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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二十一章:如泰山壽不騫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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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二十一章:如泰山壽不騫崩

秦宅的大門上多貼了一副對聯:“君頌南山,南山春不老,不崩不騫;我傾北海,北海量尤深,尤喜尤榮。”顯得喜氣非常。

過後用了早飯,秦瓊便牽了黃膘馬,一路直奔會仙樓,將單雄信那一眾人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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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再一馬當先來到秦宅,卻陡然發現門外多了兩人。長者一身深灰道袍,少者則是一身青衣勁裝。

秦瓊翻身下馬,這才看清來人面孔。少年人雖不認識,卻看清了長者正是自己當日流落潞州時的救命恩人——魏徵。

秦瓊大喜過望,連忙打了個“哈哈”,納頭便拜,道:“魏道師,小弟多謝當日潞州救命之恩!”

魏徵哈哈一笑,將秦瓊扶起,道:“叔寶客氣了。貧道誦黃庭,參璇璣,本來就是為蒼生,何用如此銘記?”

秦瓊笑道:“魏道師,你是高人,自然看破了。但小弟卻著實感激!只是,我尋了你許久,卻是渺無音訊,怎料你竟然尋到我家來了。”

魏徵拂塵一擺,道:“緣至有時自該有,緣至無時莫強求。世間的事,怎能說的定?老伯母壽辰,貧道怎能不過來,與我這過命的兄弟,好好慶祝一下?”

秦瓊點了點頭,道:“那隻怕要讓道長破戒,好好大醉一場了。”

魏徵哈哈一笑,卻不多言。

秦瓊這才又意識到魏徵身旁的少年,忙問道:“魏道師,不知這位……”

魏徵“哦”了一聲,道:“慚愧,一時見叔寶,心裡高興,忘了介紹。這是我一世叔,東平郡徐蓋之獨生愛子,名徐世績,字懋功的。別看他年方十七歲,卻是聰明異常,也是文韜武略。我這兩個月來住在他家,他就幾乎把我這肚子裡的東西給掏空了!”說著“呵呵”一笑,手肘一推徐懋功,道:“懋功,快給秦二哥見禮!”

徐懋功卻是從秦瓊進來,就雙目炯炯的盯著他看。一直也不發一言,顯得倒是有三分木訥。當下魏徵推他,這才往前一步,跪倒在秦瓊面前,朗聲道:“徐世績拜見秦二哥。”

秦瓊虎目一舒,看著面前這個有三分木訥的少年,卻是不由得心中一震。

這種秉性,與其說是木訥,倒不如說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沉穩。而這少年只不過十七歲,所透出來的氣勢,卻足以獨當一面,有聚眾百萬,橫行天下之概。這種氣勢,他只在李靖身上看見過。連自己,都自愧不如。

秦瓊心中雖起伏不定,手上卻是果斷的很,連忙將徐懋功扶起,道:“賢弟無需如此多禮。愚兄受之有愧。來,快些去院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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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已經在院子中站住了腳跟。這院子裡可是二十多個或來自綠林、或來自官府,脾氣秉性、生活閱歷完全不相同的人。一時亂糟糟的,也靜不下來。

但說來說去,就是一件事,把秦家二老請出來,大家磕頭獻禮。

秦瓊在軍營裡訓練山賊的時候,何嘗這樣亂過?眉頭一皺,心裡就不痛快。他心裡不痛快,就要用直接或間接的方式表現出來。

然後他用力咳嗽了一聲,身子似乎是一個趔趄,將院子一角的兵器架撞倒了。

眾人只聽見“嘩啦”一聲,轉頭一看,只見院角的兵器散了一地,秦瓊正從塵土飛揚之中站了起來。

眾人果然一起靜了下來。一個個一臉關切的樣子。

秦瓊搖頭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道:“沒事。只是要說一聲抱歉,我孃親她身有重病,只怕是沒發讓她出來,跟眾位兄弟見面了。”

單雄信自然明白秦瓊的意思,當下“哦?”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兄弟們去拜見伯母,挨個給伯母磕頭也就是了。”

他此言一出,眾人皆聲聲附和。秦瓊笑道:“好,那我就去問問我娘,讓她做主意,一個個的挨著進去給她祝壽。”說罷,便跑了進去。他身高腿長,輕功又好,跑起來當真是掠起一陣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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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進去的,當然是單雄信。

寧貞兒正披著裘衣,坐在藤椅上。一旁是秦季養陪著。

雖是半路夫妻,但十八年來也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甚至寧貞兒對於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秦嶷之事,愧疚的很。

單雄信進到屋裡跪在拜墊上,口稱:“伯父伯母在上,小侄單通給二老道喜,祝伯母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伯父身體安健,精神康矍。”說罷叩了八個頭。

