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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二百零九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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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新生】

聽以諾說軒然一直都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起,沛凌甜甜地笑了起來,軒然一定已經知道她還活著,也知道了他的父母、以諾正在全力對他施救,有了這些親人的關心,軒然的求生的**一定會變得更強,戰勝該隱殘魂中的殘識的可能也會隨之變大。

“那我們現在就等著軒然戰勝該隱的意識就行了唄?”沛凌問道。

以諾叼著雪茄搖搖頭,道:“你沒看你的千柳媽媽她們還努力著麼?她們要用她們的魔力幫助軒然!”

“哦!這樣啊!”說完,沛凌眼珠轉了轉,就將自己的意識慢慢向軒然體內渡去。

以諾眼疾手快,食中二指併成劍指輕點沛凌頸部,隨著封印之力進入她的身體,沛凌的意識一下全都收了回來。

“胡鬧!你軒然在和該隱戰鬥,你把你的意識渡進去是想讓他分心麼?還有,他們兩個稍有不甚就可能傷了你的神識!”以諾厲聲訓斥沛凌。

“哦,我錯了!”沛凌弱弱地應了一句。

以諾無奈地搖搖頭後說道:“我知道你關心軒然,不過不能胡來,你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出去陪陪你天縱爸爸,順便勸勸他,他剛剛可是嚷著要全天下的人給軒然陪葬呢!”

沛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她一來到客廳就被一股子撲面的煙氣嗆個迷糊,當即就想:“軒然別的東西都沒隨了他這親爹,就是這抽菸不要命的的習慣隨了去!”

“天縱爸爸,你抽這麼多煙小心身體受不了!”沛凌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對天縱說道。

天縱看了她一眼後,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做作的微笑,然後揮了揮手橙紅色能量盪漾幾圈後將瀰漫在客廳裡的煙氣吹了乾乾淨淨。

“天縱爸爸,你不用太過擔心軒然,我相信他能戰勝該隱,一定能!”

天縱聽了沛凌的話後,沒有立刻迴應,而是再次點燃了一根菸後緩緩說道:“我也相信!”

“如果軒然輸了,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會讓全天下的人陪葬麼?”沛凌問道。

“你以為呢?”

“你當然不會了,你是人皇,守護天下人是你的職責!”沛凌認真地說。

天縱微微一笑,說道:“我連自己的兒子都守護不了,還談何守護天下人?”

“您就放心吧!軒然一定會沒事的,他還覺醒之前就經歷很多次生死劫難,不都挺過去了麼!”沛凌不停地給天縱打氣。

天縱伸深吸一口氣後點點頭,不再說話,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起來。

…………

東方終於亮起了一絲熹微的晨光,那光照在厚厚的窗簾上,雖不能透過,但是卻不停的發著熱,使因為凝重和緊張而顯得清冷的房間升起了一絲暖意。

天縱走到床邊,將窗簾來開一絲縫隙後打開了窗戶,被雨水洗刷了一夜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他飽滿的吸上一口,清新又有些冰涼的空氣順著他的氣管衝進的他肺裡,幫他那因吸了一夜焦躁的煙而倍感燥熱的心情冷靜了下來。

臥室的門打開了,一眾黑袍人跟著以諾走出,天縱看他們一眼後重新拉嚴了窗簾。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是軒然勝利了,等他醒來時就能知道最終的結果了!”以諾對站在窗邊等著他說話的天縱說道。

天縱沒有說話,直接走進了臥室,當他看到軒然本來蒼白的面色已經變得紅潤時,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

坐在床邊的千柳看著安睡的軒然眼中滿滿的都是母愛,看她那樣子似乎是想把在心中積蓄了二十年的母愛一瞬間都傾瀉而出。她將軒然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臉上不停地摩挲著……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我還沒有哭呢!”千柳看道天縱眼角的淚水,微笑著說。

