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的臉怎麼了?”剛踏進王府,下人們見趙拓臉上掛彩,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沒什麼,剛剛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正好磕在一塊岩石上。過幾天會好的。”
“傷得重不重啊?會不會留疤?”“破相了可就糟了!”王爺信手拈來的藉口又引發了新一輪的議論。
“你們幾個真多嘴!反正已經有人答應嫁給本王了,就算破相,也輪不到你們幾個操心。”
這時,侍女阿芳從內堂走了出來,對趙拓說:“稟告王爺,裡面那位姑娘已經醒了,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嗯,我正好也有話要問她。”趙拓和阿芳一起來到了逐曦的房間。
逐曦此刻半臥在**,肩膀和頭倚靠在牆上,披散的秀髮,雪白的肌膚和完美的臉龐,足以襯托出她無與倫比的美貌。就連同為女人的侍女阿芳也不由的多看了她幾眼,即便她的大眼睛此刻有些渙散無神,單單這微微上翹的嫵媚眼角,還不知道迷惑了世間多少男人呢。
“王爺,她可真漂亮啊。”阿芳忍不住讚歎著。
“你,你說說為什麼會出現在姐姐的別苑裡。”趙拓心中問題實在太多。
“王爺,她剛剛才醒,先問她幾個簡單的問題吧。”阿芳提醒道。
“嗯,對。姑娘,你家在哪裡?你家人一定很擔心你的,不如小王派人送你回家吧。”
“我不知道。”逐曦低聲的回答道。
“啊?怎麼會不知道……算了,那你是京城人士嗎?”趙拓想,如果這姑娘腦子有問題的話,那可是白白浪費這絕世的美貌了。還是先從簡單點的問題問起吧,她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出乎意料的是,逐曦點了點頭,爾後又搖了搖頭。
“這……這是什麼意思?”趙拓徹底被她搞糊塗了,“算了,問個最簡單的問題吧,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啦?”
“我叫逐曦。年齡,我不知道。”
總算有個突破了,起碼知道了她的名字。趙拓小心翼翼的說:“那……大夫說你剛剛生產過,是……是姐夫,就是焦楊,是他的孩子嗎?”
逐曦沒有說話,眼淚卻不聽話的一個勁的奪
眶而出。趙拓慌了神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先休息吧。阿芳就在門口,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叫她。”說完,拉著阿芳匆匆離開了房間。
“這姑娘長得倒是漂亮,可惜好像腦子不太好使,問她什麼都不知道。”
“王爺,其實今天我替她換衣服的時候,發現……她身上有不少傷痕,心口有一處像是刀劍一樣的刺傷,似乎以前受過很多折磨。”
“難怪她頭腦不清醒。”趙拓雖然有幾分同情她,但出手相救已屬他能力的極限了,“讓她再歇息兩天,儘快問出她家在哪裡,本王也好把她送回去,免得蘭蘭看見了又要誤會。”
“是,王爺,奴婢知道了。”
兩天後,徐蘭蘭再次來到寧王府看望趙拓的傷勢。
“蘭蘭,這兩天怎麼不來陪本王。只不過是一點點皮外傷而已,個個都不讓我出門,真是要把人悶死了。”
“姐姐和鍾統領好事將近,人家要陪姐姐置辦嫁妝嘛。”
“好了,等他們二人成親後,這王府也該是時候迎接一位刁蠻的王妃了。”
“你說誰刁蠻?真不知好歹!”
這二人在書房打情罵俏卿卿我我的時候,阿芳不合時宜的敲了敲門:“王爺,逐曦姑娘在門口求見,可以讓她進來嗎?”
“讓她進來。”
“逐曦?她是誰?”徐蘭蘭好奇的問著。
“妾身參見寧王殿下。”她進來後請了個安,抬起了頭,微笑著和徐蘭蘭打了個招呼,“妾身見過徐小姐。”
她這傾國傾城的一笑,令徐蘭蘭心中本來已經熄滅的妒火再次死灰復燃。這麼美的一個女人留在王府,即使現在趙拓對自己情有獨鍾,時間久了絕對是個威脅。
趙拓似乎完全不為所動,他緊緊的握住徐蘭蘭的手,客氣的說:“姑娘請坐,不知今日找小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殿下前日在生死關頭救下素不相識的妾身,這份大恩,實在無以為報……”
“報恩?難道你還想以身相許不成?他可無福消受。”徐蘭蘭沒好氣的插嘴道。
“姑娘言重,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他
就算在路邊看見受傷的小貓小狗都會帶回王府醫治,更別說你這樣的大美人了。”
“蘭蘭,你就不能少說一句嗎?就會在外人面前挖苦本王……”趙拓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心裡卻是明白徐蘭蘭很在乎自己,她在吃醋呢。他笑了笑,這才意識到逐曦的話還沒說完,便開口道:“逐曦姑娘,你也看到了她還沒過門呢,就把自己當王妃了。如果你身體無大礙的話,小王即刻派人送你回家,你看可好?”
這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後悔,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郡主當日的威脅,很明顯郡主對逐曦抱有刻骨的敵意,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後快。如果就這樣送她離開,想必只要她踏出這寧王府一步就會死於非命。魏家想在京城對付一個人,實在有太多太多的辦法了。郡主之所以現在不動手,多半是因為對外假稱產子不便行動而已,再加上和寧王的姐弟情誼尚存,逐曦才能在這王府裡苟延殘喘。想到這裡,他難免有些憂心。
“怎麼了?不捨得送大美人離開了?”徐蘭蘭看著趙拓皺著眉頭的沉思狀,撅著嘴撒嬌的問道。
趙拓沒有理會她,有些嚴肅的說:“逐曦姑娘,如果你還在擔心京城的仇家不肯放過你的話,小王不介意派人護送你離開京城。”
“仇家?怎麼你被人追殺嗎?對了你不是剛剛生下孩子嗎?孩子呢?還有你相公不管你嗎?”徐蘭蘭雖然有些口不擇言,但本質上卻是一個熱心腸的善良姑娘。
“蘭蘭,你……”趙拓怕她這麼一問,又要激起逐曦傷心的回憶了。
令趙拓沒想到的是,逐曦始終表情平靜,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一般的口吻回答著徐蘭蘭:“勞徐小姐掛心。妾身……尚未出嫁。只因妾身被府裡的姑爺看上,才有了這個孩子。但夫人她……她一定要一命抵一命,只有我死了,她才肯放過那個無辜的孩子。”
“太過分了!你告訴我,是誰家的夫人這麼狠毒!”徐蘭蘭怒不可遏的拍了下桌子,激動的站了起來。
“蘭蘭,你冷靜點。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不好插手的。逐曦的孩子也是那家姑爺的孩子,他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眼下我們只要把逐曦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就算功德圓滿了。”趙拓耐心的解釋道。
(本章完)