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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七卷:兄弟_第一百零八章:千般妙計難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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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兄弟_第一百零八章:千般妙計難瞞我

王郡丞苦笑一聲,將臉色一正,道:“若是如此,那還好了。你們身為我濟北郡馬快,難道不知有響馬,於八月初八日,在長葉山前,劫去了王爺皇綱二十萬貫?只是臨行又通了兩個鬼名,喚作甚麼‘陳金、牛金’。王爺大怒,將我們三州十五郡各路長官傳喚,行文下來,限兩月之內,要這陳達、尤金兩名響馬或伏誅或歸案。若兩月之內沒有,州郡長官俱發嶺南充軍,部署武官俱要革職。而我,則要斬首示眾!故此一路憂心,不得安穩。”

說著,嘆了口氣,臉上顯出一絲不忍,道:“自古道:上不緊則下不效。本官如今就限你一個月,要拿到這兩名響馬。每逢三六九聽比,若拿得來,重重有賞;如拿不來,休怪本官威風了!”說著,嘆了口氣,不管眾人驚愕,續道:“列位兄弟,本官向日待你們不薄,如此存亡之秋,還是要多勞你們費心了。”

劉全搖了搖頭,道:“大人此話差了。這緝盜安民之事,本是我等兄弟的本分,兄弟們自會好好處理,不用大人刑訊逼迫的。濟北郡出了如此大案,我們愧疚的很,定然是要盡心竭力去好好破案的。只是……卑職只怕這兩個名字都是虛的,捕風捉影的案子,卑職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王郡丞搖頭道:“這事你等盡心去辦也就是了,若是實在無果,那我也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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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六日,九日……

始終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案情越發的撲朔迷離。

堂上的王郡丞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而堂下的劉全,卻是一臉的歉然,其餘的一眾馬快,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過了半晌,王郡丞才長嘆一聲,道:“如今已經是八月二十九,恍恍惚惚的就是十幾天過去了。卻是絲毫線索也不見,你讓我怎麼辦?”

劉全欠身一揖,道:“回大人的話,小人初時還覺得能有幾絲希望,可是隨著調查,卻越發的覺得撲朔迷離。如此捕風捉影的案子,叫小人如何處置?”他說的也是極其無奈。

王郡丞似是臉上突然沒了血色,過了好半天,才恨恨的說道:“就是啊。他靠山王把自己的干係脫得乾淨,卻把擔子轉到了我肩膀上,叫我如何承擔?”

劉全只是低頭深思而不語。過了許多時候,這才開口說道:“對了,大人。小人突然想到了個辦法,此法子若是用的好,此案或許還有轉機。只不過……”破有欲言又止的意思。

王郡丞“哦?”了一聲,彷彿抓到了根救命稻草,忙不迭說道:“快說來聽聽!”

劉全點了點頭,道:“回大人的話,大人應當知道,家中堂兄劉芳就是齊郡郡丞啊。”

王郡丞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自是知道。我和他也是關係非淺的同僚。不過,你若是說靠他幫忙,只怕……此人的確政績了得,不過對於這刑偵斷案,卻是……”

劉全搖了搖頭,道:“大人此話差了,您可還記得去年肆虐齊郡、青州的那眾馬匪麼?從潞州流竄過來的馬賊,不照樣在他手底下栽了?他或許是短於刑偵斷案,但卻正說明了他手下有能人啊。”

王郡丞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道:“你要是不這麼說,我還真給忘了。我這就修書一封……不,我親自去請他幫忙。快,快令人備馬,隨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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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雖是齊郡郡丞,但因為這件案子頭疼不已,這時又見王郡丞來訪,請求攜手破案,當下便痛痛快快的答應了。

當夜,劉芳又將樊虎“請”到了自己府衙之內。

這幾日來,樊虎也是盡心盡力的查案。結果不言而喻,毫無所獲。劉芳雖是愛民如子,但卻生來一副暴脾氣。見樊虎沒個成就,性起之下,將樊虎以及手下二十餘個馬快,個個打了二十板子。而樊虎也不是土性的人,受了劉芳一頓打,索性連家門也不出了。劉芳雖然知道,但此下用人之際,卻也不敢再對樊虎如何。

當下,劉芳只推當是不知,只是板著臉,問道:“建威啊,這幾日進境如何?”

雖是需要依仗,但說幾句硬話還是要的。

樊虎一臉茫然,左右一瞧,自己尋摸了個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這才道:“回大人的話,並啥賊人也沒找到。而且,左近的幾個寨子的山賊都在二十多天前被越騎校尉秦瓊給收編,當騎兵去了。”說著,雙手一攤,一副無奈的表情溢於言表。

劉芳瞋目結舌,道:“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隨即似是知道自己失言,連忙轉口道:“如此說,這案子你是破不了了?”