天縱沒有說話,迴應給她一個微笑,抹去了臉上的淚痕後與她一同坐在床邊看著軒然。

軒然就那樣安靜地睡在那裡,長長的睫毛隨著均勻的呼吸而微微抖動。嘴角偶爾上彎,似乎是因為做了什麼美夢而露出的開心微笑……

此時的他看起來是那樣的愜意舒服,就好像是一個酷愛賴床的頑劣學生在週末的清晨抓緊每一秒時間與枕頭溫存。可是沒有人知道在剛剛過去的那一晚他是經歷了怎樣的搏殺才最終將該隱殘魂的那縷殘識磨滅。

在他的身體融合了那顆血紅色納魂晶的一瞬間,該隱的殘魂就衝了他的體內,因為那殘魂已經沒有了容身之所,只能選擇進去與軒然的靈魂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殘魂進入軒然的身體後,軒然就可以與他對話,他看著那縷暗紅色的殘魂慢慢轉化為一個高大的暗紅色魔影后,便問道:“你就是該隱?”

“對,我就是該隱!”魔影的聲音雖然空客高遠,但是卻異常的沙啞難聽。

“來吧!讓我決一死戰!今晚,我們倆註定只能活一個!”

“咯咯咯咯……”魔影發出一陣陣刺耳如銼骨般的笑聲,“我們不會只剩下一個,我們會共存,因為我們本就是一個人!”

“哼!”軒然吐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後說道:“我什麼時候成了你?”

“如果你想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有一條最重要的原則,知道是什麼嗎?”魔影伸出一個修長手指,問軒然。

魔影沒有等軒然回答,就繼續說道:“你當然不知道,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就慷概

的告訴你吧!那最重要的原則就是,永遠都不要相信血族!無論這血族是誰,該隱也好,以諾也罷,永遠都不要相信他們,因為他們只能把你推向消亡!”

“你想說什麼最好快點說,我等不急要開打了!”

黑影點點頭,似乎同意了軒然讓他快點說的提議,然後說道:“你跟我有同樣的生辰八字,也就是說咱們倆的命格是一樣的,命格一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根本就是一個人!你可以把我看成是你的前世,我也會把你看作是我的今生!”

“唯一不同的是,你跟我有著不同的經歷,造成了我們有不同的記憶,從而衍生出了不同的觀點!”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你和我融合時,我們將成為這世界上唯一的主宰!”

“那時,我們說水是從低處往高處流的,江河便會倒流!我們說夜間是白晝,作物便不會再需要陽光,它們在月光中也能茁壯成長!”

“我們說什麼就會是什麼!我們是所有的規則,一切的本源!”

軒然點點頭,似乎是被魔影的話語打動了。

“你可以想像一下那種感覺,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腳下,呼喊著你的名字,請求你賜予他們生存下去的資格,你不賜予他們就要死!你賜予了他們就能活!”

“那是多麼誘人的一種感覺!怎麼樣?加入我,跟我一起!我們將……”

“行了,行了!”軒然用一種極其不耐煩的語氣打斷了魔影慷慨激昂的演說,“你覺得你說這些有用麼?就算你真的是我的前世,我真的是你的今生,那又怎麼樣?你告訴我,那又怎麼樣?”

魔影被軒然的一句:“那又怎麼樣?”噎得不知該怎麼回答,茫然說道:“什麼怎麼樣?我們本就是一個人,你為什麼要抗拒我?”

“我為什麼不抗拒你?我當然要抗拒你!”軒然理所當然的迴應一句,“因為我喜歡高山流水,白天就是白天,黑夜就是黑夜的世界!那樣的世界才是我的世界!我愛鳥語花香,我愛青山綠水!而這一切你都不愛,你只愛那種被膜拜虛幻的成就感!所以,我根本就不是你,我們註定為敵!”

言畢,軒然主動向魔影衝去,因為多說已經無益,他拒絕了該隱殘魂的誘人條件,那他們倆就只剩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結果,除此之外根本沒有折中的選擇。

魔影因為軒然沒有聽他的“好言相勸”而變得異常的憤怒,化成一道暗紅色的煙霧後迎著軒然而去。在它撞到軒然身上的一瞬間,軒然也化成一道橙紅色的能量與他糾纏在一起。

暗紅,橙紅兩種顏色的意識相互扭打撕咬,時不時發出吼叫聲猶如兩隻爭奪地盤的雄獅一般凶狠。

這是場發生在意識間的戰爭,與任何高手間那種一觸即離便分出了勝負的戰鬥都不同,他們的爭鬥沒有花俏的招式,也沒有華麗的技能,有的只是意識的比拼,比拼誰更堅定,更堅韌!

