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盛隋風雲-----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二十八章:求令長風為紅顏


異能預知三分鐘 青年才俊 吸血撒旦的菜鳥神妻 帝集團:婚後冷戰霸道老公 總裁爹地請小心 新婚不寂寞 浮生若夢 顛覆妲己 我的老婆亞瑟王 空間至上 騰龍過海 龍之位面 LVSS逆轉之局 冥婚難擋:鬼夫請溫柔 武俠世界穿越器 執手共餘生 四重奏 愛上我的陰陽先生 天才庶女:王爺,我不嫁 獵靈師
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二十八章:求令長風為紅顏

九月十五日。

眾人漸漸散盡,整個秦宅也空曠了起來。

清晨,秦瓊從屋子裡緩緩走出,伸了一個懶腰,開始了新的一天。

秦用正在院子中的水井旁提著水,自從他來,這等平日裡的家務活,自己搶了一半。

秦瓊搖了搖頭,走到秦用跟前,也取出一條麻繩,一個木桶,貓腰將繩索與木桶拋入井中,接著笑道:“用兒,你身子還沒長成,這般力氣活,少幹才是。”

秦用“哈哈”一笑,道:“爹,你當真是呆了,這水桶再重,能有我那降魔杵重?這點東西,算得什麼。”說著,右手輕輕一提,將那裝著近六十斤水的大木桶輕輕巧巧的往上提起了三尺有餘。

秦瓊點了點頭,道:“忘了用兒是天生神力了!”說著,也將自己手中木桶往上一提,道:“用兒,你那些叔叔伯伯們也幾乎走了個乾淨,你感覺怎麼樣?”

秦用“嗯?”了一聲,道:“我感覺安靜了許多。他們在的時候,整天到晚的好生吵鬧!”說著,眼睛往後轉了一轉,道:“爹,你不知道,你那日不是奉來將軍鈞令,回軍營一趟麼,大伯可是拉著眾位叔伯一起練了一陣呢。”

秦瓊一聽,卻只得搖了搖頭,嘆道:“這個老武痴,啥時候能改改性子?”

“改性子?”秦用“嘿嘿”一笑,道,“他要是改了性子,也不是秦叔勇了。”

秦瓊“哈哈”一笑,伸手在秦用肩頭一拍,道:“好小子,這種話也敢說!小心大哥揍你啊……”

“表哥,和小用兒說啥呢,這麼高興?”一直住在秦宅裡的羅成突然推門而出。

秦瓊回頭一看,順勢將井裡的木桶拉了出來,道:“沒說什麼,早上起來心情好,說幾句玩笑話。公然,起的那麼早,有事麼?”

羅成“嗯”了一聲,輕步上前,看著秦瓊,道:“表哥,前些日子,眾位兄弟都在,我也沒好意思……如今就咱兄弟倆,我徘徊了許久,覺得也能……怎麼說呢,我……”話到嘴邊卻又吞吞吐吐,一張俏臉也紅了起來。

秦瓊看的奇怪,忙問道:“公然,有話就說,何必這麼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你一貫那暢所欲言、直來直去的作風啊。”

羅成咬了咬牙,眼看就要跺腳下定決心,這才說道:“我想讓表哥你陪我去京城一趟。但是……”

秦瓊眉頭一皺,道:“這是何意?不就是去京城麼,你何必如此磨嘰半天還說不出口來?”

羅成搖了搖頭,道:“表哥,你不知道,我父王雖被封為燕王,有生殺大權,遠鎮邊境,聽調不聽宣,可是,卻也是與皇帝約法三章,不經通傳,萬不可入京城一步,違者當奸細通敵處理。而表哥你前幾日與我詳談時,說有皇帝所授的‘長風令’,依慣例,可直接通行天下關池而無阻,所以,小弟……”

秦瓊“哈哈”一笑,道:“這有何難,你直接明說也就是了。我這‘長風令’也不能老是在那放著,倒不如多用它幾次。”

羅成見他如此爽快,這才點了點頭,隨即卻又問道:“表哥,你不想問問我為何要去京城麼?”

秦瓊點了點頭,道:“當然想,不過,你如果想告訴我,也不用我問;不想說我問也白搭。所以,索性不問。反正,你也不是去造反的。”

羅成“嘿嘿”一笑,道:“雖不是要造反,卻也是從京城往外搶人。”

“啥?”秦瓊一驚,“搶人!搶誰?”

羅成眼中突然多了幾分柔情,道:“你那尚未過門的弟妹。”

─────────────────────

大興城,薛府。

薛道衡,字玄卿。河東汾陰人。歷仕北齊、北周。隋朝建立後,任內史侍郎,加開府儀同三司。楊廣繼位,出為番州刺史,改任司隸大夫,是隋代詩人中藝術成就最高的一位。

大文人總有些臭脾氣。例如倔強、孤傲、高古、清矍、狂放,雖是些率性的好詞,卻註定了官場上的受挫。

這日,薛道衡便是受了挫折。

薛道衡曾受楊堅之命,與楊廣一起伐陳。而相處日久,楊廣對薛道衡的文才極其愛慕。楊堅在位之時,薛道衡曾被人彈劾在朝中結黨營私,坐罪除名,流放嶺南。當時晉王楊廣正坐鎮揚州,聽說這件事後,就祕密派人到大興城通知薛道衡,讓他取道揚州轉到嶺南,等他到了揚州,就上奏皇帝,把他留在揚州幕府中。

