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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二卷:一統_第十三章:南域興師求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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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一統_第十三章:南域興師求一統

窗外,一個人倒懸在房簷上,映著視窗黑了一片。

屋內的人沉熟的睡著。從不知窗外究竟有何物。

窗外的人似乎遲疑了片刻,這才伸出手來,輕叩窗扉。

“咚、咚、咚、咚……”幾聲空響,雖不甚巨集大,但也在寂靜的夜中傳了出去。只是,這聲音那樣的平凡,絲毫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屋裡的人醒了。她披衣而起,亮了燭臺,向著窗外問道:“是誰?”

窗外的人清咳了一聲,緩緩說道:“是我……”

屋裡的人眉頭一皺,“這是誰?深更半夜的,卻來敲窗子。”

卻聽窗外的人續道:“我是秦嶷……”

“秦大哥……”屋裡的人一聲輕呼,拔步走到窗前,伸手將窗扉開啟。

只見窗外的人從屋簷上翻身而下,落在地上不起纖塵,待穩穩站住,更越發的顯得他英姿挺拔,鐵骨錚錚,雙眸粲然若星。

屋裡的人似乎是痴了。看著秦嶷,目光再也挪不開。

秦嶷微微一笑,隔著窗扉伸出了蒼虯有力的右手:“貞兒,跟秦大哥走吧。”

屋裡的人貝齒輕咬紅脣,似乎在為難些什麼。

看著屋裡的人這般神情,秦嶷一愣,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突然,屋裡的人將自己的手輕輕抬起,搭在了秦嶷的手上,輕聲說道:“秦大哥,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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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皇四年,邱府小姐夜間失蹤,四處遍尋不得,只得作罷,終成了一樁懸案。

此後,天下大勢,漸趨合一之相。

開皇六年,楊爽復為元帥,率步騎15萬出合川攻突厥,突厥遁逃,返回。途中,楊爽受伏兵攻擊,身中數箭。性命悠關,不知死生。

開皇七年,楊爽重傷久治不愈而病卒,時年32歲。同年,楊堅因楊爽門人楊林拼死救主,且素有戰功。而楊爽無子,遂以楊林承繼楊爽將軍之職,封衛公。

開皇八年三月,文帝下詔,列舉陳後主罪行,又書暴其罪惡20條,並將詔書在江南散發30萬份,以爭取人心。十月,陳國派王惋,許善心二使前往朝聘,楊堅突然撕破臉皮,將兩位來使“拘留不遣”,正式拉開了平定陳國的序幕。 在晉王楊廣、秦王楊俊、清河郡公楊素三位行軍元帥和韓擒虎、賀若弼等大將率領下,隋軍以五十一萬之眾於開皇八年十月正式出師伐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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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陳,於公元557年,陳霸先所建。歷經武帝(陳霸先)、文帝(陳菁)、宣帝(陳頊)、後主(陳叔寶)四朝。

後主陳叔寶,雖聰明非凡,但不思朝政。將江南大好河山白白的荒廢了。他曾親做豔詩《玉樹*》:

麗宇芳林對高閣,新裝豔質本傾城。

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帷含態笑相迎。

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

花開花落不長久,落紅滿地歸寂中。

“玉樹*,花開花落不長久”。此曲終成南陳亡國之音。訊息傳到長安,隋朝群臣爭勸楊堅伐陳。楊堅當即下詔,於是才有了上文的“列舉陳後主罪行,書暴其罪惡20條,並將詔書在江南散發30萬份,以爭取人心。十月,陳國派王惋,許善心二使前往朝聘,楊堅突然撕破臉皮,將兩位來使‘拘留不遣’”之事。

但是此次朝堂上議論如何攻陳,卻出現了一個很是奇怪的現象。一些縱橫捭闔,所向披靡的沙場名宿諸如魚俱羅、邱瑞等輩,卻不知為何一口氣的要求莫動干戈。而一眾文臣諸如李德林、高熲、蘇威等人卻是力主攻伐。如此一來,卻也讓楊堅頭痛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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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隋軍已經將長江北岸堵了個水洩不通。南陳江邊的屯守將士,告急的奏章直寫的如同雪片一般。孰料卻被朝中大吏施文慶與沈客卿截住不奏。不久僕射袁憲上奏,要求於京口、採石兩處添兵把守,而左丞相江總又行阻撓。後主亦是不納忠言。

再後來有請加兵者,後主遂道:“王氣在此,齊兵三次來侵,周人攻伐兩次,無不渙敗而逃,更何況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楊英(楊廣小名為英)!”

而長史孔範連忙獻諂說:“長江天塹,自古已然。人馬怎能飛渡?總是邊將要誇大功勞,妄自說事情危急。我一向只閒自己尸位素餐,若隋軍來了,我定好好一戰,再搏個太尉又有何難?”

施文慶亦道:“天齊大寒,人馬凍死,如何能來?”