兩道顏色截然不同的光跡不知在一起撕扯了多久,橙紅色的能量光跡終於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新化成了軒然的樣子,他倒在無邊黑暗的意識空間中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暗紅色煙霧驀然墜地後,煙霧消失魔影顯現,隨後便又響起了那異常沙啞難聽的聲音。

“你失去了神能靈引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你現在選擇跟我融合也不晚!”

軒然的臉上現出有些慘淡但有有些決然的笑容,說道:“你以為這就結束了麼?不!我說結束時才會結束!”言畢,他驟然變成橙紅色的光跡,再次撲向魔影!

“自尋死路!”魔影的身軀驀然放大數十倍,猶如一塊足以將整個意識空間都包裹的巨大紅布。

“紅布”將那抹經過一次激烈戰鬥已經有些變淡變虛無的橙紅色光跡包裹其中。

軒然驀然大家一聲,朝著一個方向一陣猛衝,但是他每次撞到那由暗紅煙霧組成的紅色大布上時都被彈了回來,就好像根本不是煙霧,而是強力的橡膠!

“紅布”終於緊縮至將他勒住,它慢慢地吞噬著他的意識,軒然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在慢慢的變得虛無!

在這千軍發之際,軒然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沉心靜氣地靜靜感受起來,這過程說漫長是無限永恆,說短暫又是白駒過隙的一瞬,因為在意識的空時間裡根本沒有時間這麼一種概念。

“就在那裡!”軒然驀然化為本體,朝著暗紅煙霧身軀中的某一個位置抓取!

然後他便真的抓到了!那是一條顏色極淡的白色光帶,它就是軒然靈魂所急需的魂能!

軒然將他抓在手中後奮力將其扯出了出來,隨著魂能的離體,暗紅色煙霧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利嚎叫!

抓住它陷入痛苦這短暫的瞬間,軒然撕開他的包裹飛退出好遠,隨後他便將那光帶拋到了高空,無盡黑暗的意識空間感受到那光帶存在當即一陣亢奮,瞬間便將它吞噬。

隨著魂能被軒然靈魂吸收,軒然感到自己那意識組成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真實,就好像此時的這個他是存在於他身體裡的另一個自己。

暗紅色煙霧化成了魔影,它跪伏在地冷冷地看著軒然,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五官,但是軒然還是能感覺到兩道凜冽的目光。

“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麼?只要我還在你的意識空間裡,當你的靈魂重新凝聚時,我還是能與你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軒然捏緊拳頭,當感到那種久違的緊握感從雙手傳來的時候,他朝著魔影輕蔑一笑

,說道:“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我可不想做一個人格分裂的傢伙!”

說完便朝著魔影飛奔而去,跑動間他的全身都都閃起了橙紅色的光芒,他越跑越快猶如一個全身都燃著火焰的火人一般撞到了黑影身上。

魔影並沒有被軒然這看似摧枯拉朽的一擊撞得當場潰散,而是再次化成黑霧盤繞到他身上,軒然也隨著他化成橙紅色的光跡,兩人再次糾纏到一起,瘋狂的撕咬消磨著彼此的意識!

當一方被徹底磨滅時,剩下的那一方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我們這樣下去只能雙雙消亡,放棄吧,與我融合,那樣我們將踏入一個所有人都未曾踏足過的全新境界!”

“是神的境界麼?”軒然問。

“是!就是神,我們將成神!”

“對不起!我不想成神,我只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軒然再次毅然決然的拒絕了莫名的蠱惑。

“啊……”魔影怒吼一聲,“你這個蠢貨!也好,你要死我便陪你死!那樣當我的本體臨世時就再沒有人能阻擋他了!”

“要死的是你,我不會死!”

“你以為你還能活得了麼?哈哈哈……”隨著瘋狂的笑聲,暗紅色煙霧對軒然化成的橙紅光跡展開了絕望的反撲,誓要拉軒然做他的墊背!