樊虎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說道:“我就這麼大能耐。自然破不了。若是大人想再打,就儘管打就是了。只不過,小人只求老爺將下次的板子,也一起打了吧!就是打死了小的們,這兩個響馬也沒處拿的。”

劉芳眉頭一緊,道:“據你如此說來,這兩個響馬一定拿不得了。”話語中,似乎是看到了前途的灰暗。

樊虎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道:“大人啊,你怎麼就聽不出來了呢?我的意思是說,這兩個搶皇綱的響馬,一定是別處來的。最起碼不是咱齊郡周邊的人。響馬打劫了,那自然是要往外府去了,怎會傻傻的放在那讓我們抓?”樊虎聽他只是催促自己抓賊,更是心急。

劉芳面色一沉,道:“果真甚麼法子也沒有麼?”

樊虎低頭想了一想,這才帶著三分肯定的語氣說道:“若能拿得他,必要秦瓊秦叔寶不可。他交知遍天下,也盡知天下響馬的出沒去處,如果能得他下來,那必定是有法子破案的!”

劉芳這才點了點頭,道:“對啊。我怎麼忘了這個秦瓊呢?他……不對,不對,他現在是來護兒總管將軍手下的越騎校尉,官居正六品,如何肯下來追緝響馬?”

樊虎道:“那可就是大人的事了。若是能請得秦二哥出馬,必有結果。就看您能否請得秦二哥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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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劉芳千辛萬苦的見到了來護兒的面之後,才知道秦瓊已經被秦安扛回了家中。

無奈之下,劉芳只得又派樊虎再去秦宅請秦瓊出馬。

九月初二,樊虎帶著這個不算好的訊息來到了秦宅。

“我去。”秦瓊聽說了樊虎的話之後,竟然什麼都沒多想,就是一句“我去”。

這倒是大出樊虎的意料。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忙不迭的道謝。

秦瓊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隨即便轉身進了屋子。不一會,便身裹長袍走了出來。頭上還戴了一個細沿大帽。又是一份官差打扮。

樊虎又是搖了搖頭,暗道:“二哥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換了個人?不說不笑的?聽了這麼大的事,竟然好像聽到了個好訊息。”

也許,這對於秦瓊來說,也算是個好訊息。一個能讓他有理由離開這個家門幾日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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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著剛剛從大營裡取出來的黃膘馬,秦瓊眉頭微緊,不禁思量:“前些日子聽伯當、應登他們二人說起,這東路綠林的總瓢把子,換成了尤通尤俊達,他是個武學後進,江湖晚輩,全仗著父輩的威名。若是說起來他為了一顯威名,做下如此案子,倒也說得通。就算是不是他乾的,現在山東出了這麼大的案子,他也不會不知道。無論如何,這武南莊定然是非去不可了!“想罷,將馬緊上一鞭,便飛身往濟北郡武南莊跑去。

黃膘馬奔走如飛,兩地離的又不甚遠,天方到未時多,秦瓊便已經來到了武南莊口。

秋風正緊,一陣陣西風吹來,秦瓊離武南莊尚有半里地之遠,便是隱隱約約地聽見男女哭聲以及僧道誦經之聲。等走近府門,更看見門口上白綾懸掛,白綾之下,高掛黃裱紙,被風吹得嘩嘩直響。大門左右的對聯,已經換了一付藍紙對聯。

明顯是死了人的規矩。

秦瓊無心多看,連忙推了大門,邁步走進去,再看莊裡的人,腰裡都扎著孝帶,袖攏孝環,再往裡,更是人人一身重孝。堂上更是寫著“始八月初六,六十四日水陸道場”

秦瓊眉頭一皺,暗道:“怎麼這樣?這是尤宅上何人去世了?如此大事,怎不聽有綠林兄弟通傳一聲?”

一個老家院見秦瓊推門而入,忙不迭的迎了上來,道:“這位小哥,可是來弔唁我家老夫人的麼?”

秦瓊訝然一驚,連忙問道:“什麼?尤老夫人去世了?”

老家院嘆了一口氣,點頭道:“誰說不是!人有旦夕禍福,這生死的大事,那是咱凡夫俗子說的準的?好在老夫人猝然長逝,也沒受些什麼苦楚,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秦瓊點了點頭,道:“小子本來是想來尋尤員外的,誠然不知尊府上生了這般大事。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前來了。想必尤員外在老夫人靈前守候著呢吧。”

老家院點了點頭,道:“員外一向孝順,自從上月六日早上老夫人走了,就一直茶不思飯不想的。這老爺又不知哪裡去了……”

秦瓊卻是心裡一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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