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九卷:搶親_第一百二十九章:一渠通濟通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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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搶親_第一百二十九章:一渠通濟通南北

莊棟嘴角一抽,想起了當年自己為了阻止楊廣開鑿洛陽到淮陰長千餘里的”通濟渠”之時,差點一命赴黃泉的事。

那還是兩年前的時候。

那一年,楊廣改元大業,接著遊覽了大興城之東的洛陽城。緊接著,大業元年三月,便定下了遷都洛陽的決定,又來了開鑿通黃河,穿淮河,至江都的通濟渠的想法。兩個可以稱為舉世無匹的工程,思緒一出,群臣無不譁然。

那日,風清雲淡,楊廣坐在大興城宮殿之內,面北朝南,正襟危坐,堂下是文武百官,正安安穩穩的站著,只不過,眉目之間,或有喜色,或有憂色。

楊廣似是微微闔著雙眼,靜靜的等了良久,接著雙目一睜,露出帶著無比精芒的眼光,笑道:“列位卿家,朕這主意如何?”

“陛下,這開運河,先鑿通濟渠之事,實千古罕有之事,事關社稷,還請陛下慎重!”莊棟應聲而出,情意誠懇之至。

楊廣微微頷首,道:“不錯,朕的確已經思慮良久,也是慎重之至的決定了。莊愛卿,你可是還有話要說?”

莊棟嚥了口唾沫,本不敢多言,卻還是咬了咬牙根,昂然道:“陛下,臣話鋒過銳,只怕不中聽,惹得陛下……”

楊廣卻是將臉色收斂,輕聲而又不溫不火的說道:“無妨,但說就是了。自古忠言逆耳,我若聽不得幾句話,這個皇帝,也做不好的!”

莊棟誠惶誠恐的深深一揖,道:“陛下言重了!陛下,臣雖是儒生,卻也知道,這大興城至江都,陸上相距兩千五百餘里,陛下為晉王時,經營江都,這其間的路程,再清楚不過,無需微臣多言。就算是憑藉黃、淮二水,這期間要在陸上一斧一鑿要開動的地界,少說,也有一千五百里地界,如此浩大的工程,只怕……”

楊廣依舊是面無表情,接著問道:“你是說,大隋國力不支,難以承接如此重任?”

“臣斷無此意!”莊棟聽了這句話,在朝良久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帝王一句“國力不知”是何意。

楊廣“嗯”了一聲,道:“這也就是了,莊愛卿身為民部尚書,自然應當知道我大隋有多少疆域,多少子民!北制幽燕,南轄蠻疆,東控渤海,西達天山,復大漢疆域;諸地子民,合五千萬數,如此泱泱大國,怎會鑿不出一個區區通濟渠?”

莊棟點了點頭,卻隨即又搖了搖頭,也不管自己下面的話又幾分不敬,只是自然而然的說道:“陛下說的是,可是,臣為民部尚書,自然上體皇恩,下蓄黎民,知我皇難處,亦知百姓疾苦。這通濟渠一開,則至少又二百萬壯丁週轉勞作。就好似我大隋陡然多增二百萬雄師,而鄉里田間,則少了二百萬人耕值,如此一來,損耗的,當是六七百萬民力。再加上那營造東都洛陽所動用的百餘萬民力,損耗民力何止千萬?大隋國力,陡然折耗五分之一,這於國庫,於萬民,不得不說是一巨大負擔!”

楊廣眉頭微皺,他雖雄心壯志滿懷,卻也未曾如此深入考慮一番,當下不由得躊躇了,隨即又想起開鑿運河的功利,連忙搖了搖頭,將雜念移除腦海,道:“莊愛卿,你還是再說我大隋之國力,難以支得起這般偉業,不是麼?”

莊棟陡然雙膝跪地,道:“皇上明鑑,臣實無此意,只是怕天下悠悠之口,不識陛下苦心,反而要怨陛下方方蒞位,便行此損傷民力之舉,壞了陛下名聲……”

“名聲?”楊廣臉色突然一沉,“朕要名聲何用?只求我大隋海晏河清,四夷賓服,威震天下,朕雖負萬世罵名,也無所懼!要名聲何用?當得飯吃麼?”

莊棟依舊跪地不起,道:“陛下有此心思,實大隋之福,卻不知陛下行此壯舉,倒究竟有何用意?”