秦季養“呵呵”一笑趕緊讓秦瓊把單雄信扶起,坐在旁邊椅子上。然後看著單雄信,對寧貞兒說道:“單家賢侄果然威風凜凜,一派英雄氣概。”

寧貞兒點了點頭,說道:“賢侄,我兒秦瓊那日出差潞州,多蒙你關照,免遭殺身之禍,我和你伯父,感激得很呢。”

單雄信趕緊站起,“唉”了一聲,擺手道:“伯母說哪裡話來,我與叔寶交情莫逆,都是自己人,伯母不用客氣!但是伯父伯母,小侄倒要謝謝你們,培養出了大哥與叔寶這等英雄,也叫我等兄弟沾光。”

秦季養“哈哈”笑道:“好啊,賢侄一身好本事,又有一張好口舌,好啊……”正說到這,突然聽見程咬金在院裡大喊起來:“喂!單二哥,少說幾句吧,眾家兄弟還在等著呢!”

單雄信連忙說一聲“慚愧“,接著向二老又施一揖,轉身出門。

秦瓊把單雄信送到院裡,剛要發話,便見程咬金腳步一滑,從秦瓊身旁竄了過去,口中還兀自叫道:“二哥,你別攔我,我去見我乾爹乾孃!”

當年秦瓊與程咬金兩家比鄰而居,因兩個孩子相差不大,家中又是世交,故而各自認了義子。今日程咬金一句話,又把當年的事翻出來了。

秦瓊苦笑一聲,對眾人道:“大家且諒解,我這兄弟就是毛燥。”說罷,躬身一揖,轉入房內。

程咬金一進偏室,不等走近二老身旁,便跪了下來,膝行而前,道:“乾爹,乾孃,孩兒阿醜來看你們來了。”

他早非幼時模樣,一臉虯髯,似是二十四五歲的大漢,教秦季養與寧貞兒如何識得?這一來,倒是把二老嚇了一跳。一副茫然無知,手足無措的樣子。

秦瓊一進門,便見了二老錯愕的表情,只得乾笑一聲,道:“爹,娘,別見怪。這就是孩兒小時的玩伴,阿醜程咬金賢弟啊。你們忘了,他還是你們的乾兒子呢?”

秦季養搖了搖頭,似乎不敢認。而寧貞兒卻是“撲哧”一聲笑了,道:“我認出來了,他那額頭角上,還有一塊傷疤,是當年程家姐姐抱著他,不小心磕的。”

程咬金一拍手,笑道:“照啊,還是乾孃心細。”說罷,便起身走到二老面前,跪在拜墊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八個響頭,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就聽見外面一陣大鬧:“嘿,這個程咬金,說別人慢,他自己是最慢的!”

“對啊,程咬金,出來!”

“程咬金,快點出來。兄弟們還得磕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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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這一共二十多人一個挨一個的接見了,二老也疲憊了。

秦瓊也伸了個懶腰,輕步走出,一掩房門,對著門外二十多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低聲道:“我爹孃也困了。大家也讓他們二老好好休息。咱們哥幾個,去州臣家,好酒款待,好好喝他一頓!”

眾人一聽有好酒,一個個饞蟲大發,你推我,我推他,推推搡搡的往外走。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一陣馬蹄聲。接著,八個軍丁健卒,抬著四大櫃賀禮,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有三十歲上下,做文官打扮,背上背了一個匣子,見了秦瓊,欠身一揖,道:“見過校尉大人。”

秦瓊眉頭微皺,道:“你卻是何人?”

那人開口笑道:“卑職乃來將軍身旁一文書,大人不知也罷。只是,這四件禮物,還請大人笑納。”

秦瓊眉頭一皺,道:“來將軍一向兩袖清風,如何拿的出這些東西?再說,我何德何能,怎能受如此大禮?”

那人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些東西不是將軍送的。卻是三州十五郡各位大人,感於大人活命之恩,又聞大人令堂高壽,特湊齊此四箱禮物,請大人莫要推辭才是。”

秦瓊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秦瓊倒也心安。”

那人又是一笑,從背後取下匣子,說道:“這才是來將軍送給大人的禮物。他說:‘神兵贈義士,寶馬配英雄。’所以把這把他早年得到的曠世寶劍交給我,讓我親手贈予大人。還請大人笑納。”

“這……”秦瓊看著匣子上貼著一張紙條,上書“古劍純鈞,凜凜殺神;千年一現,且喜逢君。”一十六字,不由得一愣,突然想起那日自己在來護兒府上,來護兒同他觀賞自己的神兵庫,自己曾讚歎過的那把麒麟吞口,鞘鑲八星的神兵“純鈞”,想不到,當日來護兒便記在了心裡,今日更是把劍送給了他。

秦瓊的雙手都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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