…………

就在這時,無數道幽藍色的光霞驀然出現在被無邊黑暗填滿的意識空間中,他們直射在暗紅色煙霧之上然後將其刺穿,暗紅色煙霧嚎叫著變成了魔影,那些插在他身上的幽藍色光霞好似一杆杆幽藍色的長矛,將其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軒然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自己匯聚成一縷極其凝練橙紅色光跡直刺魔影頭顱!

魔影看著那橙紅色的光跡一瞬間便衝到了他的面前時,發出的嚎叫聲變得更加尖利絕望了。魔影的頭顱被擊散,嚎叫聲戛然而止,然後魔影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瓦解……

但是軒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在他的認知裡,該隱是一個生命力強如小強的傢伙,給他留下任何一點機會他都會捲土從來!

軒然彙集而成的那道凝練的橙紅色光跡在擊潰了魔影頭顱後,瞬間化為千百道雖細小但卻仍然凝練的光跡,他們飛掠在意識空間中將黑影身體瓦解成的千百團暗紅色煙霧擊散,然後再將它們徹底磨滅至虛無。

淡藍色的光霞消失了,意識空間重新被無邊的黑暗填滿,剩下的只是漫天飛舞的千百道細小的橙紅色光跡,一縷縷橙紅色光跡自空中緩緩盤旋而下,最終彙集成軒然的樣子。

頹然坐地時,軒然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泰然和劫後餘生的喜悅,然後他微笑著自語道:“我說結束時才會結束!”

抬頭茫然望向被無邊黑暗充斥的意識空間,就在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時,意識空間驟然波動起來,強勁的吸引力衝四面八方傳來。

那驟然生出的吸引力瞬間將一臉茫然的軒然扯得四分五裂!他就此失去了意識了,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

清晨,太陽的霞光慢慢地爬上地平線,灼熱的光霞肆意的追趕著黑夜的陰暗冰冷,它們將那陰暗冰冷從山川河流驅離,從林間草地驅離,直至整個人間都被照亮。

天縱看向窗外已經大亮的天空,臉上露出了淡淡笑容,他走到窗邊驀然將掛在窗戶上那遮蔽陽光的窗簾扯開,就好像在一個成功的藝術家在向他的粉絲們展示他的最新力作。

沒有了窗簾的遮擋,陽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千柳因為這突然到來的光芒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麼亮會影響軒然睡覺的!”千柳的語氣中有些抱怨的味道。

“他是人皇的血脈,就應該活在陽光中!”天縱口氣堅定地說。

千柳聽了他的話後微笑起來,說道:“你剛剛那語氣就跟爸當年教你如何使用神能靈引時一模一樣,而你那時候實在是笨透了!”

千柳的話引得天縱一陣失神,良久後說道:“跟咱們的兒子比起來,我這家族中千年一遇的天才確實是笨透了!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他是怎麼將身體能量化的!”

聽完天縱的話,千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甚至還在眼角帶起了絲絲的皺紋。

“軒然確實驚才絕豔,因為他是我千柳的兒子!”千柳神情驕傲地說。

“按你的說法,他如此驚才絕豔都是拜你們千氏一族的法師血脈所賜?”

“那是自然!”千柳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別忘了,他也是我的兒子,他身體裡流著人皇一脈的血!”

接著,千柳和天縱就軒然生得如此的驚才絕豔,到底是誰的功勞展開了一場脣槍舌劍的激烈辯論。

最後千柳被天縱的毫不相讓惹惱了,憤憤地丟出一句:“等軒然醒了後我就對他說,當年他之所以被寄養到養父母家,全都是因為他親爹被菲林打怕了,丟下我們孤兒寡母自己跑了!我一個人無法在對抗菲林的同時還護他周全,只能出此下策,你覺得軒然會不會信我?”

聽了千柳的話,天縱瞬間啞火了再也口若懸河不起來了,弱弱說道:“我錯了!你贏了!”

