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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二百零八章 【新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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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新的紋身】

以諾無奈地看著天縱,最後佈滿皺紋的臉上現出了一個乾澀的笑容,說道:“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你不是萬能的麼?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你就把任何事情都掌握你的手中,從不曾失去控制!是你告訴我軒然需要歷練,不讓我和千柳去幫助他,現在他要死了,你卻告訴我你沒有辦法,你在跟我開玩笑麼?”

天縱真的動怒了,從他認識以諾的那天起他就開始按照以諾的指示行事,從不曾違背,這二十年他和千柳忍受了多少痛苦恐怕只有他們夫妻二人知道。

軒然剛出生,以諾讓他們把軒然送到別人家裡寄養,他和千柳忍受骨肉離散之苦將軒然送走!

軒然漸漸成長,以諾對他們說不要讓軒然知道他們的存在,因為那樣會左右軒然的成長,他和千柳便不去與軒然發生交集,只能在軒然上學放學的路上遠遠地看上一眼。

軒然終於覺醒並迅速成長為一個強大的異能人,以諾又告訴他們軒然需要足夠的磨礪才能獲得足以對抗該該隱的力量,他和千柳再次將他們對兒子的關切目光隱藏在暗處,對軒然經歷的一次次險境袖手旁觀。

可是現在呢?軒然即將成為一具永遠都不會死亡,也永遠都會睜開眼睛的軀殼,以諾卻對他說沒有別的辦法了!

看著天縱即將噴出怒火的眼睛,以諾嘆息一聲,這一生嘆息飽含了太多的情緒,有惋惜,有悲慟,甚至還有絕望。隨著這聲嘆息,以諾本來就皺紋密佈的面容變得更加蒼老了,他吐出似乎不是一口氣息,而是他靈魂中的那股子精氣神。

“天縱,你以為軒然只是你和千柳的兒子麼?我告訴你,不是!他是我們大家的兒子,這屋子中的所有人從他出生那天就看著他,看著他牙牙學語,看著他蹣跚邁步,看著他走進學校,看著他第一次與人打架,看著他與沛凌相識相戀!”

“我們每個人都在看著他!”

“他不只是你們的孩子!他是這天下所有父母的孩子,他是這天下所有人的希望!他是正義的信仰,他是光明的象徵!”

“他是未來!我們有所人的未來啊!”

以諾的音調在漸漸升高,眼眶也在慢慢溼潤,他伸出手抓住天縱總的肩膀,指甲因為太過用力而深深扎進他的皮肉。

“天縱,千柳,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是盤古重生,他也同樣沒有辦法!”

天縱閉上眼睛,吞嚥一口口水短暫的溼潤了一下那因為怒火中燒而變得乾澀疼痛的喉嚨,然後打掉以諾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後轉身向臥室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驀然停住了,轉頭對以諾冷冷地說:“你們要讓我兒子醒來,如果他醒不過來的話,我就讓全天下的人陪葬!”說完,他便摔門而出。

以諾看著吱嘎晃動的木門,輕聲說道:“我一定會讓他醒過來的!”然後他對千柳說道:“千柳,你的家族從荒古時期延續至今,現在去你的家族裡找那些不知是死是活老傢伙一定是來不及了,不過以你和安德魯他們的魔力應該足夠了!”

千柳聽完以諾的話蹙眉說道:“你是想滅殺該隱這絲殘魂的意識?”

“是的!如果成功咱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以諾說道。

“可是如果失敗,殘魂崩碎怎麼辦?”

“那就結束了!”以諾很不情願的說出了他上一句沒有說出的後半句話。

“不行,不能這麼做!”沛凌突然說道,她不顧於水卉的阻攔走到以諾面前繼續說道:“以諾爺爺,你可還記得你曾對我說過,我們每個人都只不過是這天地棋局中的一顆棋子,我們都有自己命運和必須完成的使命!”

以諾看著沛凌點點頭,等著沛凌繼續說下去。

“這話軒然也曾說過,他說他肩負著使命,在完成那使命之前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死,因為那是他的命運!既然他都有如此明悟,我們為什麼不讓他和該隱那縷殘魂中的殘識爭一下呢?如果他連該隱的殘識都鬥不過,還談何對抗在封印中的那個該隱?”

聽完沛凌話,以諾的眼中閃起了精芒。是啊!為什麼不能賭一賭?他這一輩子都在算計著,力爭把所有事情都握在手中,可是人算終不如天算!既然軒然跟該隱有著同樣的命格,那他絕不會就此一睡不起,他還要打敗該隱,他還要成神!

“千柳,你怎麼看?”

千柳點點頭,道:“我覺得沛凌說的對,既然這盤棋已經脫離你的掌控,那就讓軒然自己發揮一次吧!”