楊廣突然輕笑了一聲,道:“莊愛卿,你方才不是說體會得朕一番苦心麼?現在又糊塗了?”說著,微微搖了搖頭,道:“爾等皆是如此,嘴上面,永遠是忠君體國,可心裡邊,有幾個真的明白朕的心意?”低頭看了莊棟一眼,道:“莊愛卿,你是好樣的,也就有你還能直言問我用意在何處。起來吧,朕又不曾怪你。”

莊棟這才口稱“謝陛下”,起身站起,卻是鬢角都溼了。

通過當年扳倒太子一事,眾臣子便知道這個方方三十多歲的皇帝,有多少心機,有多深的城府。莊棟雖有些迂腐,但不是蠢人。方才一番話,雖有些重,卻也恰當,進不至於惹殺身之禍,退不至於無振聾發聵之效。

楊廣見他站直身子,才開口道:“宇文大人,你替朕與莊大人談論一番關於這通濟渠之事,諸位大人,一同聽聽。”

“諾!”群臣一陣附和。接著,宇文述欠身而出,道:“臣遵旨。”然後遙向莊棟一揖,道:“莊大人請了。”

莊棟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道:“宇文大人客氣了,莊某還要向大人請教呢。”

宇文述“呵呵”一笑,道:“不敢,不敢,何敢談‘請教’二字?莊……”

“你們要說就說,磨磨蹭蹭的幹什麼?說幾句話,當聊天麼?再讓朕多聽一句無干的話,便將你們倆一同下了獄,讓你們在獄中說個夠!”楊廣見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扯個沒頭,不禁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二人連忙欠身告罪,宇文述道:“敢問莊大人,舉家飲食,可是用江南米的麼?”

莊棟眉頭一皺,暗想:“這談論開鑿通濟渠之事,怎麼扯到吃飯上了?”當下卻又不好意思發問,忙道:“正是。不知宇文大人……”

宇文述“呵呵”一笑,道:“那便好,那我請問莊大人,可知道大興城米麵何價?”

莊棟眉頭又是一皺,道:“這……這米麵花費什麼的,一向是家裡下人的事,莊某不知。”

宇文述點了點頭,道:“這也難怪。莊大人日理萬機,自然無心管這些小事,那……”

“宇文述!”楊廣又是一聲短喝,隨即說道:“你再說這說那,朕可要真的下你入獄了!”

宇文述忙不迭欠身一揖,道:“臣知錯了。”隨即抬頭看著莊棟,道:“大興城米價,乃是一貫錢三百二十斤米。”

莊棟點了點頭,道:“倒也不甚貴。我說家裡人丁雖多,卻不見多少花銷呢。”

宇文述又是“呵呵”一笑,道:“可是,莊大人,你可知江都等江南之境,一貫錢可是能買到至少一千二百斤甚至一千六百斤的。”

莊棟訝然一驚,道:“怎麼,怎麼差價如此之大?”

宇文述道:“還請莊大人聽我慢慢道來。莊大人方才也說了,江都至大興,二千五百餘里,試想,若是馬車拉著米麵糧食,需要走多少日?”

莊棟想都不想,便開口道:“日行五十里,須得近兩月。”

宇文述點頭道:“不錯,若是私人營運,那一輛馬車,至多可拖糧食二十四石,江都計價,且算他二貫成本。可同時,須得兩人輪流駕馬。也就是說,一馬二人,運送二十四石糧食。這三人兩個月,至少要用上兩石糧食。送上大興城的,也就是二十二石,對與不對?”

莊棟心下一盤算,道:“不錯,是這樣。”

宇文述“嗯”了一聲,續道:“路上有兩個月,每日驛館留宿,盤費要至少四十文,六十日便是兩貫四錢,路上又不免這事那事,少說總共也要三貫錢。這樣到了大興城,成本已經從兩貫一翻了五貫。而此時,也就是二十二石、兩千六百四十斤糧食值五貫,合一貫錢五百三十斤米。是不是?”

莊棟卻是一陣心驚,不想這一路下來,糧價竟翻了兩番多,自己仔細計算,卻是絲毫不錯。

宇文述見他不語,繼續說道:“那兩人千里迢迢,奔波兩個月,更何況還要回轉到家裡,又怎麼能不賺一絲利潤?所以,將米麵交給糧倉,以三百二十斤每貫用了,取錢八貫,回家。路上怕是又要花掉一貫。回到家,一人分的一貫錢罷了,能做甚麼?”

莊棟暗自點頭,卻問道:“如此周折,卻如此薄利,又為何如此營運?”

宇文述道:“不錯,自然沒有人願做。可不做,京師吃什麼?總不能讓京師餓著肚子,所以這糧食問題,一向由朝廷操控。莊大人雖是民部尚書,怕是也不知這其間的周折吧。”

莊棟應了一聲,卻不再答話。

【作者按:民部,即戶部。 戶部起源於周代官制中的的地官,漢成帝置尚書五人,其三曰民曹,主吏人上書事。後漢以民曹兼主繕依功作,當工官之任。三國魏置左民尚書,掌財政。晉初省之,太康中又置。惠帝時有右民尚書。東晉及宋、齊並置左民尚書,梁、陳並置左戶尚書,並掌戶籍,兼知工官之事。後魏、北齊有度支尚書,亦左民、左戶之任。後周依《周官》,置地官府大司徒卿。隋初稱度支部,開皇三年改為民部。唐太宗貞觀二十三年改為戶部,高宗顯慶元年改為度支,龍朔二年改為司元,咸亨元年復為戶部。光宅元年改為地官,神龍元年復故。後歷代沿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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