見天縱終於服軟了,千柳臉上露出了壞人在計謀得逞後的才會現出的奸詐笑容。

可是這“奸詐”的笑容現在她的臉上依然是那樣

的甜美,陽光鋪灑在她的笑容上,看得天縱一陣失神。

這一刻他本想補上一句:娶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但是驀然推門進來的沛凌把他的這句情話生生地噎了回去。

雖然他現在已經退位了,但是堂堂上任人皇當著小輩的面跟老婆打情罵俏也太不成體統了!懷著這種有些老古板的想法,他只能對千柳報以一個微笑來表達心中的無限愛意。

“天縱爸爸,千柳媽媽,你們談話的聲音有些大了,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談話的哦!”沛凌靈動的眼睛一眨一眨,俏皮地說道。

聽到沛凌的話,天縱瞬間尷尬了,因為他們剛剛辯論時說了一些年輕時誰追誰,誰又對誰暗送秋波的害羞事情,這些全都讓沛凌聽了去他倆的長輩形象真是徹底毀掉了。

“咳咳!”天縱輕咳一聲,說道:“沒事,聽了就聽了,不要告訴別人就好了!”

千柳倒是一臉無所的表情,微笑著把沛凌拉到床邊,說道:“等軒然醒了,我們立刻給你們舉行婚禮!”

“啊?這麼急啊?再說誰要嫁給他!他在我不在他身邊的這段時間跟妮可大搞曖昧,都把我氣死了!”

沛凌有些吃驚又有些氣憤地說道,不過她也只是臉上吃驚氣憤,心裡卻樂開了花!而且之所以要表現出那份吃驚和氣憤也不過是小女孩的害羞心理在作祟罷了。

“傻孩子,你再不給嫁給他,他的心可能真就被妮可搶去了!”千柳輕撫著沛凌的長髮,又說道:“你看你這長髮都及腰了,而且現在你的將軍也歸來了,還不趕快?”

“對!我和千柳年紀也不小了,早就盼著抱孫子了!”天縱微笑著說道。

聽了天縱的話沛凌更害羞了,急忙道:“哎呀!誰要給你們生生孫子!”這話她說道一半就感覺有些不妥,不過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趕緊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誰要給他生孩子!”沛凌指著躺在**甜水的軒然羞憤地說。

“嗯?”天縱疑問一聲,問道:“軒然的孩子就是我和千柳的孫子,你不給他生孩子就是不給我們生孩子,這有什麼區別麼?”

聽了天縱的話,沛凌的眼珠轉了好幾圈也沒能想出此時該說些什麼,索性也就緘口不言了,所謂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見沛凌不說話了,天縱和千柳都笑了起來,貌似這種小輩在長輩面前表現出的害羞總是能博得長輩的開懷一笑。他們的笑聲使沛凌更害羞了,臉一下子就變得如一個熟透了蘋果般通紅了起來。

不過她的害羞沒能持續多久,就在這其樂融融時候,躺在**的軒然突然輕咳了一聲。

這一聲輕咳引得三人一陣緊張,在他們緊張的神情中,軒然驀然睜開了眼睛!是的,他的雙眼確實是驀然睜開的,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一個剛剛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又被強行拉回的病人!

那雙驀然睜開的眼睛裡流轉著一絲茫然,平靜的掃過千柳,沛凌還有天縱的面龐,然後便是良久的沉默!

“軒然,我……我是你媽媽,我叫千柳……”

軒然伸手打斷了千柳,使勁全身力氣齜牙咧嘴的吐出一個字:“水!”

聽到他要水千柳的手指瞬間捏成法決,漂浮在空氣中的細微水汽立刻凝結成一縷清泉緩緩飄入軒然乾澀的嗓子中。

得到了水的滋養後,軒然那乾涸的如龜裂的土地一般的嗓子舒服了許多,痛苦的表情也緩解了許多。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沛凌身上。

這一刻,他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是當那些話湧動到嗓子眼兒時,卻自動變成了一句話。

“你還活著,這真好,太好了!”軒然微笑著,眼淚瞬間溼潤了眼眶,不過他馬上轉頭眨了一下眼睛,把當即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擠得不知道哪裡去了。

應著軒然的話,沛凌一下撲到了軒然的懷裡喜極而泣起來!她沒有想到軒然會醒來的如此之快,更沒有想到醒來的軒然會像個沒事人一般順暢說話!