孔範又道:“可惜凍死了我家馬兒。”陳主大笑,只叫袁憲一眾忠臣無可奈何。

這便是陳國禦敵的議論了。哪怕長江兵戈可聞,此間卻依舊是飲酒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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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長江這邊,隋軍卻似乎並無進攻的意思。大軍壓境不過幾日,便出現頻繁的調動。而且,連一隻像樣的戰船都沒有。來往出入的只有幾隻破破爛爛的小漁船,竟還是水軍大督都賀若弼用軍中的老馬與附近的漁夫換的。

有幾次,有幾個隋軍的軍士架著小漁船想偷襲陳軍,誰知船未過江心便被陳兵追了回去。如此過了月餘,守江戰士戒備之心漸漸消失的一乾二淨。

開皇九年正月初一,正值南陳守江戰士喝的酩酊大醉之時,賀若弼已經率眾開始了進攻。等守江戰士成了階下囚徒時,才意識到早已被賀若弼所麻痺,中了一計。

而韓擒虎則率領五百甲士,自橫江宵夜渡過採石,因為守者大醉,遂不費吹灰之力而克之。晉王楊廣則率大軍屯兵於六合鎮桃葉山。

在採石戍守的主將徐子建飛馳入陳宮,稟明戰情。而陳後主則在眾將的督促之下,下詔書調兵勤王。詔曰:

犬羊陵縱,侵竊郊畿,蜂蠆有毒,宜時掃定。朕當親御六師,廓清八表,內外並可戒嚴。

遂以驃騎將軍蕭摩訶、護軍將軍樊毅、中領軍魯廣達併為都督,司空司馬消難、湘州刺史施文慶併為大監軍,遣南豫州刺史樊猛率領水師出白下,散騎常侍皋文奏鎮守南豫州。

樊猛在建康護駕,其子樊巡處理南豫州事務。未幾,韓擒虎進攻姑孰。不到半日,便攻破了城池,抓住了樊巡及其家人。

而隋軍一路雖勢如破竹,但一路上眾將領卻是極力約束部下,與民秋毫不犯,就連抓到的俘虜也是優待,甚至當即釋放,頓時拉攏了江南的民心。

陳叔寶見隋軍進境神速,心中方生懼意,只是早已經晚了。一敗再敗之後,隋軍已直達建康城外。陳叔寶聽說以後,頓時沒了主意,只是天天躲在宮中大哭。

其實,當時建康戴甲軍士尚十餘萬人。但陳叔寶素來怯懦,只知道晝夜啼泣,把那大小事物,全部委託給施文慶。而抵達建康城外的隋軍只有不足六萬,但陳叔寶自認為必敗無疑,所以將大好的戰機延誤了。

任忠,蕭摩訶等大將一再請戰,陳叔寶只是不肯。由是人心漸失。後終於認命蕭摩訶出戰,孰料陳兵驕猾怠待,哪似隋軍這般如狼似虎。所以大敗,蕭摩訶亦是降了隋軍。

任忠與蕭摩訶交好,又見南陳大勢將去,於是哄騙後主,也出城投了降,並且將隋軍引入建康城內。進城之時,任忠高呼:“老夫尚降,諸君何事?”於是建康士兵十去八九。

陳叔寶知自己勢窮,卻又無自戧之膽,於是跑回後宮,左手挽了孔貴妃,右手牽了張麗華,走到井邊,一起跳了下去。後來隋軍尋了半天,方從井中將三人拉出,獻給了韓擒虎。

賀若弼聽說韓擒虎已抓得陳叔寶,便呼喚陳叔寶,陳叔寶聽說他是賀若弼後,惶懼不已,流汗股慄,向賀若弼連連叩拜。賀若弼大笑道:“小國之君當大國之卿,拜乃禮也。入朝亦不失為歸命侯,不需要這麼恐懼。”但是卻氣憤自己落在韓擒虎之後。於是提刀在韓擒虎面前示威。由此,二人嫌隙漸盛。

除此一路,其他諸路平南人馬都頗有建樹,南陳也滅了個大概。只是,在湘州那裡,受了點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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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州城。

城外,龐暉手橫長刀,享受著初春的暖陽,鬆鬆垮垮的坐在馬鞍上。他的面前是幾個叫陣的軍士。

城上,年方十八歲的岳陽王陳叔慎看著城外的隋軍,略顯稚嫩的臉上湧著一抹堅毅。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長大漢子,過了片刻,問道:“秦壯士,你看……”

那姓秦的漢子看了他一眼,道:“不妨事,那領兵的是個尋常人物,容易對付。”見陳叔慎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他又笑了一笑,道:“千歲放心,我秦嶷說的出一定做得到。”

陳叔慎問道:“那如何擊殺他?”

秦嶷道:“我有一計,可使千歲不折一兵一卒,便可將他門一舉殲滅。”

陳叔慎“哦?”了一聲,道:“計將安出?”

秦嶷道:“千歲可令一心腹大將,引一二百甲士出城,與之一戰。但切記許敗不許勝!”

陳叔慎疑道:“許敗不許勝?這算什麼打法?”

秦嶷道:“千歲聽我一言,我自有妙計!”

卻不知秦嶷為何出此計策,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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