伍都沒有站齊。

龐暉見狀,暗道:“有如此鬆垮的部伍,則知有膿包的將軍,則必有軟弱的城池!湘州城,定是不難破了。”於是便隨便的吆喝了一聲:“來將通名。”

秦嶷卻不答話,雙腿一緊,拎著一杆隨便挑出的長矛便向龐暉衝去。龐暉哼道:“不識抬舉!”便將長刀一擺,對著秦嶷刺來的一矛奮力一削。二馬錯蹬而過,卻只見秦嶷手中的長矛只剩了一根長杆,矛頭已被龐暉斬斷,掉在了地上。

龐暉一勒馬,道:“好膿包的大陳將軍,連本人的一刀都禁不住,莫要逃,再吃我幾刀!”說罷,提刀策馬向秦嶷奔去,仗刀摟頭便砍。秦嶷連忙將長杆一架,假裝被震的閃向一邊。此時兩馬又已經分開,各自跑向自己的陣地。龐暉又立刻撥馬迴轉,再去斬殺秦嶷。卻見秦嶷慌慌張張的喊到:“弟兄們,北人厲害,大傢伙撤!”說話間,竟將手中僅剩的長杆也向龐暉拋去。自己卻領著一眾陳兵一溜煙的往湘州城跑去。

龐暉將長刀一揮,已經將那截長杆架開。隨即大喝一聲:“賊人休走!”策馬舞刀追去。正在這時,卻突然聽見己方中軍傳來一陣鳴金之聲。龐暉恨恨不平的道:“也罷,暫且留你們一命!”隨即撥馬回軍。卻只見監軍一臉焦急的等著他。

“老李!你鳴金做什麼!”龐暉一臉怒氣,道:“眼見我便可殺入城中攻破城池,你卻為何鳴金收兵?”

李監軍忙答道:“將軍息怒。只是下官擔心這其中有詐!”

龐暉“哦?”了一聲,道:“怎會如此?”

李監軍卻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得頓了一會,道:“將軍,你豈不聞‘窮寇莫追’之理?你若陷入城中,卻如何才能出來?”李監軍察言觀色,見龐暉面色轉青,心中自知他素來剛愎自用,聽不得人訓誡,忙改口道:“將軍,你只用兩個回合便大敗湘州一將,諒他們的膽子已經被嚇破了。經此一戰,定是不敢不降了!將軍何必再孤身犯險?”

龐暉面色轉晴,點了點頭,道:“有理,有理!若非監軍所言,我實不悟!”二人正在中軍談論,忽然一小校跑來,稟道:“將軍,城中又有動靜了!”

龐暉道:“哦?老李,快隨我去看看。”說罷一人在前,一人在後,一起走到陣前。

陳叔慎站在城樓上,看見龐暉與李監軍出陣,忙大聲叫道:“城下的可是龐將軍嗎。 請到陣前說話。”

龐暉正欲往前,李監軍道:“將軍,當心有弓箭手的埋伏!”

龐暉搖了搖手,道:“無妨,我諒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遂信步走到城下,仰首笑道:“岳陽王千歲,您老人家有何吩咐?”

陳叔慎一聽此言,登時戰戰兢兢的說道:“龐將軍折煞小王了。天朝巨集威,將軍神勇,小王仰慕已久。怎敢違逆將軍收復之美意?故小王願將降書奉上,出城迎接將軍入關。只求將軍勿動刀兵,高抬貴手,放過這一城百姓。小王不勝感激。”

龐暉聽他說的認真,又聽他愛惜民生,遂端正態度,道:“千歲此言差矣。大隋素有好生之德,知天下為有德者居之,豈會濫殺無辜?只要您肯出城繳納降書印璽,小將保你湘州城定是一片安然!”

陳叔慎道:“有龐將軍這番話,小王也算是沒有了後顧之憂。身家性命,小王早已看得輕了。小王這就回府,寫下文書,然後出城,與將軍交接降書印璽。還請將軍稍待。”說罷一轉身,便下了城樓。

───────────────────

不多時,陳叔慎手捻一紙折,身後一人手奉一匣子,從城中走出。龐暉”哈哈”長笑,然後迎了上去。

陳叔慎將紙折奉上,道:“此乃降書,請將軍過目。”待龐暉接過,便指著匣子,道:“此乃湘州大印,請將軍檢視。”