軒然所受的傷她也曾受過,可是她醒來後可是足足將養了三天了才能順暢的說話!

可是她不撲這一下還好,這一撲腦袋正好撞到了軒然的胸口受傷的位置,當即痛得他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沛凌趕緊抬起頭,一般抹著眼淚一邊問道。

軒然微笑著對她擺擺手示意他沒事,然後轉頭怨毒地看向天縱,不滿地說道:“你是我親爹麼?”

聽到兒子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是我親爹麼?”天縱當即一陣茫然,不知軒然這話是何意思。

“我當然是!”

“那我的心臟呢!你只癒合了我的胸骨和傷口,卻沒有幫我長出了一個新的心臟啊!”軒然一邊生氣的說著,一般在千柳的沛凌的攙扶下做了起來。

聽到軒然的話,天縱一下抓起軒然的手腕,將手指在他的脈上搭了一下後,又將手輕撫在軒然的胸口,片刻後他露出了尷尬和驚異的表情,說道:“昨晚情況太過緊急,我一時間給忘記了!”

天縱話音剛落,千柳驀然推動手掌,一掌就將天縱從**擊到了地上,然後憤怒地說道:“這麼大的事你能忘記!我現在真懷疑你是不是軒然的親爹了!”

天縱一臉委屈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要解釋什麼軒然再次擺手了,說道:“算了!反正心臟這器官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可是你

沒有心臟怎麼會有脈搏呢?”天縱問道。

“我動脈跳動產生的血壓就足以維持身體的正常運作”軒然漫不經心地說完一句後,繼續說道:“而且現在我心臟那裡的血管都自動癒合成迴路了,想再長出一顆新的心臟就得先把它們弄斷,這個太麻煩了,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聽完軒然的話,天縱還想跟他繼續討論這關於心臟的問題,但是千柳用冷冽的眼神阻止了他,然後她轉頭看著軒然,躊躇片刻後說道:“軒然,我是你媽媽!”

“我知道!”

“你能叫我一聲麼?我……我想聽……你叫我媽媽!”千柳的語氣斷斷續續,飽含著乞求與期盼。

軒然抿抿嘴脣說道:“我已經快一年沒有叫過媽媽了,有些忘記了跟別人叫媽媽了!”

“軒然,你別這樣,千柳媽媽和天縱爸爸當年是有苦衷的!”沛凌趕緊拉起軒然的手,勸說道。

其實沛凌早就預料到軒然醒來後會出現這麼一個場景,因為軒然是那樣一個倔強的人,他在心底裡一直對千柳和天縱當年把他送到別人家有著很大的怨恨。

軒然對沛凌報以一個溫暖的微笑,然後對千柳和天縱說道:“你們知道麼?就因為你們把我送給了我的父母他們現在死了!如果你們當年沒有把我送給他們,他們會死麼?在那場車禍本是為了對付我而設計的,可是我沒死,他們卻死了!”

“我們去祭拜過他們,真的有去過!”天縱說道。

“祭拜有什麼用?他們能活過來麼?他們養了我十九年,寵了我十九年,難道就是為了得到你們的祭拜?”軒然的語氣在逐漸升高,直至引的胸腔中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咳嗽起來。

千柳趕緊撫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同時說道:“你現在剛剛醒不能動怒,你不用叫我媽媽了,我不聽了!”

不再咳嗽後,軒然慘淡一笑,說道:“你不聽我叫你媽媽了,難道你就不是我媽了麼?”

“那……那你想我們怎麼樣才肯原諒我們?”說著,千柳的眼中已經流出了淚水。

軒然緩緩的伸出手攀上千柳的臉龐,幫她抹掉了眼淚手說道:“我多想永遠不原諒你們,可是我做不到啊!從我知道你們還活著的那天起,我一直在盼著跟你們見面!”

“為了這天,我一直不停的變強,因為我知道當我足夠強大時,我就能見到你們!”

“媽!爸!你們知道我等這天等的多累麼?”

隨著軒然口中喚出那兩個他們二十年第一次聽到的字眼,天縱和千柳同時留下了溫熱的淚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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