但薛道衡卻是清高的很。那是楊勇還沒有被廢,楊廣還是晉王,而他薛道衡是楊勇的岳父高熲的好友,也算半個太子黨。對於楊廣私下裡結交大臣,為謀求自己政治利益的行為而不恥。就沒有走揚州路,而走了江陵道。

楊廣的確愛才,但又是個有超人之才而無容人之量的人,所以自從那件事,就對薛道衡有了些許不忿。

待楊廣登基,又想起了那個文名滿天下的薛道衡,所以把他從地方上又調回到京師。當時的楊廣對薛道衡尚有一絲愛慕之心,本打算委以祕書監顯職,但薛道衡不識時務,反而寫了一篇《高祖文皇帝頌》奏上。

楊廣亦是文采卓然,看了以後,竟硬生生的暗暗察覺這篇文章,躍然於紙上的,雖是薛道衡對隋文帝楊堅的華麗麗的溢美之詞,可是在這頌詞中,又蘊涵諷刺意味,用竭力讚美楊堅的辦法來貶低自己。他因心思重,故而猜忌心更重,看到這般情況,不由大怒,對大臣蘇威說:“道衡至美先朝,此《魚藻》之義也。”

《魚藻》是《詩經》中的一篇,其中有“言萬物失其性”、“故君子思古之武王焉”之蘊意。據《詩序》講,此詩透過歌頌周武王而譏刺周幽王。實借古非今之力作。而自此,對薛道衡起了“不可長留”之心。

有一次,朝廷聚會上,有人出題以“泥”字押韻,眾大臣苦思冥想而不見起色,楊廣心思一動,文思大盛,便作了一首押“泥”字韻的詩,眾大臣正在驚歎不已。卻只見薛道衡那一副孤傲文人的性子噴湧而出,突然站起,揚揚灑灑一陣揮毫,也作了一首以“泥”字押韻的詩,其中以“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一句尤受激賞,眾大臣驚歎不已,高呼厲害。

楊廣素來愛才,但愛才不等於惜才。見那薛道衡如此無禮,竟公然搶了自己風頭,不禁殺心連動。卻又礙於君臣正其樂融融,只得當即作罷。

─────────────────────

“……盤龍隨鏡隱,綵鳳逐帷低。飛魂同夜鵲,惓寢憶晨雞。暗牖懸蛛網,空梁落燕泥……”正在家中書房飲茶的薛道衡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時伴隨著自己前幾日方方作就的學府詩歌。

抬頭一看,卻見兩個老人正同步走入,那幾句詩歌,便是左側那老人吟出的。

能不經過通傳,直接尋到並進入書房的,定然是薛道衡的好友,毋庸置疑。

右側那人,年紀大概已過六十,但精神矍利,不顯龍鍾,左側那人則年輕也許,但也是半百開外的了。

薛道衡“呵呵”一笑,將手中茶杯輕輕放下,供手道:“房、莊二位賢弟,今日有空,到老朽這裡,再討教詩文麼?”

那姓房的名叫房彥謙,姓莊的名叫莊棟,都是薛道衡的好友,平日裡,也都常常一起談論詩詞歌賦,好不自在。

莊棟“呵呵”一笑,道:“薛兄前日裡那篇《昔昔鹽》做的可謂絕了,教我等如何與你相論?這討教詩文,不提也罷。”

房彥謙卻是微微搖頭,道:“薛兄,小弟倒是有一言相告,不知……”

薛道衡點了點頭,道:“賢弟但說無妨。不知賢弟又要給愚兄上什麼課了。”

房彥謙老臉一紅,道:“不瞞兄長,前日朝會,兄長的詩作的確漂亮的很,不過,我似乎隱隱感覺到聖上他面色不善……再說那一次,你那篇《高祖文皇帝頌》也惹得他厲害,我當真怕……”

“又嫌怪我搶了他風頭麼?”薛道衡嗤之以鼻,“那怨得誰?若是他文采天下第一,我就是想蓋他風頭,也蓋不了的。”

房彥謙搖了搖頭,道:“可他終究是皇上,總不能……”

薛道衡只是冷哼,道:“那又如何?我倒不相信他會因為這事,將我殺了!再說,人過五十不為夭,我如今已經六十又八,就算被他殺了,也是活夠了。”

房彥謙氣的搖了搖頭,道:“你啊,就是個冥頑不靈的大石頭,總有一天,難逃殺身之禍!”

薛道衡“哈哈”大笑,道:“我一向好奇的很,倒是不知被人殺掉是何等滋味。要是老年能嘗試一番,也不枉此生了。”

莊棟卻是搖了搖頭,拉了拉房彥謙的衣袖,道:“房兄,我說吧,這傢伙油鹽不進,勸也沒用。”

薛道衡“嘿嘿”一笑,道:“我是冥頑不靈,你當年倒是為了勸阻皇帝莫要開鑿運河,差點血濺金殿,咱倆半斤對八兩,誰也說不得對方!”

莊棟不料他突然把這件舊事翻了出來,不禁一時唏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