聽完的千柳的話,以諾打開了手中的紅木盒子,隨著盒蓋的微微抬起,一陣絕強的靈魂氣息瞬間在房間中盪漾開來,花瓶中的花枝被吹得搖擺,厚重的窗簾也被吹得飽滿鼓起撞到窗戶上後被窗脊硌出一條條橫豎交替的突起。

一條精美的項鍊靜靜的躺在盒子中,項鍊墜上那顆血紅色的寶石隱隱向外輻射著幽暗的光芒。那光芒雖不耀眼但卻很刺人,這種刺痛是源自靈魂深處對它產生的忌憚。

以諾看著眾人臉上的驚駭後詢問道:“你們感受到了麼?這就是該隱的威力,僅僅一絲殘魂就能讓人心生忌憚!”

說著,他將項鍊取出,粗魯的扭下鑲嵌在項鍊墜上的那顆血紅色寶石,然後對安德魯說道:“把軒然的衣服和那些無用的鐵片子都弄下來!這種滿是鏤空花紋的盔甲在咱們的戰鬥能起什麼作用?”

一個跟安德魯一起給軒然脫衣服的黑袍人看了兩眼那些鏤空的花紋後說道:“這花紋這是獸皇一族的專用圖案,這盔甲的主人

應該是那剛剛繼位不久的小獸皇!”

聽到這黑袍人的話,以諾撇撇嘴說道:“這圖案不僅僅是獸皇一族的象徵,它還是一個很複雜的能量回流法陣,不過這盔甲上沒有獸人族靈祭司加持的魔法,那法陣自然運作不起來。”說道這裡,以諾再次發出重重的嘆息,“時間啊!你到底磨滅了多少珍貴的明?”

軒然很快就被剝了精光,以諾將他的雙手交叉疊放在小腹上,然後把那血紅色寶石放在他的胸前狠狠地按壓了幾下,直至那寶石扎破了面板嵌入了軒然的胸骨他才停手。

作完這些後轉頭對千柳說道:“開始吧,只需要把那縷殘魂引導進軒然的體內就行。”

“就這麼簡單?”千柳問道。

以諾點點頭,說道:“殘魂進入軒然的身體後,軒然的靈魂自然會開始吞噬殘魂中的魂能,因為那魂能是他現在所急需的。”

說道這裡,以諾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補充道:“不過你也要小心,那殘魂雖是殘缺的,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意識,他清楚我們要用他來做什麼,所以一定會抗拒你們的引導,你們要控制好它,不要讓他脫離了你們的控制。”

千柳應了一聲後走到了床邊,以安德魯為首的黑袍人自動分成前後三排以扇形站在千柳身後。

隨著開始引導那縷殘魂進入軒然的體內,第一排黑袍人朝著千柳平伸出了右手,一絲絲若隱若現的能量緩緩流進千柳體內,補充著她因與那縷殘魂拉扯而飛快消耗的魔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千柳的額頭上已經顯出了細細的汗珠,以諾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顆血紅色的寶石,只要它有任何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它鎮壓。

“不行!殘魂引導不出來,它好像與這塊納魂晶融合了!”千柳嘗試多次無果後看向以諾,說道。

“哼!”以諾不屑的冷哼一聲,他在剛剛觸碰到那顆納魂晶時就感到了它的異樣,要不然他也不會將那納魂晶嵌入軒然的血肉中。

“一縷殘魂都沒有放棄掙扎,還真實一個很勵志的故事,不過他能想出這種辦法也真是聰明!”

“現在怎麼辦?”千柳略顯焦急地問。

“它既然向透過融合納魂晶這種方式來脫身,那這顆納魂晶就是它的軀體,先讓軒然吞噬了它的軀體!”

聽完以諾的話,千柳再次運起魔力,軒然胸前被血紅色寶石刺破的皮肉開始蠕動著向血紅色寶石包裹而去,血紅色寶石在那彷彿具有強力腐蝕性的血肉的吞噬下開始逐漸融化,隨著它的融化一聲淒厲的叫聲在房間裡響起!

“定住你們心神,不要讓它干擾到你們!”說著,以諾從手掌中發出一道形如白煙的飄忽能量,當那能量籠罩在血紅色寶石之上後,淒厲的叫聲漸漸變小最終歸於沉寂。

當整顆血紅色的寶石被軒然的身體融合後,他的胸前出現了一道道血紅色的線紋,那些紋線在軒然的面板下蜿蜒前行,最後組成一個如展翅之鳳的抽象圖案。

看到那線紋的變化,以諾臉上現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說道:“都成這副樣子了,還有忘記臭美,我也真是佩服他了!”

“什麼意思?”千柳眼中閃著不解問以諾。

“被融合的納魂晶不可能自動繪成那圖案,是軒然在控制的身體改變著圖案!這說明他的意識還在,而且還很清晰!”

“他不是進入無思狀態了麼?怎麼還會有意識?”沛凌有些茫然地問。

“無思也有深淺之分,他現在只是很淺的陷入了那狀態,他能清楚感知到身邊發生的一切,但是無法做出迴應,就跟啞巴能聽見卻不能說話是一個道理。”以諾微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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