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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七卷:兄弟_第一百零九章:開門見山述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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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兄弟_第一百零九章:開門見山述來意

老家院道:“員外一向孝順,自從上月六日早上老夫人走了,就一直茶不思飯不想的。這老爺又不知哪裡去了,家裡裡也忙,外也忙。唉,眼看他都日漸消瘦了。”說著,連連搖頭嘆氣。

秦瓊也是輕嘆一聲,道:“這是小子叨擾了。您老人家再忙去吧。我這就回家準備些喪禮,也聊表我與尤兄一番相識之情誼。”說著,便轉身出去了,臨行還不忘將尤宅大門關緊了。

老家院見他來去匆匆。這才擦了一把汗。

門外的秦瓊輕踱了幾步,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一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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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黃膘馬馬上駝著一大封香紙,秦瓊又回到了武南莊。

再次推開門,院子裡依舊是那般悲慼之景。

秦瓊手捧香紙,大步流星的走進靈堂,將手中香紙交給尤宅下人領了,隨即便對著尤母的“靈位“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叩了幾個頭。

等他站起身子,才看見周遭並沒有尤俊達的身影,便立刻向身旁的尤宅下人問道:“尤員外呢?”

尤家下人忙應了一聲,道:“回秦爺的話,員外正在後堂。方才剛回去的。”秦瓊的香紙拜帖上都有名字。故而尤家下人如此稱呼他。

秦瓊點了點頭,道:“還勞煩小哥前邊引路。”

尤家下人說了一句“秦爺客氣了”,轉身便往後院走去。走了有一箭之地,便轉到了挨著尤俊達書房的一間正堂。

“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響起,隨即傳來尤俊達在屋子之內的聲音:“何事?”

下人回答道:“回員外的話,秦叔寶秦爺要來見您。”

屋子裡突然沉默了一會。

然後一聲輕嘆,尤俊達說道:“請秦爺進來吧。”

“咯吱”一聲,秦瓊推門而入。看著尤俊達,“呵呵“一笑,道:“尤大哥,許久不見了。小弟有禮了。”

尤俊達從桌案之後站起身子,頭略微一低,道:“盟主,好久不見。尤通愧不敢當。”

秦瓊默默點了點頭。

尤俊達頗是尷尬的站直身子,向秦瓊拱了拱手,道:“盟主,坐。”

秦瓊又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坐到了一側的藤椅上,這才開口道:“小弟昨日閒來無事,想來尋尤兄,也算是通通這東路的關節。孰料一進門,便看見了伯母的……“察言觀色,看見尤俊達臉上肌肉如同刻意一般的掙了一掙,忙改口道:“是小弟多言了。”

尤俊達臉色一變,似是驚訝,卻緩言道:“不妨事,不妨事。”

秦瓊道:“小弟想來,我這甚麼東西也不曾帶在身上,如何好意思見尤兄?所以又不告而辭了。今日特地備了香紙,來弔唁伯母一番。”然後轉身一瞧,門已經被關上了。

尤俊達點了點頭,見他回頭看門,道:“不妨事,我最近心傷母親去世,不願見光。不過盟主能來,我欣喜得緊。”說著,強笑了幾聲。

秦瓊“嗯”了一聲,心思一轉,旁敲側擊道:“對了,尤大哥,最近咱山東出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麼?”

尤俊達心思一沉,暗道:“終於問到這了!”當即便反口道:“尤通不知。”

秦瓊心底暗笑道:“我還沒說什麼事,你便說不知。這事定然是你做的了!”心裡對尤俊達的懷疑更加了三分。

尤俊達看他不答話,遂裝作不明就裡的問道:“盟主,你是說的什麼大事?”

秦瓊也推當是不知,笑道:“說起來,也是魯莽的緊。也不知哪路的朋友,竟然在尤兄的長葉山下,劫了靠山王楊林往京中押運的二十萬貫皇綱。這不,楊老爺子大怒,勒令山東三州十五郡速速查辦,若是不成,那諸地長官,個個處置。就連來護兒將軍也受牽連。來護兒將軍只知道我綠林上人脈廣,便讓我勘察一番。我想,這麼大的事,尤兄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便先來找尤兄幫個忙。”他見尤俊達精神恍惚,便輕輕咳了一聲,續道:“小弟現在忝為綠林盟主,誓不會做些與綠林道無益之事,若是當真我五路綠林朋友做的,那大家也應當商議些對策才是。兄長如果有線索,還請兄長不吝賜教。”

尤俊達聽秦瓊問的直接,心裡已經感覺到了秦瓊似乎已經知道了些什麼。雖是敬他一身勇力,周體義氣,但更怕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埋怨自己一個舉動毀了東路綠林,只得支支吾吾的道:“哎呀!盟主你此言差矣,尤通實在不知,我母親八月六日便病故,尤通只顧忙於喪事,連莊門口都沒有出過,因此不知。”