龐暉大笑道:“無妨,對於岳陽王千歲,我倒是信得過。岳陽王,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你這一降,果然是識時務的很。你莫要擔心身家性命,後主尚不失為一歸命侯,您如此愛民,少說也能搏個安樂伯啊。”

陳叔慎連連“不敢當,不敢當”的叫著,道:“多謝將軍吉言。那就有請將軍入城吧。”

龐暉“嗯”了一聲,道:“好。有勞千歲了,還請千歲前面帶路。”隨即轉過身來,對隋軍喊道:“兄弟們,隨我入城去了!”早有小校牽來馬匹。龐暉驅著馬,跟在陳叔慎身後入城。而那五千隋軍鐵騎,也隨即陸陸續續的到了城中。

陳叔慎一邊走著,一邊不忘回頭跟龐暉說道:“龐將軍,你可要好好的跟緊我,湘州城別的沒有,就是房子多,巷子亂。我怕你跟丟了,到時候倒是小王的不是。”

龐暉坐在馬上,笑道:“無妨,岳陽王儘管帶頭就是。”

果如陳叔慎所言,湘州城內的街巷甚是曲折。就這樣穿行在一天狹狹高高的衚衕之時,陳叔慎突然一轉身沒了蹤跡。

龐暉罵了一句,道:“方才還看見,怎麼就不見了?”隨即喊到:“岳陽王千歲,你在何處?”連喊了幾遍,卻聽不到一點回聲。龐暉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不好,我們中計了,這裡有埋伏,大家夥兒撤啊!”龐暉多年的行軍經驗告訴他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早已經謀劃好的陰謀。於是他大聲的呼喊,祈求能收得一絲起效。

但幾乎與此同時,那道衚衕的上方傳來一聲大喝:“放箭!”他抬頭一看,只見一隻三稜三羽的大杆長箭已經在空中幻作一道虛影,尖銳的穿破空氣,直向他的前額奔來。然後自己便“轟”的一聲從馬上栽了下來。而那隻箭,已從他前額射入,從後頸透了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閉闔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見了那個剛剛在城外被他兩個回合便打敗的人。而且,那人現在正持著一張大弓,左眼睜著,右眼閉闔,一臉戲謔的向自己看著。

隨著龐暉的倒地,衚衕之上,一陣箭雨倒了下來。而下面的隋軍,不知會就變成了一隻只刺蝟。

後隊的人馬看出了前軍的不妙,急忙鼠竄回奔,可是他們剛到城門,卻發現原本開啟的城門,如今已被栓的死死的。更可怕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城頭上突然增加了許多陳兵。而那些陳軍的手中,都是一張張已經勒滿如月的彎弓大弩,弓弩上的箭簇,璀璨如繁星。

───────────────────

陳叔慎站在湘州城的校場上,看著陳軍計程車兵在不斷的搬運著死在街道、城門口的隋軍的屍體。面上顯出一絲的不忍。

“怎麼了,害怕了嗎?”秦嶷短短的七個字,帶著幾分戲謔。

“沒有,”陳叔慎搖頭道:“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這麼多人死在我面前。”

秦嶷看著陳叔慎,嘆了一口氣,道:“你才十八歲,還太年輕了。終究硬不下心腸。”然後轉頭向北,道:“如此血流成河的仇殺戰陣,我見得太多太多。當年北周伐我北齊,死的可不止這些人。”

陳叔慎突然問道:“你是北人?”

秦嶷點了點頭,道:“我是北齊人氏。家住山東齊州。”

陳叔慎道:“可是北齊已經滅國十餘年了啊。也就是說,你現在是隋人?”言辭之中,已多了幾分冷漠。

秦嶷擺了擺手,道:“非也,非也。我祖父秦老太公秦子晟將軍死在晉陽,是死在楊素手下。而我父親秦旭,則是楊堅害死的。我秦嶷與他楊家,與大隋勢不兩立。”

陳叔慎面如死水的點了點頭,道:“那也就是說,你來這兒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我大陳,而是為了聯合我對付隋軍?”

秦嶷道:“千歲倒不必這麼說,我為的是使百姓不受無妄戰火之災,至於誰主天下,我卻是懶的理。”

斜眼睥睨陳叔慎,秦嶷續道:“我聽聞岳陽王千歲素有氣節,雖是年輕,但足以稱一聲真漢子。勢必不會開城投降,所以,不忍見你就此身死,故而前來助你。”

只是目光中似乎更有深意。

畢竟不知湘州城可否守得,後文自有分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