秦瓊“哦?”了一聲,道:“尤大哥,小弟倒是有幾句話,只是不知尤大哥想不想聽。”

尤俊達乾笑一聲,道:“盟主但說無妨。”

秦瓊道:“那我可就說了。小弟只是不明白,為何伯母去世良久,卻始終不為綠林道兄弟所知?我作為綠林盟主,與尤兄你又是相距不遠,何不早早通知我?尤兄可是看不起我秦某麼?”他故意說了幾句不客氣的話,向激起尤俊達的怒火,讓他自亂分寸。

尤俊達“啊?”了一聲,過了片刻,才道:“這種喪事,我怎好意思讓眾家兄弟大費周折……”

“可畢竟死者為大啊!”秦瓊說著,隨即點了點頭,“這倒也可勉強說得過去。其實,我還想問尤大哥,伯母究竟是何時去世的。”

尤俊達眉頭一皺,面帶三分愁容,道:“上月初六啊。我不是說了數次了麼?”

秦瓊搖了搖頭,道:“那可就怪了,據小弟所知,按咱這兒的規矩,家中長輩殯了,次日才要入殮,到第三日才要開始讓和尚道士做法超度,可我看伯母的靈堂上為何寫著是‘始八月初六,六十四日水陸道場’?”說著,雙目狐疑的神情不再掩飾,直直的打在尤俊達身上。

尤俊達聽他這麼一說,鬢角上冷汗便流了下來,暗叫一聲:“不好,這秦瓊果然知道了些什麼。怎麼辦!怎麼辦?按綠林規矩,對總瓢把子不能有所隱瞞,否則做叛綠林道處置,天下綠林道懸賞而剿之!而這秦瓊此刻比之總瓢把子更是尊崇,我先前瞞了他,這可……”正在痛呼自己的遭遇之時,又是轉念一想,暗道:“他也只是懷疑,否則也不用這麼旁敲側擊。我此刻只要咬準了,定然無事。”想罷,便故意將眉頭一皺,道:“盟主此話,可是在說,這劫皇綱一事定然是我做的了?”

秦瓊先前見他目光閃爍不定,便知他心裡掙扎的很,如今又聽了他這一句話,似乎有些要扯開話題的意思,便順著尤俊達的話頭,坦然說道:“不錯,尤兄,我就是有些懷疑你的意思。”說著起身,負手背過身子,道:“做的如此大案,又豈能不露一點風聲。尤兄,我本來沒有敢想是你做這等案子,可是一進你武南莊,看你這哭喪計,分明是不打自招,說明你賊人膽虛。為的就是掩人耳目!”說著,又轉過身子,道:“尤兄,我說的是麼?”

尤俊達眼角一寒,道:“秦盟主,你這意思,可是要把我綁了,然後上給靠山王,邀功請賞,換了你功名是麼?”

秦瓊搖了搖頭,道:“尤兄,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秦瓊如今也是綠林一人,我若是賣了兄弟,又如何在這江湖上立足?我只是問你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若真的是你,咱也好好好商議一番對策,化解了這場危機。”

尤俊達擰眉冷笑一聲,道:“秦盟主,你好寬心?難道不怨恨我給天下綠林道填了這麼些個麻煩麼?”

秦瓊道:“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些嫌恨尤兄魯莽了。就算是手頭緊缺,也不該劫那官府的皇綱。如此,豈不是擺明著與官府作對?”

尤俊達笑著搖了搖頭,身子緩緩站起,道:“你也是當我劫銀錢是一時貪財?也罷,話不投機,還囉嗦什麼,秦盟主,你要是想捉,但管捉也就是了。我尤通若是皺一皺眉毛,還一下手,就不是我尤家男兒了!”

秦瓊苦笑一聲,隨即轉身,道:“你真的誤會我了!”然後便要推門而出。

尤俊達見他不動手,便轉身跟出,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不動手,我可要動手了!”

“那就儘管試試。”秦瓊回頭輕笑一聲,“你有把握能留得住我的話。”說罷,推門而出。

門外,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站了一條大漢。

一臉齜須,目似銅鈴。手中一杆金頂開山鉞,如巨靈下凡。正是程咬金。

秦瓊訝然一驚。

程咬金雙眼一橫,問道:“你都知道了?”

秦瓊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頭一抬,雙目射出千股凜凜寒光,朗聲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程咬金“嘿嘿”冷笑一聲,道:“知道的,就把腦袋給爺爺留下來!”說著,大斧一揚,直奔秦瓊頭頂。口中哇哇大叫:“看我力劈華山!”

卻不知秦瓊如何應對,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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